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絕境中死神咆哮,抗聯英雄驚見天降魔君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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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幽靈」K-1】在茫茫的林海雪原中穿行,捲起一道白色的雪龍。刺骨的寒風被戰術頭盔完美地隔絕在外,但李寒的思緒卻比這冰雪更加冷靜,也更加致命。

  前往方正縣的路上,他有足夠的時間來完善自己的計劃。

  直接用毒氣彈將整個開拓團抹去?

  不,太便宜他們了。

  李寒的嘴角勾起一絲冷酷的笑意。單純的死亡,對於這些雙手沾滿鮮血的侵略者而言,是一種仁慈。他要做的,遠不止於此。

  一個更加高效的計劃在他腦中成型。

  他要製造一場史無前例的醫療災難。

  731部隊的那些寶貝,不僅僅有致命的毒劑,還有大量能引發各種非致命但極其折磨人病症的細菌和病毒。

  他的新策略是:先下毒,再擊傷。

  想像一下,數千名開拓團的「准軍人」突然集體爆發嚴重的、具有高度傳染性的疾病,緊接著,又遭到大規模的火力打擊,造成成百上千的重傷員。

  這些傷而不死的「病人」,將像潮水一樣湧向本就緊張的關東軍後方醫院。他們不僅會擠占寶貴的醫療資源,更會把可怕的瘟疫帶到每一個他們所到之處。一個傷員,就能拖垮三四個健康的士兵去照顧他;一場瘟疫,足以讓整個後勤醫療體系陷入雪崩式的癱瘓。

  不是讓他們死,而是讓他們生不如死,並成為拖垮敵人戰爭機器的負累。這,才是復仇的藝術。

  「這才有趣。」李寒自言自語道,眼中的殺意愈發凝練。

  就在這時,一陣斷斷續續的槍聲,順著風雪傳進了他的耳朵。

  「噠噠噠……砰!砰!……」

  是交火!

  李寒立刻停下摩托,側耳傾聽。槍聲很雜亂,有日式的三八大蓋,也有歪把子機槍,還夾雜著一些駁殼槍和老式步槍的聲音。聽動靜,一方正在追擊,另一方則在節節抵抗。

  他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調轉車頭,如幽靈般循著槍聲的方向潛行而去。

  幾分鐘後,他趴在一個雪坡上,舉起瞭望遠鏡。

  視野中,一隊約三十多人的日軍,正呈扇形包圍圈,追剿著一股衣衫襤褸的隊伍。那支隊伍只有不到十個人,身上穿著破舊的棉襖,臉上滿是硝煙和疲憊,但眼神卻異常堅毅。他們利用地形不斷還擊,可彈藥顯然已經不多,好幾個人身上都掛了彩,行動也越來越遲緩。

  「投降吧!大日本皇軍優待俘虜!」一名日軍曹長用蹩腳的中文喊話,臉上掛著貓捉老鼠般的戲謔。

  回應他的,是抵抗隊伍中一發精準的步槍子彈,將他身旁的一名鬼子兵應聲撂倒。

  「八嘎!給我狠狠地打!抓活的!」曹長惱羞成怒,下令加強火力。

  看著這群在冰天雪地里仍在堅持抵抗的同胞,李寒的眼中閃過一絲敬意。在這片淪陷的土地上,他們才是真正的脊樑。

  他不再觀察,默默地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那尊殺戮神器——六管加特林「火神炮」。

  當抵抗隊伍被壓縮到一個小山坳里,幾乎陷入絕境時,死神的咆哮毫無徵兆地降臨了。

  「嗡——突突突突突突突——!!!」

  仿佛撕裂亞麻布的聲音驟然響起,一道由曳光彈組成的熾熱火鞭,從日軍的側後方橫掃而來!

  沖在最前面的七八個鬼子,瞬間就被這道鋼鐵風暴攔腰斬斷,上半身和下半身在漫天血霧中分家,內臟和碎肉混合著雪花四處飛濺。

  包圍圈中的日軍瞬間大亂,他們驚恐地尋找著火力來源,但迎接他們的,是不斷延伸的死亡彈幕。無論是躲在樹後,還是趴在雪地里,在那每分鐘數千發的恐怖射速面前,任何掩體都如同紙糊的一般。

  子彈輕易地撕開樹幹,將後面的鬼子打成一團模糊的血肉。雪地被染得猩紅,殘肢斷臂飛得到處都是。那名剛才還在叫囂的曹長,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就被十幾發子彈命中,整個人被打成了一灘爛泥。

  不到十秒鐘。

  僅僅不到十秒鐘,整個日軍小隊,三十多名精銳士兵,就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抹去。現場只留下一片狼藉的血色雪地和刺鼻的硝煙味。

  山坳里的抵抗隊伍全都看傻了。

  他們呆呆地看著那片剛剛還不可一世的鬼子陣地,此刻已經變成了修羅場。一個高大的身影,扛著一個他們從未見過的、多管的「怪物」,從雪坡後緩緩走出。


  「是……是友軍?」一名年輕的戰士不確定地問道。

  為首的一名中年漢子最先反應過來,他雖然同樣震撼,但還是立刻舉起槍,警惕地喝道:「什麼人?!」

  李寒將已經有些發燙的加特林收回系統,摘下頭盔,露出一張年輕而冷峻的臉。

  「中國人。」他言簡意賅地回答。

  看到李寒的面容和流利的中文,眾人鬆了口氣,紛紛放下槍。為首那名國字臉、目光如炬的中年漢子大步走上前來,對著李寒鄭重地抱拳:「在下趙尚!多謝好漢出手相救!敢問好漢高姓大名?」

  趙尚?

  李寒的心頭猛地一震,另一個名字瞬間浮現在他的腦海里。他看向趙尚身邊那位雖然略顯文弱,但眼神同樣銳利,腰板挺得筆直的青年,試探性地問道:「這位莫非是……李麟同志?」

  被點到名字的青年一愣,隨即和趙尚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

  「正是在下。朋友,你認識我們?」李麟上前一步,他的氣質沉穩,帶著一股軍人特有的幹練。

  真的是他們!

  李寒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趙尚、李麟!這兩個名字在東北抗戰史上如雷貫耳!他們都是東北抗日聯軍的絕對領袖,是在這片黑土地上燃起不滅烽火的民族英雄!

  李麟,黃埔四期畢業,創建了珠河、湯原抗日游擊根據地,是松花江兩岸抗日武裝的靈魂人物。而他身邊的趙尚,更是威名赫赫。

  只可惜,歷史上的他們,都在這片深愛的土地上,獻出了自己寶貴而年輕的生命。

  李寒看著眼前這兩位鮮活的英雄,內心深處一個念頭瘋狂滋生:我既然來了,就絕不能讓悲劇重演!

  他壓下心中的激動,沉聲道:「久仰二位大名。我只是一個獨來獨往的抗日人,名字不足掛齒。你們可以叫我……孤狼。」

  「孤狼?」趙尚和李麟再次對視,眼神中充滿了驚喜。

  「原來你就是『孤狼』!」趙尚哈哈大笑起來,一把拍在李寒的肩膀上,「好傢夥!最近關東軍司令部都快被你攪翻天了!端掉憲兵隊、炸毀軍火庫,我們早就想認識認識你了!沒想到今天在這碰上了!真是緣分!」

  李寒沒想到自己的名號已經傳到了抗聯的耳朵里。他笑了笑,說道:「舉手之勞。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先離開。」

  「對對對!」趙尚連連點頭,「兄弟,跟我們走!前面不遠有個安全的落腳點,今天說什麼也得跟你喝幾杯!我老趙要好好感謝你!」

  雖然不能正式加入他們,以免暴露太多秘密,但結識英雄,李寒求之不得。

  他不動聲色地從系統商城裡兌換出幾大塊用油紙包好的新鮮牛羊肉,還有兩壇高度白酒,裝作是從摩托車的儲物箱裡拿出來的。

  眾人來到附近一個只有幾戶人家的破落小村,這裡是抗聯的一個秘密聯絡點。村民們見到趙尚他們,就像見到親人一樣。很快,一口大鐵鍋就在屋子中央架了起來,底下燒著旺盛的柴火。

  清水入鍋,放入蔥姜,很快就翻滾起來。李寒拿出的新鮮牛羊肉被切成薄片,在這天寒地凍的時節,簡直是無上的美味。

  眾人圍坐在一起,大口吃肉,大碗喝酒,氣氛熱烈無比。

  「孤狼兄弟,你那傢伙……是啥玩意?也太猛了!」一個年輕戰士好奇地問。

  「一點小玩意,不值一提。」李寒輕描淡寫地帶過。

  「兄弟,你接下來有啥打算?」李麟喝了一口酒,臉色泛紅,眼神卻很清明。

  「我準備去方正縣那邊,給鬼子的開拓團找點麻煩。」李寒沒有隱瞞。

  「開拓團……」李麟的眼神一冷,「那幫畜生,名為開拓,實為強盜!我們跟他們交過好幾次手,他們武器精良,還有退伍老兵,非常難纏。」

  「我正好有些新東西,想在他們身上試試。」李寒說道,隨即話鋒一轉,「對了,向二位打聽個事。現在這天,松花江的江面凍結實了嗎?」

  趙尚灌了口酒,豪爽地答道:「早就凍得邦邦硬了!別說走人,跑汽車都沒問題!不過啊,別看冰層厚,底下的水還是活水,有些地方還能鑿開冰眼釣魚呢!」

  跑車沒問題,底下還是活水……

  李寒心中有了數。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李寒知道自己不能久留。臨走前,他叫住了趙尚和李麟。


  「二位,我獨來獨往慣了,但以後我們肯定還有並肩作戰的機會。為了方便聯繫,我送你們幾個小玩意。」

  說著,他從摩托車上又「拿」下來一個東西。那東西看起來就像一個老舊的鐵殼電度表,上面還有度數盤和接線柱,扔在廢品堆里都不會有人多看一眼。

  「這是……?」李麟有些不解。

  李寒在上面操作了幾下,解釋道:「這是一台軍用級的大功率加密電台。通訊距離遠,信號穩定,最重要的是,它的通訊頻道是加密的,鬼子絕對無法破譯和監聽。我和我的一個同伴用的也是這款,以後我們可以通過它直接聯繫。」

  趙尚和李麟瞬間瞪大了眼睛,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對於在敵後各自為戰、通訊基本靠吼的抗聯來說,這樣一台設備,其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兄弟……這太貴重了!」李麟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沒什麼比你們的生命更貴重。」李寒將電台塞到他手中,語氣無比真誠,「留著它,我們才能更好地殺鬼子,後面我有繳獲就通知你們。保重!」

  說完,他不等二人再推辭,戴上頭盔,跨上摩托,在一片感謝和挽留聲中,再次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消失在茫茫的雪夜之中。

  看著李寒離去的方向,趙尚緊緊攥著拳頭,喃喃道:「這片黑土地上,又多了一位真正的英雄啊……」

  李麟則撫摸著那台冰冷的電台,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有了它,抗聯在松花江兩岸的鬥爭,將翻開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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