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跳塘奇遇
「老王，這事兒要是辦成了，我顧昂絕對不讓你白忙活。」
顧昂站起身，看著王傳福，語氣里透著強烈的自信和誘惑：
「你也知道我的本事，我不光能進深山老林給你弄來比今天更好的野味，
我還能弄來一些你連見都沒見過的稀罕東西，到時候，保准讓你老王在這黑市上獨一份，賺個盆滿缽滿！」
顧昂說的，自然是他大棚里那些正在茁壯成長的反季節蔬菜。
要是冬天能拿出水靈靈的黃瓜西紅柿，那絕對能引起市場的熱烈反響。
「哎喲喂！那感情好！」
王傳福一聽這話，一雙小眼睛爆發出精光，整個人激動得都快要打擺子了，
他知道顧昂絕不會無的放矢。
有了這句承諾，別說是幫著找個人，就是讓他去局子裡撈人他都敢去試試！
「小哥，您放心，找人的事兒包在兄弟身上，我老王這條命以後就給您賣了！我就等著看您的稀罕寶貝了！」
王傳福對顧昂，那是打心底里服氣了。
顧昂笑了笑，沒再多說，戴上狗皮帽子，大步離開了。
天色漸暗，鉛灰色的雲層壓得極低，朔風卷著雪骨朵兒，打在人臉上。
顧昂踩著滑雪板，順著原路往木屋營地趕。
剛翻過一道大雪梁子，顧昂的視線掃過前方一片稀疏的白樺林，眉頭微微一挑，
只見那平整的雪面上，凌亂地印著一長串腳印，直直地通向了林子深處。
「這大雪封山的，誰往深山老林里鑽？屯子裡的老獵戶？」
顧昂放慢了速度，心裡起了幾分防備。
這年頭，山裡的情況複雜，除了打獵的，保不齊還有些逃竄的盲流或者心懷不軌的人。
他停下腳步，眼神微凝，意念一動，立刻在腦海中喚醒了系統的鑑定視角。
「嗡！」
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在視網膜上閃過，視野里，那串腳印上方，立刻浮現出了幾行只有他能看見的小字：
【目標線索】：人類足跡（三人）
【身份判定】：張立軍、張衛東、張秀蓮，相似度99%
【痕跡新鮮度】：一小時內
「張家兄妹？」
顧昂愣了一下。
他上午去給這兄妹三個送飯的時候，剛給他們派了去十里八鄉打聽大舅哥林松年下落的活兒。
他們不在山底下的屯子裡轉悠打聽，咋跑到這深山老林里了？
「這三個愣頭青，別是遇到啥危險了吧。」
顧昂心裡有些不放心，張立軍雖然有一把子力氣，
但他沒有什麼打獵和山林生活的知識，遇見成群的野狼或者是瞎瞎熊，他們那點身手根本不夠看。
想到這兒，顧昂立刻卸下滑雪板，順著那串腳印，放輕了腳步，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
越往林子深處走，地勢就越發崎嶇。
穿過一片茂密的黑松林後，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天然下凹地勢。
當地的老獵人管這種地方叫跳塘子，夏天是一片水草豐茂的濕地，
冬天大雪一蓋，底下藏著不少沒凍透的乾苔蘚和草根，是食草動物最愛來刨食過冬的地方。
顧昂剛靠近跳塘子的邊緣，就敏銳地察覺到了前方的異常，
在距離他不到三十米的一棵粗壯的老紅松背後，影影綽綽地躲著三個人影，
他們趴在雪窩子裡，身上蓋著用來偽裝的枯樹枝和白雪，一動不動，像是在偷摸觀察著什麼東西，
在鑑定視角的輔助下，顧昂得知，正是張立軍兄妹三人。
他放緩了呼吸，腳下踩著暗步，一點點地靠了過去。
二十米……十米……五米……
就在顧昂距離他們僅有幾步之遙，正準備出聲喊他們的時候，
一直趴在最前面盯著前方的張立軍，仿佛是察覺到了背後的異動，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
「誰！」
張立軍極其警覺，猛地一個翻滾轉過身來，動作迅猛如獵豹，
與此同時，他手裡已經端起了重型獵弩，鋒利的鐵箭頭直直地對準了顧昂的面門。
「哥！咋了？」
旁邊的二弟張衛東和妹妹張秀蓮也被嚇了一跳，趕緊抓起手邊的木棍。
可當張立軍看清來人那張帶著幾分戲謔笑容的臉時，渾身的殺氣瞬間煙消雲散，
「顧……顧小哥？！」
張立軍嚇了一跳，趕緊把手裡的獵弩往地上一按，臉上滿是意外和驚喜，
「哎呀我的親娘咧！顧小哥，咋是你啊？你走路咋一點聲都沒有，差點沒嚇死我！」
「我要是踩出聲來，你們早被這林子裡的野獸當點心了。」
顧昂笑著壓低了聲音，走到他們身邊蹲下，
「我回營地路過，看見雪地里的腳印眼熟，就跟過來瞅瞅。
你們兄妹三個不在山下打聽人，跑到這跳塘子來貓著看啥呢？」
張立軍撓了撓頭，剛想解釋。
旁邊裹著大棉襖的妹妹張秀蓮，已經按捺不住心裡的激動，搶答道：
「顧大哥，我們在看鹿！梅花鹿！好多好多漂亮的大鹿！」
「梅花鹿？」
顧昂心中微微一動，順著張秀蓮手指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朝著那片寬闊的跳塘子看去。
這一看，連顧昂的眼睛都忍不住亮了起來。
只見在那片被積雪覆蓋的凹地中央，赫然聚集著一個龐大的梅花鹿族群！
粗略數過去，大大小小足有十七八頭之多。
那些雌鹿和亞成體的小鹿，正用前蹄奮力地刨開厚厚的積雪，啃食著下面隱藏的枯草和苔蘚，
而在鹿群的外圍，站著一頭體型極其高大、皮毛鮮亮的成年公鹿。
那公鹿頭上頂著雄偉分叉的巨大鹿角，正警惕地四下張望，擔任著整個族群的哨兵，
「顧小哥，你瞅見沒！那麼老多！」
張立軍盯著那頭頭鹿，壓抑著心頭狂喜的情緒，湊到顧昂耳邊飛快地說道：
「我們本來是想抄近道去隔壁的大隊打聽林大哥的，結果誤打誤撞碰上了這群鹿！
顧小哥，我在這兒盯著它們，你現在趕緊回營地，拿上你的獵槍和套索！
咱們打個配合，要是能撂倒個兩三頭大鹿，咱們這大半個冬天的肉都不愁吃了！」
顧昂站起身，看著王傳福，語氣里透著強烈的自信和誘惑：
「你也知道我的本事，我不光能進深山老林給你弄來比今天更好的野味，
我還能弄來一些你連見都沒見過的稀罕東西，到時候，保准讓你老王在這黑市上獨一份，賺個盆滿缽滿！」
顧昂說的，自然是他大棚里那些正在茁壯成長的反季節蔬菜。
要是冬天能拿出水靈靈的黃瓜西紅柿，那絕對能引起市場的熱烈反響。
「哎喲喂！那感情好！」
王傳福一聽這話，一雙小眼睛爆發出精光，整個人激動得都快要打擺子了，
他知道顧昂絕不會無的放矢。
有了這句承諾，別說是幫著找個人，就是讓他去局子裡撈人他都敢去試試！
「小哥，您放心，找人的事兒包在兄弟身上，我老王這條命以後就給您賣了！我就等著看您的稀罕寶貝了！」
王傳福對顧昂，那是打心底里服氣了。
顧昂笑了笑，沒再多說，戴上狗皮帽子，大步離開了。
天色漸暗，鉛灰色的雲層壓得極低，朔風卷著雪骨朵兒，打在人臉上。
顧昂踩著滑雪板，順著原路往木屋營地趕。
剛翻過一道大雪梁子，顧昂的視線掃過前方一片稀疏的白樺林，眉頭微微一挑，
只見那平整的雪面上，凌亂地印著一長串腳印，直直地通向了林子深處。
「這大雪封山的，誰往深山老林里鑽？屯子裡的老獵戶？」
顧昂放慢了速度，心裡起了幾分防備。
這年頭，山裡的情況複雜，除了打獵的，保不齊還有些逃竄的盲流或者心懷不軌的人。
他停下腳步，眼神微凝，意念一動，立刻在腦海中喚醒了系統的鑑定視角。
「嗡！」
一道淡藍色的光芒在視網膜上閃過，視野里，那串腳印上方，立刻浮現出了幾行只有他能看見的小字：
【目標線索】：人類足跡（三人）
【身份判定】：張立軍、張衛東、張秀蓮，相似度99%
【痕跡新鮮度】：一小時內
「張家兄妹？」
顧昂愣了一下。
他上午去給這兄妹三個送飯的時候，剛給他們派了去十里八鄉打聽大舅哥林松年下落的活兒。
他們不在山底下的屯子裡轉悠打聽，咋跑到這深山老林里了？
「這三個愣頭青，別是遇到啥危險了吧。」
顧昂心裡有些不放心，張立軍雖然有一把子力氣，
但他沒有什麼打獵和山林生活的知識，遇見成群的野狼或者是瞎瞎熊，他們那點身手根本不夠看。
想到這兒，顧昂立刻卸下滑雪板，順著那串腳印，放輕了腳步，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
越往林子深處走，地勢就越發崎嶇。
穿過一片茂密的黑松林後，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天然下凹地勢。
當地的老獵人管這種地方叫跳塘子，夏天是一片水草豐茂的濕地，
冬天大雪一蓋，底下藏著不少沒凍透的乾苔蘚和草根，是食草動物最愛來刨食過冬的地方。
顧昂剛靠近跳塘子的邊緣，就敏銳地察覺到了前方的異常，
在距離他不到三十米的一棵粗壯的老紅松背後，影影綽綽地躲著三個人影，
他們趴在雪窩子裡，身上蓋著用來偽裝的枯樹枝和白雪，一動不動，像是在偷摸觀察著什麼東西，
在鑑定視角的輔助下，顧昂得知，正是張立軍兄妹三人。
他放緩了呼吸，腳下踩著暗步，一點點地靠了過去。
二十米……十米……五米……
就在顧昂距離他們僅有幾步之遙，正準備出聲喊他們的時候，
一直趴在最前面盯著前方的張立軍，仿佛是察覺到了背後的異動，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
「誰！」
張立軍極其警覺，猛地一個翻滾轉過身來，動作迅猛如獵豹，
與此同時，他手裡已經端起了重型獵弩，鋒利的鐵箭頭直直地對準了顧昂的面門。
「哥！咋了？」
旁邊的二弟張衛東和妹妹張秀蓮也被嚇了一跳，趕緊抓起手邊的木棍。
可當張立軍看清來人那張帶著幾分戲謔笑容的臉時，渾身的殺氣瞬間煙消雲散，
「顧……顧小哥？！」
張立軍嚇了一跳，趕緊把手裡的獵弩往地上一按，臉上滿是意外和驚喜，
「哎呀我的親娘咧！顧小哥，咋是你啊？你走路咋一點聲都沒有，差點沒嚇死我！」
「我要是踩出聲來，你們早被這林子裡的野獸當點心了。」
顧昂笑著壓低了聲音，走到他們身邊蹲下，
「我回營地路過，看見雪地里的腳印眼熟，就跟過來瞅瞅。
你們兄妹三個不在山下打聽人，跑到這跳塘子來貓著看啥呢？」
張立軍撓了撓頭，剛想解釋。
旁邊裹著大棉襖的妹妹張秀蓮，已經按捺不住心裡的激動，搶答道：
「顧大哥，我們在看鹿！梅花鹿！好多好多漂亮的大鹿！」
「梅花鹿？」
顧昂心中微微一動，順著張秀蓮手指的方向，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朝著那片寬闊的跳塘子看去。
這一看，連顧昂的眼睛都忍不住亮了起來。
只見在那片被積雪覆蓋的凹地中央，赫然聚集著一個龐大的梅花鹿族群！
粗略數過去，大大小小足有十七八頭之多。
那些雌鹿和亞成體的小鹿，正用前蹄奮力地刨開厚厚的積雪，啃食著下面隱藏的枯草和苔蘚，
而在鹿群的外圍，站著一頭體型極其高大、皮毛鮮亮的成年公鹿。
那公鹿頭上頂著雄偉分叉的巨大鹿角，正警惕地四下張望，擔任著整個族群的哨兵，
「顧小哥，你瞅見沒！那麼老多！」
張立軍盯著那頭頭鹿，壓抑著心頭狂喜的情緒，湊到顧昂耳邊飛快地說道：
「我們本來是想抄近道去隔壁的大隊打聽林大哥的，結果誤打誤撞碰上了這群鹿！
顧小哥，我在這兒盯著它們，你現在趕緊回營地，拿上你的獵槍和套索！
咱們打個配合，要是能撂倒個兩三頭大鹿，咱們這大半個冬天的肉都不愁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