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二章 被眾人護短的劉學義,衛生所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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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學義之前花的每一分錢、送的每一樣東西,在此刻都化為牢固的盾,牢牢地護在了他的身前。

  也有熱心腸的同事,此刻也忍不住上前。

  陸文賦:「對啊。章鮮同志,你這是在幹什麼?

  你自己在採購科做不出成績,所以你就記恨劉廠長嗎?

  劉副廠長現在在車間裡,管的是同事的福利。

  可沒管你們採購科。

  你至於這樣嗎?」

  這話可以說是十分的誅心了。

  還有其他的同志。

  「章鮮科長,對呀,您這是幹什麼?你怎麼這樣呀?

  劉副廠長對我們廠里的人多上心呀,他里里外外做了多少貢獻,你怎麼還私下裡舉報人家?」

  「就是呀,你自己不做貢獻,所以就逮著做貢獻的人咬唄。」

  「這新來的領導,就是跟我們不一條心呀。」

  「章鮮身為採購科的科長,可從來沒有給我們同志們謀過福利。

  人家劉副廠長當初剛來採購科的時候,可是費盡心思地從其他縣裡調來了豬肉。」

  「再說這工作,也不該也不該章鮮同志去管吧?

  要是劉副廠長真的有什麼了,不應該是我們保衛科的同志去管嗎?

  你有什麼情況跟我們反映就好了,怎麼還私下裡去檢舉劉副廠長呢?」

  「……」

  有不少人陸陸續續的開口,說出去的話都格外的扎心。

  這時候的工人有很多耿直的,到這裡的動靜後,也跟著吳俊磊來了。

  吳俊磊也有意的宣傳,所以身後也跟了不少工人出來。

  章鮮如今也下不來台,臉色鐵青地看著身旁的兩位同志,寄希望於他們幫自己開口。

  但那兩位同志看天看地,愣是不看章鮮。

  沒辦法,先前章鮮的舉報被證實是虛假的。

  劉學義的視線落在那些幫自己開口的人身上,其中竟然還有劉光亮和周紅衛。

  章鮮此刻氣得發抖,牙都被魏雲鶴打掉了,鼻青臉腫的又被吳俊磊訓斥了一頓。

  結果那些職位不如他的人,竟然也敢開口。

  他此刻真的是恨不得撕了劉學義。

  但劉學義卻在眾人的保護範圍內,冷冷地看著自己。

  來調查的兩位同志眼看著章鮮都要氣絕了過去,咳嗽了兩聲。

  吳俊磊才抬口:「好啦,各位同志趕緊的去工作吧。

  這件事情我和這兩位同志一起處理,既然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就散了吧。」

  陸文賦嗯了一聲,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其他的廠領導也陸陸續續的離開。

  至於那些工人同志們,也跟著離開了。

  只是臨走的時候,看著章鮮的眼神都帶著厭惡。

  劉學義:「承安、魏雲鶴,走吧,我送你們走。兩位同志。

  魏同志和章同志的矛盾是由我而起,所以章鮮同志若是想要補償的話,可以來找我。」

  劉學義說著,就推了一把魏雲鶴的肩膀。

  魏雲鶴見狀,乖乖地往前走。

  衛承安也跟著走了出去。

  一直到了廠門口,劉學義才停住了腳步。

  魏雲鶴的臉上卻露出了幾分忐忑。

  剛才他太意氣用事了,可是他實在是憋不出氣。

  那章鮮怎麼能跟劉學義這樣講話呢?

  他自己都不敢跟劉學義這樣講話,劉學義打他都沒有還過手。

  結果章鮮還當著他的面這樣威脅劉學義,他才忍不住動手的。

  衛承安此刻也冷靜了下來,忍不住看了一眼魏雲鶴。

  衛承安見魏雲鶴全神貫注地看向劉學義,莫名地覺得越發的怪異。

  劉學義眼看著他又要多想,咳嗽了一聲:「衛承安,你就先回去吧,我帶他去衛生所看看。」

  衛承安聞言,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魏雲鶴的手。魏雲鶴的手因為剛才動手,此刻已經鮮血淋漓。


  章鮮的臉還是挺硬的,那牙齒也不是那麼容易打下來的。

  章鮮此刻也挺狼狽的,被那兩位同志送去了醫院。

  至於醫院裡的衛生所,章鮮自然是不敢去的。

  他可是知道衛生所的大夫,就是劉學義的親戚。

  他是瘋了,他才去找趙建民看病。

  見衛承安離開,劉學義才轉身看向了魏雲鶴。

  魏雲鶴見劉學義看自己,略微有些緊張地站直了身體。

  劉學義卻似笑非笑地看向魏雲鶴。

  魏雲鶴被他看得越發地緊張,恨不得立正。

  魏雲鶴:「對不起啊,我不該在你們廠里動手的。」

  劉學義挑眉:「沒事,我也想打他一頓。走吧,去衛生所給你把手包紮一下。」

  魏雲鶴鬆了口氣,見劉學義這一次沒有立馬趕自己走,也沒有說什麼掃興的話。

  安安靜靜地跟在劉學義的身後,去了衛生所。

  趙建民這裡的消息來得比較慢,劉學義帶著魏雲鶴去的時候,他才聽到了消息。

  趙建民見劉學義過來了,立馬上前迎了過去,上下打量了一番,見劉學義沒有問題,他才鬆了口氣。

  趙建民:「學義,沒事吧?」

  劉學義搖了搖頭:「沒事,爹,你幫我給他看看,他剛才把章鮮給打了一頓,手都腫了。」

  趙建民立馬看向了魏雲鶴,臉上露出幾分感激,拉著他坐下,又取了消毒的酒精給魏雲鶴消毒包紮傷口。

  魏雲鶴有些緊張的看向趙建民,「伯父,麻煩你了。」

  劉學義看他這樣子,忍不住有些想笑。

  在趙建民轉身去拿創可貼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他是我老丈人!」

  魏雲鶴愣了一下,下意識的才反應過來,看向劉學義那雙漆黑卻帶著嘲諷的眼神,臉一下子就紅了。

  他剛才把趙建民當成了劉學義的爹,所以態度才如此的拘謹。

  劉學義知道他的想法,所以此刻說這話的時候,還頗有些嘲諷。

  魏雲鶴尷尬的無地自容,等到趙建民來的時候,他都快僵成一塊石頭了。

  趙建民沒有發現兩人的眉眼官司,還老老實實的給魏雲鶴處理了傷口,又給他拿了一支軟膏,讓他別忘了塗。

  等到上好藥之後,魏雲鶴才鬆了口氣,這一次,他也不敢再衛生所多待了,急忙向趙建民辭行。

  劉學義見魏雲鶴這樣,也慢悠悠地跟著走了出去。

  魏雲鶴站在衛生所的拐角處,見劉學義出來了,下意識地擠出了一張笑。

  劉學義:「別笑了,怪難看的。」

  魏雲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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