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龜縮還是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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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柵欄有電,能要人命的消息,瞬間就下達了下去,小兵們紛紛遠離柵欄,以保住自己的小命。

  秦兆川圍著轉了一圈,找到預留出來的門的位置,找人丈量好後,就命人回山寨去找老木匠。

  他自己又納悶地轉回來:「神明,這次的柵欄怎麼直接出現在想要的位置了呢?川都沒命人搬運。」

  桑檸一聽,當即樂了,把自己剛才對神像說得話重複了一遍。

  「看來神像還挺寬容的,下次我送東西,你就告訴我地址,我直接說好了,就不用搬來搬去了。」

  「如此甚好。」秦兆川說。

  這樣,就可以省下很多的時間做別的事情。

  「或者你搬著神龕跑也行,就比如有東西要運到庫房,你就把神像搬到庫房裡。」桑檸提議。

  「可這樣是否對神像不敬。」秦兆川有自己的憂慮。

  無論哪個年代,人們對神明的崇敬和信仰,都是刻在骨子裡的,不是那麼容易動搖。

  就算到了現代,有很多無神論者,但他們面對神明時,也只是漠不關心的態度,沒有誰真到了閒著沒事褻瀆神明的地步。

  桑檸沉吟思索:「也是,那還是不要輕易挪動了。」

  她又說:「過幾個小時我再送些子彈和藥品過去,剩下的我慢慢添置。」

  秦兆川還有很多事要忙,等底下的兵分好屋子,讓許田思將名單給他送過來。

  還要規劃好地方,用來儲存糧食、安置馬匹、存放子彈……

  總之,這一天中有很多事情需要安排規劃。

  而狗腿子孟慶,則將秦兆川選定的帥帳位置里的上下床搬出來,換成了一整套從山匪頭子住處淘來的紫檀木桌椅,還擺放了屏風、花瓶、沙盤等等,將氛圍拿捏地恰到好處。

  倒也為難了他這個高大壯實的糙漢。

  等日斜西山,熔金落日落入地平線,天色將要暗下來,忙碌了一天的秦兆川回到帥帳,與幾位副將坐在一處。

  他想起神明的話,進門前,先試著摸索了吊頂燈的開關。

  只聽「啪」地一聲,原本昏暗地屋子,瞬間變得和白天一樣亮堂。

  圍著油燈坐在一起的幾位副將下意識閉了閉眼,然後看著對面的人,面面相覷。

  「天亮了?」孟慶傻乎乎地問。

  許田思瞅了眼外頭:「黑著呢!沒亮!」

  「那怎麼一下子這麼亮?」孟慶抬頭,然後找到了光的來源,他指著頭頂:「是這個東西在亮,奇也怪哉,也不刺眼啊,竟然這麼亮,感覺都和太陽差不多了。」

  「猶如白晝!」

  「這是神燈吧?」

  有人吹滅了油燈,揉揉剛才被刺了一下的眼睛:「這是不是每個屋子裡都有?」

  「應該是,我看這些鐵皮屋子長得都一樣。」

  今日,分好了屋子,秦兆川就讓人帶著兵在校場操練,而等晚上吃了飯,天也黑了,將士們回了屋子就睡,到現在還沒人發現屋裡有打開燈的開關。

  聽著七嘴八舌地議論,秦兆川卻想到了另外一層,他道:

  「若讓神明多送些燈來放在校場,那是不是等天黑了也可以繼續操練士兵了。」

  「……」

  所有人都安靜了。

  許田思微笑:「將軍,大可不必。」

  孟慶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將軍,不不不不不,神明才不會這樣殘忍,忍心看將士們夜不能寐。」

  秦兆川想到神明沒到子時還沒睡的事,露出一抹意味深長地笑:「那可不一定。」

  原來,神明到了那麼晚還不睡,是因為有這能照亮整個房間的燈,怪不得到了子時還那麼精神。

  孟慶哭了,恨不得跪著跑過來:「將軍,你放過我們吧——」

  秦家軍只有五千,為什麼能抵禦外敵,還能在朝廷大軍的圍堵下活命?

  答案沒有別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秦兆川從白天到晚上的操練他們,勢必要每個兵都能以一敵百。

  秦兆川無視他,輕咳一聲,在主位上坐下:「好了,對於如今形勢,在座各位有什麼看法,可以詳細道來。」


  呂琸暫且退兵,他手底下也有了規模不小的大軍,手中還握著狙擊槍和手槍這樣威力極大的兵器,亦有神明饋贈的食物和藥品,在這樣的形式下,他們必須要為未來打算了。

  和朝廷反目是必然的,但,到底是龜縮一隅保全自身,還是一舉攻破皇城,解救萬千黎民,這對他來說,是很難的抉擇。

  選擇造反必然招致傷亡,而選擇龜縮一隅,那些還在水深火熱中的黎民百姓,又何嘗不是在苦苦支撐?

  一時間,整個帥帳陷入了沉默。

  .

  相較於秦家軍得神明眷顧,日子越過越好,呂琸這邊可謂是水深火熱。

  疫病不僅沒有解決,他起兵失敗以及疫病蔓延的消息,竟然傳到了乾武帝耳朵里!

  原來,乾武帝不僅明面上派了人來下達命令,還派了暗衛來查探消息。

  京城呂家並未提防暗衛,也沒將這個消息傳遞給呂琸,以至於呂琸一時疏忽,讓人回了京,將現如今的形式告知了乾武帝。

  乾武帝大怒!

  他在朝堂上,直接將上奏讓呂琸繼續領兵攻打金都山寨的摺子扔了一地,還將呂琸父親的頭給砸破了!

  「現在,命呂琸立刻帶兵回京,如有延誤,格殺勿論!」

  乾武帝眼底的殺意遮都遮不住,被呂琸父親看到了,登時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要不是呂琸手裡還有五萬大軍,他現在,真恨不得直接屠了呂家滿門。

  一個小小的金都山都拿不下,還指望他呂家有什麼用!

  …

  朝堂上的事,很快傳到了呂琸耳朵里。

  他在帥帳發了一通脾氣後,死死盯著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美嬌娘,突然笑了。

  呂家都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東西,他父親從小就不喜歡他,還是他在軍中闖出一番名堂,才將他奉若珍寶,畢恭畢敬。

  而呂家其他人,自是不必說了。

  呂琸陰沉地眸子死死盯著金都山的方向,突然想到了什麼,嘴角咧出一個很大的笑容:

  「他秦兆川能落草為寇,自立為王,難道我呂琸就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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