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塵埃落定,調職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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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庭風看著都蹲監了還這麼不懂事的閨女也是滿心的煩躁,失望:「夠了,莊雨眠,你要不是我女兒,我根本不會管你,你以為你害的人沒有背景,你以為你爸我是誰,我告訴你,這次你踢到鐵板了,人家背後有人,比你爸能耐,我救不了你。」

  莊雨眠怎麼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她怕了,她淚流滿面的哭泣求饒:「爸爸,這不可能啊,我查過她,她就是一個普通人啊,爸爸,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爸,你別不管我,求求你,救救我,我要是被判刑,我一輩子就完了。」

  莊庭風又何嘗不知道,不只是她一輩子毀了,就是他跟兒子都會受影響的。

  莊庭風無奈,只能打起精神提著大包小裹找到了林安然,然而,林晚棠和林安寧知道他是莊雨眠父親,連門都沒讓他進。

  「我們不接受賠償,只要求公平公正的判決,一切相信組織,相信政府,你走吧。」

  莊庭風還從沒有被人這麼攆過,但強龍不壓地頭蛇,他本就理虧,奈何子女都是債,要不是這孩子是親生的,他早都甩手走了,最後只能忍氣吞聲的道歉放下東西灰溜溜的走了。

  有劉均平默默出力,沈清音立場鮮明站在受害者方,無論莊庭風怎麼求人,拉關係,說好話,都沒能讓莊雨眠被無罪釋放。

  最后庄雨眠被以惡意散播不實傳言,侵害他人名譽罪,收買他人恐嚇罪判了實刑一年半,在京市郊區女子監獄服刑。

  這已經是莊庭風極力奔走的結果了,他多次想要把服刑地點改到南城都被拒絕。

  判刑結束後,莊庭風神情灰敗的走了,他已經顧不上女兒了,剛剛接到了上級首長的電話,要求他回去檢討,反省,政治部還會對他進行思想教育和政治評估。

  離開前他見了一面沈清音:「十年了,你這個女人未免心太硬了,我就算捂顆石頭也該熱了吧。」

  沈清音聽到自己略顯涼薄的聲音:「可能我這個人更愛我自己吧,老莊,咱們好聚好散,也算是給這十年一個體面吧。」

  莊庭風走了,沈清音也要回去了,她是要回去離婚調職的,準備調回京市了,秦越再不搶救一下,以後就廢了。

  臨走前,她再次來看望了林安然:「事情已經結束了,安然同志,我要鄭重的跟你道歉,是我沒有教好秦越,給你帶來這不好的事,請忘記這些不愉快,向前看吧,我很喜歡你,希望你也不會討厭我。」

  安然搖頭笑道:「沈阿姨言重了,我對您沒有意見,相反,你這樣思想開明先進的女性長輩,我很喜歡。」

  「那就好,我很快就會調職到京市,希望我們有再見面的機會。」

  「一定會的。」

  林晚棠在沈清音走後疑惑的問安然:「她就這麼走了,一句話都沒有替自己兒子說?」

  林安然拿起一旁沈清音放下的罐子,這是咖啡豆,還有手搖咖啡機,機身很小巧,是木製和銅製組合的,看著就很有韻味。

  「媽,沈阿姨是個不一樣的女同志,她的思想要領先你們至少二十年。」林安然上次就發現了沈清音的不同,相比於秦越的不成熟和敏感,他媽媽反而會讓安然有種同類人的感覺。

  不過,沈清音女士比她有上進心。

  別說現在了,就算是後世,能客觀,理智的看待自己孩子和女同志之間關係的人都不多,多的是無腦護著自己孩子的家長,覺得自己孩子哪都好沒有錯,要錯也是別人。

  沈清音真的很優秀,很有魅力。

  她媽林晚棠就是典型,為了孩子,家庭可以放棄自我的人,這也是華國多數家庭的縮影,撐門立戶的爸爸,照顧孩子家庭的媽媽。

  而沈清音則是清醒理智的獨立女性,她這樣的性格和對事情的絕對理性在任何時代都是少數。

  而這樣的人往往都能成功!

  林晚棠理解不了,但也不妨礙她對沈清音的另眼相看:「她確實很不一樣,不是所有人都能在有了孩子之後還這麼灑脫的,至少我做不到。」

  「媽,你也不用羨慕她,你現在這樣就挺好的,每個人追求的生活不一樣,你看著她瀟灑,但她自己未必不是掙扎了很久才形成現在的性格的。」

  安然看的清,沈清音很愛秦越:「她現在這樣,是失去了很多換來的。」

  女人想要在事業上跟男性爭搶資源,往往都是放棄一些東西,如愛情,如親情。

  這件事結束後,林安然就調走了,事情鬧得挺大的,她不想整天被人指指點點,離開工具機廠是最好的辦法。


  作為補償,秦景明和沈清音幫運作調到了派出所工作,原本她的崗位是戶籍科的,在一次意外碰到人口拐賣的案件時,人販子跑了,她看到了那人的臉,畫了下來之後在火車站抓到了那個人人販子,連帶的他的同夥和被拐的人都抓了。

  那之後,審訊科的大隊長看到了她的潛力,幾次遊說,升級加薪,安然最後還是為五斗米折腰了。

  轉到刑偵科後她還被送去華清美術學院進修了一年,同時進修心理學和犯罪心理學。

  好傢夥,她一個鹹魚二代,來到這裡之後不得不撿起書本努力學習,就為了抱穩她的鐵飯碗。

  日子就還算平靜的過著,期間,安然收到過一次來自北羅的信件,跟隨信件的還有一串用彈殼做的像是手鍊的東西,還墜了一個哨子,她試了一下,真的能吹響。

  徐程寄來的信件安然看了,只不過這封信寫的更像遺書,先是感謝她之前寄的糖果和紅糖,救了好幾個戰友,還讓她別回信了,戰場轉移,不一定能接到信。

  但安然看著紙張上的褶皺和信紙上那斷斷續續的字跡,她懷疑是戰爭到了膠灼階段。

  她能做什麼,她什麼都不敢做,她就是個自私涼薄的人。

  思來想去,安然買了幾身棉服,在棉服里塞上紅糖罐子,奶糖,把棉服卷的緊緊的系上麻繩,連帶一封請他保重,盼他平安歸來的信件。

  這次以後安然再沒有收到回信,沒有回信她也寄不了信,人家郵局不給涉外戰場寄信。

  她漸漸的把這事放在心底,生活還要向前,她只能在想起來的時候祈望他們都能平安歸來。

  然,這一等,就是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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