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我要裝……不是，我要進地窟
「系統，我要購買0.1折商城中的空間戒指，還有洗髓丹！」
【叮！】
【消耗500裝逼值，購買空間戒指（10立方米）成功！】
【消耗300裝逼值，購買洗髓丹（完美品質）×1成功！】
【當前裝逼值：0點】
兩件物品出現在系統空間（系統空間只能存儲來自系統的物品）中。
「提取空間戒指。」
林凡心中默念。
下一刻，他感覺左手食指微微一涼。
一枚古樸的銀色戒指，悄然出現在手指上。
樣式簡單，毫不顯眼。
林凡意念微動。
瞬間「看」到了戒指內部——一個長寬高各約2.15米的穩定空間。
空蕩蕩的。
他試著將系統空間裡的洗髓丹轉移進去。
心念一動，丹藥就出現在了戒指角落。
存取自如！
「好東西……」
林凡心中暗喜。
有了這個，以後攜帶物資就方便多了。
隨後，他給了系統一個指令。
服用洗髓丹。
【叮！】
【服用完美品質洗髓丹……】
一股溫和卻強大的熱流，瞬間涌遍全身！
不同於淬體丹的暖意。
這股熱流，仿佛有生命般，鑽入每一寸血肉，每一塊骨骼，每一條經脈深處。
「呃……」
林凡身體微微一顫。
他感覺到，體內某些深藏的，連淬體丹都無法觸及的雜質，正在被這股熱流緩緩剝離。
毛孔中，滲出細密的黑色油污。
帶著淡淡的腥味。
但很快，就被易筋經內力自動震散，化為無形。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十分鐘。
熱流漸漸平息。
林凡睜開眼，輕輕吐出一口氣。
氣息悠長，眼神更加清亮。
【洗髓完成！】
【體內雜質剔除37%！】
【武道天賦小幅提升！】
【氣血運轉效率+15%！】
【肉身親和度+10%！】
一連串提示響起。
林凡握了握拳。
力量沒有明顯增長。
但他能感覺到，身體「通透」了許多。
運轉氣血時，更加順暢自如。
如果說之前是坑窪不平的土路，現在就是平整的柏油路。
「效果不錯。」
林凡滿意點頭。
這300點花得值！
……
接下來的測試，索然無味。
有了林凡的珠玉在前，後面所有人的表現，都顯得黯淡無光。
就連江北，也只是勉強拿到了A級評分。
和SSS相比，天壤之別。
測試快要結束的時候，林凡主動去找雷豹。
「雷教官，你能幫我聯繫一下趙上校嗎？」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
雷豹盯著林凡看了兩秒。
「找趙上校？」
他眉頭微皺：「什麼事？我可以轉達。」
林凡搖搖頭，語氣平靜卻堅定：「這件事，我得當面說。」
雷豹沉默片刻。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少年是認真的。
而且以林凡今天展現出的潛力……
他有這個資格。
「跟我來。」
雷豹轉身，大步走向基地深處。
林凡跟上。
兩人穿過幾道需要指紋和虹膜驗證的合金門。
走廊越來越深。
氣氛也越來越肅穆。
兩側牆壁上，掛著一些老照片，全是武者與異獸搏殺的場景。
血與火，生與死。
林凡目光掃過，眼神微凝。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實。
「到了。」
雷豹在一扇厚重的黑色金屬門前停下。
門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個小小的掃描裝置。
雷豹上前，驗證身份。
「咔。」
門向兩側滑開，裡面是一間簡潔的辦公室。
趙上校坐在辦公桌後，正在看一份文件。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看到林凡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雷教官，林凡。坐。」
他合上文件，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雷豹敬禮，然後退到一旁。
林凡坐下，腰背挺直。
「測試結束了？」趙上校問。
「剛結束。」雷豹回答，語氣複雜，「林凡的成績……是SSS。」
趙上校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地獄級？」
「是。」
「用時？」
「三分十七秒。」
辦公室安靜了一瞬。
趙上校看向林凡，目光深邃：「三分十七秒，通關地獄級。」
「林凡，你又一次讓我驚訝了。」
林凡微微一笑：
「趙上校，我今天來，不是匯報成績的。」
「哦？」
趙上校身體微微前傾：
「那是什麼事？」
林凡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申請，進入地窟歷練。」
話音落。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雷豹猛地轉頭，看向林凡，眼神像看瘋子！
趙上校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收斂。
「地窟？」
他重複這兩個字，語氣低沉：
「你知道地窟是什麼地方嗎？」
「知道。」
林凡點頭：「異獸橫行，危機四伏，死亡率超過30%的禁區。」
「那你還想去？」
「想去。」
「為什麼？」
林凡沉默兩秒。
真話是，他想裝個大的，搞一波裝逼值。
當然真話肯定是不能直接說出來的。
他得加工一下。
就像是把美女和財富換成事業和愛情。
「因為學校的訓練，太溫和了。」
「模擬艙再真實，也是假的。」
「我想感受真正的生死搏殺。」
「我想看看，我的實力在真正的戰場上，到底算什麼水平。」
頓了頓，他補充道：
「而且……」
「我需要資源。」
「真正的資源。」
趙上校深深地看著他。
看了很久。
辦公室里的時鐘，滴答作響。
終於。
趙上校開口：
「地窟歷練，不是兒戲。」
「就算是我，也不能隨便批准一個高中生進入。」
「我需要理由。」
「一個足夠說服我的理由。」
林凡深吸一口氣。
這次他明白了，冠冕堂皇的話沒有用。
還得拿出實力來。
哎……本來想以一個積極向上的普通高中生的身份和你們相處。
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不信任。
不裝了。
我要裝逼了！
「趙上校，你不是要理由嗎？」
「那我現在就給你理由！」
話音落。
林凡眼神一凝！
體內，易筋經內力悄然運轉！
六脈神劍——少商劍！
嗡！
指尖，一縷無形劍氣悄然凝聚！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被無形力量攪動！
雷豹瞳孔驟縮！
他感覺到了一股銳利到極致的鋒芒！
趙上校猛地站起！
死死盯著林凡的指尖！
那裡，空氣在微微扭曲！
雖然沒有顯形。
但那股劍氣特有的凌厲感，做不了假！
「這是……」
趙上校聲音乾澀：
「劍氣？」
【叮！略微出手，便已是兩人的認知極限！裝逼值+200！】
【當前裝逼值：200點！】
林凡點頭：
「地階武技，六脈神劍。」
「我掌握的，還不止這些。」
他收回劍氣，語氣平靜：
「但這些武技，需要實戰來磨鍊。」
「需要生死壓力來突破。」
「學校里……沒有這種壓力，這裡……也沒有！」
趙上校緩緩坐下。
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一下，兩下，三下……
他在權衡。
不是林凡的實力沒有打動他。
良久。
他抬起頭，看向雷豹：
「雷教官，你怎麼看？」
雷豹苦笑：
「上校，按規矩，高中生絕對不允許進入地窟。」
「但……」
他看向林凡：
「這小子的實力，已經不能用高中生來衡量了。」
「剛才的地獄級測試，他的反應速度，戰鬥意識，甚至超過很多老兵。」
趙上校點頭。
他又看向林凡：
「你確定要去？」
「確定。」
「哪怕可能會死？」
「武者之路，本就步步生死。」
林凡眼神堅定：「況且，怕死可成不了強者。」
當然這句話純吹牛逼。
他肯定怕死。
但他相信他不會死！
趙上校沉默了。
他重新打開文件夾，翻看著林凡的資料。
十七歲。
父母雙亡。
三年廢柴。
一朝覺醒。
掌碎測力碑。
地獄級SSS。
還會地階劍指……
這樣的苗子。
是該保護起來，慢慢培養。
還是……
放出去，經歷風雨？
「好。」
趙上校忽然合上文件夾，做出決定：
「我批准。」
「但有幾個條件。」
林凡眼睛一亮：
「您說。」
「第一，你必須加入一個小隊，不能單獨行動。」
「第二，只能在安全區外圍活動，禁止深入。」
「第三，為期七天，時間一到，必須返回。」
「第四……」
趙上校頓了頓，語氣嚴肅：
「如果遇到不可抗危險，以保命為第一要務。」
「活著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林凡鄭重點頭：「我明白。」
有句話叫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管他三七二十一，只要能進入地窟，這些條件先答應下來再說。
趙上校從抽屜里取出一枚銀色徽章，遞給林凡。
徽章上刻著一座堡壘，下方是交叉的刀劍。
「這是地窟通行證。」
「佩戴它，你可以進入三號地窟外圍安全區。」
「明天一早，雷教官會帶你去報到。」
林凡接過徽章，入手微沉。
「謝謝趙上校。」
趙上校擺擺手：
「不用謝我。」
「記住，地窟不是遊戲。」
「那裡每一分鐘，都在死人。」
「好好準備吧。」
林凡起身，敬禮，然後轉身離開。
辦公室門關上。
雷豹忍不住開口：
「上校，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他才十七歲……」
趙上校看著門口方向，眼神複雜：
「十七歲？」
「雷豹，你十七歲的時候，在幹什麼？」
雷豹一愣。
「我……我在軍校訓練。」
「是啊。」
趙上校緩緩道：
「我們十七歲的時候，還在訓練。」
「而有些人……」
「已經準備好直面生死了。」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訓練場上那些揮汗如雨的身影。
「這個世界，需要天才。」
「但更需要……」
「能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強者。」
「林凡……」
「他有這個潛質。」
雷豹沉默。
他明白了。
趙上校這是在賭。
賭林凡能活著回來。
賭他能蛻變成真正的戰士。
「希望……」
雷豹低聲說：
「他不會讓我們失望。」
……
【叮！】
【消耗500裝逼值，購買空間戒指（10立方米）成功！】
【消耗300裝逼值，購買洗髓丹（完美品質）×1成功！】
【當前裝逼值：0點】
兩件物品出現在系統空間（系統空間只能存儲來自系統的物品）中。
「提取空間戒指。」
林凡心中默念。
下一刻，他感覺左手食指微微一涼。
一枚古樸的銀色戒指，悄然出現在手指上。
樣式簡單，毫不顯眼。
林凡意念微動。
瞬間「看」到了戒指內部——一個長寬高各約2.15米的穩定空間。
空蕩蕩的。
他試著將系統空間裡的洗髓丹轉移進去。
心念一動，丹藥就出現在了戒指角落。
存取自如！
「好東西……」
林凡心中暗喜。
有了這個，以後攜帶物資就方便多了。
隨後，他給了系統一個指令。
服用洗髓丹。
【叮！】
【服用完美品質洗髓丹……】
一股溫和卻強大的熱流，瞬間涌遍全身！
不同於淬體丹的暖意。
這股熱流，仿佛有生命般，鑽入每一寸血肉，每一塊骨骼，每一條經脈深處。
「呃……」
林凡身體微微一顫。
他感覺到，體內某些深藏的，連淬體丹都無法觸及的雜質，正在被這股熱流緩緩剝離。
毛孔中，滲出細密的黑色油污。
帶著淡淡的腥味。
但很快，就被易筋經內力自動震散，化為無形。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十分鐘。
熱流漸漸平息。
林凡睜開眼，輕輕吐出一口氣。
氣息悠長，眼神更加清亮。
【洗髓完成！】
【體內雜質剔除37%！】
【武道天賦小幅提升！】
【氣血運轉效率+15%！】
【肉身親和度+10%！】
一連串提示響起。
林凡握了握拳。
力量沒有明顯增長。
但他能感覺到，身體「通透」了許多。
運轉氣血時，更加順暢自如。
如果說之前是坑窪不平的土路，現在就是平整的柏油路。
「效果不錯。」
林凡滿意點頭。
這300點花得值！
……
接下來的測試，索然無味。
有了林凡的珠玉在前，後面所有人的表現，都顯得黯淡無光。
就連江北，也只是勉強拿到了A級評分。
和SSS相比，天壤之別。
測試快要結束的時候，林凡主動去找雷豹。
「雷教官，你能幫我聯繫一下趙上校嗎？」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
雷豹盯著林凡看了兩秒。
「找趙上校？」
他眉頭微皺：「什麼事？我可以轉達。」
林凡搖搖頭，語氣平靜卻堅定：「這件事，我得當面說。」
雷豹沉默片刻。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個少年是認真的。
而且以林凡今天展現出的潛力……
他有這個資格。
「跟我來。」
雷豹轉身，大步走向基地深處。
林凡跟上。
兩人穿過幾道需要指紋和虹膜驗證的合金門。
走廊越來越深。
氣氛也越來越肅穆。
兩側牆壁上，掛著一些老照片，全是武者與異獸搏殺的場景。
血與火，生與死。
林凡目光掃過，眼神微凝。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真實。
「到了。」
雷豹在一扇厚重的黑色金屬門前停下。
門上沒有任何標識，只有一個小小的掃描裝置。
雷豹上前，驗證身份。
「咔。」
門向兩側滑開，裡面是一間簡潔的辦公室。
趙上校坐在辦公桌後，正在看一份文件。
聽到動靜，他抬起頭，看到林凡時，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雷教官，林凡。坐。」
他合上文件，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雷豹敬禮，然後退到一旁。
林凡坐下，腰背挺直。
「測試結束了？」趙上校問。
「剛結束。」雷豹回答，語氣複雜，「林凡的成績……是SSS。」
趙上校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地獄級？」
「是。」
「用時？」
「三分十七秒。」
辦公室安靜了一瞬。
趙上校看向林凡，目光深邃：「三分十七秒，通關地獄級。」
「林凡，你又一次讓我驚訝了。」
林凡微微一笑：
「趙上校，我今天來，不是匯報成績的。」
「哦？」
趙上校身體微微前傾：
「那是什麼事？」
林凡直視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申請，進入地窟歷練。」
話音落。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雷豹猛地轉頭，看向林凡，眼神像看瘋子！
趙上校臉上的笑容，也緩緩收斂。
「地窟？」
他重複這兩個字，語氣低沉：
「你知道地窟是什麼地方嗎？」
「知道。」
林凡點頭：「異獸橫行，危機四伏，死亡率超過30%的禁區。」
「那你還想去？」
「想去。」
「為什麼？」
林凡沉默兩秒。
真話是，他想裝個大的，搞一波裝逼值。
當然真話肯定是不能直接說出來的。
他得加工一下。
就像是把美女和財富換成事業和愛情。
「因為學校的訓練，太溫和了。」
「模擬艙再真實，也是假的。」
「我想感受真正的生死搏殺。」
「我想看看，我的實力在真正的戰場上，到底算什麼水平。」
頓了頓，他補充道：
「而且……」
「我需要資源。」
「真正的資源。」
趙上校深深地看著他。
看了很久。
辦公室里的時鐘，滴答作響。
終於。
趙上校開口：
「地窟歷練，不是兒戲。」
「就算是我，也不能隨便批准一個高中生進入。」
「我需要理由。」
「一個足夠說服我的理由。」
林凡深吸一口氣。
這次他明白了，冠冕堂皇的話沒有用。
還得拿出實力來。
哎……本來想以一個積極向上的普通高中生的身份和你們相處。
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不信任。
不裝了。
我要裝逼了！
「趙上校，你不是要理由嗎？」
「那我現在就給你理由！」
話音落。
林凡眼神一凝！
體內，易筋經內力悄然運轉！
六脈神劍——少商劍！
嗡！
指尖，一縷無形劍氣悄然凝聚！
辦公室里的空氣，仿佛被無形力量攪動！
雷豹瞳孔驟縮！
他感覺到了一股銳利到極致的鋒芒！
趙上校猛地站起！
死死盯著林凡的指尖！
那裡，空氣在微微扭曲！
雖然沒有顯形。
但那股劍氣特有的凌厲感，做不了假！
「這是……」
趙上校聲音乾澀：
「劍氣？」
【叮！略微出手，便已是兩人的認知極限！裝逼值+200！】
【當前裝逼值：200點！】
林凡點頭：
「地階武技，六脈神劍。」
「我掌握的，還不止這些。」
他收回劍氣，語氣平靜：
「但這些武技，需要實戰來磨鍊。」
「需要生死壓力來突破。」
「學校里……沒有這種壓力，這裡……也沒有！」
趙上校緩緩坐下。
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一下，兩下，三下……
他在權衡。
不是林凡的實力沒有打動他。
良久。
他抬起頭，看向雷豹：
「雷教官，你怎麼看？」
雷豹苦笑：
「上校，按規矩，高中生絕對不允許進入地窟。」
「但……」
他看向林凡：
「這小子的實力，已經不能用高中生來衡量了。」
「剛才的地獄級測試，他的反應速度，戰鬥意識，甚至超過很多老兵。」
趙上校點頭。
他又看向林凡：
「你確定要去？」
「確定。」
「哪怕可能會死？」
「武者之路，本就步步生死。」
林凡眼神堅定：「況且，怕死可成不了強者。」
當然這句話純吹牛逼。
他肯定怕死。
但他相信他不會死！
趙上校沉默了。
他重新打開文件夾，翻看著林凡的資料。
十七歲。
父母雙亡。
三年廢柴。
一朝覺醒。
掌碎測力碑。
地獄級SSS。
還會地階劍指……
這樣的苗子。
是該保護起來，慢慢培養。
還是……
放出去，經歷風雨？
「好。」
趙上校忽然合上文件夾，做出決定：
「我批准。」
「但有幾個條件。」
林凡眼睛一亮：
「您說。」
「第一，你必須加入一個小隊，不能單獨行動。」
「第二，只能在安全區外圍活動，禁止深入。」
「第三，為期七天，時間一到，必須返回。」
「第四……」
趙上校頓了頓，語氣嚴肅：
「如果遇到不可抗危險，以保命為第一要務。」
「活著回來，比什麼都重要。」
林凡鄭重點頭：「我明白。」
有句話叫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管他三七二十一，只要能進入地窟，這些條件先答應下來再說。
趙上校從抽屜里取出一枚銀色徽章，遞給林凡。
徽章上刻著一座堡壘，下方是交叉的刀劍。
「這是地窟通行證。」
「佩戴它，你可以進入三號地窟外圍安全區。」
「明天一早，雷教官會帶你去報到。」
林凡接過徽章，入手微沉。
「謝謝趙上校。」
趙上校擺擺手：
「不用謝我。」
「記住，地窟不是遊戲。」
「那裡每一分鐘，都在死人。」
「好好準備吧。」
林凡起身，敬禮，然後轉身離開。
辦公室門關上。
雷豹忍不住開口：
「上校，這會不會太冒險了？」
「他才十七歲……」
趙上校看著門口方向，眼神複雜：
「十七歲？」
「雷豹，你十七歲的時候，在幹什麼？」
雷豹一愣。
「我……我在軍校訓練。」
「是啊。」
趙上校緩緩道：
「我們十七歲的時候，還在訓練。」
「而有些人……」
「已經準備好直面生死了。」
他走到窗前，看著外面訓練場上那些揮汗如雨的身影。
「這個世界，需要天才。」
「但更需要……」
「能從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強者。」
「林凡……」
「他有這個潛質。」
雷豹沉默。
他明白了。
趙上校這是在賭。
賭林凡能活著回來。
賭他能蛻變成真正的戰士。
「希望……」
雷豹低聲說：
「他不會讓我們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