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練兵巡邏隊
夜色如水。
呼呼的山風吹盪。
村東頭的百年老槐樹下，上百位青壯挺拔站立，他們身形魁梧，虎背熊腰，身上的粗布短打被夜風灌得鼓鼓囊囊，卻依舊筆直如松，目光灼灼地望著樹下的身影。
自涼山屯修路蓋房以來，巡邏隊的規模就一路擴張，從最初的十幾人，硬生生漲到了如今的一百二十位。
這可不是隨便湊數，每一個都是周平精挑細選出來的好手，要麼是力氣過人的莊稼漢，要麼是手腳麻利的獵戶，個個身手矯健，眼神里透著股悍勁。
若是周平願意放開要求，不用半個月，巡邏隊就能暴漲到五六百號人，畢竟如今十里八鄉誰不知道，涼山屯的巡邏隊待遇好得讓人眼紅，管飯管飽，每月工錢給足，逢年過節還有臘肉雞蛋賞，比在地里刨一年都划算。
「平哥，巡邏隊全部到齊了！」
瘦猴快步上前，嗓門大得能蓋過風聲。
周平點了點頭，腳步輕抬，縱身一躍，便穩穩落在了老槐樹粗壯的樹杈上，居高臨下望去，上百位青壯的身影在夜色中連成一片，透著股蓬勃的生命力。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諸位，如今涼山屯的鄉親們，是不是都吃的好，穿的好？日子是不是有了盼頭？」
「是！」
上百位魁梧漢子齊聲應答，聲音震得槐樹葉嘩嘩作響，滿是發自內心的真切。
他們都是苦日子熬過來的，要麼是逃荒來的難民，要麼是以前連頓飽飯都吃不上的村民，是周平讓他們有了安穩的住處，有了踏實的活計，這份感激早已刻在骨子裡。
周平聲音繼續：「可要是有誰想破壞這好日子，想讓咱們重新回到吃不飽，穿不暖，隨時可能被衙役剝削，亂兵劫掠的日子，你們答不答應？」
「不答應！」
吶喊聲如同驚雷炸響。
周平臉上沒有絲毫笑意，反而愈發沉著：「光靠嘴上說不答應，沒用！那些吃人的亂兵，貪得無厭的衙差，可不會被咱們的聲音嚇住，他們手裡有刀有槍，心狠手辣，想要讓好日子繼續下去，你們說該怎麼辦？」
「誰讓俺活不下去，俺就跟他拼命！」
瘦猴第一個扯開嗓子大喊。
「跟他拼命！跟他拼命！跟他拼命！」
上百位魁梧漢子緊隨其後，齊聲吶喊，聲浪一波高過一波。
周平緩緩抬手，掌心朝下壓了壓。
瞬間所有吶喊戛然而止，只剩下山風呼嘯的聲音。
他目光掃過每一個青壯的臉，緩緩道：「光喊口號是不行的，拳頭大才是硬道理，想要守住好日子，必須得鍛鍊，得讓自己的拳頭夠硬，腿腳夠快，才能護住家人，護住涼山屯。」
「從今日起，巡邏隊每天抽出兩個時辰專門訓練……我醜話說在前頭，訓練非常苦，可能要頂著烈日跑山路，要扛著石頭練力氣，要對著木樁練拳腳，誰要是吃不了這個苦，現在就可以退出去。」
「但只要開始訓練，就沒有中途退出的道理，必須堅持到底！」
周平的語氣陡然加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除此外，巡邏隊會繼續招收青壯，擴充規模，誰要是敢在訓練中偷奸耍滑、敷衍了事，那就別怪我周平不客氣！」
上百位魁梧漢子沒有誰選擇退出。
周平很是滿意，隨後便讓隊列解散，各自去巡邏。
接著把瘦猴喊到跟前，吩咐道：「明天你去挑選適合的青壯，編入巡邏隊。」
瘦猴嘿嘿一笑，臉上滿是興奮：「俺明白，平哥！如今不少青壯都擠破腦袋想進來呢，托關係找門路的都快把俺家門檻踏破了！」
周平笑道，「巡邏隊待遇好，自然都想著進來，不過你可別給我徇私舞弊，要是讓我知道，不用我收拾你，三叔會收拾你。」
瘦猴頓時縮了縮腦袋，「俺可不會徇私舞弊。」
「你最好一直這樣。」
周平哼道，「我可聽說，你最近經常纏著幾個小娘。」
聽到這話。
瘦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貓，急吼吼的道，「平哥，你別瞎聽村子裡那些老婦們的風言碎語，俺可不是這樣的人，家裡還有好幾個小娘等著俺伺候呢，哪有精力去纏著別的小娘，那事是這樣，你聽俺解釋……」
周平擺了擺手，「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啊，有賊心沒賊膽，巡邏隊先招滿百人，分成四隊，你當總隊長，再挑選四個靠譜的小隊長，每個隊長負責五十人，以後分批訓練，避免混亂。」
「訓練期間的伙食供給要跟上，你跟翠嬸說一聲，巡邏隊訓練時，蛋肉要多配給，不能讓兄弟們餓著肚子訓練。」
「至於訓練的事，讓三叔負責。」
瘦猴心裡鬆了口氣，摸了摸腦門，嘿嘿笑道：「平哥，俺不會給你丟人的，不過讓俺爹來訓練，巡邏隊怕是要吃苦嘍，以前俺要是偷懶耍滑，他一頓旱菸杆就能把俺抽得服服帖帖。」
周平笑了笑，三叔早年當過兵，懂些基本的訓練法子，性子又沉穩嚴厲，確實適合負責這事。
……
數日後。
清晨。
涼山屯的打穀場，傳來了震天的吶喊聲。
三叔手持旱菸杆，眼神嚴厲地掃視著正在訓練的青壯們：「都給俺使勁跑，這點路就喘成這樣，真遇到亂兵，還不夠塞牙縫的！」
青壯們沿著打穀場繞圈奔跑，個個汗流浹背，卻沒有一個人敢停下腳步。
臨近正午。
趙家堡的夜閻王來了。
他聽說了三叔訓練巡邏隊的事情，咧嘴直笑，「平侄兒，這練兵的本事，你三叔可比不上我，要不讓巡邏隊到趙家堡去，我天天親自訓練他們，保准不出三個月，就能把他們練出精兵的樣子來！」
沒等周平開口，三叔就放下旱菸杆，淡淡道：「老五，你說我比不過你？」
夜閻王乾笑幾聲：「三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說我練兵經驗更足些……」
三叔淡淡道，「當年在邊鎮，你被幾個毛賊追得繞山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夜閻王臉上有些掛不住，連忙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不說這個，我這次來是有正事跟平侄兒說。」
呼呼的山風吹盪。
村東頭的百年老槐樹下，上百位青壯挺拔站立，他們身形魁梧，虎背熊腰，身上的粗布短打被夜風灌得鼓鼓囊囊，卻依舊筆直如松，目光灼灼地望著樹下的身影。
自涼山屯修路蓋房以來，巡邏隊的規模就一路擴張，從最初的十幾人，硬生生漲到了如今的一百二十位。
這可不是隨便湊數，每一個都是周平精挑細選出來的好手，要麼是力氣過人的莊稼漢，要麼是手腳麻利的獵戶，個個身手矯健，眼神里透著股悍勁。
若是周平願意放開要求，不用半個月，巡邏隊就能暴漲到五六百號人，畢竟如今十里八鄉誰不知道，涼山屯的巡邏隊待遇好得讓人眼紅，管飯管飽，每月工錢給足，逢年過節還有臘肉雞蛋賞，比在地里刨一年都划算。
「平哥，巡邏隊全部到齊了！」
瘦猴快步上前，嗓門大得能蓋過風聲。
周平點了點頭，腳步輕抬，縱身一躍，便穩穩落在了老槐樹粗壯的樹杈上，居高臨下望去，上百位青壯的身影在夜色中連成一片，透著股蓬勃的生命力。
他清了清嗓子，聲音不大，卻帶著穿透人心的力量：「諸位，如今涼山屯的鄉親們，是不是都吃的好，穿的好？日子是不是有了盼頭？」
「是！」
上百位魁梧漢子齊聲應答，聲音震得槐樹葉嘩嘩作響，滿是發自內心的真切。
他們都是苦日子熬過來的，要麼是逃荒來的難民，要麼是以前連頓飽飯都吃不上的村民，是周平讓他們有了安穩的住處，有了踏實的活計，這份感激早已刻在骨子裡。
周平聲音繼續：「可要是有誰想破壞這好日子，想讓咱們重新回到吃不飽，穿不暖，隨時可能被衙役剝削，亂兵劫掠的日子，你們答不答應？」
「不答應！」
吶喊聲如同驚雷炸響。
周平臉上沒有絲毫笑意，反而愈發沉著：「光靠嘴上說不答應，沒用！那些吃人的亂兵，貪得無厭的衙差，可不會被咱們的聲音嚇住，他們手裡有刀有槍，心狠手辣，想要讓好日子繼續下去，你們說該怎麼辦？」
「誰讓俺活不下去，俺就跟他拼命！」
瘦猴第一個扯開嗓子大喊。
「跟他拼命！跟他拼命！跟他拼命！」
上百位魁梧漢子緊隨其後，齊聲吶喊，聲浪一波高過一波。
周平緩緩抬手，掌心朝下壓了壓。
瞬間所有吶喊戛然而止，只剩下山風呼嘯的聲音。
他目光掃過每一個青壯的臉，緩緩道：「光喊口號是不行的，拳頭大才是硬道理，想要守住好日子，必須得鍛鍊，得讓自己的拳頭夠硬，腿腳夠快，才能護住家人，護住涼山屯。」
「從今日起，巡邏隊每天抽出兩個時辰專門訓練……我醜話說在前頭，訓練非常苦，可能要頂著烈日跑山路，要扛著石頭練力氣，要對著木樁練拳腳，誰要是吃不了這個苦，現在就可以退出去。」
「但只要開始訓練，就沒有中途退出的道理，必須堅持到底！」
周平的語氣陡然加重，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除此外，巡邏隊會繼續招收青壯，擴充規模，誰要是敢在訓練中偷奸耍滑、敷衍了事，那就別怪我周平不客氣！」
上百位魁梧漢子沒有誰選擇退出。
周平很是滿意，隨後便讓隊列解散，各自去巡邏。
接著把瘦猴喊到跟前，吩咐道：「明天你去挑選適合的青壯，編入巡邏隊。」
瘦猴嘿嘿一笑，臉上滿是興奮：「俺明白，平哥！如今不少青壯都擠破腦袋想進來呢，托關係找門路的都快把俺家門檻踏破了！」
周平笑道，「巡邏隊待遇好，自然都想著進來，不過你可別給我徇私舞弊，要是讓我知道，不用我收拾你，三叔會收拾你。」
瘦猴頓時縮了縮腦袋，「俺可不會徇私舞弊。」
「你最好一直這樣。」
周平哼道，「我可聽說，你最近經常纏著幾個小娘。」
聽到這話。
瘦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貓，急吼吼的道，「平哥，你別瞎聽村子裡那些老婦們的風言碎語，俺可不是這樣的人，家裡還有好幾個小娘等著俺伺候呢，哪有精力去纏著別的小娘，那事是這樣，你聽俺解釋……」
周平擺了擺手，「行了，我還不知道你啊，有賊心沒賊膽，巡邏隊先招滿百人，分成四隊，你當總隊長，再挑選四個靠譜的小隊長，每個隊長負責五十人，以後分批訓練，避免混亂。」
「訓練期間的伙食供給要跟上，你跟翠嬸說一聲，巡邏隊訓練時，蛋肉要多配給，不能讓兄弟們餓著肚子訓練。」
「至於訓練的事，讓三叔負責。」
瘦猴心裡鬆了口氣，摸了摸腦門，嘿嘿笑道：「平哥，俺不會給你丟人的，不過讓俺爹來訓練，巡邏隊怕是要吃苦嘍，以前俺要是偷懶耍滑，他一頓旱菸杆就能把俺抽得服服帖帖。」
周平笑了笑，三叔早年當過兵，懂些基本的訓練法子，性子又沉穩嚴厲，確實適合負責這事。
……
數日後。
清晨。
涼山屯的打穀場，傳來了震天的吶喊聲。
三叔手持旱菸杆，眼神嚴厲地掃視著正在訓練的青壯們：「都給俺使勁跑，這點路就喘成這樣，真遇到亂兵，還不夠塞牙縫的！」
青壯們沿著打穀場繞圈奔跑，個個汗流浹背，卻沒有一個人敢停下腳步。
臨近正午。
趙家堡的夜閻王來了。
他聽說了三叔訓練巡邏隊的事情，咧嘴直笑，「平侄兒，這練兵的本事，你三叔可比不上我，要不讓巡邏隊到趙家堡去，我天天親自訓練他們，保准不出三個月，就能把他們練出精兵的樣子來！」
沒等周平開口，三叔就放下旱菸杆，淡淡道：「老五，你說我比不過你？」
夜閻王乾笑幾聲：「三哥，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說我練兵經驗更足些……」
三叔淡淡道，「當年在邊鎮，你被幾個毛賊追得繞山跑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夜閻王臉上有些掛不住，連忙轉移話題：「不說這個，不說這個，我這次來是有正事跟平侄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