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他們之間的小秘密
醫院。
宋陽帶著許秋雅去看了醫生，拍了片子，上了一點敷的中藥包裹著腳踝。
醫生說沒什麼大礙，但腳得腫個幾天了，好好在家裡療養就行。
檢查完，宋陽也放了心，兩人一起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坐著。
「抱歉啊，耽擱你時間了，讓你這麼晚還陪我來醫院。」
宋陽：「沒事，都是同學，應該的。」
「我讓司機去買輪椅了，稍微等一下。」
買輪椅...
許秋雅有些遺憾，那還真的很是可惜啊。
但她還是沒說什麼，她現在有什麼資格說呢？
但很快，似是上天眷顧，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宋陽自然也看見了，站了起來：「陳律，你怎麼會在這？」
陳凡是宋陽離婚的代理律師。
「還真是宋總啊？我以為我看錯了。」
兩人笑著握了握手。
陳凡：「是這樣，我孩子前幾天打球傷了腿，在住院呢，我這不是剛下班，就過來看看他。」
「宋總，您這是？」
宋陽：「這位是剛留洋回來的許博士，我們同學聚會，她崴了一下腳，我帶她來看看。」
陳律笑著點頭：「原來是女博士，久仰久仰。」
許秋雅也禮貌的回應了兩句。
互相聊了幾句之後，陳律說：「宋總，今日恰好在這裡遇到您，您時間忙不忙，關於您離婚協議的事情，我想跟您細聊幾句。」
宋陽：「不忙，稍等我一下。」
陳律點點頭，便去一邊等著了。
宋陽將外套脫下來給許秋雅蓋著白嫩的小腿：「你在這坐著稍等我一下。」
許秋雅點頭：「好的，謝謝你。」
宋陽走了，許秋雅的眼睛卻是亮了又亮。
雖然陳律說這事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但她還是聽到了。
宋陽...就要離婚了！
許秋雅的手，激動得微微顫慄著。
這個消息，外面是一點風聲都聽不到，不過想想也是，宋家和江家，可都是大戶人家，生意人的家庭是不能隨便暴露出來的。
今天要不是她崴腳了，還真不一定能聽到這個消息，那她以後做事說不定還畏畏縮縮，不敢大展拳腳，萬一要是錯過，或者被別人捷足先登的話，她真是天都要塌了。
許秋雅這一刻，非常感謝自己今日「崴腳」的深明大義。
而這邊，陳律正在和宋陽說財產分割的事情。
「宋總，你們若是都答應離婚的話，那倒是好辦，但是我和我的團隊根據你的要求，初步估計了一下財產分割的問題，想要前前後後全部理清楚再對半分的話，起碼最少都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宋陽直接頭大。
「不是已經給了你們一個月的時間了嗎？效率這麼慢？」
陳律有些尷尬：「主要是，你們的財產實在是太多了，這真的很難算。」
他們還叫了不少會計幫忙啊，而且還摻和著各種項目的利潤分成，還有很多套房產的問題，這中間都要一一細細的推敲，還要及時和雙方當事人確認。
也幸好，宋陽和江羨都有各自的公司，都沒在對方的公司里有股權什麼的，不然起碼得盤算上半年。
但就算沒有，以億為單位的分割，還是太為難他們這些打工人了。
陳律苦啊，這一單要是成功了，賺的自然是很多，但是他天天熬，日日熬，身體都快熬穿了。
宋陽無奈：「行，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辦離婚？」
「財產分割好後我第一時間發給你離婚協議，只要雙方都簽字，就可以去辦理離婚了。」
三個月罷了。
宋陽覺得，他還是等得起的。
於是他點頭：「三個月是吧？行。」
陳律趕緊補充：「真的要離完婚，在一切順利的情況下，起碼得四個月，還有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還得您太太那邊配合。」
這還是不經過打離婚官司的情況下，順利的四個月。
但這樣的兩家大族，結婚難，離婚則是難上加難。
陳律都不敢打包票，只能打個預防針「在一切順利」的情況下。
宋陽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
他還是一個很好說話的當事人！
「那你去看你兒子吧，辛苦了。」
說完，宋陽剛想走，陳律就忽然攔了他一下。
宋陽皺著眉：「還有事？」
陳律一臉難為情。
宋陽滿頭黑線：「有話直說。」
陳律：「宋總，我們也合作這麼多年了，那我就有話直說了，現在這幾個月正是你離婚的關鍵期，不管你以後怎麼樣，最近這段時間，還是注意點，別被人抓到把柄了。」
陳律可謂是苦口婆心，他知道宋陽一直都很喜歡江羨的，至於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要離婚，這也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就是...
既然要離婚，就不能有婚內過錯。
不然以後要是江羨那邊提起訴訟，這婚能不能離不好說，但屬於過錯方的宋總，可能會被判賠償的，那就得不償失了。
宋陽：「知道了。」
他轉身便走了。
且不說他會不會在外面找女人，就算他真的找了，江羨也不會在意。
何況，他們都要離婚了，
陳律只得暗暗嘆息了一聲，走了。
而這邊，司機也剛好回來。
「宋總，輪椅買回來了。」
宋陽：「嗯，你去開車吧。」
他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十點多，快十一點了。
「秋雅，我送你回家吧。」
「好，麻煩你了。」
宋陽將許秋雅抱上輪椅，而後推著她下樓。
等到許秋雅家的時候，已經都十二點了。
她回國後沒和父母一起住，而是住在了一個高級的單身公寓裡面。
宋陽將人送回了家。
「你一個人能行嗎？」
許秋雅倒是很想說不行，要不你留下？
但話到嘴邊，只能說：「可以的，家裡有阿姨，我等會叫醒她就行，辛苦你了。」
宋陽這才鬆了一口氣：「好，那你早點休息，我就先走了。」
「宋陽...」
宋陽回頭：「怎麼了？」
許秋雅鼓起勇氣問了：「你和你太太，要離婚了嗎？」
宋陽的臉色沉了一下。
許秋雅有些慌亂：「不好意思，我只是問問，如果冒犯了你...」
宋陽：「沒事，不關你事，我們確實感情破裂，已經在走離婚程序了。」
「但希望你保密。」
許秋雅趕緊點頭：「好，我一定保密！」
這算是...他們之間的小秘密嗎？
宋陽笑笑：「早點休息。」
門一關，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而許秋雅的心，則是越跳越快，越跳越快...
宋陽帶著許秋雅去看了醫生，拍了片子，上了一點敷的中藥包裹著腳踝。
醫生說沒什麼大礙，但腳得腫個幾天了，好好在家裡療養就行。
檢查完，宋陽也放了心，兩人一起在醫院走廊的椅子上坐著。
「抱歉啊，耽擱你時間了，讓你這麼晚還陪我來醫院。」
宋陽：「沒事，都是同學，應該的。」
「我讓司機去買輪椅了，稍微等一下。」
買輪椅...
許秋雅有些遺憾，那還真的很是可惜啊。
但她還是沒說什麼，她現在有什麼資格說呢？
但很快，似是上天眷顧，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宋陽自然也看見了，站了起來：「陳律，你怎麼會在這？」
陳凡是宋陽離婚的代理律師。
「還真是宋總啊？我以為我看錯了。」
兩人笑著握了握手。
陳凡：「是這樣，我孩子前幾天打球傷了腿，在住院呢，我這不是剛下班，就過來看看他。」
「宋總，您這是？」
宋陽：「這位是剛留洋回來的許博士，我們同學聚會，她崴了一下腳，我帶她來看看。」
陳律笑著點頭：「原來是女博士，久仰久仰。」
許秋雅也禮貌的回應了兩句。
互相聊了幾句之後，陳律說：「宋總，今日恰好在這裡遇到您，您時間忙不忙，關於您離婚協議的事情，我想跟您細聊幾句。」
宋陽：「不忙，稍等我一下。」
陳律點點頭，便去一邊等著了。
宋陽將外套脫下來給許秋雅蓋著白嫩的小腿：「你在這坐著稍等我一下。」
許秋雅點頭：「好的，謝謝你。」
宋陽走了，許秋雅的眼睛卻是亮了又亮。
雖然陳律說這事的時候刻意壓低了聲音，但她還是聽到了。
宋陽...就要離婚了！
許秋雅的手，激動得微微顫慄著。
這個消息，外面是一點風聲都聽不到，不過想想也是，宋家和江家，可都是大戶人家，生意人的家庭是不能隨便暴露出來的。
今天要不是她崴腳了，還真不一定能聽到這個消息，那她以後做事說不定還畏畏縮縮，不敢大展拳腳，萬一要是錯過，或者被別人捷足先登的話，她真是天都要塌了。
許秋雅這一刻，非常感謝自己今日「崴腳」的深明大義。
而這邊，陳律正在和宋陽說財產分割的事情。
「宋總，你們若是都答應離婚的話，那倒是好辦，但是我和我的團隊根據你的要求，初步估計了一下財產分割的問題，想要前前後後全部理清楚再對半分的話，起碼最少都需要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宋陽直接頭大。
「不是已經給了你們一個月的時間了嗎？效率這麼慢？」
陳律有些尷尬：「主要是，你們的財產實在是太多了，這真的很難算。」
他們還叫了不少會計幫忙啊，而且還摻和著各種項目的利潤分成，還有很多套房產的問題，這中間都要一一細細的推敲，還要及時和雙方當事人確認。
也幸好，宋陽和江羨都有各自的公司，都沒在對方的公司里有股權什麼的，不然起碼得盤算上半年。
但就算沒有，以億為單位的分割，還是太為難他們這些打工人了。
陳律苦啊，這一單要是成功了，賺的自然是很多，但是他天天熬，日日熬，身體都快熬穿了。
宋陽無奈：「行，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辦離婚？」
「財產分割好後我第一時間發給你離婚協議，只要雙方都簽字，就可以去辦理離婚了。」
三個月罷了。
宋陽覺得，他還是等得起的。
於是他點頭：「三個月是吧？行。」
陳律趕緊補充：「真的要離完婚，在一切順利的情況下，起碼得四個月，還有一個月的離婚冷靜期，還得您太太那邊配合。」
這還是不經過打離婚官司的情況下，順利的四個月。
但這樣的兩家大族，結婚難，離婚則是難上加難。
陳律都不敢打包票，只能打個預防針「在一切順利」的情況下。
宋陽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
他還是一個很好說話的當事人！
「那你去看你兒子吧，辛苦了。」
說完，宋陽剛想走，陳律就忽然攔了他一下。
宋陽皺著眉：「還有事？」
陳律一臉難為情。
宋陽滿頭黑線：「有話直說。」
陳律：「宋總，我們也合作這麼多年了，那我就有話直說了，現在這幾個月正是你離婚的關鍵期，不管你以後怎麼樣，最近這段時間，還是注意點，別被人抓到把柄了。」
陳律可謂是苦口婆心，他知道宋陽一直都很喜歡江羨的，至於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要離婚，這也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就是...
既然要離婚，就不能有婚內過錯。
不然以後要是江羨那邊提起訴訟，這婚能不能離不好說，但屬於過錯方的宋總，可能會被判賠償的，那就得不償失了。
宋陽：「知道了。」
他轉身便走了。
且不說他會不會在外面找女人，就算他真的找了，江羨也不會在意。
何況，他們都要離婚了，
陳律只得暗暗嘆息了一聲，走了。
而這邊，司機也剛好回來。
「宋總，輪椅買回來了。」
宋陽：「嗯，你去開車吧。」
他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十點多，快十一點了。
「秋雅，我送你回家吧。」
「好，麻煩你了。」
宋陽將許秋雅抱上輪椅，而後推著她下樓。
等到許秋雅家的時候，已經都十二點了。
她回國後沒和父母一起住，而是住在了一個高級的單身公寓裡面。
宋陽將人送回了家。
「你一個人能行嗎？」
許秋雅倒是很想說不行，要不你留下？
但話到嘴邊，只能說：「可以的，家裡有阿姨，我等會叫醒她就行，辛苦你了。」
宋陽這才鬆了一口氣：「好，那你早點休息，我就先走了。」
「宋陽...」
宋陽回頭：「怎麼了？」
許秋雅鼓起勇氣問了：「你和你太太，要離婚了嗎？」
宋陽的臉色沉了一下。
許秋雅有些慌亂：「不好意思，我只是問問，如果冒犯了你...」
宋陽：「沒事，不關你事，我們確實感情破裂，已經在走離婚程序了。」
「但希望你保密。」
許秋雅趕緊點頭：「好，我一定保密！」
這算是...他們之間的小秘密嗎？
宋陽笑笑：「早點休息。」
門一關，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而許秋雅的心，則是越跳越快，越跳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