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九天
「九天」並非門派，也非幫會，而是一個橫跨諸國、滲透各派的隱秘組織。
其成員身份神秘，上至王公貴族、宗門長老，下至販夫走卒、青樓歌姬，皆可能是「九天」中人。
他們行事詭秘，目的不明，唯一可知的是，這個組織對天下武學秘典有著近乎偏執的收集欲。
上一世，贏子夜在遊戲中期才接觸到「九天」的蛛絲馬跡。
那個時候贏子夜已經成為宗師，在做《九陽神功》任務的時候，三次遭神秘高手截殺，對方用的皆是各派失傳絕學。
最後一位截殺者臨死前，贏子夜從對方身上，搜出了一枚「九」字令牌。
「九天巡使，見令如見尊主。」
那截殺者說完這十個字，便自我了斷。
此後贏子夜多方查探，也只得知「九天」共有九位核心成員，以「天一」至「天九」為代號，各掌一方勢力。
至於「尊主」是誰，組織最終目的為何，直到他重生前都未完全查明。
而此刻，這枚令牌出現在終南山，出現在《九陰真經》現世的時間節點。
絕非巧合。
「尊使。」
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黑影身後三丈處，單膝跪地。
此人一身灰色勁裝，面戴青銅獸紋面具，氣息晦澀難明，竟也是宗師境界！
「事情辦得如何？」黑影並未回頭，聲音平淡無波。
「金剛門那三個蠢貨已『意外』死於全真教弟子劍下，蒙古方面的人也撤了，現場清理乾淨，不會牽連到組織。」
灰衣人恭敬道。
只不過說完之後，灰衣人頓了頓：「只是……古墓派餘孽被贏子夜救走，孫婆婆身死，小龍女繼任掌門，現隨贏子夜離去。」
「無妨，孫婆子本就活不過這個月，她體內『蝕心蠱』早已深入骨髓，至於古墓派……一群女子罷了，翻不起大浪。」黑影不咸不淡的說道。
很快，黑影語氣中透出一絲玩味：「倒是贏子夜，比情報中描述的更有意思，左右互搏術、疑似九陽殘篇的內功、還有那神乎其神的速度……此子身上秘密不少。」
灰衣人聽後，立馬說道：「尊使，屬下有一事不明，此次提前觸發古墓襲擊，雖成功逼出贏子夜的真實實力，卻也打亂了原定計劃。
『天三』大人那邊布置的『全真內亂』局，因古墓變故，丘處機已提高警惕，恐難按預期展開。」
聽到這話後，黑影終於轉過身。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是一張平平無奇的中年人臉孔，屬於扔進人堆就找不出來的那種。
唯有一雙眼睛，深邃且明亮。
「計劃本就是用來打破的，『天三』太執著於局，卻忘了下棋的人才是關鍵，贏子夜這步棋跳出棋盤，反而讓這局棋更有趣了。」黑影淡淡說道。
隨後他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拋給灰衣人：「將此物交給『天五』，她知道該怎麼做。
告訴『天七』，西夏一品堂那邊的『悲酥清風』不必再提供了，蒙古人用了一次已夠，再用會引人懷疑。」
「是。」灰衣人雙手接過錦囊，遲疑道，「那贏子夜……可要安排人盯著？」
「不必。」黑影搖頭。
「地字組那幾個人盯不住他，反而會打草驚蛇，傳令玄字組，將贏子夜在終南山的動向，有意無意地透露給少林、武當、峨眉，還有……日月神教。」
灰衣人聽後微微一怔：「日月神教？東方不敗向來不理江湖事，告訴他有用嗎？」
黑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東方不敗是不理江湖事，但他對《葵花寶典》的執著，勝過一切。
而《九陰真經》中，恰好有一篇『易筋鍛骨章』，與《葵花寶典》的『天人化生』之道有異曲同工之妙。」
灰衣人恍然大悟：「尊使高明！借刀殺人，驅虎吞狼！」
「去吧。」黑影揮揮手。
灰衣人身影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孤峰之巔，又只剩黑影一人。
「贏子夜啊贏子夜，你究竟是誰？」黑影喃喃自語。
「幾個月前還只是個默默無聞的六皇子，如今卻已是一品巔峰，身負多門絕世武學，行事老辣果決，完全不似少年人。」
「奪明教、控五嶽、殺滅絕、甚至能和黃藥師過招……如今又救古墓、退金剛、戲蒙古。
這一樁樁一件件，看似機緣巧合，實則環環相扣，仿佛……你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
黑影眼神漸漸銳利：「重生？穿越？還是……某個老怪物的奪舍？」
說完之後，黑影沉默良久，忽然輕笑起來：「罷了，無論如何，你已入局，這盤棋少了你，反倒無趣。」
過了片刻之後，黑影從懷中拿出一本薄薄的冊子，冊子封面沒有文字，看不出這冊子具體是幹什麼用的。
不過翻開後，裡面竟然密密麻麻記載了數十個人名和事件。
「武當張翠山攜妻兒自冰火島歸中原，預計三月後抵達。」
「俠客島賞善罰惡令已鑄成，將於半年後重現江湖。」
「西域大光明宮遺址異動，疑似《乾坤大挪移》全本現世。」
「嶺南劍派發現《越女劍》殘譜，疑為阿青傳承。」
……
每一樁，都是足以震動江湖的大事。
而在冊子最後一頁，赫然寫著：
「九陰真經·終南山·風起（進行中）。」
「九陽神功·少林寺·待觸發。」
「九陰九陽·崑崙山·合成條件未滿足。」
當黑影的目光在九陽神功·少林寺這一行的時候，稍微停留了片刻，然後便提筆在旁邊添了一行小字：
「變數：贏子夜（重點關注）。」
寫完，再三確認了一遍之後，他才將冊子重新收到懷裡，然後又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玉笛。
笛身潔白通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隨後黑影將玉笛湊到唇邊，卻沒有吹奏，黑影看著遠處，喃喃說道：「黃老邪，你女兒跟了贏子夜，你這做父親的，當真坐得住嗎？
你那半部《九陰真經》下冊的線索，又準備何時交給有緣人？」
「還有王重陽……你當年假死脫身，以林朝英之名創古墓派，實則暗中調查『九天』，如今古墓被毀，你這『已死之人』，是繼續裝死，還是……該現身了？」
說完之後，黑影笑了起來，然後，吹響了玉笛。
只不過玉笛的曲調非常古怪，並非已知的任何一首曲子，反而像是某種密碼，以音律傳遞信息。
笛聲隨風飄散，傳向終南山深處，傳向全真教後山禁地，傳向……活死人墓的廢墟之下。
廢墟深處，某塊巨石突然輕微震動。
巨石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而巨石之下，一條深不見底的密道中，隱約傳來一聲似有似無的嘆息，仿佛沉睡了百年的人，剛剛被喚醒。
與此同時，正在林中疾行的贏子夜忽然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回頭望去。
其成員身份神秘，上至王公貴族、宗門長老，下至販夫走卒、青樓歌姬，皆可能是「九天」中人。
他們行事詭秘，目的不明，唯一可知的是，這個組織對天下武學秘典有著近乎偏執的收集欲。
上一世，贏子夜在遊戲中期才接觸到「九天」的蛛絲馬跡。
那個時候贏子夜已經成為宗師，在做《九陽神功》任務的時候，三次遭神秘高手截殺，對方用的皆是各派失傳絕學。
最後一位截殺者臨死前，贏子夜從對方身上，搜出了一枚「九」字令牌。
「九天巡使，見令如見尊主。」
那截殺者說完這十個字，便自我了斷。
此後贏子夜多方查探，也只得知「九天」共有九位核心成員，以「天一」至「天九」為代號，各掌一方勢力。
至於「尊主」是誰，組織最終目的為何，直到他重生前都未完全查明。
而此刻，這枚令牌出現在終南山，出現在《九陰真經》現世的時間節點。
絕非巧合。
「尊使。」
一道人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黑影身後三丈處，單膝跪地。
此人一身灰色勁裝，面戴青銅獸紋面具，氣息晦澀難明，竟也是宗師境界！
「事情辦得如何？」黑影並未回頭，聲音平淡無波。
「金剛門那三個蠢貨已『意外』死於全真教弟子劍下，蒙古方面的人也撤了，現場清理乾淨，不會牽連到組織。」
灰衣人恭敬道。
只不過說完之後，灰衣人頓了頓：「只是……古墓派餘孽被贏子夜救走，孫婆婆身死，小龍女繼任掌門，現隨贏子夜離去。」
「無妨，孫婆子本就活不過這個月，她體內『蝕心蠱』早已深入骨髓，至於古墓派……一群女子罷了，翻不起大浪。」黑影不咸不淡的說道。
很快，黑影語氣中透出一絲玩味：「倒是贏子夜，比情報中描述的更有意思，左右互搏術、疑似九陽殘篇的內功、還有那神乎其神的速度……此子身上秘密不少。」
灰衣人聽後，立馬說道：「尊使，屬下有一事不明，此次提前觸發古墓襲擊，雖成功逼出贏子夜的真實實力，卻也打亂了原定計劃。
『天三』大人那邊布置的『全真內亂』局，因古墓變故，丘處機已提高警惕，恐難按預期展開。」
聽到這話後，黑影終於轉過身。
月光照在他臉上，那是一張平平無奇的中年人臉孔，屬於扔進人堆就找不出來的那種。
唯有一雙眼睛，深邃且明亮。
「計劃本就是用來打破的，『天三』太執著於局，卻忘了下棋的人才是關鍵，贏子夜這步棋跳出棋盤，反而讓這局棋更有趣了。」黑影淡淡說道。
隨後他從懷中取出一個錦囊，拋給灰衣人：「將此物交給『天五』，她知道該怎麼做。
告訴『天七』，西夏一品堂那邊的『悲酥清風』不必再提供了，蒙古人用了一次已夠，再用會引人懷疑。」
「是。」灰衣人雙手接過錦囊，遲疑道，「那贏子夜……可要安排人盯著？」
「不必。」黑影搖頭。
「地字組那幾個人盯不住他，反而會打草驚蛇，傳令玄字組，將贏子夜在終南山的動向，有意無意地透露給少林、武當、峨眉，還有……日月神教。」
灰衣人聽後微微一怔：「日月神教？東方不敗向來不理江湖事，告訴他有用嗎？」
黑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東方不敗是不理江湖事，但他對《葵花寶典》的執著，勝過一切。
而《九陰真經》中，恰好有一篇『易筋鍛骨章』，與《葵花寶典》的『天人化生』之道有異曲同工之妙。」
灰衣人恍然大悟：「尊使高明！借刀殺人，驅虎吞狼！」
「去吧。」黑影揮揮手。
灰衣人身影一晃，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
孤峰之巔，又只剩黑影一人。
「贏子夜啊贏子夜，你究竟是誰？」黑影喃喃自語。
「幾個月前還只是個默默無聞的六皇子，如今卻已是一品巔峰，身負多門絕世武學，行事老辣果決，完全不似少年人。」
「奪明教、控五嶽、殺滅絕、甚至能和黃藥師過招……如今又救古墓、退金剛、戲蒙古。
這一樁樁一件件，看似機緣巧合，實則環環相扣，仿佛……你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
黑影眼神漸漸銳利：「重生？穿越？還是……某個老怪物的奪舍？」
說完之後，黑影沉默良久，忽然輕笑起來：「罷了，無論如何，你已入局，這盤棋少了你，反倒無趣。」
過了片刻之後，黑影從懷中拿出一本薄薄的冊子，冊子封面沒有文字，看不出這冊子具體是幹什麼用的。
不過翻開後，裡面竟然密密麻麻記載了數十個人名和事件。
「武當張翠山攜妻兒自冰火島歸中原，預計三月後抵達。」
「俠客島賞善罰惡令已鑄成，將於半年後重現江湖。」
「西域大光明宮遺址異動，疑似《乾坤大挪移》全本現世。」
「嶺南劍派發現《越女劍》殘譜，疑為阿青傳承。」
……
每一樁，都是足以震動江湖的大事。
而在冊子最後一頁，赫然寫著：
「九陰真經·終南山·風起（進行中）。」
「九陽神功·少林寺·待觸發。」
「九陰九陽·崑崙山·合成條件未滿足。」
當黑影的目光在九陽神功·少林寺這一行的時候，稍微停留了片刻，然後便提筆在旁邊添了一行小字：
「變數：贏子夜（重點關注）。」
寫完，再三確認了一遍之後，他才將冊子重新收到懷裡，然後又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玉笛。
笛身潔白通透，一看就不是凡品。
隨後黑影將玉笛湊到唇邊，卻沒有吹奏，黑影看著遠處，喃喃說道：「黃老邪，你女兒跟了贏子夜，你這做父親的，當真坐得住嗎？
你那半部《九陰真經》下冊的線索，又準備何時交給有緣人？」
「還有王重陽……你當年假死脫身，以林朝英之名創古墓派，實則暗中調查『九天』，如今古墓被毀，你這『已死之人』，是繼續裝死，還是……該現身了？」
說完之後，黑影笑了起來，然後，吹響了玉笛。
只不過玉笛的曲調非常古怪，並非已知的任何一首曲子，反而像是某種密碼，以音律傳遞信息。
笛聲隨風飄散，傳向終南山深處，傳向全真教後山禁地，傳向……活死人墓的廢墟之下。
廢墟深處，某塊巨石突然輕微震動。
巨石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而巨石之下，一條深不見底的密道中，隱約傳來一聲似有似無的嘆息，仿佛沉睡了百年的人，剛剛被喚醒。
與此同時，正在林中疾行的贏子夜忽然心頭一跳，下意識地回頭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