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老婆你背著我養野男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京洲的眉峰瞬間擰緊,指尖幾乎要嵌進岑予衿那隻嫩粉色蝴蝶手機殼裡,骨節因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那個刺眼的備註——【老婆姐姐~】。

  胸腔里像是有團野火「騰」地一下竄起來,燒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連帶著後槽牙都咬得發酸。

  老婆姐姐?

  什麼叫老婆姐姐?

  老婆姐姐是什麼意思?

  哪個不要臉的野男人敢這麼稱呼他老婆?

  這四個字像根淬了冰的細針,狠狠扎在他緊繃的神經上,疼得他呼吸都滯了半拍。

  他的笙笙,是他放在心尖上、捧在手心裡疼了這麼久的人,什麼時候成了別人的「姐姐」?

  還被冠上這麼親昵又曖昧的前綴?

  他的手指懸在屏幕上,指尖微微發顫,猶豫不過半秒,就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怒意裹挾著,狠狠點下了通過驗證的按鈕。

  他倒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敢這麼叫他的老婆。

  幾乎是下一秒,對方的消息就噼里啪啦地跳了出來,還附帶了一條語音,那紅色的播放鍵在屏幕上格外扎眼。

  陸京洲深吸一口氣,指腹重重戳開語音,手機里立刻傳來一道低沉的男聲,嗓音帶著點奇異的沙啞,像是喉嚨受過傷。

  可語氣卻黏糊糊的,透著股與聲線不符的、孩童般的稚氣,「老婆姐姐~我今天很乖哦,陳叔帶我去公園曬太陽了,還吃了草莓蛋糕,甜滋滋的,和你一樣甜~」

  這聲音……莫名的熟悉。

  陳叔?

  哪個陳叔?

  是檀月山莊的陳叔?

  陸京洲的眉頭皺得更緊,眉心擰成一個深深的川字,腦海里飛速掠過無數個名字。

  從生意場上的合作夥伴,到岑予衿身邊寥寥無幾的朋友,可翻來覆去,卻始終抓不住那點轉瞬即逝的熟悉感。

  還沒等他細想,新的消息又一條接一條地彈了出來,像密集的鼓點,敲得他的心臟陣陣發緊,那股子醋意更是翻江倒海般湧上來,瞬間淹沒了他僅存的理智。

  【老婆姐姐,我今天有乖乖吃藥,頭不暈啦,陳叔誇我聽話呢!】

  【陳叔說你最近很忙,不能打擾你,可是我好想你哦,想你身上的味道】

  【老婆姐姐,我什麼時候才能搬去和你住呀?我一個人睡,晚上會怕,會做噩夢~】

  【我還想和你一起吃草莓蛋糕,要你餵我才甜~才更好吃~】

  陸京洲的臉色一寸寸沉下去,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連空氣都像是被凍住了,透著刺骨的寒意。

  他捏著手機的手越收越緊,指節泛白,手背青筋暴起,眼底翻湧著濃烈的占有欲和幾乎要溢出來的怒意。

  他老婆什麼時候多了個這麼黏人的「弟弟」?

  不僅敢叫得這麼親熱,還敢肖想和她住在一起?

  還想讓她餵蛋糕?

  他的笙笙,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憑什麼?

  一股火氣直衝天靈蓋。

  陸京洲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胸口的悶脹感讓他恨不得立刻把手機摔出去。

  他甚至顧不上琢磨那道聲音到底像誰。

  滿腦子都是那些刺眼的文字,還有那句黏糊糊的「老婆姐姐~」。

  就在這時,浴室的水聲「嘩啦」一聲停了。

  緊接著,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輕響。

  岑予衿擦著濕漉漉的頭髮走出來,烏黑的髮絲還在往下滴著水珠,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她身上穿著那件柔軟的絲綢睡裙,襯得肌膚瑩白如玉。

  剛洗完澡的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眉眼間還帶著幾分未散的慵懶。

  她抬眼,就看見陸京洲靠在床頭,脊背繃得筆直,臉色陰沉得嚇人,眼神像是淬了冰,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

  周身的空氣都像是結了冰,連帶著臥室里那點晨起的溫馨,都被攪得蕩然無存。

  岑予衿愣了愣,腳步頓了頓,隨手將毛巾搭在發梢,走到床邊,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


  她的指尖帶著剛洗完澡的溫熱,觸碰到他微涼的皮膚時,陸京洲的身體猛地一僵。

  「阿洲?」岑予衿的聲音軟乎乎的,帶著點疑惑,「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她微微歪著頭,湊近了些,試圖看清他手機屏幕上的內容,可陸京洲卻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將手機倒扣在床頭柜上,動作大得差點把手機甩出去。

  這個突兀的動作讓岑予衿又是一愣。

  還沒等她開口,陸京洲就猛地抬眼,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地射向她,那眼神里翻湧著無盡的醋意,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喉結狠狠滾了滾,胸腔里的火氣幾乎要噴薄而出,聲音冷得像冰,帶著咬牙切齒的力道,「笙笙,你什麼時候多了個黏人『弟弟』?」

  「嗯?」岑予衿徹底懵了,眨了眨濕漉漉的睫毛,一臉茫然,「弟弟?什么弟弟?」

  她最近根本沒認識什麼新朋友,更別說什么弟弟了。

  陸京洲看著她這副無辜的樣子,心裡的火氣更盛,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輕,卻也沒捨得弄疼她。

  他的掌心滾燙,燙得岑予衿微微一顫。

  他將她拉到自己面前,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得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還有那熟悉的,讓他心安的味道。

  可這味道此刻卻像是火上澆油,讓他心口的那團醋火燒得更旺。

  陸京洲盯著她的眼睛,那雙平日裡總是盛滿溫柔的眸子,此刻卻翻湧著濃烈的占有欲。

  他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濃濃的控訴,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老婆,你背著我養野男人!」

  「啊?」岑予衿徹底傻了,眼睛瞪得圓圓的,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我養什麼野男人了?阿洲你胡說什麼呢!」

  她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可陸京洲卻攥得更緊了。

  他的另一隻手伸過去,一把撈過床頭柜上的手機,屏幕還亮著,那些刺眼的消息赫然出現在岑予衿眼前。

  陸京洲將手機懟到她面前,指腹重重地戳著屏幕上那一聲聲「老婆姐姐」,聲音沉得嚇人,「那你告訴我,這個叫你『老婆姐姐』,還想搬來和你一起住的人,是誰?」

  岑予衿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瞳孔猛地一縮,臉色白了幾分。

  是他!

  那個被她撞了之後,失憶了的男人。

  她怎麼把這一茬忘了?

  陳叔說他恢復得不錯,還學會用微信了,沒想到……他竟然會主動加她,還叫得這麼……親熱。

  岑予衿的心跳瞬間亂了,眼神有些閃躲,下意識地想解釋,「阿洲,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他……」

  「不是我想的哪樣?」陸京洲打斷她的話,眼底的醋意幾乎要溢出來,他攥著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些,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委屈。

  「叫你『老婆姐姐』,還說想你,想和你住在一起,笙笙,你告訴我,他到底是誰?你什麼時候認識的?為什麼我不知道?」

  他越說越激動,胸口劇烈起伏著,那股子憋屈和憤怒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這幾天在國外,累死累活地查線索,心心念念的都是她和肚子裡的孩子,生怕她受一點委屈,可他一回來,就看到這麼刺眼的東西。

  他的老婆,竟然被別人這麼惦記著。

  陸京洲的眼眶微微泛紅,不是哭,是氣的,也是委屈的。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岑予衿的額頭,兩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交纏,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周芙笙,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岑予衿看著他眼底的紅血絲,還有那濃濃的委屈,心裡咯噔一下,瞬間軟了。

  她知道他誤會了,也知道他這是吃醋了,吃了天大的醋。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聲音軟得一塌糊塗,「阿洲,你別胡思亂想,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他……」

  她話還沒說完,手機屏幕又亮了一下,一條新的消息彈了出來,像一根導火索,瞬間點燃了陸京洲最後一絲理智。

  那條消息是:【老婆姐姐,我好想你,你什麼時候來看我呀?我給你留了最後一塊草莓蛋糕哦~】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