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獨屬於陸京洲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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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京洲被她溫軟的手心捂著,剩下的話咽了回去,眼底漾開得逞的笑意,順勢在她掌心輕輕啄了一下。

  岑予衿像被燙到一般猛地縮回手,臉頰緋紅,瞪了他一眼。

  原來……酒店那次,真的是他的第一次。

  這個認知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她心裡漾開一圈圈複雜的漣漪。

  有些驚訝,有些難以置信,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悸動和……一絲隱秘的歡喜。

  她有嚴重的情感潔癖,可從沒想過,自己覺得玩的最花的陸京洲居然是這樣的人。

  他乾乾淨淨的把第一次毫無保留地給了周芙笙。

  客廳里的一眾「前女友們」見狀,神色各異,有尷尬別開眼的,有忍不住偷笑的。

  原來傳聞中桀驁不馴的二世組陸京洲,在老婆面前是這副模樣。

  「那個……陸少,陸太太,如果沒什麼事,我們可以先走了嗎?」最初開口的那個香奈兒套裝女人試探著問道。

  陸京洲看向岑予衿,眼神詢問。

  岑予衿被這麼多人看著,只覺得渾身不自在,輕輕點了點頭。

  陸京洲這才朝助理使了個眼色。

  助理立刻會意,上前一步,禮貌地對眾人說道,「感謝各位今天的配合,陸總備了一份薄禮,已經送到各位車上,後續若再有相關不實言論流傳,還希望各位能如同今日一樣,協助澄清。」

  她們紛紛點頭應下,在傭人的引導下,安靜迅速地離開了檀月山莊。

  陸京洲看著她緋紅的臉頰,知道她是聽進去了,心裡那塊大石頭總算落了下去。

  他趁機再次握緊她的手,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著,帶著點撒嬌的味道。

  「現在信我了嗎,老婆?」他聲音壓低,帶著磁性的沙啞,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清,「我陸京洲從小到大,就沒對哪個女人動過心思,除了你。以前沒有,以後更不會有。」

  岑予衿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沒有立刻回答。

  她信了嗎?

  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那些「前女友」們的澄清,還有他急於自證清白甚至不惜自曝其短的樣子,都做不得假。

  可是……信了眼前這個「乾乾淨淨」的陸京洲,就意味著她必須面對另一個更沉重的問題。

  她要如何向他坦白,她就是岑予衿,他口中那個蠢死的女人。

  她那麼愚蠢地,飛蛾撲火般地愛過周時越,有過一段失敗到極點的婚姻。

  陸京洲做的這些事情她看在眼裡,也許利用中也摻雜著一點真心。

  要不然也不會怕她膈應大動干戈,請這麼多人過來和她解釋。

  不會親手給她熬粥,煮水果茶,無微不至的照顧她。

  可她不敢交心。

  除了她親耳聽到他說娶她只是為了檀月山莊。

  最重要的是害怕陸京洲會嫌棄她的身份,痛恨她的欺騙,厭惡岑予衿這個人。

  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腦子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她該怎麼開口,怎麼解釋!

  要光明正大的告訴他,還是主動跟他道歉承認錯誤?

  她不知道!

  陸京洲看著她垂眸不語的模樣,指尖輕輕捏了捏她的掌心,語氣軟了下來,「是不是還在生氣?」

  他忽然想起什麼,眼底閃過一絲懊惱,「都怪周時越那個混蛋,還有林舒薇,好好的約會被他們攪黃了,這還是我們倆第一次約會呢。」

  提到周時越,他語氣里多了幾分狠戾,「這筆帳我記下了,以後遲早讓他們加倍還回來。」

  話鋒一轉,他又換上討好的笑容,牽著她往門口走,「不過沒關係,約會可以補,驚喜也沒遲到。笙笙,跟我來。」

  岑予衿被他拉著走出客廳,晚風帶著一絲涼意,卻被他掌心的溫度驅散。

  剛走到院子裡,她的腳步就頓住了,瞳孔猛地收縮。

  月光下,一輛粉色超跑靜靜停在草坪中央,車身貼滿了細碎的水鑽,在夜色中折射出blingbling的光芒,晃得人睜不開眼。


  車頭正中央,綁著一個巨大的白色蝴蝶結,蓬鬆又可愛,和超跑的凌厲線條形成一種奇妙的反差萌。

  岑予衿僵在原地,指尖下意識攥緊了陸京洲的手,震驚得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什麼時候準備的這些東西?

  這車……好漂亮,她從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車。

  陸京洲攬著她的肩膀走近,「媳婦兒,走近一點看看喜不喜歡?」

  岑予衿完全不知道自己該作何反應,按照他說的走近。

  車門緩緩向上打開,如同蝴蝶展翅,露出了車內更為震撼的景象,駕駛座和副駕駛座上,密密麻麻、滿滿當當地塞滿了愛莎玫瑰!

  濃郁的花香瞬間撲面而來,幾乎要將人淹沒。

  而在這片玫瑰的中央,是一束顯眼的芍藥花束。

  芍藥的花語是情有所鍾,於千萬人之中,我獨愛你。

  陸京洲鬆開攬著她的手,俯身,小心翼翼地從那片愛莎玫瑰的海洋中,取出了那束獨立包裝的芍藥。

  他轉過身,重新面對她,將那一大束柔粉與白色交織的芍藥花遞到她面前。

  月光與庭院柔和的燈光落在他身上,為他鍍上了一層不真實的光暈,連帶著他此刻鄭重無比的神情,都顯得格外動人。

  「笙笙,」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沉,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甚至能聽出一絲緊張的微啞,「我知道,我們開始得……很荒唐。沒有追求,沒有正式的告白,甚至沒有一個像樣的開始,你就成了我的妻子,還懷了寶寶。」

  「我這個人,以前名聲不好,吊兒郎當,可能在你心裡,也不是什麼靠譜的人。但我今天做的這一切,不是想洗白什麼,也不是單純為了哄你開心。」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鎖住她有些怔忪的眼眸,「我只是想告訴你,周芙笙,從今天起,我想正式地追求你。」

  「別人有的,我的笙笙必須有。別人沒有的,只要我能給,我也要捧到你面前。」

  「這束花,是開始,不是結束。」

  他捧著花束的手穩穩噹噹,眼神里是毫不掩飾的熾熱和決心,「我知道你可能一時半會兒沒法完全相信我,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可以慢慢看,慢慢考察。我會用行動證明,我陸京洲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岑予衿呆呆地看著他,看著他手中那束象徵著「情有獨鍾」的芍藥,看著他身後那輛夢幻得不真實的跑車,再對上他那雙此刻盛滿了星光與真誠的眼睛。

  她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酸酸麻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她和周時越的那段感情,開始於青梅竹馬的水到渠成,平淡得像一杯溫開水。

  周時越性格溫潤,講究細水長流,他們之間從未有過如此直白、如此熱烈、甚至帶著點笨拙卻無比用心的儀式感。

  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有人為她如此大動干戈,第一次有人鄭重其事地,將她捧在掌心,告訴她,她要擁有最好的一切。

  這種被毫無保留地、熱烈地珍視著的感覺,像一股洶湧的暖流,衝垮了她心防的堤壩。

  眼眶不受控制地再次濕潤,視線變得模糊。

  她看著那束花,又看向陸京洲,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喉嚨哽咽,發不出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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