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暗榜懸賞
「大白菜？你豬腦子啊！」
胡飛揚又是一個爆栗敲過去：「人家送的什麼？活魚、鮮肉、整扇的豬！你提兩筐大白菜進去，是嫌自己不夠寒磣？」
胡大壯縮著脖子，揉了揉頭上兩個包：「那咋辦嘛……」
胡飛揚沒有立刻答話，雙手背在身後，邁著步子在小巷口來回踱了兩趟。
他微微眯著眼，目光落在平安飯館那塊招牌上，像是在琢磨一道極難的算學題。
「大壯，我問你，這種隱世高人最看重什麼？」
胡大壯眨巴了一下眼：「看重……銀子？」
「俗！」
「那……面子？」
「廢話！誰不要面子？」
胡飛揚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伸出一根手指，語氣鄭重：「我告訴你，這種高人，最看重的是……緣。」
「緣？」
胡大壯撓頭，一臉茫然。
「緣分！機緣！投緣！」
胡飛揚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你想想，昨天那邪修布陣，為什麼偏偏是平安飯館掌柜的出手？為什麼不是別人？這就是緣！說明咱們跟這位掌柜，冥冥之中有緣分！」
他越說越來勁，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其次呢？高人還看重什麼？看重態度！你送銀子、送大白菜，那都是俗物！人家缺你那點東西嗎？不缺！人家缺的是……誠心！」
胡大壯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覺得大哥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清楚：「那……誠心咋體現？」
胡飛揚深吸一口氣，雙手叉腰，仰頭看天：「我問你，古人拜師，講究什麼？」
胡大壯搖頭。
「講究三跪九叩，遞拜師帖，敬茶！」
「可大哥，那是戲文里唱的啊……」
「戲文怎麼啦？戲文那也是傳承下來的規矩！再說了……」
胡飛揚拍了拍胡大壯的肩膀：「你想想，別人都是拿東西來討好掌柜的，咱們要是能拿出別人拿不出來的誠意，那不就脫穎而出了嗎？」
胡大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咱們跪一個？」
「跪什麼跪！你別給我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胡飛揚抬手作勢又要敲他，胡大壯趕緊抱住頭蹲下。
胡飛揚沒敲下去，把手收回來，摸著自己下巴上那幾根稀疏的胡茬，來回踱了兩步，忽然眼睛一亮：「有了！」
「啥？」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胡飛揚雙手一背，高深莫測地冷笑一聲：「既然高人講究一個『緣分』，那咱們就去給他製造緣分！」
「製造？這玩意兒還能造假？」
胡大壯撓了撓後腦勺。
「什麼叫造假？這叫人定勝天！」
胡飛揚恨鐵不成鋼地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咱們先不去正面湊熱鬧。咱們去鎮上四處打聽打聽，這燕掌柜平日裡有什麼喜好？愛喝什麼茶？愛聽什麼曲兒？愛去哪遛彎？甚至是他祖上是哪裡人、有沒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小怪癖！」
胡飛揚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地規劃著名藍圖：「等咱們把他的底細摸個底朝天，咱們就『恰好』在他常去的地方出現，『恰好』跟他聊起一樣的愛好，甚至『恰好』幫他解決個什么小麻煩！這叫什麼？這就叫高山流水遇知音！他一看，哎喲，這兩個小伙子跟我如此投緣，這關門弟子我不收誰收？」
胡大壯聽得滿臉崇拜：「大哥，高啊！實在是高！這比送大白菜強太多了！」
「那是自然，這可是你大哥我走江湖最擅長的絕活——『順水推舟大法』！走，咱們現在就繞到飯館後巷去蹲點，看看這高人平日裡在後院都幹些啥！」
說干就干，兄弟倆一拍即合，像兩隻做賊的土撥鼠，躡手躡腳地繞過了熱鬧的正街，鑽進了平安飯館後頭那條幽暗僻靜的死胡同。
這後巷平時沒什麼人來，堆滿了破舊的籮筐和雜物。
「大哥，這牆有點高啊，俺看不見裡面。」
胡大壯壓低嗓門。
「噓！你蹲下，我踩你肩膀上看看！」
就在胡飛揚剛踩上胡大壯結實的肩膀，準備扒著牆頭往裡偷窺時，巷子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細微的腳步聲。
「沙……沙……」
那是鞋底摩擦青石板的聲音，極其輕盈。
「有人！快蹲下！」
胡飛揚反應極快，一把按住胡大壯的腦袋，兩人瞬間縮回了餿水桶後面，屏住了呼吸。
只見巷子盡頭的陰影里，悄無聲息地閃出了兩道穿著灰黑色夜行衣的人影。
兩人頭上戴著斗笠，看不清面容。
「查清楚了嗎？」
其中一個黑衣人問道。
「確定了。」
另一個黑衣人冷笑一聲：「情報沒錯，大荒王朝的長公主果然跑來了這鄉野之地。」
躲在餿水桶後面的胡飛揚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大荒王朝長公主？！
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兩人說得就是他想攀附的那名千金。
他知道這千金來頭很大，可是沒想到這麼大！
正當胡飛揚震驚得無以復加時，巷子裡的談話聲再次傳來。
「那位長公主的頭顱，在黑市的暗榜上可是懸賞了足足萬兩黃金！」
帶頭的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凶光，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既然她在這高興鎮的消息是真的，用不了多久，這裡很快就會湧來一大批頂尖殺手同行。我們若是想獨吞這塊肥肉，可得快點動手，搶在所有人前頭！」
另一個黑衣人聞言，卻顯得有些遲疑：「大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道理我懂。可那江秋月不是普通人，她是實打實的修士！就憑咱倆這三腳貓的身手，別說拿走她的項上人頭了，恐怕還沒靠近，就已經被人家一劍劈成兩半了，這根本不可能成功啊！」
「嘿嘿，換作平時，那自然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
帶頭的黑衣人發出一陣得意的冷笑，隨即伸手入懷：「可這次不一樣！你當老子是讓你去白白送死的？」
「大哥，難道你有什麼底牌？」
「廢話！」
帶頭黑衣人的語氣里多了一絲傲然：「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我早年曾在『血煞宮』那個邪宗里當過幾年的外門弟子嗎？當年宗門被正道剿滅時，我趁亂鑽進了煉藥長老的地庫，偶然獲得了一物！」
說罷，他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用黑布層層包裹的暗紅色小藥瓶。
「這玩意，叫做『絕脈散靈香』！」
「此香一旦點燃，無色無味，隨風而散。只要是修士，吸入一絲便會氣血逆流，半個時辰內靈力盡失，連經脈都會被死死封住，徹底淪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有了這玩意，定可助我們成功！到時候，萬兩黃金到手，咱哥倆直接去天涯海角逍遙快活！」
胡飛揚又是一個爆栗敲過去：「人家送的什麼？活魚、鮮肉、整扇的豬！你提兩筐大白菜進去，是嫌自己不夠寒磣？」
胡大壯縮著脖子，揉了揉頭上兩個包：「那咋辦嘛……」
胡飛揚沒有立刻答話，雙手背在身後，邁著步子在小巷口來回踱了兩趟。
他微微眯著眼，目光落在平安飯館那塊招牌上，像是在琢磨一道極難的算學題。
「大壯，我問你，這種隱世高人最看重什麼？」
胡大壯眨巴了一下眼：「看重……銀子？」
「俗！」
「那……面子？」
「廢話！誰不要面子？」
胡飛揚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伸出一根手指，語氣鄭重：「我告訴你，這種高人，最看重的是……緣。」
「緣？」
胡大壯撓頭，一臉茫然。
「緣分！機緣！投緣！」
胡飛揚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你想想，昨天那邪修布陣，為什麼偏偏是平安飯館掌柜的出手？為什麼不是別人？這就是緣！說明咱們跟這位掌柜，冥冥之中有緣分！」
他越說越來勁，像是在給自己打氣：「其次呢？高人還看重什麼？看重態度！你送銀子、送大白菜，那都是俗物！人家缺你那點東西嗎？不缺！人家缺的是……誠心！」
胡大壯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覺得大哥說得好像很有道理，但又好像什麼都沒說清楚：「那……誠心咋體現？」
胡飛揚深吸一口氣，雙手叉腰，仰頭看天：「我問你，古人拜師，講究什麼？」
胡大壯搖頭。
「講究三跪九叩，遞拜師帖，敬茶！」
「可大哥，那是戲文里唱的啊……」
「戲文怎麼啦？戲文那也是傳承下來的規矩！再說了……」
胡飛揚拍了拍胡大壯的肩膀：「你想想，別人都是拿東西來討好掌柜的，咱們要是能拿出別人拿不出來的誠意，那不就脫穎而出了嗎？」
胡大壯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那……咱們跪一個？」
「跪什麼跪！你別給我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胡飛揚抬手作勢又要敲他，胡大壯趕緊抱住頭蹲下。
胡飛揚沒敲下去，把手收回來，摸著自己下巴上那幾根稀疏的胡茬，來回踱了兩步，忽然眼睛一亮：「有了！」
「啥？」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胡飛揚雙手一背，高深莫測地冷笑一聲：「既然高人講究一個『緣分』，那咱們就去給他製造緣分！」
「製造？這玩意兒還能造假？」
胡大壯撓了撓後腦勺。
「什麼叫造假？這叫人定勝天！」
胡飛揚恨鐵不成鋼地白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咱們先不去正面湊熱鬧。咱們去鎮上四處打聽打聽，這燕掌柜平日裡有什麼喜好？愛喝什麼茶？愛聽什麼曲兒？愛去哪遛彎？甚至是他祖上是哪裡人、有沒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小怪癖！」
胡飛揚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地規劃著名藍圖：「等咱們把他的底細摸個底朝天，咱們就『恰好』在他常去的地方出現，『恰好』跟他聊起一樣的愛好，甚至『恰好』幫他解決個什么小麻煩！這叫什麼？這就叫高山流水遇知音！他一看，哎喲，這兩個小伙子跟我如此投緣，這關門弟子我不收誰收？」
胡大壯聽得滿臉崇拜：「大哥，高啊！實在是高！這比送大白菜強太多了！」
「那是自然，這可是你大哥我走江湖最擅長的絕活——『順水推舟大法』！走，咱們現在就繞到飯館後巷去蹲點，看看這高人平日裡在後院都幹些啥！」
說干就干，兄弟倆一拍即合，像兩隻做賊的土撥鼠，躡手躡腳地繞過了熱鬧的正街，鑽進了平安飯館後頭那條幽暗僻靜的死胡同。
這後巷平時沒什麼人來，堆滿了破舊的籮筐和雜物。
「大哥，這牆有點高啊，俺看不見裡面。」
胡大壯壓低嗓門。
「噓！你蹲下，我踩你肩膀上看看！」
就在胡飛揚剛踩上胡大壯結實的肩膀，準備扒著牆頭往裡偷窺時，巷子深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細微的腳步聲。
「沙……沙……」
那是鞋底摩擦青石板的聲音，極其輕盈。
「有人！快蹲下！」
胡飛揚反應極快，一把按住胡大壯的腦袋，兩人瞬間縮回了餿水桶後面，屏住了呼吸。
只見巷子盡頭的陰影里，悄無聲息地閃出了兩道穿著灰黑色夜行衣的人影。
兩人頭上戴著斗笠，看不清面容。
「查清楚了嗎？」
其中一個黑衣人問道。
「確定了。」
另一個黑衣人冷笑一聲：「情報沒錯，大荒王朝的長公主果然跑來了這鄉野之地。」
躲在餿水桶後面的胡飛揚聞言，瞳孔猛地一縮。
大荒王朝長公主？！
他幾乎可以確定，這兩人說得就是他想攀附的那名千金。
他知道這千金來頭很大，可是沒想到這麼大！
正當胡飛揚震驚得無以復加時，巷子裡的談話聲再次傳來。
「那位長公主的頭顱，在黑市的暗榜上可是懸賞了足足萬兩黃金！」
帶頭的黑衣人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凶光，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興奮：「既然她在這高興鎮的消息是真的，用不了多久，這裡很快就會湧來一大批頂尖殺手同行。我們若是想獨吞這塊肥肉，可得快點動手，搶在所有人前頭！」
另一個黑衣人聞言，卻顯得有些遲疑：「大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道理我懂。可那江秋月不是普通人，她是實打實的修士！就憑咱倆這三腳貓的身手，別說拿走她的項上人頭了，恐怕還沒靠近，就已經被人家一劍劈成兩半了，這根本不可能成功啊！」
「嘿嘿，換作平時，那自然是老壽星吃砒霜，嫌命長。」
帶頭的黑衣人發出一陣得意的冷笑，隨即伸手入懷：「可這次不一樣！你當老子是讓你去白白送死的？」
「大哥，難道你有什麼底牌？」
「廢話！」
帶頭黑衣人的語氣里多了一絲傲然：「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我早年曾在『血煞宮』那個邪宗里當過幾年的外門弟子嗎？當年宗門被正道剿滅時，我趁亂鑽進了煉藥長老的地庫，偶然獲得了一物！」
說罷，他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用黑布層層包裹的暗紅色小藥瓶。
「這玩意，叫做『絕脈散靈香』！」
「此香一旦點燃，無色無味，隨風而散。只要是修士，吸入一絲便會氣血逆流，半個時辰內靈力盡失，連經脈都會被死死封住，徹底淪為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有了這玩意，定可助我們成功！到時候，萬兩黃金到手，咱哥倆直接去天涯海角逍遙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