第378章 單手扔飛紈絝少爺,我霍錚的媳婦你也敢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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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個保鏢聽到主子的吩咐,哪裡還顧得上剛才被霍錚打傷的疼痛。

  他們轉過身,連滾帶爬地跑到吉普車車尾,一把掀開後備廂的蓋子。

  「嘩啦」一陣金屬碰撞的響聲。

  幾個保鏢從裡面抽出了幾根用黑膠帶纏著把手的實心鋼管。

  拿著傢伙,五個人底氣足了不少。

  他們把鋼管在手裡掂了掂,呈扇形散開,將公館大門外面的台階堵住了。

  周少退到吉普車旁邊,用手點著霍錚。

  「什麼狗屁管委會副主任!老子今天就教教你,在這片地界上,到底是誰說了算!」

  周少越罵越起勁,視線越過霍錚,落到了站在門裡的林軟軟身上。

  他看著林軟軟身上那件剪裁得體的月白色旗袍,嘴裡的話越發骯髒。

  「你這女人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以為你掛個牌子就是什麼大老闆了?」

  周少往前吐了一口唾沫:「今天你要是不把乾股交出來,我把你這店砸個稀巴爛。

  至於你,脫了那身衣服,老子拿一萬塊錢能包你半年!」

  院子裡頓時安靜下來。

  大牛和二虎等人緊緊攥著拳頭。

  林軟軟不僅是他們的老闆,更是他們老連長的妻子,給他們發工錢、蓋宿舍的大恩人。

  這種侮辱,比罵他們自己還難受。

  林軟軟站在原地沒動,她沒有氣急敗壞地跳腳回罵,只是拿過旁邊的熱毛巾,隨意擦了擦手。

  她看著周少的眼神,根本沒把他當個人看,而是在看一個馬上就要倒霉的蠢貨。

  霍錚沒有回頭看林軟軟。

  周少話音剛落,他便動了。

  霍錚沒有拔槍,他連身上的舊外套都沒脫。他右腿彎曲,腳掌在青石板上狠狠一跺。

  一聲悶響,霍錚猛地發力,直接從大門台階上沖了下去。

  速度太快了,那五個拿著鋼管的保鏢只覺得眼前一花,霍錚已衝到跟前。

  沖在最前面的保鏢舉起鋼管,照著霍錚的腦袋就往下砸。

  霍錚身子一側,鋼管貼著他的肩膀滑過去,砸空了。

  霍錚左手一把扣住對方握鋼管的手腕,右手手肘抬起,一記兇狠的肘擊,實打實地撞在那個保鏢的心窩上。

  「哇」的一聲,那個保鏢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嘴裡噴出一口酸水,整個人軟綿綿地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剩下四個保鏢見狀,揮舞著鋼管一起撲了上來。

  「大牛!二虎!清場!」霍錚大喝一聲。

  「收到!」

  大牛和二虎早就憋壞了。

  他們帶著身後的老兵,怒吼著衝下台階。

  這群人是真刀真槍在戰場上見過血的,對付這幾個靠著打架鬥狠混飯吃的保鏢,簡直是易如反掌。

  沒有多餘的花招。

  大牛衝上去,一把撥開迎面砸來的鋼管,使出一招標準的軍體擒拿,反絞住保鏢的胳膊,膝蓋往對方腿彎上一頂。

  「撲通」一聲,保鏢被結結實實地壓制在地上,臉貼著泥土,怎麼也掙扎不開。

  不到半分鐘,五個拿著鋼管的保鏢全被老兵們卸了胳膊,整整齊齊地按在台階下面的泥地上。

  周少站在吉普車旁邊,手裡的蛤蟆鏡「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看傻了眼。他平時仗著這幾個打手,在京城橫著走沒人敢管。

  今天到了特區,連人家一根頭髮都沒碰到,就全被收拾了。

  他轉過身去拉車門,想上車跑路。

  一隻布滿老繭的大手從他身後探出來,一把揪住了他那件花哨真絲襯衫的後衣領。

  霍錚的手指發力,手背上青筋暴起。

  周少只覺得領口猛地收緊,勒得他喘不過氣。

  他本能地雙手往後抓,雙腳在地上亂蹬。

  沒用。霍錚單手提著周少的後領,硬生生把他一個大老爺們提得雙腳懸空。真絲襯衫的布料發出「刺啦」的撕裂聲。


  霍錚提著周少,大步走向公館門口那個最高的台階。

  「你敢動我?我爸是軍區……」周少被勒得臉紅脖子粗,還在拿身份壓人。

  「我管你爸是誰。」霍錚面無表情地打斷。

  走到台階邊緣,霍錚右臂肌肉緊繃,把周少整個人往後一扯,然後借著腰部的力量往前一甩。

  就像扔一個裝滿爛菜葉的麻袋。

  周少被遠遠地扔了出去。

  他手腳亂揮地大叫著,重重地摔在下面的青石板路上。

  「砰」的一聲。周少在地上接連滾了兩三圈,一頭撞在吉普車的輪胎上才停下來。

  他的頭髮散了,臉上全是灰,新買的真絲襯衫被地上的石子劃破了好幾個大口子,露出裡面白花花的肚皮。

  他的手肘和膝蓋全磕破了皮,滲出血絲。

  霍錚站在台階上,冷冷地俯視著他。

  「這一摔,是教訓你出言不遜,侮辱我霍錚的妻子。」霍錚聲音洪亮,整個馬路都能聽見。

  大牛走到大廳那張黃花梨桌子前,把林軟軟剛才推落在地的大團結抓在手裡。

  他大步走下台階,來到吉普車前。

  大牛揚起手,把手裡的錢用力砸向吉普車的擋風玻璃。

  紙幣在空中散開。

  十元紙鈔紛紛揚揚地落滿車頭,還有不少掉在周少的臉上和身上。

  「拿著你的臭錢,帶上你的狗,從這兒滾出去。」

  大牛指著周少的鼻子罵道,「再敢來軟錚公館撒野,爺爺打斷你的兩條腿!」

  周少趴在地上,渾身骨頭像是散了架一樣疼。

  他用手撐著地面,試圖爬起來,試了兩次都摔了回去。

  周少捂著隱隱作痛的腰,掙扎著站了起來。他不敢再去撿引擎蓋上的那些錢,退到了駕駛室旁邊。

  他打開車門,拉出車裡的防身鐵棍握在手裡,但不敢往前沖。

  他死死盯著站在高處的霍錚,又轉頭看了看站在大門內的林軟軟,咬著後槽牙。

  「行。霍錚,林老闆。今天這筆帳,我周建軍記下了。」

  周少靠在吉普車的車門上,大口喘著粗氣。

  他那件真絲襯衫已經被撕成了碎布條,掛在身上滑稽又狼狽。

  五個保鏢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縮在車尾,連大氣都不敢出。

  挨了一頓結結實實的胖揍,周少的囂張氣焰被打散不少,但骨子裡的陰毒卻翻了上來。

  他知道今天在武力上是徹底栽了。

  這群退伍老兵真敢下手,那個霍錚更是塊軟硬不吃的鐵板。

  打不過,那就用權力壓死你們。

  周少沒有馬上鑽進車裡逃跑。

  他把手裡的鐵棍扔進車廂,從褲兜里摸出一塊皺巴巴的手帕,隨意抹掉額頭上滲出的血跡。

  「霍錚,你今天摔我這一跤,我認栽。」

  周少靠著車門,扯起嗓子喊,生怕大門裡面的人聽不見。

  「但別以為手裡有幾個人,就能在特區這塊地盤上耍橫。你別忘了,做生意不是打架!」

  周少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公館那塊紫檀木的燙金牌匾。

  「你們這公館裝修得再好,那也是拿錢砸出來的。

  剛才大門裡面那個女的,不是要在城東搞什麼紅木加工廠嗎?

  不是要把這些藥膳弄成底料往外賣嗎?」

  周少越說聲音越大,臉上滿是得色。

  「下個月三號,特區要辦第一屆外貿商品展銷會。

  這事兒你們早聽說了吧?那可是面向港島和南洋商人的大型訂貨會。

  沒有展銷會的進出口批文和外匯核銷額度,特區的任何商品,哪怕是一根針,也別想上船出海!」

  林軟軟站在櫃檯後面,聽到「外貿商品展銷會」幾個字,拿毛巾的手停了一下。

  這正是她下一步計劃的核心。

  軟錚木業加工廠那幾個倉庫的極品紅木,光靠特區的內需是消化不完的。


  只有拿到外貿批文,打通出海的渠道,把紅木家具賣給港島的富商,才能賺取最大的利潤。

  這段時間,阿秀跑了好幾趟市工商局和外貿局,拿到的答覆都是批文名額有限,需要上一級主管部門層層審批。

  周少注意到林軟軟停頓的動作,冷笑一聲,露出有些發黃的牙齒。

  「林老闆,怕是還沒拿到批文吧?」周少拍了拍車門,囂張地大笑起來。

  「我今天就給你透個底!負責這次展銷會外貿出口配額審核的聯合工作組。

  主抓審批的那三個副組長,全是我京城大院裡一起光著屁股長大的鐵哥們!那是過命的交情!」

  周少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破爛的襯衫,光著膀子指著台階上的眾人。

  「你們今天把我打出門。行,有種。但是你們給我聽好了!」周少咬牙切齒地扔下這句話。

  「只要我周建軍在這個圈子裡待一天,你們軟錚公館的藥膳,你們城東加工廠的那幾堆爛木頭,連一片刨花都別想運出特區!

  你們一件批文也拿不到,一分外匯也別想賺!

  我倒要看看,等你們倉庫里的貨堆到發霉,資金周轉不開的時候,你這個老闆娘還能不能穿得起這麼好的旗袍!」

  撂下狠話,周少似乎找回了點面子。

  他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血沫。

  「上車!走!」

  周少一腳踢開駕駛室的門,鑽了進去。

  那五個保鏢也趕緊拉開車門,死命擠進後排和副駕駛。

  吉普車的發動機發出沉悶的轟鳴。

  周少猛打方向盤,輪胎在泥土路面上劇烈打滑,捲起一陣灰塵。

  吉普車車頭一甩,排氣管噴出一大股黑煙,連引擎蓋上散落的大團結都不管了,順著主幹道狂飆而去,轉眼便沒了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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