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虧欠？把方黛兒姐弟送回方家
就在姜知許心火燎身時，一隻溫暖的手覆上她的手背，輕輕將她攬在身後。
大夫人面沉如水，聲音冷厲：
「方氏，你娘家落難，把侄子侄女養在府里，吃穿用度比肩大少爺。
在你口中，反倒是姜家欠了他們的，你方家的人可真是金貴。
二弟，姜家欠了方家這份大恩，你還不趕緊想想怎麼還，免得被人說我們姜家是白眼狼！」
姜知許心口像被滋灑了一片甘霖，火焰漸漸熄滅，只剩餘煙。
在這個府里，她也有人護著了……
姜鑠聽方氏說的話，一點也沒覺得有問題，還在心裡暗暗點頭。
但是聽大夫人這麼一說，恍然驚覺不對。
是啊，雖然方黛兒的確照顧了夫人兩個月，可姜家養了她十年啊。
怎麼反倒成了姜家虧欠她了？
姜鑠看向方氏的眼神，頓時不滿起來。
「夫人，你若覺得姜家虧欠了黛兒和瑞成，大可以把他們送回方家，我姜家承不起這份恩！」
方氏心中一慌：「老爺，妾身不是這個意思！
老爺肯收留黛兒和瑞成，當然是莫大的恩情。
妾身只是氣知許不分好歹，處處針對黛兒。妾身絕無他意！」
方黛兒噗通一聲跪下：
「姑父息怒，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惹表姐生氣，鬧出這些矛盾。
對不起表姐，我以後一定小心說話，再也不敢惹你不高興了。
你要怎麼罰我都可以，只求表姐不要趕我走。
我捨不得姑父和姑母，他們待我如同親生父母，我還沒有好好報答他們，嗚嗚……」
方黛兒嚶嚶哭啼，身體左右晃了晃。
姜知許道：「表妹這是要暈了？這可如何是好，母親該不會又說姜家沒照顧好你，欠你更多吧？」
的確想用暈倒這一招的方黛兒，頓時挺直了身體。
「我沒有，我一點也不暈！」
姜知許道：「父親，既然她認錯認罰，那就讓她在這跪兩個時辰，好好反省吧。」
姜鑠心裡的不痛快正無處發泄，對方黛兒也沒了多少憐惜之情。
「就這麼辦吧。」
姜鑠說完，藉口還有公務，和大夫人招呼一聲，轉身走了。
大夫人心裡嘆氣，一場家宴還沒開始，就不歡而散。
「知許，我們也走吧。」
「母親，女兒先行告退。」
姜知許扶著大夫人走出了屋子。
方氏望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緊緊咬著一口銀牙。
檀姨娘幸災樂禍道：
「夫人，您瞧大小姐對大夫人多孝順，看起來她們才像親母女呢。
大夫人不稀罕親生女兒，有的是人稀罕。大夫人膝下空虛，大小姐入了她的眼，也算兩全其美。」
方氏暴怒道：
「還輪不到你來嘲笑我，滾！」
檀姨娘捂嘴笑了一聲。
方氏平日裡裝的賢良淑德，今天被氣的裝不下去了吧，活該！
檀姨娘走出門的時候，高聲對外面的下人道：
「老爺讓表姑娘跪兩個時辰反省，你們都盯緊了，可別有人陽奉陰違。」
方黛兒羞憤欲死。
檀姨娘故意讓人知道她被罰，不出半日，全府的下人都會知道。
她在姜府十年，從來沒被罰過。下人們如果知道她因為姜知許被罰，會怎麼看她？
眾人走完後，屋裡只剩方氏和方黛兒。
方黛兒淚水漣漣：「姑母，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你有什麼錯，都是姜知許那個孽障不孝！你好心勸她，她還反過來害你！」
方氏心疼的把方黛兒攬進懷裡，心裡恨極了姜知許。
姜知許生來就是克她的。
懷上姜知許是意外，她想偷偷打掉，但那孽種就是命硬，她喝什麼吐什麼，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只能臥床。
也因此她沒精力管束後院，幾個妾室趁機勾引老爺，一個個都懷上了。
生薑知許時艱難，幾乎要了她半條命，生下來後更是難帶，明明有奶娘照顧，卻總想纏著她。
若不是如此，檀姨娘那個賤人也沒機會懷上第二胎，生下礙眼的庶子！
而且姜知許從小就惡毒，見黛兒的第一面就砸破了黛兒的額頭，可見生來就是壞胚。
她真是後悔，早知道那孽種會找回來，當初不該扔掉，應該直接弄死！
「黛兒你放心，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我不會讓她如意的！」
方黛兒抬起頭，希翼的看著方氏：
「姑母難道還有主意？」
方氏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黛兒善良純真，有的事情不好讓黛兒知道，免得她愧疚。
方黛兒乖巧的應了一聲，又道：
「表姐明天去見長公主，會不會又說我們的壞話？我好擔心。」
方氏臉色更沉，黛兒的擔憂沒錯，那死丫頭肯定會告狀，她必須提防。
離開正堂後，檀姨娘和胡姨娘結伴往後院走。
檀姨娘心情很好，說話帶笑：
「二夫人霸道了半輩子，誰能想到她會敗在自己親生女兒身上？
也是她造孽，親生女兒不要，把外人當眼珠子疼，活該遭此報應。」
胡姨娘沒應聲。
她和檀姨娘不一樣，檀姨娘受寵，先誕下一對雙胞胎女兒，又得了一個兒子，地位不可撼動。
她就只有一個女兒，得仰仗夫人的鼻息生活，不敢說夫人的不是。
倒是二小姐姜月瑩開口了：
「姜知許在鄉野長大，沒有一點兒大家閨秀的嫻靜恭順，不僅忤逆長輩，威逼兄長，還對黛兒妹妹極盡刻薄，母親當然不喜歡她！」
胡姨娘一把拉住女兒：
「月瑩，休得胡說！」
「我哪裡說錯了？」
姜月瑩甩開生母的手，語氣尖刻，「母親寧願對侄女好，都不願要姜知許，可見她有多討人嫌！」
胡姨娘見姜月瑩滿臉怨憤，詫異道：
「月瑩，你怎麼了？」
姜月瑩滿腹怨氣，姨娘居然還問她怎麼了。
姨娘不得寵，性子又懦弱，從小到大都沒給她提供任何好處。
她在府里唯一的優勢就是居長，人人都要稱她一聲大小姐。
可是姜知許回來了，她就變成了不上不下的二小姐，姜知許不僅居長，還是嫡出。
姜知許搶了她的位置卻不珍惜，輕描淡寫的就說出斷親的話，惹得全家不得安寧。
如果換成她是嫡長女，她一定不會這樣，她會好好孝順母親，做一個乖巧懂事的好女兒！
可是老天就是這麼不公平，讓她投生在一個沒用的姨娘肚子裡。
「用不著你管我！」
姜月瑩吼了一聲，突然扭頭跑了。
「月瑩，月瑩。」胡姨娘喊著女兒，追了上去。
三小姐姜寶璃一臉發懵：
「二姐姐怎麼了？怎麼突然生氣了？」
「誰知道，她不是經常這樣嗎。」四小姐姜寶珠撇了撇嘴。
二姐就是矯情，整天不是傷春悲秋，就是顧影自憐，仿佛誰都欠她似的，誰知道她腦子裡在想什麼。
檀姨娘有些掃興：「走吧，我們也回去。」
大夫人面沉如水，聲音冷厲：
「方氏，你娘家落難，把侄子侄女養在府里，吃穿用度比肩大少爺。
在你口中，反倒是姜家欠了他們的，你方家的人可真是金貴。
二弟，姜家欠了方家這份大恩，你還不趕緊想想怎麼還，免得被人說我們姜家是白眼狼！」
姜知許心口像被滋灑了一片甘霖，火焰漸漸熄滅，只剩餘煙。
在這個府里，她也有人護著了……
姜鑠聽方氏說的話，一點也沒覺得有問題，還在心裡暗暗點頭。
但是聽大夫人這麼一說，恍然驚覺不對。
是啊，雖然方黛兒的確照顧了夫人兩個月，可姜家養了她十年啊。
怎麼反倒成了姜家虧欠她了？
姜鑠看向方氏的眼神，頓時不滿起來。
「夫人，你若覺得姜家虧欠了黛兒和瑞成，大可以把他們送回方家，我姜家承不起這份恩！」
方氏心中一慌：「老爺，妾身不是這個意思！
老爺肯收留黛兒和瑞成，當然是莫大的恩情。
妾身只是氣知許不分好歹，處處針對黛兒。妾身絕無他意！」
方黛兒噗通一聲跪下：
「姑父息怒，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惹表姐生氣，鬧出這些矛盾。
對不起表姐，我以後一定小心說話，再也不敢惹你不高興了。
你要怎麼罰我都可以，只求表姐不要趕我走。
我捨不得姑父和姑母，他們待我如同親生父母，我還沒有好好報答他們，嗚嗚……」
方黛兒嚶嚶哭啼，身體左右晃了晃。
姜知許道：「表妹這是要暈了？這可如何是好，母親該不會又說姜家沒照顧好你，欠你更多吧？」
的確想用暈倒這一招的方黛兒，頓時挺直了身體。
「我沒有，我一點也不暈！」
姜知許道：「父親，既然她認錯認罰，那就讓她在這跪兩個時辰，好好反省吧。」
姜鑠心裡的不痛快正無處發泄，對方黛兒也沒了多少憐惜之情。
「就這麼辦吧。」
姜鑠說完，藉口還有公務，和大夫人招呼一聲，轉身走了。
大夫人心裡嘆氣，一場家宴還沒開始，就不歡而散。
「知許，我們也走吧。」
「母親，女兒先行告退。」
姜知許扶著大夫人走出了屋子。
方氏望著兩人相攜離去的背影，緊緊咬著一口銀牙。
檀姨娘幸災樂禍道：
「夫人，您瞧大小姐對大夫人多孝順，看起來她們才像親母女呢。
大夫人不稀罕親生女兒，有的是人稀罕。大夫人膝下空虛，大小姐入了她的眼，也算兩全其美。」
方氏暴怒道：
「還輪不到你來嘲笑我，滾！」
檀姨娘捂嘴笑了一聲。
方氏平日裡裝的賢良淑德，今天被氣的裝不下去了吧，活該！
檀姨娘走出門的時候，高聲對外面的下人道：
「老爺讓表姑娘跪兩個時辰反省，你們都盯緊了，可別有人陽奉陰違。」
方黛兒羞憤欲死。
檀姨娘故意讓人知道她被罰，不出半日，全府的下人都會知道。
她在姜府十年，從來沒被罰過。下人們如果知道她因為姜知許被罰，會怎麼看她？
眾人走完後，屋裡只剩方氏和方黛兒。
方黛兒淚水漣漣：「姑母，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
「你有什麼錯，都是姜知許那個孽障不孝！你好心勸她，她還反過來害你！」
方氏心疼的把方黛兒攬進懷裡，心裡恨極了姜知許。
姜知許生來就是克她的。
懷上姜知許是意外，她想偷偷打掉，但那孽種就是命硬，她喝什麼吐什麼，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只能臥床。
也因此她沒精力管束後院，幾個妾室趁機勾引老爺，一個個都懷上了。
生薑知許時艱難，幾乎要了她半條命，生下來後更是難帶，明明有奶娘照顧，卻總想纏著她。
若不是如此，檀姨娘那個賤人也沒機會懷上第二胎，生下礙眼的庶子！
而且姜知許從小就惡毒，見黛兒的第一面就砸破了黛兒的額頭，可見生來就是壞胚。
她真是後悔，早知道那孽種會找回來，當初不該扔掉，應該直接弄死！
「黛兒你放心，這事不會就這麼算了，我不會讓她如意的！」
方黛兒抬起頭，希翼的看著方氏：
「姑母難道還有主意？」
方氏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黛兒善良純真，有的事情不好讓黛兒知道，免得她愧疚。
方黛兒乖巧的應了一聲，又道：
「表姐明天去見長公主，會不會又說我們的壞話？我好擔心。」
方氏臉色更沉，黛兒的擔憂沒錯，那死丫頭肯定會告狀，她必須提防。
離開正堂後，檀姨娘和胡姨娘結伴往後院走。
檀姨娘心情很好，說話帶笑：
「二夫人霸道了半輩子，誰能想到她會敗在自己親生女兒身上？
也是她造孽，親生女兒不要，把外人當眼珠子疼，活該遭此報應。」
胡姨娘沒應聲。
她和檀姨娘不一樣，檀姨娘受寵，先誕下一對雙胞胎女兒，又得了一個兒子，地位不可撼動。
她就只有一個女兒，得仰仗夫人的鼻息生活，不敢說夫人的不是。
倒是二小姐姜月瑩開口了：
「姜知許在鄉野長大，沒有一點兒大家閨秀的嫻靜恭順，不僅忤逆長輩，威逼兄長，還對黛兒妹妹極盡刻薄，母親當然不喜歡她！」
胡姨娘一把拉住女兒：
「月瑩，休得胡說！」
「我哪裡說錯了？」
姜月瑩甩開生母的手，語氣尖刻，「母親寧願對侄女好，都不願要姜知許，可見她有多討人嫌！」
胡姨娘見姜月瑩滿臉怨憤，詫異道：
「月瑩，你怎麼了？」
姜月瑩滿腹怨氣，姨娘居然還問她怎麼了。
姨娘不得寵，性子又懦弱，從小到大都沒給她提供任何好處。
她在府里唯一的優勢就是居長，人人都要稱她一聲大小姐。
可是姜知許回來了，她就變成了不上不下的二小姐，姜知許不僅居長，還是嫡出。
姜知許搶了她的位置卻不珍惜，輕描淡寫的就說出斷親的話，惹得全家不得安寧。
如果換成她是嫡長女，她一定不會這樣，她會好好孝順母親，做一個乖巧懂事的好女兒！
可是老天就是這麼不公平，讓她投生在一個沒用的姨娘肚子裡。
「用不著你管我！」
姜月瑩吼了一聲，突然扭頭跑了。
「月瑩，月瑩。」胡姨娘喊著女兒，追了上去。
三小姐姜寶璃一臉發懵：
「二姐姐怎麼了？怎麼突然生氣了？」
「誰知道，她不是經常這樣嗎。」四小姐姜寶珠撇了撇嘴。
二姐就是矯情，整天不是傷春悲秋，就是顧影自憐，仿佛誰都欠她似的，誰知道她腦子裡在想什麼。
檀姨娘有些掃興：「走吧，我們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