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好事兒被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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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過去,傅聿琛就這麼在檀月山莊安頓下來,成了個需要特殊照看的「大孩子」。

  陸京洲說到做到,真把他當幼兒園小朋友管了起來。

  客廳一角被開闢出來,鋪上了柔軟的地毯,擺上了積木、拼圖和色彩鮮艷的圖畫書。

  動畫片成了唯一的影視資源,從早到晚循環播放著《小豬佩奇》和《汪汪隊立大功》。

  傅聿琛起初是不樂意的,他總想往主宅跑,黑亮的眼睛巴巴地望著岑予衿可能出現的方向,嘴裡含糊地念叨著「姐姐」。

  每當這時,陳叔就會適時地掏出橘子味棒棒糖,或者新發現的他更愛吃的奶酪棒。

  這一招屢試不爽,傅聿琛的注意力立刻就會被香甜的食物吸引,暫時忘了初衷。

  陸京洲給他立的「規矩」很嚴。不許靠近主宅五十米內,不許再喊任何與「老婆」、「姐姐」相關的詞彙,更不許有任何試圖觸碰岑予衿的舉動。

  傅聿琛似乎懵懂地理解了這些禁令的嚴厲性。

  陸京洲沉下臉時,他會下意識地縮縮脖子,捧著零食躲到陳叔身後,只敢用眼角偷偷瞥一眼不遠處笑意溫柔的岑予衿。

  岑予衿心軟,時常隔著花園的欄杆看他。

  看他笨拙地堆著歪歪扭扭的積木城堡,看他學著動畫片裡的角色手舞足蹈,看他因為拼不出一幅簡單拼圖而氣鼓鼓地抿著嘴。

  她心裡那點因他之前唐突言行而產生的芥蒂,漸漸被憐憫取代。

  「阿洲,醫生說他的腦部掃描沒有器質性病變,心理評估也顯示認知退化嚴重但情感反應異常執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晚上,岑予衿靠在陸京洲肩頭,眉間帶著憂慮。

  陸京洲攬著她,目光投向窗外遠處那棟亮著暖光的獨立小樓,聲音低沉。

  「國內外最頂尖的專家都看過了,說法不一。

  有的說是重大刺激下的應激性癔症,有的說是罕見的解離性身份障礙,還有的懷疑是某種未知的神經退行性疾病早期……但所有治療方案都收效甚微。」

  他頓了頓,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反正咱們先耐心點,照顧著就行。」

  「笙笙,寶寶22周了,應該要做四維了吧?」

  岑予衿拍了拍腦袋,差點把這茬忘了,「今天過去嗎?」

  「你想今天過去就今天過去,不想今天過去,我們就明天過去。」陸京洲主要是看她時間。

  「明天再過去吧,今天不想出門。」

  岑予衿聽著他沉穩的心跳,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

  這段時間因為傅聿琛的事,兩人似乎都繃著一根弦,少了些往日裡耳鬢廝磨的溫存。

  此刻窩在他懷裡,那股子想親近他的念頭便如藤蔓般悄然滋長。

  她沒接話,只是輕輕「嗯」了一聲,柔軟的身子又往他懷裡嵌了嵌,臉頰貼著他結實的胸膛蹭了蹭,像只眷戀主人的貓咪。

  陸京洲察覺到她的依賴,低笑一聲,胸腔傳來微微震動。

  他低下頭,下巴蹭了蹭她柔軟的發頂,「怎麼了?我們笙笙今天這麼黏人?」

  岑予衿抬起臉,臥室暖黃的燈光下,她眸子裡漾著水光,盈盈地望著他。

  她伸手,指尖輕輕描繪他深邃的眉眼,高挺的鼻樑,最後落在他總是抿著、此刻卻微微上揚的薄唇上。

  「就是突然很想你。」她聲音軟糯,帶著點不易察覺的嬌氣,「想好好看看你,親親你。」

  陸京洲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瞬間暗了下來,裡面翻湧著她熟悉的熾熱情愫。

  他收緊環著她的手臂,將她更密實地擁在懷中,聲音低啞了幾分,「不是每天都在你眼前?嗯?」

  「那不一樣。」岑予衿微微撅起唇,不滿他的「不解風情」,手指調皮地在他唇上點了點,「要這樣貼著的,要這樣……」

  她話音未落,已經仰起臉,主動湊了上去,將自己的唇瓣輕輕印在他的唇角。

  不是深入的吻,只是一個帶著無限眷戀和撒嬌意味的觸碰,溫熱,柔軟,像羽毛拂過心尖。

  陸京洲呼吸一窒。

  這段時間他何嘗不想她?

  此刻被她這樣主動又純真地撩撥,所有自制力都在瞬間潰堤。


  他扣住她的後腦,化被動為主動,深深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起初是溫柔繾綣的,帶著安撫和珍視,細細描摹她的唇形,吮吸那抹甜蜜。

  漸漸地,力道加重,氣息交融,變得滾燙而深入。

  他撬開她的齒關,與她舌尖共舞,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嗚咽。

  岑予衿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只能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膀,仰頭承受他洶湧的愛意,「阿洲,我想要你……」

  陸京洲呼吸一窒,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瞬間凝固,隨即又瘋狂地湧向四肢百骸,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又燙又麻。

  日夜相對卻只能克制著所有的渴望,顧忌著她的孕期身體,怕動作重了傷到她,又忌憚著山莊裡那個需要時刻提防的「大麻煩」,不敢有半分逾矩,才刻意收斂了那份洶湧的愛意。

  此刻被她這樣主動又純真地撩撥,所有的自制力都在瞬間潰堤,再也無法壓抑。

  他扣住她的後腦,指腹輕輕托著她的後頸,力道溫柔卻堅定,化被動為主動,深深地吻了上去。

  這個吻起初是溫柔繾綣的,帶著滿心的安撫和珍視,唇瓣細細描摹著她的唇形。

  輕輕吮吸著那抹獨屬於她的甜蜜,舌尖小心翼翼地探了探,帶著極致的溫柔。

  漸漸地,壓抑許久的渴望愈發濃烈,力道不自覺加重,氣息交融,變得滾燙而深入,帶著不容錯辨的占有欲。

  他撬開她的齒關,攫取著她所有的呼吸和細碎的嗚咽,吻得又深又沉,像是要將她整個人揉進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開。

  岑予衿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四肢百骸都浸在滾燙的愛意里,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只能緊緊攀附著他的肩膀,指尖攥著他的衣料,指節微微泛白,仰頭承受著他洶湧又熾熱的愛意。

  眼底的水光愈發濃郁,帶著動情的氤氳,喉嚨里溢出細碎又軟糯的輕哼,格外勾人。

  就在情到濃時,臥室的門被「哐當」一聲輕輕撞開,打破了滿室的旖旎纏綿。

  岑予衿受驚般猛地一顫,下意識往陸京洲懷裡縮了縮。

  臉頰瞬間漲得通紅,耳根滾燙,連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緋紅,慌忙偏過頭,不敢再看陸京洲。

  陸京洲眸色一沉,眼底的情慾瞬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幾分慍怒,收緊手臂將岑予衿牢牢護在懷裡,抬眼望去時,周身已經縈繞起冷冽的氣場。

  只見傅聿琛赤著腳站在門口,身上還穿著陳叔給他準備的卡通小熊睡衣。

  頭髮亂糟糟的,臉頰上還沾著一點奶酪的碎屑,黑亮的眼睛裡帶著幾分茫然和委屈,手裡攥著半塊沒吃完的奶酪棒。

  看到沙發上相擁的兩人,他先是愣了愣,隨即小嘴一癟,朝著兩人的方向伸出手,聲音軟糯又帶著幾分急切,帶著孩童般的依賴,一聲聲喊著,「笙笙……阿洲……」

  他的腳步有些踉蹌,一步步朝著沙發走過來,眼底只有他此刻唯一能依賴的兩個人,眉頭皺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笙笙,阿洲,我睡不著……積木倒了,佩奇不見了……」

  陳叔氣喘吁吁地跟在後面,臉上滿是歉意,快步上前想攔住傅聿琛,對著陸京洲和岑予衿躬身道,「少爺,少夫人,實在對不住,夜裡看著他睡下了,沒想到他偷偷溜了出來,攔都攔不住……」

  陸京洲的臉色依舊沉冷,指尖輕輕拍著岑予衿的後背,安撫著她受驚的情緒,眼神冷厲地掃過傅聿琛,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站住,不許過來。」

  傅聿琛被他的語氣嚇得腳步一頓,下意識縮了縮脖子,眼裡的委屈更甚,眼眶瞬間紅了,卻還是執拗地伸著手,望著岑予衿,軟糯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反覆喊著:「笙笙,阿洲……要笙笙,要阿洲……」

  岑予衿靠在陸京洲懷裡,平復著急促的呼吸,看著傅聿琛這副懵懂委屈的模樣,心裡的那點羞赧和慍怒瞬間被憐憫取代。

  她輕輕拉了拉陸京洲的衣袖,聲音帶著剛動情後的軟糯,輕聲道,「阿洲,別凶他,他不是故意的。」

  陸京洲嘆了口氣,眼底的冷厲褪去幾分,只剩下無奈,卻依舊牢牢護著她,不讓傅聿琛靠近半步,對著陳叔沉聲道,「把他帶回去,看著點,別再讓他跑過來了。」

  陸京洲已經能想像到,以後有孩子之後他的生活是什麼樣的了。

  太恐怖了!

  傅聿琛見岑予衿沒有理他,還被陸京洲護在懷裡,小嘴癟得更厲害了,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哭聲軟糯又可憐,一遍遍喊著,「笙笙……阿洲……別走……陪我……」

  那孩童般無助的哭聲,在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剛才的旖旎瞬間煙消雲散。

  陸京洲看著老婆紅彤彤的臉,和一臉委屈的表情,進衣帽間拿了件羽絨服把人裹緊了。

  「笙笙,咱們出去住酒店好不好?」

  「住酒店?」

  陸京洲笑著點了點頭,「嗯,住酒店就不會有人打擾咱們了。」

  岑予衿重重的點了點頭,「好,走!」

  她也想過二人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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