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試試吧,我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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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岑予衿的指尖還撓著他的下巴,眼裡水光瀲灩,嘴角卻帶著點故意使壞的弧度。

  這無理取鬧的模樣,像只伸出爪子試探的小貓。

  陸京洲喉結滾動了一下,握住她作亂的手,掌心滾燙。

  他沒接她「攀高枝」的話茬,車子在酒店門前穩穩停下。

  他側過身,解了自己的安全帶,又傾身過去,陰影瞬間將岑予衿籠罩。

  「攀高枝?」他低聲重複,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帶著灼人的熱度,「那根「高枝』,現在只想讓你知道,它到底有多行。」

  話音未落、他已利落地解開她的安全帶,一手護著她的後頸和後背,一手穿過她的膝彎,再次將她穩穩抱起。

  動作迅捷卻依舊小心地避開她的小腹。

  「陸京洲!」岑予衿輕呼,手臂下意識環住他,「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別動。」他聲音沉啞,抱著她大步走進酒店旋轉門,徑直走向專屬電梯。

  電梯鏡面映出兩人身影,他高大挺拔,她蜷在他懷裡,臉頰緋紅,對比鮮明。

  電梯上升,密閉空間裡,他的氣息無處不在。

  岑予衿能感覺到他胸膛下沉穩有力的心跳,和自己素亂的心跳完全不是一個節奏。

  她剛才那點故意挑釁的氣焰,在他沉默而強勢的舉動里,悄無聲息地矮了下去,只剩心口砰砰直跳的緊張,和一絲隱秘的期待。

  進了頂層套房,門在身後自動落鎖。

  陸京洲沒有開大燈,只留了廊下一盞昏黃溫暖的壁燈。

  他抱著她,徑直走向臥室,將她輕輕放在柔軟寬闊的床沿坐下,自己卻單膝半跪在她面前,仰頭看她。

  這個姿態,帶著一種臣服般的珍視,卻又因他眼底翻滾的暗色而充滿了掌控力。

  他依舊握著她的手,指腹輕輕摩挲她的虎口。

  「笙笙。」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攀高枝?虧你想得出來。」

  他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拿出手機,解鎖,划動幾下,然後遞到她眼前。

  屏幕的光映亮他線條分明的下頜,也照亮了屏幕上密密麻麻的體檢報告摘要。

  「看這裡,」他指尖點著幾行關鍵數據,語速平穩,卻字字清晰,砸在她心上,「精子活性,正常範圍上限的150%。密度,超標。形態學分析,優質率98%。」

  他抬眼看她,眸色深不見底,「泌尿科、生殖科主任的聯合評估意見:生理機能處於最佳狀態。」

  岑予衿想移開目光,卻被他牢牢鎖住視線。

  那些專業術語和數據,此刻被他用這樣直白的方式念出來,羞恥感瞬間爆炸,「我都說了那時候只是想攀上你這個高枝亂說的,還有完沒完了?」

  陸京洲關掉手機,隨手扔到一旁柔軟的沙發上。

  他雙手捧住她的臉,力道溫柔卻不容她退卻。

  「現在,還覺得我需要靠什麼助孕藥?」他額頭抵著她的,呼吸相聞,聲音低啞得不成樣子。

  岑予衿看著他極力證明自己的樣子,就想笑,「誰知道是不是我的助孕藥起效了。」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

  這話一出,臥室里的空氣瞬間凝住,昏黃的壁燈落在陸京洲的眉眼間,將他眼底的暗色烘得愈發濃烈。

  他捧著她臉頰的手驟然收緊了幾分,卻又在觸及她細膩肌膚的下一秒,放緩了力道,指尖摩挲著她泛紅的臉頰,帶著滾燙的溫度。

  岑予衿眼底的笑意更甚,水光漾得更明顯,她微微抬著下巴,刻意湊近他,鼻尖幾乎蹭到他的鼻尖,語氣里的挑釁直白又張揚,半點沒有收斂。

  「畢竟那藥我可是乖乖吃完了。」

  她的指尖順著他的手腕緩緩往上滑,划過他緊繃的小臂線條,最後停在他的肩頭,輕輕掐了一下,帶著幾分嬌蠻的力道,「那天晚上到底是什麼樣的我也不記得了,誰知道你到底行不行!」

  陸京洲的呼吸猛地一重,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唇瓣上,燙得她下意識顫了顫,可臉上的挑釁神色半點沒減。

  他半跪在床前的身姿愈發挺拔,胸腔里的心跳越來越沉,透過薄薄的衣料傳到岑予衿的腿上,震得她心口發顫。


  可她偏要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甚至微微仰著頭,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鼻尖,語氣帶著幾分戲謔,「怎麼不說話了?陸二少這是被我說中了,沒底氣反駁了?」

  她的手順著他的肩頭滑到他的脖頸,指尖輕輕撓著他的喉結,看著那凸起的弧度隨著他的吞咽不停滾動,眼底的狡黠幾乎要溢出來,「不過如此。」

  陸京洲的眼底徹底暗沉下來,那裡面翻湧著占有欲和隱忍的火焰,卻沒有半分惱怒,反而帶著一種被徹底點燃的灼熱。

  他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徹底將岑予衿籠罩在陰影里,他俯身,一隻手撐在她身側的床榻上,另一隻手捏住她的腳踝,力道不算重,卻讓她根本無法再往後縮。

  岑予衿的腳尖輕輕踢了他一下,依舊是那副挑釁的模樣,眼底水光瀲灩,嘴角勾著張揚的笑,「怎麼?被我說急了?陸二少這是想動手?」

  她的手指輕輕划過自己的小腹,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散漫,「可得輕點,萬一傷到寶寶,我不放過你,老太太也不會放過你。」

  「是嗎?」他低笑一聲,那笑聲里聽不出怒意,反而有種被徹底點燃的興味,「看來……是我之前證明得不夠徹底,沒讓老婆徹底記住,是我的問題。」

  岑予衿心尖猛地一顫,手臂還環在他頸後,指尖卻不自覺地蜷縮起來,輕輕的撫摸著他頸後的皮膚,痒痒的,「那你想怎樣?」

  「咱們倆為什麼要出來住酒店,老婆你忘了嗎?」陸京洲的吻輾轉上移,銜住她柔軟的耳垂,齒尖若有似無地輕磨,帶來一陣酥麻的戰慄。

  「試試吧,我更行。」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貼著耳膜送進去的,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置疑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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