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龜甲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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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七姑便將九菊一派的藏身之地給說了出來。

  眾人聽後,互相對視一眼。

  林風率先開口道:「既然已經知道誰是運毒案的罪魁禍首,你們誰跟我去將他捉拿歸案?」

  「我跟你去。」鍾發白說完,扭頭看向任九:「阿九,你呢?」

  任九看了看林風,又看了看鐘發白,隨即便皺著眉頭說道:「二位道長,對付一個小小的九菊一派,還需要我們雜務科三大天王一起上,那豈不是太看得起它了?」

  「那照你的意思是?」林風看著任九問道。

  「我去,不就行了?」

  任九轉過身,頭也不回地呢喃道:「什么九菊一派,竟敢在我這隻殭屍面前玩屍體,我看它是找死。」

  離開雜務科,任九驅車趕往九菊一派在香江的落腳點。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任九駕車一路往郊區行駛,四周的燈光越來越暗。

  當他將車停靠在七姑說的那棟別墅最外圍的鐵門,從外向里看去,只見這棟別墅裡面散發著微弱的燈光。

  普通人看去,一定會覺得鬼氣森森。

  可任九卻不同,他倒是覺得像回到家一樣。

  任九的感覺沒有錯,九菊一派既然選擇靠屍體運毒。

  他們在香江選擇的落腳點,自然是經過了精挑細選,嚴格把關,屬於一塊上好的養屍之地。

  任九看了一眼擋在自己面前的鐵護欄,眉頭輕皺間,他已經從上方越過鐵柵欄,穿過草坪,來到別墅門口。

  下一秒,任九沒有敲門,而是直接擰動門把手。

  沒想到,別墅的門並沒有上鎖,在任九的擰動下,房門漸漸打開。

  任九走進別墅,發現在別墅的入口玄關處,還擺放著幾束黃澄澄的菊花。

  想到他們叫做九菊一派,房間裡面多擺幾束菊花,好像也沒毛病。

  於是,任九也沒有多想,抬腿就往房間裡走去。

  走進房間,來到客廳。

  任九發現,客廳的裝修風格,完全是日式風格,唯一不變的是,這裡擺放的菊花更多了。

  忽然,任九看見在客廳的榻榻米上,竟然無聲無息的端坐著一位身穿黑色和服的女子。

  女子看見任九,臉上沒有驚慌與恐懼,反倒露出一個妖冶的笑容。

  「笑什麼?」任九板著臉,走到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女人面前,居高臨下地喝道:「我問你,笑什麼?!」

  女人聽後,眉頭一蹙,抓起身旁的一朵黃色菊花,另一隻手從菊花的花瓣當中扯出細繩,便朝著任九身上纏去。

  從任九踏進別墅開始,女人就已經有所察覺。

  特別是對任九身上的那股屍氣,女人簡直是在熟悉不過。

  所以她才會對任九有恃無恐,認為不過是一具殭屍而已。

  繩子在任九身上纏繞了一圈又一圈,直到繩子將任九的手腳都牢牢纏住,女人才一臉滿意的停手。

  任九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纏繞著的繩子,嘆了口氣道:「什麼破玩意。」

  只是微微發力,原本纏繞在任九身上的細繩便噼里啪啦的一根根斷裂。

  「你......」女人看見這一幕,眼睛頓時瞪的滾圓。

  「你什麼你?」任九抬頭看向女人:「喜歡玩繩子是吧?那我就陪你玩玩。」

  對於捆繩的藝術,任九懂得不多,僅僅只是粗略看過幾部島國的愛情動作片,從裡面學過幾招。

  還不等女人反應過來,任九就以極快的速度,從女人手中搶過細繩。

  先將細繩對摺,沿著女人頸部套入,隨後依照順序,在女人的鎖骨,乳溝,胸骨,恥骨處打上結。

  然後在繞過女人的胯下,最終在腰際收緊,完成束縛。

  任九的這種辦法,就是島國最經典的「龜甲縛」。

  任九在施展綁繩藝術時,還用上了他的極速天賦,所以在完成這一系列動作時,僅僅只是過去了一瞬。

  等女人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被任九綁的毫無反抗之力。

  眼見女人激烈的掙扎,任九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挑起女人的下巴:「不要反抗了,你要是乖乖聽話,我還能給你個痛快,你要是不配合,那我敢保證,你活著,絕對比死了難受。」


  「你想怎麼樣?」女人狠狠的盯著任九,說出了她的第一句話。

  任九微微一笑,這個笑容,在女人眼裡有些恐怖。

  「香江的屍體運毒案,是不是你乾的?」

  女人一臉倔強地回答道:「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

  「艹,現在是阿Sir問你問題,不是讓你問阿Sir問題。你要是再不配合,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任九的眼睛在女人身上游移著。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女人扭過頭,不願意在看任九。

  「敬酒不吃,吃罰酒!」眼見女人如此的倔強,任九知道,自己想從她嘴裡撬出點什麼,看來是難如登天了。

  可是,香江的法律又需要人證物證都在。

  想了幾秒後,任九盯著女人緩緩說道:「如果你以為自己什麼都不說,就可以矇混過關。那我現在告訴你,你這是痴心妄想!」

  說罷,任九拿起大哥大,給姜大聰打了過去:

  「喂,是我。」

  「九哥?有什麼指示啊?」姜大聰一接起電話,聽見電話那頭那道熟悉的聲音,立馬就認出是誰給自己打電話。

  任九看了女人一眼,對著電話那頭的姜大聰說道:「你帶上抽血工具,來香江城郊的這棟別墅一趟。

  任九把地址給到姜大聰以後,就掛了電話。

  現在這個女人不承認自己販毒,如果走白道,這個女人目前還屬於無罪狀態。

  但如果不講白道,這個女人現在落在任九手上,自然是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咯。

  特別的是,任九現在正缺血包,認識的修道之人,他沒辦法吸。

  修道之人的家人,自然就更不可以了。

  現在好不容易出現一個,從國籍到所作所為都這麼合適的人選,任九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

  當姜大聰拎著醫療箱趕到別墅,立馬看見被任九五花大綁丟在地上的女人。

  「九哥,她怎麼得罪你了?」姜大聰小心翼翼的繞過女人,來到任九面前。

  任九看了一眼地上的女人,搖頭道:「她沒得罪我。不過,她是一家跨國販毒集團的首腦。」

  「跨國販毒首腦?」姜大聰在知道女人的身份以後,連忙走到女人面前蹲下,仔細打量了起來:

  「嘖,看她的長相,不像是這種人啊。」

  任九聞言,白了姜大聰一眼:「我看你也是儀表堂堂,人模狗樣兒的,還不是跑到國外鬼混,搞得弟弟被女吸血鬼嗦的變成了吸血鬼。」

  「嘿嘿......」姜大聰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趕緊轉移話題道:「你剛才打電話給我不是說要抽血嗎?就是這個女人是吧?」

  瞧見姜大聰這副模樣,任九也懶得繼續糗他。

  於是,便順著他的話,繼續說道:「沒錯,就是這個女人。

  我上次不是答應過你,要為你搞點修道之人的血液做研究的麼。

  上次我沒忍住,吸太快了。

  現在這個女人身上的血液,只要不抽死,隨便你抽個痛快。」

  姜大聰聽後,馬上拿出針筒,對準女人的手臂扎了下去:

  「你不是說,她是販毒集團的首腦麼?不需要交給警局交差啊?」

  任九一臉無所謂道:「你都說是集團啦,少個一個半個,有什麼所謂?就當她死了,不就行了?」

  地上的女人聽見任九這麼講,頓時在地上掙扎了起來。

  因為她知道,自己如果不能掙脫開來,自己以後的命運,大概就是變成眼前這兩人的血包,直到她的血徹底被抽乾的那天。

  「嘖......」看見女人不斷掙扎,姜大聰不滿的開口道:「別動,抽你點血而已,不疼的。」

  姜大聰的話語,並沒有阻止女人的掙扎,反而使得她掙扎的更加的厲害。

  任九見狀,走上前對著女人的頭顱就是一腳:「跟你說別動,別動,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嗚嗚嗚......」女人被塞住的嘴不斷嗚咽。

  「九哥,她好像有話要說。」姜大聰看女人這副模樣,忍不住開口說道。

  任九瞥了姜大聰一眼,冷冰冰地說道:「好好抽你的血,知不知道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忘了自己怎麼變成吸血鬼的了?這個女人的實力不容小覷,你要是信了她的話,這次恐怕是連吸血鬼都沒得做了!」


  任九說罷,眼見姜大聰終於閉上了嘴,他對姜大聰交代了一句:「你先抽著,我去搜一搜她的犯罪證據。」

  看著任九走遠的背影,姜大聰低聲呢喃道:「變成吸血鬼怎麼了,我倒覺得當時挺爽的。」

  對於姜大聰的話語,任九自然盡收耳底。

  但他已經走遠,也懶得吐槽,只覺得,這小子遲早還得有一天還會在女人身上栽跟頭。

  或許是這個女人對於自己的實力太過自信,任九剛走到臥室,就看見帳本,交易對象的信息竟然井然有序的擺在她的桌子上。

  任九不費吹灰之力,就掌握了這些犯罪證據。

  當任九拿著這些犯罪證據來到樓下,看見姜大聰已經抽了五包的血液,而女人的臉色,也跟著變得慘白。

  任九看著擺在醫療箱當中的血包,開口道:「大聰,你把血給我三包,剩下的血包,還有這個女人,你就先帶回去。」

  姜大聰回頭看著任九:「那你不走嗎?」

  任九拍了拍手上的那沓證據:「走什麼,我手裡掌握著她的犯罪證據,這麼好的立功機會,難道我不要啊?」

  姜大聰瞥了一眼任九手上,點了點頭:「好,那我就先離開。」

  「餵。」

  就在姜大聰放下三袋血包,一手拖著女人,一手提著醫療箱,剛好踏出別墅之際,任九卻開口喊住了他。

  「九哥,還有什麼事情要吩咐?」姜大聰回頭看向任九。

  任九動了動嘴巴,最後目光停留在地上的女人身上,開口提醒道:「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這個女人身上的繩子別解開,要不然出了什麼事,我可不負責。」

  姜大聰聞言,低頭看了一眼地上虛弱的女人,點頭道:「你放心,我肯定不會解開。」

  望著姜大聰離開別墅,坐上汽車,漸漸遠去,任九這才拿出大哥大,給重案組那邊掛去電話。

  通知完重案組,任九隨手拿起一袋血包,對著嘴就吸了起來。

  隨著血液流進口腔,一股鮮甜的味道,順著任九的喉嚨一路往下。

  喝完一袋血包,任九用舌頭舔了舔牙齒。

  這個女人身上的血液雖然蘊含的法力不弱,但要是與陰陽屍相比,還是弱了許多。

  任九想要依靠女人身上的血液,一口氣突破瓶頸,達到飛屍的實力,恐怕還是遠遠不夠。

  不過半個小時......

  任九看著重案組這次帶隊的人員,不由地笑了:「小黃,好久不見。今天是你帶隊啊?」

  「呃,任Sir。」黃志誠迎著任九戲謔的目光,緩緩走到他的面前敬了個禮。

  看著以前在自己面前擺官威的黃志誠,在見到自己以後,客客氣氣的態度,一股滿足感從任九心底升起。

  「怎麼,立功的機會,不給手下啊?」任九看著跟在黃志誠身後,其他重案組的人員,開口調侃道。

  這次案件的證據,雖然是任九提供。

  但他畢竟是雜務科,不是重案組。

  後續緝拿販毒集團其他參與者的機會,自然還是落在重案組頭上。

  所以,誰最終抓到人,功勞自然就落在那個人的頭上。

  黃志誠作為重案組的老大,他這次帶隊,其目的就很明顯了。

  黃志誠尷尬地笑了笑:「剛好有空,聽見任Sir喊我們重案組,我自然得過來啦。」

  任九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雖然他知道黃志誠心裡的小九九,但還是把手裡記錄著販毒集團的帳本與人員清單交了出去。

  「吶,剩下的工作就交給你們重案組了,有空一起喝茶。」交出證據以後,任九擺了擺手,就離開這間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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