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特麼聲帶拉家裡了
放學鈴響過很久了，校園裡已經空蕩蕩。
林凡背著舊書包，走出教學樓。
他沒有往校門方向走。
而是拐向了後山的小樹林。
那是蕭戰他們經常「活動」的地方。
沒錯。
林凡今天決定主動出擊！
前幾天雖然有實力但還沒有靠山，讓蕭戰舒服了三天。
而現在，他被軍方賞識。
有了靠山！
有些恩怨，也該算一算了！
與此同時腦海里，系統正在興奮地絮叨：
【宿主！主動出擊！這才是裝逼的正確打開方式！】
【被動反擊雖然爽，但主動打臉更帶勁！】
【根據本系統計算，蕭戰此刻有87%的概率在後山小樹林，和他那幾個跟班吹牛逼。】
【宿主快去！本系統已經準備好記錄名場面了！】
……
後山小樹林。
果然有人。
不止蕭戰。
還有他的三個跟班：張彪，李猛和王浩。
四個人圍坐在石桌旁，桌上擺著幾罐高級能量飲料，還有一盒開了封的淬體丹。
「戰哥，今天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張彪咬牙切齒：
「那個林凡，肯定是用了什麼邪術！」
「測力碑說不定早就壞了，被他撿了便宜！」
李猛也附和：
「就是！他一個0.87的廢物，怎麼可能突然這麼厲害？」
「我看就是障眼法！」
蕭戰沒說話。
他捏著能量飲料罐，手指用力到發白。
罐身已經變形。
今天在武道館發生的一切，像噩夢一樣在他腦海里循環播放。
那一掌的金光。
測力碑崩碎的巨響。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從羨慕到憐憫。
還有林凡最後那句。
「與其狗叫，不如剛才測試的時候像我一樣打碎它！」
每一個字，都像耳光抽在臉上。
火辣辣的疼。
「戰哥？」
王浩小心翼翼地問：
「咱們……要不要跟家裡說一聲？讓叔叔派人查查林凡？」
蕭戰猛地抬頭！
眼神陰狠：
「查？」
「查什麼？」
「查出來他真有機緣，然後讓家族招攬他？」
「然後看著我被他永遠踩在腳下？」
三個跟班噤聲。
蕭戰站起來，一腳踢翻石凳：
「我不管他是真厲害還是假厲害。」
「這個場子，我必須找回來！」
「明天……不，今晚！今晚我就找人……」
話沒說完。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樹林外傳來：
「找人？」
「找我嗎？」
四人渾身一僵！
同時轉頭！
樹林入口。
林凡站在那裡。
夕陽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石桌腳下。
他背著舊書包，校服洗得發白。
神色平靜得像是在散步。
「林凡！！」
蕭戰瞳孔驟縮！
下意識後退半步！
但隨即，怒火和屈辱湧上來！
他居然被這個廢物嚇退了？！
「你來得正好！」
蕭戰獰笑，活動著手腕：
「正愁找不到你呢！」
三個跟班也反應過來，迅速散開，呈半包圍狀把林凡圍在中間。
張彪冷笑：
「林凡，一個人也敢來這兒？」
「真以為靠歪門邪道打碎個破碑就牛逼了？」
李猛掰著手指，骨節咔咔作響：
「今天哥幾個就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王浩沒說話，但眼神陰冷。
林凡看著他們。
目光從張彪，李猛，王浩臉上掃過。
最後落在蕭戰身上。
「三年，你們幾個隔三差五就欺負我。」
他開口，聲音很輕：
「你們四個人，把我堵在牆角。」
「蕭戰，你三年一共扇了我81個耳光。」
「張彪，你一共踹了我36腳。」
「李猛，你搶了我一共九個月的生活費。」
「王浩，你每次都在旁邊錄像。」
每說一句，四個人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本來，我沒打算這麼快找你們。」
林凡繼續說：
「武考在即，我沒時間跟垃圾計較。」
「但……」
他頓了頓，看向蕭戰：
「你今天在武道館的眼神，我很不喜歡。」
「你當時是不是想弄死我？」
蕭戰臉色鐵青：
「是又怎麼樣？！」
「林凡，我告訴你！今天你別想……」
話音未落。
林凡動了。
不是沖向蕭戰。
而是……向左踏出一步！
這一步，很輕。
但落地瞬間。
「轟！！」
地面微微一震！
落葉飛濺！
張彪只覺得眼前一花！
林凡已經到了他面前！
「好快！」
他腦子剛閃過這個念頭。
一隻手掌，已經輕飄飄按在他胸口。
沒有聲音。
沒有氣勢。
就像朋友之間打招呼。
但下一秒。
「砰！！！」
張彪一百八十斤的身體，像被狂奔的犀牛撞上！
倒飛出去！
撞斷一棵碗口粗的小樹！
又在地上滾出七八米！
才癱軟在地，一口血噴出來，昏死過去。
【裝逼值+100！】
系統提示在腦海響起。
林凡沒停。
腳下再踏！
身影如鬼魅，出現在李猛右側！
李猛反應比張彪快，怒吼一聲，拳頭裹挾著全部氣血，轟向林凡面門！
「給我死！」
林凡不閃不避。
抬手，五指張開。
「啪。」
輕響。
李猛全力一擊的拳頭，被他穩穩握在掌心。
紋絲不動。
「什麼？！」李猛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林凡看著他，眼神淡漠。
五指……緩緩收緊。
「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
李猛感覺自己的拳頭，像被液壓機碾過！
指骨，掌骨，腕骨……寸寸碎裂！
「鬆手！鬆手啊！！」
林凡鬆手了。
順便，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嘔！」
李猛彎腰跪地，黃疸水都吐出來了，在地上蜷縮成蝦米。
【裝逼值+100！】
還剩下王浩。
王浩已經嚇傻了。
他看著林凡，像看怪物。
「我……我沒……沒動手！我就錄像了！我沒打過你！」
他一邊後退一邊喊：
「林凡！凡哥！我錯了！我真錯了！」
林凡看著他。
看了三秒。
然後，抬手。
「啪！」
一記耳光。
很響。
王浩被抽得原地轉了三圈，半邊臉高高腫起，牙齒飛出去兩顆。
癱坐在地，捂著臉，眼淚鼻涕一起流。
【裝逼值+50！】
最後。
林凡轉身，看向蕭戰。
從林凡出手，到放倒三人，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蕭戰甚至沒反應過來。
等他回過神，三個跟班已經全躺地上了。
「你……你……」
蕭戰喉嚨發乾，腿肚子在抖。
但他不能退！
他是蕭家少爺！他是天才！他氣血1.94！
怎麼能被一個廢物嚇退？！
「林凡！！我不怕你！！！」
蕭戰嘶吼，氣血瘋狂運轉！
皮膚表面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家傳武技——破風拳！
黃階上品！他已練到小成！
「給我死來！！」
蕭戰踏步前沖！拳風呼嘯！隱隱有破空之聲！
這一拳，他用盡了全力！
甚至超常發揮！
他有信心，就算真正的武師，也不敢硬接！
林凡看著衝來的蕭戰。
看著那聲勢驚人的一拳。
眼神……毫無波瀾。
他甚至沒動。
就這麼站著。
等著。
「去死！！！」
蕭戰拳頭到了面前！
林凡終於動了。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五指併攏。
成掌。
向前平推。
動作，和今天在武道館打碎測力碑時……一模一樣。
「又是這招？！」
蕭戰瞳孔驟縮！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咬牙，拳勢再猛三分！
拳與掌，撞在一起。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有一聲……輕微的悶響。
「噗。」
像戳破了一個氣球。
蕭戰的所有氣勢，所有力量，所有氣血……
在碰到林凡手掌的瞬間……
潰散了。
不是被擊潰。
是像冰雪遇到烈日，自然消融。
「什……」
蕭戰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他感覺到，一股至剛至陽，浩瀚如海的力量，順著拳頭湧進他體內！
所過之處，他的氣血像老鼠見了貓，瘋狂逃竄！
經脈劇痛！
骨骼哀鳴！
「呃啊！」
蕭戰慘叫，整個人倒飛出去！
比張彪飛得更遠！
撞斷兩棵樹，最後重重砸在一塊巨石上！
「哇！」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只能癱在碎石堆里，驚恐地看著林凡一步步走近。
林凡走到他面前。
低頭，看著他。
夕陽從林凡背後照過來，逆光中，林凡的臉隱在陰影里。
只有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蕭戰。」
林凡開口，聲音平靜：
「你之前不是老說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嗎？」
「現在，咱們之間誰強誰弱？」
蕭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過的笑容道：「凡……凡哥，您強。」
本來還想硬撐著放幾句狠話。
但一看到林凡的眼睛，他莫名其妙又慫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不得不承認。
對方現在就算殺了他，也不用抵命……
看到蕭戰那副搖尾乞憐的樣子。
林凡抬手。
「啪！」
一記耳光，抽在蕭戰左臉。
「你特麼聲帶拉家裡了？大點聲！」
林凡背著舊書包，走出教學樓。
他沒有往校門方向走。
而是拐向了後山的小樹林。
那是蕭戰他們經常「活動」的地方。
沒錯。
林凡今天決定主動出擊！
前幾天雖然有實力但還沒有靠山，讓蕭戰舒服了三天。
而現在，他被軍方賞識。
有了靠山！
有些恩怨，也該算一算了！
與此同時腦海里，系統正在興奮地絮叨：
【宿主！主動出擊！這才是裝逼的正確打開方式！】
【被動反擊雖然爽，但主動打臉更帶勁！】
【根據本系統計算，蕭戰此刻有87%的概率在後山小樹林，和他那幾個跟班吹牛逼。】
【宿主快去！本系統已經準備好記錄名場面了！】
……
後山小樹林。
果然有人。
不止蕭戰。
還有他的三個跟班：張彪，李猛和王浩。
四個人圍坐在石桌旁，桌上擺著幾罐高級能量飲料，還有一盒開了封的淬體丹。
「戰哥，今天這事兒就這麼算了？」
張彪咬牙切齒：
「那個林凡，肯定是用了什麼邪術！」
「測力碑說不定早就壞了，被他撿了便宜！」
李猛也附和：
「就是！他一個0.87的廢物，怎麼可能突然這麼厲害？」
「我看就是障眼法！」
蕭戰沒說話。
他捏著能量飲料罐，手指用力到發白。
罐身已經變形。
今天在武道館發生的一切，像噩夢一樣在他腦海里循環播放。
那一掌的金光。
測力碑崩碎的巨響。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從羨慕到憐憫。
還有林凡最後那句。
「與其狗叫，不如剛才測試的時候像我一樣打碎它！」
每一個字，都像耳光抽在臉上。
火辣辣的疼。
「戰哥？」
王浩小心翼翼地問：
「咱們……要不要跟家裡說一聲？讓叔叔派人查查林凡？」
蕭戰猛地抬頭！
眼神陰狠：
「查？」
「查什麼？」
「查出來他真有機緣，然後讓家族招攬他？」
「然後看著我被他永遠踩在腳下？」
三個跟班噤聲。
蕭戰站起來，一腳踢翻石凳：
「我不管他是真厲害還是假厲害。」
「這個場子，我必須找回來！」
「明天……不，今晚！今晚我就找人……」
話沒說完。
一個平靜的聲音從樹林外傳來：
「找人？」
「找我嗎？」
四人渾身一僵！
同時轉頭！
樹林入口。
林凡站在那裡。
夕陽從他背後照過來，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石桌腳下。
他背著舊書包，校服洗得發白。
神色平靜得像是在散步。
「林凡！！」
蕭戰瞳孔驟縮！
下意識後退半步！
但隨即，怒火和屈辱湧上來！
他居然被這個廢物嚇退了？！
「你來得正好！」
蕭戰獰笑，活動著手腕：
「正愁找不到你呢！」
三個跟班也反應過來，迅速散開，呈半包圍狀把林凡圍在中間。
張彪冷笑：
「林凡，一個人也敢來這兒？」
「真以為靠歪門邪道打碎個破碑就牛逼了？」
李猛掰著手指，骨節咔咔作響：
「今天哥幾個就教教你，什麼叫真正的實力！」
王浩沒說話，但眼神陰冷。
林凡看著他們。
目光從張彪，李猛，王浩臉上掃過。
最後落在蕭戰身上。
「三年，你們幾個隔三差五就欺負我。」
他開口，聲音很輕：
「你們四個人，把我堵在牆角。」
「蕭戰，你三年一共扇了我81個耳光。」
「張彪，你一共踹了我36腳。」
「李猛，你搶了我一共九個月的生活費。」
「王浩，你每次都在旁邊錄像。」
每說一句，四個人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本來，我沒打算這麼快找你們。」
林凡繼續說：
「武考在即，我沒時間跟垃圾計較。」
「但……」
他頓了頓，看向蕭戰：
「你今天在武道館的眼神，我很不喜歡。」
「你當時是不是想弄死我？」
蕭戰臉色鐵青：
「是又怎麼樣？！」
「林凡，我告訴你！今天你別想……」
話音未落。
林凡動了。
不是沖向蕭戰。
而是……向左踏出一步！
這一步，很輕。
但落地瞬間。
「轟！！」
地面微微一震！
落葉飛濺！
張彪只覺得眼前一花！
林凡已經到了他面前！
「好快！」
他腦子剛閃過這個念頭。
一隻手掌，已經輕飄飄按在他胸口。
沒有聲音。
沒有氣勢。
就像朋友之間打招呼。
但下一秒。
「砰！！！」
張彪一百八十斤的身體，像被狂奔的犀牛撞上！
倒飛出去！
撞斷一棵碗口粗的小樹！
又在地上滾出七八米！
才癱軟在地，一口血噴出來，昏死過去。
【裝逼值+100！】
系統提示在腦海響起。
林凡沒停。
腳下再踏！
身影如鬼魅，出現在李猛右側！
李猛反應比張彪快，怒吼一聲，拳頭裹挾著全部氣血，轟向林凡面門！
「給我死！」
林凡不閃不避。
抬手，五指張開。
「啪。」
輕響。
李猛全力一擊的拳頭，被他穩穩握在掌心。
紋絲不動。
「什麼？！」李猛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林凡看著他，眼神淡漠。
五指……緩緩收緊。
「啊啊啊！！！」
悽厲的慘叫！
李猛感覺自己的拳頭，像被液壓機碾過！
指骨，掌骨，腕骨……寸寸碎裂！
「鬆手！鬆手啊！！」
林凡鬆手了。
順便，一腳踹在他肚子上。
「嘔！」
李猛彎腰跪地，黃疸水都吐出來了，在地上蜷縮成蝦米。
【裝逼值+100！】
還剩下王浩。
王浩已經嚇傻了。
他看著林凡，像看怪物。
「我……我沒……沒動手！我就錄像了！我沒打過你！」
他一邊後退一邊喊：
「林凡！凡哥！我錯了！我真錯了！」
林凡看著他。
看了三秒。
然後，抬手。
「啪！」
一記耳光。
很響。
王浩被抽得原地轉了三圈，半邊臉高高腫起，牙齒飛出去兩顆。
癱坐在地，捂著臉，眼淚鼻涕一起流。
【裝逼值+50！】
最後。
林凡轉身，看向蕭戰。
從林凡出手，到放倒三人，整個過程……不到十秒。
蕭戰甚至沒反應過來。
等他回過神，三個跟班已經全躺地上了。
「你……你……」
蕭戰喉嚨發乾，腿肚子在抖。
但他不能退！
他是蕭家少爺！他是天才！他氣血1.94！
怎麼能被一個廢物嚇退？！
「林凡！！我不怕你！！！」
蕭戰嘶吼，氣血瘋狂運轉！
皮膚表面泛起不正常的紅暈！
家傳武技——破風拳！
黃階上品！他已練到小成！
「給我死來！！」
蕭戰踏步前沖！拳風呼嘯！隱隱有破空之聲！
這一拳，他用盡了全力！
甚至超常發揮！
他有信心，就算真正的武師，也不敢硬接！
林凡看著衝來的蕭戰。
看著那聲勢驚人的一拳。
眼神……毫無波瀾。
他甚至沒動。
就這麼站著。
等著。
「去死！！！」
蕭戰拳頭到了面前！
林凡終於動了。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
五指併攏。
成掌。
向前平推。
動作，和今天在武道館打碎測力碑時……一模一樣。
「又是這招？！」
蕭戰瞳孔驟縮！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咬牙，拳勢再猛三分！
拳與掌，撞在一起。
沒有驚天動地的巨響。
只有一聲……輕微的悶響。
「噗。」
像戳破了一個氣球。
蕭戰的所有氣勢，所有力量，所有氣血……
在碰到林凡手掌的瞬間……
潰散了。
不是被擊潰。
是像冰雪遇到烈日，自然消融。
「什……」
蕭戰的表情凝固在臉上。
他感覺到，一股至剛至陽，浩瀚如海的力量，順著拳頭湧進他體內！
所過之處，他的氣血像老鼠見了貓，瘋狂逃竄！
經脈劇痛！
骨骼哀鳴！
「呃啊！」
蕭戰慘叫，整個人倒飛出去！
比張彪飛得更遠！
撞斷兩棵樹，最後重重砸在一塊巨石上！
「哇！」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現……渾身骨頭像散了架，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
只能癱在碎石堆里，驚恐地看著林凡一步步走近。
林凡走到他面前。
低頭，看著他。
夕陽從林凡背後照過來，逆光中，林凡的臉隱在陰影里。
只有一雙眼睛，亮得嚇人。
「蕭戰。」
林凡開口，聲音平靜：
「你之前不是老說這個世界弱肉強食嗎？」
「現在，咱們之間誰強誰弱？」
蕭戰擠出一個比哭還難過的笑容道：「凡……凡哥，您強。」
本來還想硬撐著放幾句狠話。
但一看到林凡的眼睛，他莫名其妙又慫了。
雖然不想承認，但他不得不承認。
對方現在就算殺了他，也不用抵命……
看到蕭戰那副搖尾乞憐的樣子。
林凡抬手。
「啪！」
一記耳光，抽在蕭戰左臉。
「你特麼聲帶拉家裡了？大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