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霍錚:叫再大聲也沒人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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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樓的主臥,門鎖傳來一聲清脆的「咔噠」。

  這聲音在空曠的別墅里顯得格外清晰。

  霍錚不僅鎖了門,還走到窗邊,把那兩層厚厚的天鵝絨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原本透著月光的房間,瞬間變得昏暗而曖昧。

  只有床頭那兩根剛點燃的紅蠟燭,閃爍著微弱的火苗。

  這是林軟軟特意準備的。

  在這個年代,結婚不興什麼婚紗西裝,兩根紅燭,一床喜被,就算是禮成了。

  當初他們在村里結婚的時候,別說紅燭了,連個像樣的房間都沒有。那晚霍錚睡在地上,她在床上提心弔膽,中間還隔著一碗水。

  後來隨軍到了特區,住在那個鐵皮房裡。

  牆板薄得跟紙一樣,隔壁劉嫂子放個屁都能聽見。哪怕兩人有時候情難自禁,也只能壓抑著,咬著牙不出聲,那種感覺別提多憋屈了。

  但是今天。

  這裡是海景花園三號。

  方圓五十米內,沒有鄰居。

  牆體是三十公分的實心紅磚,窗戶是雙層玻璃。

  這裡就像是一個絕對安全的堡壘,把所有的喧囂和窺探都擋在了外面。

  林軟軟有些緊張地坐在那張巨大的席夢思床上。

  紅色的真絲床單在燭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襯得她的皮膚越發白皙。她今天穿了一件從空間裡拿出來的吊帶睡裙,也是酒紅色的,真絲材質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身姿。

  這衣服放在後世不算什麼,擱在眼下,這就叫「傷風敗俗」的大膽裝束。

  霍錚轉身看她,呼吸變得粗重。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大步走了過來。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軟軟的心尖上。

  「軟軟。」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強烈的壓迫感。

  他單膝跪在床上,床墊微微下陷。

  他伸出手,指腹粗糙,帶著薄繭,輕輕摩挲著林軟軟的臉頰,然後順著脖頸一路下滑,停在了精緻的鎖骨上。

  「這回,不用咬著被角不敢出聲了。」

  林軟軟臉上一熱,想起以前在鐵皮房裡的窘迫,忍不住伸手推了他一下。

  「流氓……」

  「我是你男人,對自己媳婦流氓那是天經地義。」

  男人低笑一聲,抓著她的手腕按在頭頂,整個人欺身而上。

  沉重的身軀壓下來,林軟軟整個人陷進了柔軟的床墊里。

  這席夢思果然是好東西,回彈力十足,把兩人的身體緊緊托住。

  「這床不錯。」

  霍錚湊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後,「經得起折騰。」

  林軟軟還沒來得及反駁,嘴唇就被封住了。

  這一次的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樣。

  沒有了小心翼翼,沒有了克制。

  它像是一場狂風暴雨,兇狠得似要把對方吞沒。霍錚的舌尖長驅直入,肆意掠奪著她的呼吸,強勢得不容抗拒。

  「唔……」

  林軟軟被吻得喘不過氣,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他背後的襯衫。

  「嘶啦——」

  一聲裂帛的脆響。

  他嫌那襯衫礙事,竟然直接扯開了扣子。

  扣子崩落,滾在地毯上,發出悶響。

  但他根本不在乎。

  他的手掌滾燙,像是帶著火,遊走在林軟軟細膩的肌膚上。

  「軟軟,叫我的名字。」

  他埋首在她頸間,牙齒輕輕啃咬著嬌嫩的肌膚,留下一個個紅色的印記。

  「霍……霍錚……」

  「不對,叫老公。」

  「老公……」林軟軟的聲音都在發顫,帶著一絲哭腔,卻更激起了男人深處的占有欲。

  男人猛地抬起頭,那雙平日裡冷厲如刀的眼睛,此刻卻燒著兩團火。眼尾通紅,滿是占有欲。


  「記住了,這裡是我們的家。」

  「不管你怎麼叫,叫多大聲,都沒人能聽見。」

  「除了我。」

  話音落下,他不再給林軟軟任何喘息的機會。

  紅浪翻滾。

  燭光搖曳。

  窗外的海浪一波接著一波,拍打在礁石上,發出巨大的轟鳴。

  但這聲音,終究蓋不過屋內的動靜。

  那張號稱質量頂級的進口席夢思,在這一晚也經受了前所未有的考驗,發出了輕微的吱呀聲。

  林軟軟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無法無天」。

  以前的霍錚,雖然也狠,但總顧忌著環境,哪怕到了緊要關頭也會收著力氣。

  可今晚的他,就像是一頭餓了許久的狼,終於被放歸了山林。

  那種壓抑了許久的欲望,一旦爆發出來,簡直能把人淹沒。

  從床頭到床尾。

  從臥室到浴室。

  甚至……在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雖拉著窗簾,但那種背靠著大海的感覺,還是讓林軟軟羞恥得渾身都在顫慄。

  「霍錚!你混蛋!我不行了……」

  「乖,再堅持一下。」

  男人的哄騙永遠不可信。

  尤其是這種時候。

  不知道過了多久,紅燭燃盡,只剩下一灘蠟油。

  林軟軟嗓子都啞了,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她趴在霍錚懷裡,眼角還掛著淚珠,看起來既惹人憐惜又透著誘惑。

  他低頭,愛憐地吻去她眼角的淚水,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嵌進自己懷裡。

  「軟軟。」

  「嗯?」林軟軟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我霍錚這輩子,哪怕是豁出命去,也會守住這個家,守住你。」

  他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鄭重的吻。

  「睡吧,老婆。」

  這一夜,再也沒有隔壁劉嫂子的罵罵咧咧,沒有公雞的打鳴聲。

  只有彼此的心跳,和窗外永不停歇的海浪聲。

  這是他們搬進新家的第一夜。

  也是他們真正意義上,身心合一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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