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你……到底是在怕誰？
傍晚，辦公室內，初子清端著杯茶，手機在指尖上慢悠悠打著轉。
「不對勁……那反應，不像單純的驚訝。」
就在半小時前，當她隨手揮出那道劍氣訣時——
「同學？你突然站起來幹什麼？」初子清轉過死魚眼，冷淡地看向姜安。
「額……我……」
姜安愣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抱歉老師，我受到驚嚇的時候……會下意識站起來。」
受到驚嚇？
回想姜安當時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初子清感覺到，他並非單純震驚於劍氣訣的威力，而更像是……
見過這一招，並對它出現在這裡感到驚恐。
這個世界不該有人認得這個才對。
在這種靈氣稀薄的地方……
「初老師？怎麼了？突然發呆？」
初子清回過神，見艾導正站在不遠處望著自己。
「嗯，沒事。對了，我對一個學生的資料有點好奇，能讓我看看嗎？」
「啊？」
艾導一愣。
初子清雖然剛入職不久，但在老師間的風評很統一：
是個大擺子。上班想著下班，下班想著退休，人在工位，心在臥室。
這樣的人，居然會對某個學生的資料感興趣？
艾導眯眼打量了初子清一番。
畢竟是新來的老師，雖說據說是前線退下來的異能者，但外貌年輕得過分，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莫非……
師生戀？
想到這，艾導的八卦雷達頓時啟動，笑眯眯道：「當然可以，初老師想調哪個同學的檔案……」
「應該是叫……」初子清回憶了一下，「額……不記得名字了，能麻煩您幫忙拿一下點名冊嗎？我認一下。」
哦～
見色起……啊不，一見鍾情？
艾導嘴角的姨父笑更明顯了。
作為老教師，類似的事他見過不少，大多結局慘澹，但……
人總要對未來抱有美好期待嘛～
他趕緊找來點名冊：「給，初老師，異能系所有學生的照片和名字都在這兒了。您看看，是哪位同學吸引了您的注意？」
「也不是吸引注意，就是……有點好奇。」初子清被艾導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對，對，好奇。」艾導依舊姨父笑。
「嗯……」初子清不再理會莫名興奮的艾導，翻動點名冊，最後手指停在某張照片上，「是他。」
「哦，我看看……」艾導微笑著看向她指的位置，笑容忽然一僵。
姜安！？
不是，這……
如果他沒記錯，昨天上午這孩子還在自己課上，和同班的林詩語……
「咳咳，初老師，這個……」
見艾導面露難色，初子清皺了皺眉。
「怎麼了，艾導？」
「他……好像跟我們系的林詩語……」艾導語氣為難。
初子清臉一黑，深吸一口氣，心想自己來到這世界後脾氣真是好太多了。
她強行扯出一抹微笑：「艾導您誤會了，我真的只是對這學生有點好奇，絕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可好奇往往是淪陷的第一步啊！
艾導心中暗嘆一聲，但還是把姜安的檔案遞了過去。
「初老師您慢慢看，我先走了。」
「嗯，謝謝。」
艾導離開後，初子清翻開姜安的檔案。
作為帝國頂尖學府，學生檔案非常詳細，除了XP之外，幾乎一切信息都清清楚楚。
「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疑似神童？從小就擅長社交，有遠超同齡孩子的交際能力，經常翻牆去隔壁幼兒園逗小姑娘……」
看完檔案，初子清眉頭越皺越緊。
「他也是奪舍了別人？還是……」
她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下班點了。
「算了，想不明白。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
片刻後，帝國理工食堂。
按慣例，作為教師的初子清本應該去專門的教工食堂，但今天不知怎的，她心血來潮走進了學生食堂。
端著餐盤，正漫無目的地找座位時，她眼神忽然一凝。
「你不懂，你不知道那個瘋批！」
「什麼叫我小說看多了，你以為我之前是逗你玩的麼？」
「我沒開玩笑！如果真的是她，呵，那你很快就能見識到什麼才叫真正的世界末……」
「姜安同學？」
聞聲，姜安抬頭看去，渾身上下猛地一激靈。
那感覺，仿佛眨眼間，本以為遠在天邊的死神赫然來到了自己面前。
「初……初老師？好巧啊，您也來食堂？」姜安強裝鎮定道。
「嗯。」初子清點點頭，很自然地把餐盤放在姜安對面，坐下，「姜安同學在跟誰打電話嗎？」
「啊……咳咳，人工智慧啦。閒得沒事，我就喜歡跟人工智慧聊聊天，哈哈～」
說著，姜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摘下耳機，大大方方地把諾亞界面展示給初子清。
「咳咳，諾亞，這是我老師。」
「叮～」手機上，諾亞表情呆滯地發出機械音，「檢測到一年輕女子，根據用戶之前的提問，可總結為以下六點：」
「……」
「人工智慧？」
初子清的視線從那個「人工智障」上移開，笑容里多了幾分玩味，話鋒一轉：
「我剛才好像聽同學你說，什麼『如果是她，很快就能見識到真正的世界末日』……」
姜安心頭猛地一咯噔。
這食堂里少說也有千百號人吵吵鬧鬧，離這麼遠你都能聽見我嘀咕？
開了吧！？
他心中警鈴大作，但面上很快恢復鎮定，笑道：
「老師您有所不知，我平時會畫點漫畫掙生活費，所以總愛自己念叨些劇情。」
「哦？這樣啊？」初子清盯著姜安，微微一笑，「那為什麼……」
「感覺同學你看到我，好像特別緊張呢？明明老師自覺還算平易近人的說。」
「哈哈哈，哪裡有……」
「姜安同學。」初子清笑著打斷了姜安的哈哈。
「方便告訴老師嗎？你……」
說話間，她身上那股慵懶氣息一掃而空，含笑的眼眸牢牢鎖住姜安：
「到底在怕誰？」
「不對勁……那反應，不像單純的驚訝。」
就在半小時前，當她隨手揮出那道劍氣訣時——
「同學？你突然站起來幹什麼？」初子清轉過死魚眼，冷淡地看向姜安。
「額……我……」
姜安愣了一下，又坐了回去。
「抱歉老師，我受到驚嚇的時候……會下意識站起來。」
受到驚嚇？
回想姜安當時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初子清感覺到，他並非單純震驚於劍氣訣的威力，而更像是……
見過這一招，並對它出現在這裡感到驚恐。
這個世界不該有人認得這個才對。
在這種靈氣稀薄的地方……
「初老師？怎麼了？突然發呆？」
初子清回過神，見艾導正站在不遠處望著自己。
「嗯，沒事。對了，我對一個學生的資料有點好奇，能讓我看看嗎？」
「啊？」
艾導一愣。
初子清雖然剛入職不久，但在老師間的風評很統一：
是個大擺子。上班想著下班，下班想著退休，人在工位，心在臥室。
這樣的人，居然會對某個學生的資料感興趣？
艾導眯眼打量了初子清一番。
畢竟是新來的老師，雖說據說是前線退下來的異能者，但外貌年輕得過分，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莫非……
師生戀？
想到這，艾導的八卦雷達頓時啟動，笑眯眯道：「當然可以，初老師想調哪個同學的檔案……」
「應該是叫……」初子清回憶了一下，「額……不記得名字了，能麻煩您幫忙拿一下點名冊嗎？我認一下。」
哦～
見色起……啊不，一見鍾情？
艾導嘴角的姨父笑更明顯了。
作為老教師，類似的事他見過不少，大多結局慘澹，但……
人總要對未來抱有美好期待嘛～
他趕緊找來點名冊：「給，初老師，異能系所有學生的照片和名字都在這兒了。您看看，是哪位同學吸引了您的注意？」
「也不是吸引注意，就是……有點好奇。」初子清被艾導的熱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
「對，對，好奇。」艾導依舊姨父笑。
「嗯……」初子清不再理會莫名興奮的艾導，翻動點名冊，最後手指停在某張照片上，「是他。」
「哦，我看看……」艾導微笑著看向她指的位置，笑容忽然一僵。
姜安！？
不是，這……
如果他沒記錯，昨天上午這孩子還在自己課上，和同班的林詩語……
「咳咳，初老師，這個……」
見艾導面露難色，初子清皺了皺眉。
「怎麼了，艾導？」
「他……好像跟我們系的林詩語……」艾導語氣為難。
初子清臉一黑，深吸一口氣，心想自己來到這世界後脾氣真是好太多了。
她強行扯出一抹微笑：「艾導您誤會了，我真的只是對這學生有點好奇，絕不是有什麼別的想法！」
可好奇往往是淪陷的第一步啊！
艾導心中暗嘆一聲，但還是把姜安的檔案遞了過去。
「初老師您慢慢看，我先走了。」
「嗯，謝謝。」
艾導離開後，初子清翻開姜安的檔案。
作為帝國頂尖學府，學生檔案非常詳細，除了XP之外，幾乎一切信息都清清楚楚。
「孤兒，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疑似神童？從小就擅長社交，有遠超同齡孩子的交際能力，經常翻牆去隔壁幼兒園逗小姑娘……」
看完檔案，初子清眉頭越皺越緊。
「他也是奪舍了別人？還是……」
她低頭看了眼時間，已經到下班點了。
「算了，想不明白。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
片刻後，帝國理工食堂。
按慣例，作為教師的初子清本應該去專門的教工食堂，但今天不知怎的，她心血來潮走進了學生食堂。
端著餐盤，正漫無目的地找座位時，她眼神忽然一凝。
「你不懂，你不知道那個瘋批！」
「什麼叫我小說看多了，你以為我之前是逗你玩的麼？」
「我沒開玩笑！如果真的是她，呵，那你很快就能見識到什麼才叫真正的世界末……」
「姜安同學？」
聞聲，姜安抬頭看去，渾身上下猛地一激靈。
那感覺，仿佛眨眼間，本以為遠在天邊的死神赫然來到了自己面前。
「初……初老師？好巧啊，您也來食堂？」姜安強裝鎮定道。
「嗯。」初子清點點頭，很自然地把餐盤放在姜安對面，坐下，「姜安同學在跟誰打電話嗎？」
「啊……咳咳，人工智慧啦。閒得沒事，我就喜歡跟人工智慧聊聊天，哈哈～」
說著，姜安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摘下耳機，大大方方地把諾亞界面展示給初子清。
「咳咳，諾亞，這是我老師。」
「叮～」手機上，諾亞表情呆滯地發出機械音，「檢測到一年輕女子，根據用戶之前的提問，可總結為以下六點：」
「……」
「人工智慧？」
初子清的視線從那個「人工智障」上移開，笑容里多了幾分玩味，話鋒一轉：
「我剛才好像聽同學你說，什麼『如果是她，很快就能見識到真正的世界末日』……」
姜安心頭猛地一咯噔。
這食堂里少說也有千百號人吵吵鬧鬧，離這麼遠你都能聽見我嘀咕？
開了吧！？
他心中警鈴大作，但面上很快恢復鎮定，笑道：
「老師您有所不知，我平時會畫點漫畫掙生活費，所以總愛自己念叨些劇情。」
「哦？這樣啊？」初子清盯著姜安，微微一笑，「那為什麼……」
「感覺同學你看到我，好像特別緊張呢？明明老師自覺還算平易近人的說。」
「哈哈哈，哪裡有……」
「姜安同學。」初子清笑著打斷了姜安的哈哈。
「方便告訴老師嗎？你……」
說話間，她身上那股慵懶氣息一掃而空，含笑的眼眸牢牢鎖住姜安：
「到底在怕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