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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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安靜的別墅,在幾分鐘的時間燈火通明,傭人們急匆匆將早已準備好的抑制劑營養劑推入主臥內,室內實時監測信息素的儀器打開。

  管家撥打恆和醫院派幾位醫生過來,這是聞聿之前就交代好的,一旦他的易感期到,必須要醫生在場。

  另一邊的車廂內,狹窄的空間內,雪松味的信息素一瞬間暴漲。

  聞聿抱著許鹿鳴,大手按著後腦,十分乾渴地親吻著omega的唇瓣。

  「老婆,老婆,我想標記......唔......」

  男人鬆開了唇,眼睛有些痴迷地朝著腺體看去,鼻尖輕輕湊上,細細地聞,葡萄酒一開始是果香,帶著甜味,細細品後又能感受出酒香的醉人。

  許鹿鳴大口地呼吸新鮮的空氣,自己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和那股熟悉的雪松味纏繞在一起,腦袋也變得有些暈乎。

  「聞聿,你先冷靜一下,現在不行,我們先回家好不好?」

  電話已經通知了管家,現在管家應該已經準備好了。

  許鹿鳴撐起身體,扶著聞聿的腦袋,從他肩膀上抬起,輕聲哄著,「聽話好不好阿聿,回家了,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聞聿抱著人不想撒手,垂下眼眸,盯著許鹿鳴一張一合的唇瓣,吞咽了一口口水,耳朵里什麼都聽不進去。

  扶著許鹿鳴的腦袋又吻了上去。

  「唔!聞,聿,你聽我,說,唔。」許鹿鳴吐出的話變得斷斷續續。

  奈何聞聿只餓瘋的狗一樣,在他身上舔個不停,話也不聽。

  許鹿鳴狠下心,抬手給聞聿來了一巴掌。

  他使了勁,聞聿白皙俊朗的臉上幾秒鐘便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聞聿感受到臉上一麻,火辣辣的,和身體內灼燒的熱交雜在一起,他直愣愣看著眼前的omega,眼中既委屈又不可置信,「老婆......你打我?」

  他的老婆竟然打了他?看著許鹿鳴警惕的眼神,聞聿的心像是被撕裂開,熱呼呼的血從傷口裡流出。

  老婆是不是在討厭他?不喜歡他?想要離開他?

  一股強大的不安和焦躁將他籠罩,鼻尖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許鹿鳴也意識到自己下手重了,甩了甩自己發麻的手掌,「誰,誰讓你不聽我說話的。」

  聞聿聽不清其他的,一把將人抱住,雙臂緊緊桎梏住許鹿鳴,兩人的胸膛相貼,感受到鼓鼓跳動的心臟,聞聿的不安才暫且得到一絲安慰。

  沙啞的嗓子裡急切地吐出,「別走老婆......我聽話,別離開我......」

  許鹿鳴無奈拍了拍alpha寬大的後背,「不走,我們先一起回家好嗎?」

  alpha的易感期不能馬虎,況且聞聿的情況特殊,一直待在車庫也不安全。

  聞聿抱了好一會,在許鹿鳴再三保證和勸哄下,他才稍微放開了些,眼圈發紅地直勾勾看著許鹿鳴,「我要抱著你走。」

  許鹿鳴沒時間計較這些,「行行行,給你抱。」

  說完越過聞聿把車門開關打開,率先下了車。

  聞聿慌忙跟著一起出來,托著許鹿鳴的屁股就把人抱進了懷裡,仔仔細細把許鹿鳴身上的衣服整理好,才開始邁步。

  許鹿鳴拍了下男人的肩膀,「快走,從電梯上二樓。」

  聞聿十分聽話照做,在進入電梯後,他忍不住在許鹿鳴的頸側小心翼翼地親著。

  動作幅度不大,但濕潤感明顯,有些癢,許鹿鳴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抱怨道,「別親了,脖子上都是你的口水......」

  聞聿眼神有些落寞,停下了動作,收緊了自己的手臂,把人抱得更緊。

  電梯打開,二樓的傭人已經被清空,聞聿和許鹿鳴一起進了房間。

  檢測信息素濃度的檢測器一時間蹭蹭上漲,許鹿鳴有些擔憂地看著逐漸變紅的顯示器,明顯已經到了臨界值,「你確定可以嗎?要不要去地下室的觀察室?」

  聞聿把人放在床上,自己跟著整個人壓在許鹿鳴身上,「不要!」

  他可不要回到冰冷的實驗室里,一個人被關著,一管管冰涼的注射劑打入腺體,只能隔著玻璃看著許鹿鳴,煎熬寒冷。

  「我會控制好自己,不會傷害到老婆。」


  許鹿鳴看著熱得整張臉都紅透的男人,一本正經和他保證時,忍不住笑了,摸了摸他的頭,「好,信你。」

  alpha被許鹿鳴的笑容晃了眼,心癢吻在omega的唇角,再一點點深入。

  ......

  許鹿鳴是被餓醒的,醒來的時候聞聿還抱著他。

  睜開眼第一句就忍不住罵了他一句,「聞聿你混蛋!」

  想滾兩圈遠離依舊發燙的男人,但卻被壓得更緊。

  「我餓了......先讓我吃點東西行不行?」

  聞聿啄了下許鹿鳴的唇角,「好,我讓劉叔送到門口。」

  等許鹿鳴被聞聿抱在懷裡坐在沙發上時,有一陣恍惚,看了眼窗外的陽光,有點想知道現在幾點了。

  聞聿目光一直灼灼落在許鹿鳴身上,猜到了他的想法,回答道,「老婆,現在是中午。」

  說完十分貼心地伺候許鹿鳴吃飯。

  許鹿鳴手軟得抬不起來,雖然有點彆扭,但他沒別的辦法,只能任由聞聿擺弄。

  「你要不打抑制劑吧?」許鹿鳴提議。

  已經過去了一夜,他有點吃不消,他現在身上沒有一塊好皮膚,再這樣下去,他身體會廢掉的。

  除此外,他還感覺到他的身體正在往一種不可控的方向變化。

  但少年不知道,這話落在處於易感期的alpha,是赤裸裸的抗拒和嫌棄。

  寧可讓自己的alpha自己使用抑制劑,也不想讓alpha碰自己。

  聞聿的臉一下垮了下來,「老婆,不喜歡?」

  飯也不餵了,低頭埋進許鹿鳴的脖頸,生怕許鹿鳴逃走,斷斷續續控訴,「你昨晚明明也很......」

  許鹿鳴手動捏住聞聿的嘴,「閉嘴!不許說!」

  聞聿被手動閉麥了,點點頭表示自己不說,才得了解放,聲音微微低著頭,聲音發悶,「我不想打鹿鹿,打了很難受......」

  抑制劑打入腺體,會像冰錐一樣扎入,冰冷刺骨,強行把他的理智拉回,隨之而來的是心理上無盡的空虛不安。

  他不想,也不願,變回那個隨時克製冷靜的樣子。

  他現在就想親吻,想擁抱,想標記,不厭其煩,重複的,反覆的,把許鹿鳴一點點揉進自己的身體,感受許鹿鳴熾熱的體溫,溫熱潮濕的唾液,每一寸皮膚上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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