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銀槍鑞槍頭 ,草包的恐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劉學義也沒有解釋的打算,和趙建民上了車之後,他就將那幾塊酥餅塞到了趙建民的手裡,「爹,中午沒吃飽吧,先墊墊肚子,等到了城裡我再給您做好吃的。」

  劉學義說完這話後就微微的閉上了眼睛,做出了一副十分疲憊的樣子。

  當然,劉學義也是真疲憊,這車上的空氣並不清新。

  這酥餅握在手裡,劉學義非但沒有半點的食慾,還噁心的夠嗆。

  畢竟系統空間裡給的那些物資,都夠劉學義過幾輩子了。

  要不是劉學義為了不異於常人,始終都克制著食慾,早就吃成個大胖子了,又怎麼可能瞧得上白倩倩這點酥餅。

  趙建民看劉學義塞過來的酥餅卻感動的不行。

  畢竟,他和劉學義的關係說親也不親,說尷尬也夠尷尬的。

  但劉學義卻直接將那個女人給的酥餅塞給了他。

  這說明什麼?說明劉學義心裡還是尊重自己這個老丈人,尊重自己女兒的。

  劉學義,他這是在表態呀!

  總之,趙建民握著那酥餅,一顆心卻滾燙,只盼望著進了城之後,好好的給劉學義出力,把他交代的事情給辦的妥妥噹噹。

  劉學義閉上眼睛,不知道趙建民此刻的激動,卻也能猜出他的想法。

  當天下午,劉學義就帶著趙建民回了四合院。

  劉學義也確實像他說的那樣,到了四合院就從柜子里拿出了一包酸菜魚,拿出了幾個大肉包子,熱了之後塞到了趙建民的手裡,讓他吃了個飽。

  趙建民在車上吃了酥餅,本身就感動的不行,如今下了車,劉學義給他準備了大餐,趙建民激動的夠嗆。

  趙建民原本是想要少吃點的,但是劉學義卻給他往手裡塞包子。

  兩人相處這麼久,趙建民也是知道劉學義的性格,劉學義只要是給的,就是誠心實意的給,他要不想給的,他連客氣都不會客氣。

  這時候他再扭扭捏捏,反而是打劉學義的臉。

  趙建民都跟著來了,自然是不會讓劉學義不痛快。

  劉學義見趙建民吃飽了,就讓他去隔壁的房間小床上睡覺,然後自己騎著自行車,直接去了魏德龍家。

  只是劉學義來的時間不湊巧,他剛走到樓梯間,就聽到樓上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此刻天都已經黑了,劉學義站在門口停留了片刻,才決定敲門。

  魏德龍聽到敲門聲的時候,眼中還有克制不住的委屈。

  魏德龍開門見是劉學義,瞬間激動壞了,拉著他就要往屋裡走。

  劉學義卻抬手拉住了魏德龍的手腕,制止他拉著自己去屋裡客套,聲音壓低了說道,「哥,我已經把人請來了,你要是今天有空的話,就跟我去看看。」

  魏德龍聞言腦子裡就像炸了火花,激動的他身子都忍不住顫抖,然後用力的點點頭,「空,你帶著我去吧。

  劉學義點點頭也沒往屋子裡看,魏德龍又陪著笑臉說道,「弟,你先等我一會,我去給你嫂子說一聲。」

  劉學義:「那魏哥,我先去樓下等你。」

  魏德龍感激的看向劉學義,轉身進了屋子。

  劉學義見狀直接下了樓。

  房間裡,魏德龍看到他媳婦厭煩的表情,勉強擠出幾分笑容,拉了拉他媳婦的手臂:「媳婦,我那劉兄弟說從鄉下請了個神醫,讓我過去看看。」

  他媳婦聽到魏德龍這話後,眼神冷冷的望著他:「你最好有用,不然我要你幹什麼?我都這個年齡了,再生不出來,就生不了了。

  我最多再給你一年的時間,一年後你要是還不行,咱倆離婚。」

  魏德龍聞言一怔,眼裡卻露出了幾分瘋狂,卻半點不敢在他媳婦面前顯露半分。

  魏德龍媳婦的家世,比魏家還要厲害。

  魏德龍媳婦算是頂級的白富美,如果不是魏德龍當初出國留學,會整那些洋玩意討他媳婦歡心。

  就憑魏德龍的競爭力,是完全沒有娶到他老婆的可能。

  但他還是成功娶了他媳婦,結果結婚這麼多年,兩人卻沒孩子,魏德龍也因此自卑,連帶著那事都表現的窩囊了些。

  畢竟,魏德龍知道自己不育後,就覺得自己是銀樣鑞槍頭,沒用的草包一個。


  後來,別人都有了娃,就他們倆沒有。

  以至於他媳婦從最開始的喜歡魏德龍,到逐漸的厭煩他。

  這是一個很緩慢的過程,卻也逐漸的摧毀了魏德龍的自尊。

  至於沒孩子也能過一生,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出現在魏德龍夫妻之間的。

  畢竟魏德龍媳婦只要招招手,就算是再找個小年輕也有可能,沒必要為了他,連繁衍的機會都犧牲。

  至於道德捆綁,就算給魏德龍幾個膽,他也不敢拿這種東西去捆綁他媳婦。

  所以魏德龍下樓後,精神狀態都有些不太穩定,眼神也帶著幾分瘋狂。

  劉學義卻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似乎看不出魏德龍的崩潰。

  兩人一路到了四合院,劉學義推門進去的時候,趙建民已經在床上睡著了。

  劉學義倒也沒驚訝,就是他讓趙建民睡的,為的就是表現出自己帶著趙建民奔波的辛苦。

  劉學義將魏德龍請進去之後,給他倒了杯茶水,又說明了情況,才轉身進屋將趙建民從床上叫了起來。

  趙建民沒想到劉學義這麼快就將病人給帶了過來,驚訝過後迅速的起身來到了堂屋。

  此刻魏德龍看到趙建民就如同看到了救命稻草,激動的說道,「大夫,求您幫幫我吧。」

  趙建民點了點頭,想起路上劉學義的囑託,並未開口多說什麼,而是做到魏德龍的面前,示意他伸出手來讓自己把脈。

  趙建民很快就把出了魏德龍的脈象。

  魏德龍內里空虧的厲害,年少自瀆成性,尿急尿頻感染後沒有治療,底子已經完全毀了。

  趙建民忍不住的搖頭,臉上的表情也帶著幾分凝重。

  就這樣的身體,哪還有治的可能?

  魏德龍見趙建民這樣,臉都白了。

  想起他媳婦說的話,魏德龍只覺得人生都灰暗了。

  高官俸祿有什麼用?

  他就是個草包。

  魏德龍的聲音顫顫巍巍:「大夫,我這病治不了了嗎?」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