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請大小姐做個見證，就好辦了
方氏扯動嘴唇，露出一個譏諷的笑：
「我豈敢跟你提，若是被你誤會我貪圖你的錢財，那我可說不清。」
姜知許保持微笑：「母親怎會如此想，只有那些個不知羞恥的長輩才會這麼貪婪，母親又不是那種人。」
方氏冷視著她。
眼見她們說著說著就開始帶刺，姜鑠不悅的皺起眉。
「好了，都別說些有的沒的了，早點出發吧。」
大夫人和方氏上了馬車。
丫鬟僕役們也動了起來。
拉板車的僕役一下子沒把車把手按下來，站在一旁的白鷺幫了把手，僕役連連道謝。
望著車隊離開，姜鑠也上了轎子，準備去上衙。
白鷺走到姜知許身邊，道：「車子重量不太對，幾筐糧食不會這麼重。」
姜知許略一沉吟，吩咐道：
「你跟上車隊查一查。還有，災民是最不可控的，你保護著大伯母，別讓她被衝撞了。」
白鷺答應一聲，轉身去了。
姜修遠原本正在和方瑞成說話，白鷺一走，他就警覺的轉頭看過來：
「你讓白鷺幹什麼去？」
姜知許看著親密的站在一起的兄弟倆，看來那晚她說的話，姜修遠半點都沒聽進去。
姜知許懶得搭理他，逕自回了府里。
姜修遠先是一愣，然後氣得瞪眼。
「知許真是越來越無禮了！」
方瑞成望著姜知許的背影，眼底充滿了深深的惡意。
姜知許若有所覺的回過頭。
方瑞成立刻收回視線，對姜修遠道：「表哥，我們走吧。」
這一天，平安無事。
方氏似乎真的只是單純去上香和布施，什麼異常的舉動都沒有。
翌日晌午，姜鑠的長隨慶文，跑來枕霞閣求見。
「慶文？」聽到這個名字，姜知許眸光微沉。
這奴才是姜鑠的心腹，也是方氏的一雙眼睛，背地裡給方氏行了很多方便。
那天姜鑠罰姜修遠跪在雪地里，慶文就表面替姜修遠求情，暗戳戳的替方氏他們說話。
「讓他進來。」
張姨把慶文帶進院子。
「奴才見過大小姐。」
慶文拱了拱手，心急火燎的說：
「老爺讓奴才回來問，給兵部侍郎何家小少爺的滿月賀禮準備好了沒有？
這事本是交給夫人管的，但夫人不在，奴才不知道怎麼辦，只能來問問大小姐。」
最近煩心事太多，姜鑠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今天在衙門聽到同僚們說起，晚上去何侍郎家喝滿月酒，才突然想起這事，便急急忙忙派慶文回來問。
姜知許道：「母親的事我一概不知，你應該去問正院的掌事。」
慶文苦著臉說：
「方嬤嬤跟著夫人出門了，留下的都是不經事的。
表小姐的丫鬟彩蝶在看院子，她說夫人臨走前說了，有什麼事就來找大小姐。」
姜知許淡淡道：「母親走前沒給我留話，你去找兄長吧。」
「大少爺和表少爺一起出府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
哦，那可真是太巧了。
慶文焦急的搓手：「這可怎麼辦？晚上老爺就要去赴宴了，若是沒有合適的賀禮，那該如何是好？」
慶文邊說，邊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姜知許。
姜知許只當沒看見，道：
「母親做事妥帖，賀禮必定早就備好了，應該就在庫房裡。你去找管事媽媽拿鑰匙，打開庫房找找看。」
慶文見她不願當這個冤大頭，有些失望，訕訕一笑說：
「大小姐說笑了，奴才哪敢開夫人的庫房，再說管事媽媽也不聽我的啊。要不還是大小姐走一趟吧？」
姜知許臉色一冷。
「這本就是你的差事，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張姨，送客。」
慶文心裡老大不舒服，他是老爺的心腹，平日裡夫人都要敬他五分。
大小姐摳摳搜搜的不說，一點小忙也不願意幫，還甩臉子。
走出枕霞閣，慶文回頭呸了一聲，不得不往正院去。
彩蝶驚訝道：「慶叔怎麼又回來了？難道大小姐不肯出賀禮？」
「別提了。」慶文埋怨道，「奴才就差明示了，但大小姐不接茬，還把奴才趕出來了。」
彩蝶不忿道：「事關老爺的仕途，大小姐怎麼能這樣啊？
對自己的親爹都這么小氣，也太過分了。這要是換成我們小姐，早就把手裡所有財寶都獻給老爺了。」
慶文認可的點點頭：「表小姐向來孝順，跟大小姐不一樣。
老爺還等著我復命呢，彩蝶姑娘你看，要不你找管事媽媽把夫人的庫房打開，看看賀禮在不在裡面？」
彩蝶為難的說：
「我很想幫這個忙，只是我畢竟是個婢女，隨便打開庫房，若是出了什麼事，我擔待不起。若是能請大小姐的人做個見證，那就好辦了。」
「可大小姐不想搭理。」慶文發愁。
彩蝶說道：「我倒是有個主意。」
慶文：「什麼主意？快說！」
太陽開始西落，蒹葭去浣衣房取洗好的衣服。
她每日來回，和這裡的李嫂子都混熟了。
李嫂子把疊好的乾淨衣服拿給她，問了句：
「下個月的蠟燭發下來了，你領了沒有？」
蒹葭道：「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沒聽說？」
「就剛剛管事通知的。」李嫂子說，「你要是沒事就趕緊去領了，遲了好的都被挑走了，剩下都是斷的碎的。」
蒹葭說：「我這就順便去一趟。」
姜府有帳房，但只管前院。後院的所有事務都被方氏牢牢掌握在手裡，連發放一根針線，都要從正院的管事媽媽手裡走。
蒹葭來到正院，還沒說要領蠟燭，下人就直接帶她進去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沒見其他人過來領東西，蒹葭不由覺得有些奇怪。
沒等她多想，彩蝶就就走了出來：
「東西在庫房，你跟我進去拿吧。」
一見是方黛兒的丫鬟，蒹葭立刻警惕起來。
「怎麼是你？管事媽媽呢？」
彩蝶翻了個白眼：「管事媽媽不在，我幫她一會兒忙。你要不要拿東西，不拿就算了。」
蒹葭道：「算了就算了，等管事媽媽在的時候我再來。」
說完她就要走，一轉身，卻被人攔住了。
「我豈敢跟你提，若是被你誤會我貪圖你的錢財，那我可說不清。」
姜知許保持微笑：「母親怎會如此想，只有那些個不知羞恥的長輩才會這麼貪婪，母親又不是那種人。」
方氏冷視著她。
眼見她們說著說著就開始帶刺，姜鑠不悅的皺起眉。
「好了，都別說些有的沒的了，早點出發吧。」
大夫人和方氏上了馬車。
丫鬟僕役們也動了起來。
拉板車的僕役一下子沒把車把手按下來，站在一旁的白鷺幫了把手，僕役連連道謝。
望著車隊離開，姜鑠也上了轎子，準備去上衙。
白鷺走到姜知許身邊，道：「車子重量不太對，幾筐糧食不會這麼重。」
姜知許略一沉吟，吩咐道：
「你跟上車隊查一查。還有，災民是最不可控的，你保護著大伯母，別讓她被衝撞了。」
白鷺答應一聲，轉身去了。
姜修遠原本正在和方瑞成說話，白鷺一走，他就警覺的轉頭看過來：
「你讓白鷺幹什麼去？」
姜知許看著親密的站在一起的兄弟倆，看來那晚她說的話，姜修遠半點都沒聽進去。
姜知許懶得搭理他，逕自回了府里。
姜修遠先是一愣，然後氣得瞪眼。
「知許真是越來越無禮了！」
方瑞成望著姜知許的背影，眼底充滿了深深的惡意。
姜知許若有所覺的回過頭。
方瑞成立刻收回視線，對姜修遠道：「表哥，我們走吧。」
這一天，平安無事。
方氏似乎真的只是單純去上香和布施，什麼異常的舉動都沒有。
翌日晌午，姜鑠的長隨慶文，跑來枕霞閣求見。
「慶文？」聽到這個名字，姜知許眸光微沉。
這奴才是姜鑠的心腹，也是方氏的一雙眼睛，背地裡給方氏行了很多方便。
那天姜鑠罰姜修遠跪在雪地里，慶文就表面替姜修遠求情，暗戳戳的替方氏他們說話。
「讓他進來。」
張姨把慶文帶進院子。
「奴才見過大小姐。」
慶文拱了拱手，心急火燎的說：
「老爺讓奴才回來問，給兵部侍郎何家小少爺的滿月賀禮準備好了沒有？
這事本是交給夫人管的，但夫人不在，奴才不知道怎麼辦，只能來問問大小姐。」
最近煩心事太多，姜鑠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今天在衙門聽到同僚們說起，晚上去何侍郎家喝滿月酒，才突然想起這事，便急急忙忙派慶文回來問。
姜知許道：「母親的事我一概不知，你應該去問正院的掌事。」
慶文苦著臉說：
「方嬤嬤跟著夫人出門了，留下的都是不經事的。
表小姐的丫鬟彩蝶在看院子，她說夫人臨走前說了，有什麼事就來找大小姐。」
姜知許淡淡道：「母親走前沒給我留話，你去找兄長吧。」
「大少爺和表少爺一起出府了，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
哦，那可真是太巧了。
慶文焦急的搓手：「這可怎麼辦？晚上老爺就要去赴宴了，若是沒有合適的賀禮，那該如何是好？」
慶文邊說，邊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姜知許。
姜知許只當沒看見，道：
「母親做事妥帖，賀禮必定早就備好了，應該就在庫房裡。你去找管事媽媽拿鑰匙，打開庫房找找看。」
慶文見她不願當這個冤大頭，有些失望，訕訕一笑說：
「大小姐說笑了，奴才哪敢開夫人的庫房，再說管事媽媽也不聽我的啊。要不還是大小姐走一趟吧？」
姜知許臉色一冷。
「這本就是你的差事，該說的我已經說了。張姨，送客。」
慶文心裡老大不舒服，他是老爺的心腹，平日裡夫人都要敬他五分。
大小姐摳摳搜搜的不說，一點小忙也不願意幫，還甩臉子。
走出枕霞閣，慶文回頭呸了一聲，不得不往正院去。
彩蝶驚訝道：「慶叔怎麼又回來了？難道大小姐不肯出賀禮？」
「別提了。」慶文埋怨道，「奴才就差明示了，但大小姐不接茬，還把奴才趕出來了。」
彩蝶不忿道：「事關老爺的仕途，大小姐怎麼能這樣啊？
對自己的親爹都這么小氣，也太過分了。這要是換成我們小姐，早就把手裡所有財寶都獻給老爺了。」
慶文認可的點點頭：「表小姐向來孝順，跟大小姐不一樣。
老爺還等著我復命呢，彩蝶姑娘你看，要不你找管事媽媽把夫人的庫房打開，看看賀禮在不在裡面？」
彩蝶為難的說：
「我很想幫這個忙，只是我畢竟是個婢女，隨便打開庫房，若是出了什麼事，我擔待不起。若是能請大小姐的人做個見證，那就好辦了。」
「可大小姐不想搭理。」慶文發愁。
彩蝶說道：「我倒是有個主意。」
慶文：「什麼主意？快說！」
太陽開始西落，蒹葭去浣衣房取洗好的衣服。
她每日來回，和這裡的李嫂子都混熟了。
李嫂子把疊好的乾淨衣服拿給她，問了句：
「下個月的蠟燭發下來了，你領了沒有？」
蒹葭道：「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沒聽說？」
「就剛剛管事通知的。」李嫂子說，「你要是沒事就趕緊去領了，遲了好的都被挑走了，剩下都是斷的碎的。」
蒹葭說：「我這就順便去一趟。」
姜府有帳房，但只管前院。後院的所有事務都被方氏牢牢掌握在手裡，連發放一根針線，都要從正院的管事媽媽手裡走。
蒹葭來到正院，還沒說要領蠟燭，下人就直接帶她進去了。
院子裡靜悄悄的，沒見其他人過來領東西，蒹葭不由覺得有些奇怪。
沒等她多想，彩蝶就就走了出來：
「東西在庫房，你跟我進去拿吧。」
一見是方黛兒的丫鬟，蒹葭立刻警惕起來。
「怎麼是你？管事媽媽呢？」
彩蝶翻了個白眼：「管事媽媽不在，我幫她一會兒忙。你要不要拿東西，不拿就算了。」
蒹葭道：「算了就算了，等管事媽媽在的時候我再來。」
說完她就要走，一轉身，卻被人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