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衙役上門
鐺鐺鐺！
到了下午，周平正準備去村長家，就聽到村頭一陣銅鑼敲響。
他快步走到村頭，看到兩個衙門的皂吏，心裡頓時生出不好的預感。
等到各家各戶都過來人，衙門皂吏喊道：「涼山屯的村民們，都給我聽清楚了！聖上要給太后獻禮，各州府縣衙，按照人頭收稅，每人二十個銅錢，必須要在十天內上繳！若是誰不交，哼，就等著吃牢飯吧。」
說完，這皂吏走到村長跟前：「老陳叔啊，你可得眼睛放亮點，要是少了一個子，你就得補起來。」
村長顫巍巍的道：「洪衙班，現在年景收成都不好，這一下子要二十個銅錢，還是每個人，這不是要人命嗎？能不能寬限點，少收點？」
洪衙吏哼道：「這是縣尊老爺定下的，我也沒辦法。行了，我還要到下一個屯去，記住，十天後，一個銅錢都不能少！」
衙門的人走後，村子老少婦孺都炸開了鍋。
「這才過去多久，又收稅了！」「越來越狠，上次是十個銅錢，把俺們家都榨乾了，現在又要二十個銅錢，還按照人頭收取，俺家六口人，這豈不是要繳納一百二十個銅錢？天啊，不如殺了俺算了！」「挨千刀的衙門，真是扒皮，早晚遭報應。」
不少人怒罵著，滿臉絕望。
周平緊皺著眉頭。他家以前是兩口人，上次繳納了十個銅錢，家裡壓箱底的錢也不多了。現在又多了九張嘴，要是算在裡面，等於要繳納兩百多銅錢，這他是絕對拿不出來的。
「十天！」
他捏了捏拳頭。要是以前，他敢怒不敢言，但如今不同了。有著表嫂和二丫、三丫她們的信任加成，每天可以獲得將近四十的體質氣血，相當於四個人的加成。十天就是四百，到時候他的力氣會大得驚人。
更何況，真要是逼急了，還有大丫和其他的小女孩。只要能獲得她們的信任，他的實力就能持續增長，根本不怕這群衙門的人來要稅賦。
這時，瘦猴怒道：「老陳伯，你該不會真要按照衙門的話，上門收俺們的人頭稅吧！」
瞬間，其他村民們都齊刷刷的看著村長。
村長瞪眼道：「看什麼看！俺世世代代生在涼山屯，年景好的時候，咬咬牙也就挺過去了。現在是什麼年景，到處鬧饑荒，俺要是再逼你們，那不是等著大家背後戳脊梁骨嗎！」
瘦猴這才道：「老陳伯，有你這句話，俺就放心了。」
說著，他看向了周平：「平哥，咱們涼山屯，你是最有力氣的，你說句話。」
瘦猴眼神中帶著期待，村民們也都看向了周平。
周平深吸了口氣。他心裡很清楚，對於衙門三番五次的上門索取稅賦，涼山屯早就不滿了。如今各家各戶幾乎都被榨乾，還得供應他們巡邏隊，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這次又收人頭獻禮稅，簡直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他走到老槐樹的高處，目光看著下方，聲音低沉而堅定：「各位叔叔伯伯，嫂嫂嬸嬸們，衙門這次是要把咱們逼死，這人頭稅錢不能繳！」
有老人忍不住喊道：「不繳稅，衙門會派人來抓咱們的。」「是啊，衙門會來抓人的，到時候就是半死不活，還得拿錢去贖人。」「唉，要不咱們躲到大涼山里吧。」
其他人紛紛附和，滿臉恐懼。
瘦猴喊了起來：「有俺們巡邏隊在，怕什麼！衙門的人真要是敢來抓，俺們就跟他們干！縣衙三班衙役也沒多少，都是白役和幫役，他們可不敢跟咱們拼命！」
周平擲地有聲的說道：「不錯，縣衙派人來也頂多十幾個，咱們巡邏隊就有十六個，根本不用怕他們。而且這次縣衙收人頭稅，十里八鄉肯定都不願意，到時候拒交的村子不會少，衙役們根本沒有人手。」
「所以先觀望，各位叔叔伯伯們也不用著急，回到家不要逼迫家裡人。這次咱們涼山屯絕對不繳，天塌了，有咱們巡邏隊的人頂著！」
有村民立即喊道：「關鍵時候，還是得靠巡邏隊。」「平哥和瘦猴有骨氣，咱們沒白拿糧食養活。」「不管怎麼說，這次俺是打死都不繳，實在不行，就往山里跑，看那幫衙役能拿俺怎麼樣！」
待村民們都散了後，老陳叔走到周平跟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平兒啊，俺老了，以後這涼山屯就靠你們這群年輕人嘍。」
周平忙道：「陳伯，村子還得靠您坐鎮呢。」
村長笑著道：「行了，不用捧我。你這娃當初還那么小，一轉眼也長大成人了，力氣也越來越大。走，去俺家裡，你不是想試試那石鎖嗎，正好看看你現在練刀練得怎麼樣了。」
兩人從村頭趕回到村長家。村長家的么弟和么妹都在縣裡做活，平時農忙時候才會趕回來，所以家裡比較冷清。
周平走到石鎖前面，抓了一把土，搓了搓手，隨後低喝一聲，沉腰用力。
轟！
他脖子青筋凸起，緩緩將石鎖給抱了起來，但非常吃力。畢竟這石鎖跟重刀是不同的，重量更加集中。
嘭！
重重放下石鎖，他喘著氣大口呼吸。
村長看的兩眼直發光：「好樣的，竟真的舉起來了！這可是三百斤石鎖，在軍營裡面，足以擔任五十人的伍長了！」
「平兒啊，你有這份力氣，俺就放心了。縣衙那幫人，能有幾個舉起兩百斤石鎖的就不錯了，他們肯定不是你對手。」
周平聽著這話，不由問道：「陳伯，縣衙的衙役們平常不鍛鍊嗎？」
老陳伯嘿嘿嗤笑道：「他們？天天只知道壓榨鄉里鄉親，身子骨早就垮了。而且新來的縣太爺，對這方面也從來不管，要不然那些衙役，也不會見到大涼山的匪賊，拔腿就跑了。」
說著，他喊婆娘拿出一小袋的糧食，遞給了周平：「你帶回去，讓你家表嫂多給你攤幾張熱餅吃，吃飽了，才能長力氣。」
周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陳伯，這……」
「給你就拿著。」 村長擺了擺手，「還有，空閒了，你就帶著瘦猴他們進山練練，只巡邏待在家裡練刀，是練不出真本事的。」
到了下午，周平正準備去村長家，就聽到村頭一陣銅鑼敲響。
他快步走到村頭，看到兩個衙門的皂吏，心裡頓時生出不好的預感。
等到各家各戶都過來人，衙門皂吏喊道：「涼山屯的村民們，都給我聽清楚了！聖上要給太后獻禮，各州府縣衙，按照人頭收稅，每人二十個銅錢，必須要在十天內上繳！若是誰不交，哼，就等著吃牢飯吧。」
說完，這皂吏走到村長跟前：「老陳叔啊，你可得眼睛放亮點，要是少了一個子，你就得補起來。」
村長顫巍巍的道：「洪衙班，現在年景收成都不好，這一下子要二十個銅錢，還是每個人，這不是要人命嗎？能不能寬限點，少收點？」
洪衙吏哼道：「這是縣尊老爺定下的，我也沒辦法。行了，我還要到下一個屯去，記住，十天後，一個銅錢都不能少！」
衙門的人走後，村子老少婦孺都炸開了鍋。
「這才過去多久，又收稅了！」「越來越狠，上次是十個銅錢，把俺們家都榨乾了，現在又要二十個銅錢，還按照人頭收取，俺家六口人，這豈不是要繳納一百二十個銅錢？天啊，不如殺了俺算了！」「挨千刀的衙門，真是扒皮，早晚遭報應。」
不少人怒罵著，滿臉絕望。
周平緊皺著眉頭。他家以前是兩口人，上次繳納了十個銅錢，家裡壓箱底的錢也不多了。現在又多了九張嘴，要是算在裡面，等於要繳納兩百多銅錢，這他是絕對拿不出來的。
「十天！」
他捏了捏拳頭。要是以前，他敢怒不敢言，但如今不同了。有著表嫂和二丫、三丫她們的信任加成，每天可以獲得將近四十的體質氣血，相當於四個人的加成。十天就是四百，到時候他的力氣會大得驚人。
更何況，真要是逼急了，還有大丫和其他的小女孩。只要能獲得她們的信任，他的實力就能持續增長，根本不怕這群衙門的人來要稅賦。
這時，瘦猴怒道：「老陳伯，你該不會真要按照衙門的話，上門收俺們的人頭稅吧！」
瞬間，其他村民們都齊刷刷的看著村長。
村長瞪眼道：「看什麼看！俺世世代代生在涼山屯，年景好的時候，咬咬牙也就挺過去了。現在是什麼年景，到處鬧饑荒，俺要是再逼你們，那不是等著大家背後戳脊梁骨嗎！」
瘦猴這才道：「老陳伯，有你這句話，俺就放心了。」
說著，他看向了周平：「平哥，咱們涼山屯，你是最有力氣的，你說句話。」
瘦猴眼神中帶著期待，村民們也都看向了周平。
周平深吸了口氣。他心裡很清楚，對於衙門三番五次的上門索取稅賦，涼山屯早就不滿了。如今各家各戶幾乎都被榨乾，還得供應他們巡邏隊，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這次又收人頭獻禮稅，簡直是把人往死路上逼。
他走到老槐樹的高處，目光看著下方，聲音低沉而堅定：「各位叔叔伯伯，嫂嫂嬸嬸們，衙門這次是要把咱們逼死，這人頭稅錢不能繳！」
有老人忍不住喊道：「不繳稅，衙門會派人來抓咱們的。」「是啊，衙門會來抓人的，到時候就是半死不活，還得拿錢去贖人。」「唉，要不咱們躲到大涼山里吧。」
其他人紛紛附和，滿臉恐懼。
瘦猴喊了起來：「有俺們巡邏隊在，怕什麼！衙門的人真要是敢來抓，俺們就跟他們干！縣衙三班衙役也沒多少，都是白役和幫役，他們可不敢跟咱們拼命！」
周平擲地有聲的說道：「不錯，縣衙派人來也頂多十幾個，咱們巡邏隊就有十六個，根本不用怕他們。而且這次縣衙收人頭稅，十里八鄉肯定都不願意，到時候拒交的村子不會少，衙役們根本沒有人手。」
「所以先觀望，各位叔叔伯伯們也不用著急，回到家不要逼迫家裡人。這次咱們涼山屯絕對不繳，天塌了，有咱們巡邏隊的人頂著！」
有村民立即喊道：「關鍵時候，還是得靠巡邏隊。」「平哥和瘦猴有骨氣，咱們沒白拿糧食養活。」「不管怎麼說，這次俺是打死都不繳，實在不行，就往山里跑，看那幫衙役能拿俺怎麼樣！」
待村民們都散了後，老陳叔走到周平跟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平兒啊，俺老了，以後這涼山屯就靠你們這群年輕人嘍。」
周平忙道：「陳伯，村子還得靠您坐鎮呢。」
村長笑著道：「行了，不用捧我。你這娃當初還那么小，一轉眼也長大成人了，力氣也越來越大。走，去俺家裡，你不是想試試那石鎖嗎，正好看看你現在練刀練得怎麼樣了。」
兩人從村頭趕回到村長家。村長家的么弟和么妹都在縣裡做活，平時農忙時候才會趕回來，所以家裡比較冷清。
周平走到石鎖前面，抓了一把土，搓了搓手，隨後低喝一聲，沉腰用力。
轟！
他脖子青筋凸起，緩緩將石鎖給抱了起來，但非常吃力。畢竟這石鎖跟重刀是不同的，重量更加集中。
嘭！
重重放下石鎖，他喘著氣大口呼吸。
村長看的兩眼直發光：「好樣的，竟真的舉起來了！這可是三百斤石鎖，在軍營裡面，足以擔任五十人的伍長了！」
「平兒啊，你有這份力氣，俺就放心了。縣衙那幫人，能有幾個舉起兩百斤石鎖的就不錯了，他們肯定不是你對手。」
周平聽著這話，不由問道：「陳伯，縣衙的衙役們平常不鍛鍊嗎？」
老陳伯嘿嘿嗤笑道：「他們？天天只知道壓榨鄉里鄉親，身子骨早就垮了。而且新來的縣太爺，對這方面也從來不管，要不然那些衙役，也不會見到大涼山的匪賊，拔腿就跑了。」
說著，他喊婆娘拿出一小袋的糧食，遞給了周平：「你帶回去，讓你家表嫂多給你攤幾張熱餅吃，吃飽了，才能長力氣。」
周平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陳伯，這……」
「給你就拿著。」 村長擺了擺手，「還有，空閒了，你就帶著瘦猴他們進山練練，只巡邏待在家裡練刀，是練不出真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