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安心養傷
「哎喲！」
王傳福也不惱，順勢退了兩步，帶著幾分歉意搓了搓手說道，
「兄弟，你剛才直愣愣地盯著茶缸子發呆，老哥我還以為你魔怔了或者出啥事了呢。咋樣，問出你要的信兒了嗎？」
顧昂深吸了一口氣，將腦海中那些猜想暫時壓了下去。
他將茶缸放在桌上，面色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擺了擺手說：
「沒什麼事，就是想通了一些小問題。
老王，今天多謝你們幫忙，我的問題到此結束。」
王傳福見顧昂確實沒事，這才放下心來，哈哈一笑：
「那就好！能幫上兄弟的忙就行。」
「行了，閒篇扯完了，去看看柴油吧。」
顧昂站起身來，直奔主題。
「得嘞！泥鰍，趕緊帶人去後院庫房，把咱們存的柴油全給顧爺搬出來！」
王傳福立刻扯著嗓子沖門外喊道。
不一會兒，泥鰍便領著幾個小弟，嘿咻嘿咻地從庫房裡滾出了十幾個沉甸甸的大鐵桶，在院子的空地上排成了一排。
顧昂邁步走上前，看似只是隨意地繞著這些鐵桶轉了一圈，用手敲了敲桶壁。
但在別人看不見的視線里，他已經悄然開啟了系統的鑑定視角。
淡藍色的光幕在視網膜上快速閃過，一串串數據浮現出來。
【鑑定目標：劣質柴油（摻水30%）】
【鑑定目標：廢棄柴油（雜質過多，極易損壞發動機）】
【鑑定目標：合格柴油】
……
一圈轉下來，顧昂心裡有了底。
他停下腳步，伸手指了指其中幾個鐵桶，對王傳福說道：
「這幾桶，還有最邊上那兩桶，我要了。剩下的，老哥你自己留著吧。」
王傳福一愣，有些不解：「兄弟，你不是急用嗎？剩下的這幾桶咋不要了？」
顧昂瞥了他一眼，淡淡地提醒道：
「老哥，你手底下的人收貨時估計沒少吃回扣。
左邊這三桶，裡面摻了至少三成的水，中間那兩桶，底下的雜質都能用來糊牆了。
這種貨要是灌進農機里，發動機當場就得報廢。」
聽到這話，王傳福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色驟變，
趕緊跑過去擰開顧昂說的那幾桶油的蓋子，用手指蘸了一點聞了聞，又仔細看了看成色。
「娘的！這幫吃裡扒外的癟犢子！」
王傳福確認之後，氣得破口大罵，
這黑市上收的貨要是壞的，那就等於是把真金白銀扔水裡了，這讓他如何不肉疼。
顧昂沒理會王傳福的跳腳，利索地掏出錢票結了帳，叮囑道：
「老王，老規矩。你把這幾桶好油，還讓上次送貨的那幾個兄弟，
給我原封不動地送到之前那個林子外圍的交接點。我自己會安排人去取。」
王傳福雖然心疼自己那幾桶廢油，但面對顧昂這樣的大主顧，還是立刻收起了肉疼的表情，痛快地答應下來：
「兄弟放心，我這就讓上次那幾個嘴嚴的兄弟裝車，天黑前保准給你送到地方！」
.........
顧昂離開林場中轉站後，並沒有直接前往約定的交接點，而是在茫茫雪原上繞了一個大圈，
確認身後徹底乾淨後，才抄近道提前抵達了那片林子外圍的隱蔽處，悄無聲息地隱藏了起來。
在寒風中蟄伏了大約小半個鐘頭，
泥鰍帶著幾個幹活的夥計，趕著騾車將那幾桶優質柴油卸在了交接點。
四下張望了一番沒見到人，泥鰍也不敢多留，
按照規矩，留下貨便匆匆趕著空車回去了。
直到騾車的軲轆聲消失，顧昂才站起身來。
他走到那幾桶柴油前，意念微動。
倏忽一閃，幾桶加起來幾百斤的柴油便憑空消失，被收入了系統的物品欄中。
緊接著，他反手從物品欄里取出了一副滑雪板，熟練地套在腳上，
借著下坡的雪勢，身姿輕盈地朝著營地的方向疾馳。
等顧昂滑行著回到營地大門外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恰好，大舅哥林松年正背著槍，巡邏完營地周邊回來。
一打照面，林松年立刻迎了上來，關切地詢問道：
「妹夫，這一趟出去還算順利不？找到那個李青珂的家屬了嗎？」
顧昂將滑雪板收好，拍了拍身上的雪，點了點頭，神色微沉：
「人是找到了，不過，這事情遠比咱們一開始想的要複雜得多。」
林松年一愣，粗獷的臉上頓時寫滿了好奇：
「咋回事？難不成他們還賴上咱們了？」
「外頭風大，等回去再說。」
顧昂帶著林松年推開了營地的大門。
此時的營地里，已經飄起了陣陣飯菜的香氣。
正屋的煙囪里冒著炊煙，
聽到動靜，林晚秋繫著圍裙從灶房裡探出身子，見是他們倆回來了，溫婉地笑著說：
「顧大哥，哥，你們先回屋歇口氣暖和暖和，晚飯馬上就弄好了。」
顧昂心裡一暖，衝著林晚秋點了點頭回應了一下，
然後轉頭對林松年使了個眼色，兩人便徑直走向了張立軍休息的那間屋子。
推開門，屋裡熱氣撲面。
張立軍半躺在炕上，他的弟弟張衛東和妹妹張秀蓮正趴在炕沿邊陪著他說話。
見顧昂進來，倆孩子趕忙站直了身子。
顧昂走上前，伸手輕輕揉了揉張秀蓮的腦袋，笑著溫和地說：
「秀蓮，衛東，去找幼薇和石頭玩會兒去，顧大哥跟你們的大哥有點正經事要說。」
兩個孩子十分聽話，脆生生地應了一句，
便當即小跑著走出門，還十分懂事地把房門給帶上了。
屋裡只剩下他們三個從黑松林里活著出來的當事人。
張立軍一見顧昂特意支開孩子，鄭重其事的架勢，立刻明白是出了什麼大事。
他也不敢再斜靠著被垛了，咬著牙強撐著坐正了身子，神色凝重起來。
顧昂拉過一條長凳坐下，沒有廢話，直接將今天去趙家屯打聽消息、在向陽坡李家大院的見聞、以及在黑市里查到的關於李家先輩的底細，一五一十地給兩人捋了一遍。
最後，顧昂說出了自己的推論：
「現在的情況很明朗了。至少有兩撥勢力盯上了那片林子。
一撥是半夜在衛生院碰見的那群帶槍的勘探隊，
另一撥，就是向陽坡的這群地頭蛇。
李家那幫族老，極有可能是故意讓幾十號人去送死的。」
王傳福也不惱，順勢退了兩步，帶著幾分歉意搓了搓手說道，
「兄弟，你剛才直愣愣地盯著茶缸子發呆，老哥我還以為你魔怔了或者出啥事了呢。咋樣，問出你要的信兒了嗎？」
顧昂深吸了一口氣，將腦海中那些猜想暫時壓了下去。
他將茶缸放在桌上，面色恢復了往日的平靜，擺了擺手說：
「沒什麼事，就是想通了一些小問題。
老王，今天多謝你們幫忙，我的問題到此結束。」
王傳福見顧昂確實沒事，這才放下心來，哈哈一笑：
「那就好！能幫上兄弟的忙就行。」
「行了，閒篇扯完了，去看看柴油吧。」
顧昂站起身來，直奔主題。
「得嘞！泥鰍，趕緊帶人去後院庫房，把咱們存的柴油全給顧爺搬出來！」
王傳福立刻扯著嗓子沖門外喊道。
不一會兒，泥鰍便領著幾個小弟，嘿咻嘿咻地從庫房裡滾出了十幾個沉甸甸的大鐵桶，在院子的空地上排成了一排。
顧昂邁步走上前，看似只是隨意地繞著這些鐵桶轉了一圈，用手敲了敲桶壁。
但在別人看不見的視線里，他已經悄然開啟了系統的鑑定視角。
淡藍色的光幕在視網膜上快速閃過，一串串數據浮現出來。
【鑑定目標：劣質柴油（摻水30%）】
【鑑定目標：廢棄柴油（雜質過多，極易損壞發動機）】
【鑑定目標：合格柴油】
……
一圈轉下來，顧昂心裡有了底。
他停下腳步，伸手指了指其中幾個鐵桶，對王傳福說道：
「這幾桶，還有最邊上那兩桶，我要了。剩下的，老哥你自己留著吧。」
王傳福一愣，有些不解：「兄弟，你不是急用嗎？剩下的這幾桶咋不要了？」
顧昂瞥了他一眼，淡淡地提醒道：
「老哥，你手底下的人收貨時估計沒少吃回扣。
左邊這三桶，裡面摻了至少三成的水，中間那兩桶，底下的雜質都能用來糊牆了。
這種貨要是灌進農機里，發動機當場就得報廢。」
聽到這話，王傳福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臉色驟變，
趕緊跑過去擰開顧昂說的那幾桶油的蓋子，用手指蘸了一點聞了聞，又仔細看了看成色。
「娘的！這幫吃裡扒外的癟犢子！」
王傳福確認之後，氣得破口大罵，
這黑市上收的貨要是壞的，那就等於是把真金白銀扔水裡了，這讓他如何不肉疼。
顧昂沒理會王傳福的跳腳，利索地掏出錢票結了帳，叮囑道：
「老王，老規矩。你把這幾桶好油，還讓上次送貨的那幾個兄弟，
給我原封不動地送到之前那個林子外圍的交接點。我自己會安排人去取。」
王傳福雖然心疼自己那幾桶廢油，但面對顧昂這樣的大主顧，還是立刻收起了肉疼的表情，痛快地答應下來：
「兄弟放心，我這就讓上次那幾個嘴嚴的兄弟裝車，天黑前保准給你送到地方！」
.........
顧昂離開林場中轉站後，並沒有直接前往約定的交接點，而是在茫茫雪原上繞了一個大圈，
確認身後徹底乾淨後，才抄近道提前抵達了那片林子外圍的隱蔽處，悄無聲息地隱藏了起來。
在寒風中蟄伏了大約小半個鐘頭，
泥鰍帶著幾個幹活的夥計，趕著騾車將那幾桶優質柴油卸在了交接點。
四下張望了一番沒見到人，泥鰍也不敢多留，
按照規矩，留下貨便匆匆趕著空車回去了。
直到騾車的軲轆聲消失，顧昂才站起身來。
他走到那幾桶柴油前，意念微動。
倏忽一閃，幾桶加起來幾百斤的柴油便憑空消失，被收入了系統的物品欄中。
緊接著，他反手從物品欄里取出了一副滑雪板，熟練地套在腳上，
借著下坡的雪勢，身姿輕盈地朝著營地的方向疾馳。
等顧昂滑行著回到營地大門外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恰好，大舅哥林松年正背著槍，巡邏完營地周邊回來。
一打照面，林松年立刻迎了上來，關切地詢問道：
「妹夫，這一趟出去還算順利不？找到那個李青珂的家屬了嗎？」
顧昂將滑雪板收好，拍了拍身上的雪，點了點頭，神色微沉：
「人是找到了，不過，這事情遠比咱們一開始想的要複雜得多。」
林松年一愣，粗獷的臉上頓時寫滿了好奇：
「咋回事？難不成他們還賴上咱們了？」
「外頭風大，等回去再說。」
顧昂帶著林松年推開了營地的大門。
此時的營地里，已經飄起了陣陣飯菜的香氣。
正屋的煙囪里冒著炊煙，
聽到動靜，林晚秋繫著圍裙從灶房裡探出身子，見是他們倆回來了，溫婉地笑著說：
「顧大哥，哥，你們先回屋歇口氣暖和暖和，晚飯馬上就弄好了。」
顧昂心裡一暖，衝著林晚秋點了點頭回應了一下，
然後轉頭對林松年使了個眼色，兩人便徑直走向了張立軍休息的那間屋子。
推開門，屋裡熱氣撲面。
張立軍半躺在炕上，他的弟弟張衛東和妹妹張秀蓮正趴在炕沿邊陪著他說話。
見顧昂進來，倆孩子趕忙站直了身子。
顧昂走上前，伸手輕輕揉了揉張秀蓮的腦袋，笑著溫和地說：
「秀蓮，衛東，去找幼薇和石頭玩會兒去，顧大哥跟你們的大哥有點正經事要說。」
兩個孩子十分聽話，脆生生地應了一句，
便當即小跑著走出門，還十分懂事地把房門給帶上了。
屋裡只剩下他們三個從黑松林里活著出來的當事人。
張立軍一見顧昂特意支開孩子，鄭重其事的架勢，立刻明白是出了什麼大事。
他也不敢再斜靠著被垛了，咬著牙強撐著坐正了身子，神色凝重起來。
顧昂拉過一條長凳坐下，沒有廢話，直接將今天去趙家屯打聽消息、在向陽坡李家大院的見聞、以及在黑市里查到的關於李家先輩的底細，一五一十地給兩人捋了一遍。
最後，顧昂說出了自己的推論：
「現在的情況很明朗了。至少有兩撥勢力盯上了那片林子。
一撥是半夜在衛生院碰見的那群帶槍的勘探隊，
另一撥，就是向陽坡的這群地頭蛇。
李家那幫族老，極有可能是故意讓幾十號人去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