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眼盲心瞎，內監說明真相
姜府正門大開，流水的賞賜一箱箱抬進來，擺的院子裡幾乎無處下腳。
上一次這番景象，還是姜知許帶回長公主賞賜的時候。
那次方氏滿心怨氣和算計，這回卻是樂得笑開了花。
姜鑠將東宮內監請進客廳，端給他一個厚厚的荷包。
內監接過去，笑眯眯的說道：
「姜大人教女有方，屢屢立下大功，太子妃甚是欣賞。皇后得知後也贊口不絕，在太子妃的賞賜上又添了四成，以示嘉獎。」
姜鑠笑得合不攏嘴，連稱不敢當：
「皇后娘娘和太子妃都過譽了，黛兒也就是碰巧遇到了，換成別人也會救下皇長孫。這麼多的賞賜，實在讓臣愧不敢受啊。」
黛兒？東宮內監聽到這個名字就眉頭一皺。
姜大人是不是口誤了？怎麼會把姜大小姐的名字說成那個晦氣玩意兒？
他正要提醒，門口的丫鬟高興的說：
「表小姐回來了！老爺夫人，表小姐和大少爺回來了，還有陸二少也來了！」
「公公稍坐，先喝杯茶。」姜鑠說道。
招待好內監，兩人欣喜的走到院子裡，探頭往外望。
姜修遠雇了一頂軟轎，和陸津一起護送方黛兒回來，看到這般熱鬧的場景，兩人臉色都變了變。
「陸津來了，快進來。」方氏招呼一聲，視線就落在了轎子上，笑容更燦爛了，「黛兒怎麼坐著轎子回來？莫非是太子妃賞她坐的？」
就是這轎子太普通了，一點兒也不氣派。
姜修遠和陸津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方氏道：「黛兒快下轎吧，太子妃派人給你送賞賜來了，快來謝謝內官。」
「這些是賞給黛兒的？」姜修遠和陸津異口同聲的問。
方氏道：「是啊，不賞給黛兒還能給誰？」
兩人既驚且喜，難道太子妃回去後改變主意，重新相信黛兒了？
方黛兒更是欣喜若狂，唰的一下掀開帘子：
「太子妃賞賜我？太好了！太子妃終於明白真相了，快扶我下去，我要叩謝太子妃的恩德！」
方氏見方黛兒側躺在轎中，裙子上滿是血，嚇得驚叫起來：「哪來的這麼多血？黛兒，你受傷了？」
方氏連忙喚來兩個婢女，把方黛兒攙扶出來。
姜鑠見狀走了過來，吃驚道：「黛兒，你怎麼弄成這樣？發生什麼事了？」
陸津陰著臉說：「伯父這就要問姜知許了，她在踏青宴上構陷黛兒，害黛兒受了杖刑。」
方氏失聲道：「你說什麼？杖刑？！」
姜鑠驚疑：「黛兒被責罰了？這怎麼可能？那太子妃為何還會賞賜？」
陸津篤定道：「定然是太子妃知道了真相，彌補黛兒。」本就是屬於黛兒的機緣，回到她手中是理所應當。
姜修遠長鬆一口氣：「定是如此。我就知道黛兒單純善良，一切都是誤會。」
方氏看著方黛兒的慘狀，心疼又怨恨：
「老爺，我就說知許嫉妒心重，怪不得她一直說黛兒沒立功，原來是在宴會上構陷黛兒，把黛兒害成這樣！老爺定要為黛兒做主啊！」
方黛兒心中也恨得滴血，面上卻只是委屈的搖頭：
「我沒關係的，只要真相大白就好。只可惜我本來想求太子妃，為姑父謀個好前程的，卻沒機會了。姑父，都是我沒用，對不起您的養育之恩。」
姜鑠心都涼了，他心心念念的升官就這麼化成泡影了？
「姜知許，你給我滾過來！」姜鑠氣得理智全失，顧不得家裡還有外人在，立刻就想教訓姜知許。
檀姨娘和姜寶璃都嚇得噤若寒蟬，只有姜寶珠勇敢的站出來：
「父親，這只是他們一面之詞，您先聽長姐解釋清楚再發怒也不遲。」
姜鑠怒道：「好，姜知許，我給你機會解釋，你是我姜家的嫡長女，為何要做損人不利己的蠢事？因為一己私怨葬送為父大好前程，你能有什麼好處？！」
姜知許在旁邊看了半天笑話，面對姜鑠的怒火，唇角也很難壓住：
「反正我說什麼父親都不信，東宮內官就在客廳，父親不如請內官出來問問，便知道怎麼回事了。」
「不用請咱家了，」東宮內監邁步走了出來，「咱家耳朵好使，一不小心聽了個大概。」
姜鑠馬上收斂怒容，訕訕道：「讓公公見笑了，小女不成器，我一時沒忍住氣，驚擾公公了。」
東宮內監搖了搖頭，一言難盡的看著姜鑠。
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姜知許救了皇長孫，姜鑠竟然還稀里糊塗的，真是眼盲心瞎。
「姜大人，你恐怕還沒弄清楚，太子妃賞賜的人是姜大小姐，不是那個方黛兒。
姜大小姐救了皇長孫，方黛兒蓄意搶功，還誣陷姜大小姐，意圖致她於死地。
太子妃杖罰四十小懲大誡，但看來方黛兒絲毫沒有悔改，這種貪婪陰險的侄女，姜大人可要謹慎教養才好啊。」
一番話說完，現場瞬間陷入詭異的寂靜。
內監拱手告辭：「咱家還要回宮復命，就不久留了，告辭。」
姜鑠完全呆住，連送行都忘了。還是姜知許帶著管家，把內監送出門外。
等姜知許回來，姜鑠才回過神：「知、知許，你……」
姜知許似笑非笑：「父親有何吩咐？是要打罰我，還是要我搬出枕霞閣？只要父親下令，女兒絕對遵從。」
姜鑠一張臉漲得通紅。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方氏突然大叫起來，剛才有多歡喜，現在就有多崩潰。
「假的，我一個字都不相信！黛兒才是皇長孫的救命恩人，定是你買通了內官，讓他編假話騙我們！」
「住口！」姜鑠呵斥道，「這種胡話你也敢亂說，我看你是真病糊塗了！」
若不是方氏言之鑿鑿說黛兒立了功，他又怎會弄錯，搞出這麼大一個烏龍。
姜鑠滿腔尷尬和惱羞，瞬間都衝著方氏和方黛兒去了。
「看你們幹的好事，我的臉都被你們丟完了！尤其是你，」姜鑠目光冰冷的怒視方黛兒，「道長說你是災星真是一點都不假，早知道我就不該放你出門！」
上一次這番景象，還是姜知許帶回長公主賞賜的時候。
那次方氏滿心怨氣和算計，這回卻是樂得笑開了花。
姜鑠將東宮內監請進客廳，端給他一個厚厚的荷包。
內監接過去，笑眯眯的說道：
「姜大人教女有方，屢屢立下大功，太子妃甚是欣賞。皇后得知後也贊口不絕，在太子妃的賞賜上又添了四成，以示嘉獎。」
姜鑠笑得合不攏嘴，連稱不敢當：
「皇后娘娘和太子妃都過譽了，黛兒也就是碰巧遇到了，換成別人也會救下皇長孫。這麼多的賞賜，實在讓臣愧不敢受啊。」
黛兒？東宮內監聽到這個名字就眉頭一皺。
姜大人是不是口誤了？怎麼會把姜大小姐的名字說成那個晦氣玩意兒？
他正要提醒，門口的丫鬟高興的說：
「表小姐回來了！老爺夫人，表小姐和大少爺回來了，還有陸二少也來了！」
「公公稍坐，先喝杯茶。」姜鑠說道。
招待好內監，兩人欣喜的走到院子裡，探頭往外望。
姜修遠雇了一頂軟轎，和陸津一起護送方黛兒回來，看到這般熱鬧的場景，兩人臉色都變了變。
「陸津來了，快進來。」方氏招呼一聲，視線就落在了轎子上，笑容更燦爛了，「黛兒怎麼坐著轎子回來？莫非是太子妃賞她坐的？」
就是這轎子太普通了，一點兒也不氣派。
姜修遠和陸津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方氏道：「黛兒快下轎吧，太子妃派人給你送賞賜來了，快來謝謝內官。」
「這些是賞給黛兒的？」姜修遠和陸津異口同聲的問。
方氏道：「是啊，不賞給黛兒還能給誰？」
兩人既驚且喜，難道太子妃回去後改變主意，重新相信黛兒了？
方黛兒更是欣喜若狂，唰的一下掀開帘子：
「太子妃賞賜我？太好了！太子妃終於明白真相了，快扶我下去，我要叩謝太子妃的恩德！」
方氏見方黛兒側躺在轎中，裙子上滿是血，嚇得驚叫起來：「哪來的這麼多血？黛兒，你受傷了？」
方氏連忙喚來兩個婢女，把方黛兒攙扶出來。
姜鑠見狀走了過來，吃驚道：「黛兒，你怎麼弄成這樣？發生什麼事了？」
陸津陰著臉說：「伯父這就要問姜知許了，她在踏青宴上構陷黛兒，害黛兒受了杖刑。」
方氏失聲道：「你說什麼？杖刑？！」
姜鑠驚疑：「黛兒被責罰了？這怎麼可能？那太子妃為何還會賞賜？」
陸津篤定道：「定然是太子妃知道了真相，彌補黛兒。」本就是屬於黛兒的機緣，回到她手中是理所應當。
姜修遠長鬆一口氣：「定是如此。我就知道黛兒單純善良，一切都是誤會。」
方氏看著方黛兒的慘狀，心疼又怨恨：
「老爺，我就說知許嫉妒心重，怪不得她一直說黛兒沒立功，原來是在宴會上構陷黛兒，把黛兒害成這樣！老爺定要為黛兒做主啊！」
方黛兒心中也恨得滴血，面上卻只是委屈的搖頭：
「我沒關係的，只要真相大白就好。只可惜我本來想求太子妃，為姑父謀個好前程的，卻沒機會了。姑父，都是我沒用，對不起您的養育之恩。」
姜鑠心都涼了，他心心念念的升官就這麼化成泡影了？
「姜知許，你給我滾過來！」姜鑠氣得理智全失，顧不得家裡還有外人在，立刻就想教訓姜知許。
檀姨娘和姜寶璃都嚇得噤若寒蟬，只有姜寶珠勇敢的站出來：
「父親，這只是他們一面之詞，您先聽長姐解釋清楚再發怒也不遲。」
姜鑠怒道：「好，姜知許，我給你機會解釋，你是我姜家的嫡長女，為何要做損人不利己的蠢事？因為一己私怨葬送為父大好前程，你能有什麼好處？！」
姜知許在旁邊看了半天笑話，面對姜鑠的怒火，唇角也很難壓住：
「反正我說什麼父親都不信，東宮內官就在客廳，父親不如請內官出來問問，便知道怎麼回事了。」
「不用請咱家了，」東宮內監邁步走了出來，「咱家耳朵好使，一不小心聽了個大概。」
姜鑠馬上收斂怒容，訕訕道：「讓公公見笑了，小女不成器，我一時沒忍住氣，驚擾公公了。」
東宮內監搖了搖頭，一言難盡的看著姜鑠。
現在整個京城都知道姜知許救了皇長孫，姜鑠竟然還稀里糊塗的，真是眼盲心瞎。
「姜大人，你恐怕還沒弄清楚，太子妃賞賜的人是姜大小姐，不是那個方黛兒。
姜大小姐救了皇長孫，方黛兒蓄意搶功，還誣陷姜大小姐，意圖致她於死地。
太子妃杖罰四十小懲大誡，但看來方黛兒絲毫沒有悔改，這種貪婪陰險的侄女，姜大人可要謹慎教養才好啊。」
一番話說完，現場瞬間陷入詭異的寂靜。
內監拱手告辭：「咱家還要回宮復命，就不久留了，告辭。」
姜鑠完全呆住，連送行都忘了。還是姜知許帶著管家，把內監送出門外。
等姜知許回來，姜鑠才回過神：「知、知許，你……」
姜知許似笑非笑：「父親有何吩咐？是要打罰我，還是要我搬出枕霞閣？只要父親下令，女兒絕對遵從。」
姜鑠一張臉漲得通紅。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方氏突然大叫起來，剛才有多歡喜，現在就有多崩潰。
「假的，我一個字都不相信！黛兒才是皇長孫的救命恩人，定是你買通了內官，讓他編假話騙我們！」
「住口！」姜鑠呵斥道，「這種胡話你也敢亂說，我看你是真病糊塗了！」
若不是方氏言之鑿鑿說黛兒立了功，他又怎會弄錯，搞出這麼大一個烏龍。
姜鑠滿腔尷尬和惱羞，瞬間都衝著方氏和方黛兒去了。
「看你們幹的好事，我的臉都被你們丟完了！尤其是你，」姜鑠目光冰冷的怒視方黛兒，「道長說你是災星真是一點都不假，早知道我就不該放你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