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九章 被毆打的魏雲鶴,古典美人魏雲竹(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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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忙碌了這幾天,回到四合院裡之後,劉學義舒坦地躺在了床上。

  說實話,雖然和別人在一起的滋味挺好,但劉學義一個人住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有了系統之後,還是一個人住更爽。

  系統見劉學義躺在床上不樂意動,立馬從空間裡跳了出來。

  系統:【宿主,您這一次的劇情任務做的特別好,請問您是否需要兌換住宅?

  若是您需要50平左右的住宅,可以兌換兩個。

  如果需要100平以上的,那只能兌換一個。】

  劉學義倒是沒想到,還能夠按面積來兌換。不過想想也是,後世買房子不也是按面積來?

  只是劉學義看了一眼周圍,他這房子面積就挺大的,一個人住著也挺寬敞的。

  50多平對於現在的人來說自然是極好的,因為是純純的室內面積。

  但是對於劉學義來說,他真的不需要面積這么小的房子。

  紀妍他們走了之後,房子就過到了劉國雅的名下,房子現在也已經租了出去,價錢也挺便宜的。

  所以劉學義肯定是不願意弄小房子了。

  之前是打算給劉國興弄一套房子,但劉國興這幾天估計就要去部隊了。

  等到他確定好在哪裡駐紮之後,劉學義打算在劉國興駐紮的部隊附近,整一套大的給劉國興。

  這樣,劉國興以後想留在外地,這樣在外面也有落腳地,如果劉學義不願意留在外地,多一套房子在外地,回頭再轉手賣了就是。

  劉學義想要細心的時候,可以說是十分的細心了。

  劉學義又想了想宋良策,前段時間他給宋良策寫了信,問宋良策想不想回來。

  宋良策和宋蘭若溝通了一番之後,還是拒絕了劉學義的提議。

  如今宋蘭若在服裝廠的生活過得很不錯,劉學義時不時的去,宋蘭若的內心也沒有像之前那麼惶恐。

  而宋良策被派到外地之後,他的才識得以完全的發揮。

  如今的宋良策跑去了一開始的苦悶之後,竟是有一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他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再回到四九城,而不是讓劉學義想方設法的將他帶回來,最後安在不適合的位置。

  那樣宋良策會覺得自己一腔熱血都被禁錮了。

  這個時候的人大多數思想覺悟都是很高的,他們並不會因為一些波折而怨天尤人或者怨恨什麼的。

  尤其是宋良策的年齡也不小了,老朋友們都被外派了,想要再生的話幾乎不可能,除非是有通天的政績。

  宋良策想要好好的做點實事,劉學義知道之後,自然又給宋良策寄去了不少糧食和票據之類的。

  但是想起宋良策先前對自己的多番照顧,劉學義想了想,還是覺得得彌補一下宋蘭若他們。

  畢竟現在大老婆、二老婆身邊都有人,但三老婆的日子卻苦了些。

  劉學義想了想,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劉學義:「給我一套獨立的小院,位置不能離服裝廠太遠,也不能太偏僻了,要安靜,但環境要好。

  房子要典雅一些,最好偏西式一點。」

  劉學義想了想宋蘭若的性格,最終還是選擇要偏西式一點的房子。

  其實這個時代的偏西式一點的房子,也只不過是古典風一點,不是庭林風格。

  其實庭林風格挺好的,但是那要很大的面積的宅院才行。

  若是普通的小院,其實西式風更適合一點。

  隨著劉學義的要求越來越具象化,系統面前的盲盒開始快速的滾動。

  【叮,恭喜宿主將所有盲盒兌換成西式小院。

  因著宿主的要求太過具體,所以這西式小院是有真實主人的。

  明天宿主需要去約定的地點,與那小院的主人碰面,然後進行交接手續。】

  劉學義點了點頭,看著自己這段時間辛辛苦苦積攢的盲盒換得小院,眼裡露出滿意之色。

  他現在有很多錢,但是若是想要拿錢去換房子卻不太容易,也很容易留痕跡。

  但系統給他找的那些東西就不一樣了,都會以合理的方式出現在他的手中,讓別人查了也查不出什麼問題來。


  第二天一大早,劉學義吃過早飯就回了機械廠,到了半下午的時候才悠哉悠哉地離開。

  不得不說,身為副廠長,劉學義很是稱職。

  他這段時間因為給老丈人的衛生所弄了不少好東西,所以手底下的那些員工也因此能夠去衛生所換一些營養品。

  如今大家也知道,若是得了副廠長的青睞,再加上做事做得好的話,是可以讓劉學義額外批張條子去他老丈人那裡換些糖之類的。

  也許他們自己不需要,但是家裡誰沒有老人孩子呢?

  這些東西可都是補品。

  所以自然而然的,劉學義這新上任的一把火燒得極旺,幾乎沒有人不長眼的犯到他的手裡。

  劉學義慢悠悠地出了機械廠,騎著自行車,按照系統提供的信息找了過去。

  那小院確實修建的不錯,而且打理的也很乾淨,整個路面都鋪了青石板,倒是讓劉學義有些驚訝。

  這邊鏡像是有一個小小的別墅區,雖說是小的院子,但是環境可比南鑼鼓巷要好太多。

  只是服裝廠的位置稍微偏了些,這個位置在後世算是中心,但在現在並不是中心點。

  但劉學義也不挑這房子,對於宋蘭若和宋良策來說是極好的選擇。

  劉學義牽著車子來到了那小院門口,慢悠悠地敲了門。

  聽到敲門聲後,魏雲鶴走了出來,當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時,他一下子愣住,臉上的表情別提有多驚訝了。

  魏雲鶴:「劉學義?你終於捨得來找我了?」

  劉學義愣了一下,視線落在了魏雲鶴那有些青白的面容上,眉頭微皺。

  他竟是沒有回答魏雲鶴的話,轉身就要離開。

  魏雲鶴一下子愣住了,上前一步拉住了劉學義的手。

  魏雲鶴的臉上露出幾分急切,似乎怕劉學義再次離開一樣,死死地抓住了劉學義的手腕。

  魏雲鶴:「劉學義!你什麼意思?這麼多年沒見了,好不容易見面了,你竟是一句話都不願意同我講嗎?」

  魏雲鶴有些冰涼的體溫從手腕上傳來,劉學義那張俊美的臉再也沒有了昔日的笑容,一雙眼眸冷得嚇人。

  他轉頭看向了魏雲鶴,直接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

  魏雲鶴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下意識地往前走了一步。

  劉學義:「有病就去治,再動手動腳我就弄死你。」

  魏雲鶴那張臉一下子變得慘白,他的身體似乎很差,劉學義的力氣也有些大。

  魏雲鶴被劉學義這一下子掐的呼吸不順,眼都紅了。

  魏雲鶴:「咳咳咳……咳……劉學義,你有本事就掐死我。」

  此刻的魏雲鶴有點瘋癲,看著劉學義的眼神都帶著幾分猙獰。劉學義看他這樣子,心情有些煩躁。

  想起自己那幾個盲盒,他原本要離開的腳步終究是頓住了。

  劉學義:「別發瘋,你知道我是來做什麼的吧?既然是這樣的話,明天去房管局把這房子過戶給我。」

  魏雲鶴聽到劉學義這話,臉色慘白。

  魏雲鶴:「原來這房子是被你買下了呀!哼,倒是沒想到多年不見,劉學義你竟是如此有本事。

  我倒是想知道,這一次你劉學義又是攀了哪個高枝?」

  魏雲鶴的語氣裡帶著譏諷。

  說實話,魏雲鶴這話就有些戳心窩子了。

  劉學義雖然做了這些事,但他那幾個媳婦都不敢這樣說魏雲鶴,多年不見,卻依舊這麼嘴臭。

  劉學義也沒慣著他,以前倒是讓著魏雲鶴,但如今魏雲鶴都要賣這房子了,他就不信魏雲鶴還有什麼用。

  想到這裡,劉學義一巴掌抽在了魏雲鶴的臉上,眼裡露出幾分冷笑:「這麼多年,你依舊改不了你這張賤嘴。

  行了,我沒什麼功夫跟你在這廢話了,這院子我也懶得看了,沒什麼事的話就趕緊滾。」

  劉學義說完這句話,竟是想轉身離開。

  他都已經推了車子,魏雲鶴被一巴掌抽得跌坐在了地上,嘴角都溢出了血。

  由此可見劉學義這巴掌是有多狠,當真是半點都沒留情。


  魏雲鶴並沒有抬手去擦自己嘴角的血珠,而是在劉學義即將要踏上自行車離開的時候,牢牢地抓住了車后座。

  魏雲鶴猛地牽制住了劉學義,劉學義險些沒撐住。

  劉學義看到抓著他自行車惡狠狠看過來的魏雲鶴,太陽穴直跳。

  這麼多年了,他本來以為自己的涵養夠了,結果一看到這糟心玩意,還是忍不住來火。

  劉學義直接抬腳踹向了魏雲鶴,原本想要踹他心窩的,終究還是緩了一下,踹在了魏雲鶴的肩膀上。

  魏雲鶴一下子跌倒了過去,整個人狼狽不堪。

  此刻要是有外人看到的話,估計都要罵劉學義是暴力狂了,怎麼看個房子,把人家房主打成這樣?

  偏偏魏雲鶴就像是半點痛覺都沒有的眼神,眼神死死地盯著劉學義。

  魏雲鶴:「這麼快就要走?難不成我說錯了什麼嗎?

  你劉學義不就是一心想攀高枝?現在是攀上了嗎?

  也對,沒攀上的話,我家這院子怎麼會落到你手裡?」

  魏雲鶴字字句句都在譏諷劉學義,但是他繃直的脊背卻有些承受不住的顫抖,似乎遭受不住此刻的情景。

  劉學義眼神冰冷的看著他,也沒有回答。

  而此刻聽到魏雲竹跑了出來,當看到地上形色悽慘的魏雲鶴和站在不遠處的劉學義時,她一下子愣住了。

  此刻的魏雲竹穿著一身有些傳統的青色旗袍,那衣服洗的已經有些泛舊了,漆黑如墨的頭髮里插著一根雕刻的有些簡陋的木釵,就這樣看過來的時候,竟是有一種古典美人從幻境中走出來的感覺。

  魏雲竹和魏雲鶴是雙胞胎姐弟,長得一模一樣,只是魏雲鶴因為某些原因,身體要弱了些。

  劉學義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並未與魏雲竹打招呼,而是看了一眼魏雲鶴之後。

  劉學義將車子扶正之後,直接騎著離開了。

  直到劉學義的身影消失在了胡同里,魏雲竹才轉頭看向了魏雲鶴。

  只是她剛才那種溫柔似水的表情。徹底地消失不見,眼神都帶著幾分猙獰。

  魏雲鶴抬頭看了魏雲竹一眼,看到她這樣子,嘴角露出一絲冷笑,然後撐著地上的青石板,慢慢地站了起來,而後緩緩地走向了院裡。

  多年不見,劉學義再一次的直接忽視了她。

  魏雲竹此刻已經氣急敗壞,見魏雲鶴竟然這般直接無視自己,她心裡當即生了怨恨。

  魏雲竹:「魏雲鶴,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聽到魏雲竹那氣急敗壞的聲音,魏雲鶴的腳步微頓,緩緩地轉頭看了過去,視線落在了他這位好姐姐的臉上。

  魏雲鶴面無表情:「有事?」

  魏雲竹:「你知道他要來,為什麼不告訴我?」

  魏雲鶴看著魏雲竹冰冷的眼神,原本被毆打的憋悶感,竟然瞬間消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魏雲鶴:「告訴你幹什麼?告訴你之後,然後讓你再發瘋?

  魏雲竹,你別忘了,你已經嫁人了,劉學義也已經娶妻生子了,你們倆沒有可能了。」

  魏雲竹看到魏雲鶴嘲諷的樣子,緊緊地握住了拳頭。

  她真的很想撕了魏雲鶴現在這張臉,「魏雲鶴,你就這麼得意?當初你但凡幫我一次,現在劉學義就是我的了。」

  魏雲鶴只是瞥了他一眼,並沒有與他繼續爭論下去,直接轉回自己的屋子,推門走了進去。

  這小院看著不錯,但是魏雲鶴的房間卻格外的破舊了點。

  他推開門進去,那屋子裡就單純放了一張床,牆上貼著一個有些殘破的鏡子。

  魏雲鶴緩緩地走到那鏡子跟前,看著自己被劉學義打了淤青的臉,卻露出了一絲的笑意。

  真爽!

  看到魏雲竹要發瘋的樣子,真好!

  魏雲鶴並沒有將劉學義是這房子買家的事情告訴魏雲竹,左右魏雲竹也就是今天湊巧回來了。

  而劉學義從那小院回來之後,心情就頗有些鬱悶。

  他猶豫了一番之後,最終給趙海威打去了電話。

  趙海威接到劉學義的電話時,很是高興。

  只是還沒有來得及寒暄,趙海威就聽到劉學義說:「我今天見到魏雲鶴姐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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