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神秘來電
走出茶房，走廊里靜悄悄的。路過淮顧安的房間時，裡面傳來壓抑的哭泣聲，還有陸棲川和雲知羽低聲安慰的聲音。
岳鹿心裡滿是疑惑，正巧看到江月月從走廊盡頭走來。她連忙拉住她，輕聲問道：「月月，顧安他怎麼了？」
江月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他……他被騙了。」
「被騙了？」岳鹿的心，猛地一沉。
「嗯。」江月月點了點頭，聲音更低了，「他之前下載了一個理財APP，說是高回報低風險。剛開始確實賺了點錢，還能提現。他見錢來得容易，就把這些年攢下的積蓄，全都投了進去。結果今天，APP突然打不開了，客服也聯繫不上。他投進去的那些錢，全都打了水漂。」
岳鹿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有些發顫：「他……他投了多少？」
「聽說……有二十幾萬。」江月月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同情，「那可是他的血汗錢啊。」
岳鹿的心，瞬間揪緊了。她看著江月月躲閃的眼神，心裡突然湧起一個可怕的念頭。她試探著問道：「月月，你……你不會也投了吧？」
「我沒有！」江月月的反應異常激烈，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眼神裡帶著幾分慌亂，「我怎麼會相信那種東西！我……我先回房間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她便匆匆離去，腳步慌亂，像是在逃避什麼。
看著江月月的背影，岳鹿心裡的不安，像潮水般洶湧而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岳鹿關上門，背靠著門板，身體軟軟地滑了下去。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放鬆下來，可隨之而來的，卻是鋪天蓋地的焦慮。
她顫抖著拿出手機，解鎖屏幕，點開和張明軒的聊天界面。她想給他發個信息，告訴他自己已經平安回到船上，問問他那邊的情況。可手指懸在屏幕上，卻遲遲不敢按下發送鍵。
冷靜下來之後，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太快了。快得像一場夢，快得讓她來不及思考。她怎麼就稀里糊塗地答應了幫他貸款？怎麼就那麼輕易地相信了那家信貸公司？怎麼就……
她用力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些可怕的念頭。張明軒是愛她的，他不會騙她的。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麼突發狀況，或許是手機丟了，或許是……
她不斷地安慰自己，可心裡的疑雲，卻越來越濃。
她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編輯了一條信息：「我回到船上了。你那邊怎麼樣了？」
點擊發送。
屏幕上，卻瞬間彈出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下面一行小字，刺眼得讓她渾身冰冷——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岳鹿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以為是信號不好，又重新發送了一遍。
還是紅色的感嘆號。
她顫抖著手指，點開張明軒的朋友圈。
一片空白。
只有一條冰冷的橫線，像一道鴻溝，將她和他，徹底隔在了兩個世界。
他拉黑了她。
那個幾個小時前，還溫柔地親吻她，信誓旦旦地說會儘快還錢的男人；那個她剛剛答應，要做他另一半的男人，竟然拉黑了她。
岳鹿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眼睛一眨不眨。那紅色的感嘆號，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進她的心臟，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再也無法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待下去，只能衝出房間，踉踉蹌蹌地跑到甲板上。
深夜的湄公河，漆黑一片。只有船上的幾盞燈，在水面上投下破碎的光影，隨著水波蕩漾。遠處岸邊的燈火星星點點，明明是溫暖的光芒，卻在此刻，顯得格外刺眼。
她在甲板上來回踱步，腳步凌亂，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腦海里，不斷閃回著今天的畫面——張明軒在遊樂場裡溫柔的笑容，在小飯館裡體貼的舉動，在信貸公司里緊握她的手，還有他在夜色中，匆匆離去的背影……
還有那筆兩百六十萬的貸款。
兩百六十萬。
這個數字，像一塊千斤巨石壓在她的心頭。她一個月就那麼點兒收入，這筆錢，她要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還清？
如果還不上，會怎麼樣？
那家信貸公司，真的會像他們承諾的那樣，只從她的演出收入里扣除嗎？如果她的收入不夠呢？他們會對她做什麼？
不，不會的。
張明軒不會騙她的，一定不會的。
可那刺眼的紅色感嘆號，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拉黑她的社交帳號——這已經不是一句「突發狀況」，就能解釋的了。
岳鹿停下腳步，雙手死死地抓住欄杆。冰冷的欄杆硌得她手心生疼，可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夜風吹過，帶著刺骨的寒意。她這才發現，自己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便跑了出來。可她卻絲毫不想回房間，不想面對那個冰冷而狹小的空間。
她就這麼站著，望著漆黑的河面，望著遠處模糊的燈火，直到東方的天際，漸漸泛起一抹魚肚白。
茶房裡，霍青山微閉著雙眼。
他能感覺到有人把手伸向了他這艘船，在對付他這幫孩子，可是，他卻不知道這些人在做什麼。
那個叫張明軒的男人，太可疑了。
正在他沉思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頓時就愣住了。
竟然是岳鹿的貸款合同，高達260萬！
如果不是上面有岳鹿的親筆簽名，和手印，他怎麼也不會相信這麼高的借款合同跟岳鹿那麼穩妥的孩子有關係！
如果不是岳鹿最近的情況實在可疑，霍青山根本不會相信這份合同是真的。
霍青山倒吸了一口寒氣。
這群躲在暗處的財狼，還真是盯著他這塊肥肉，對他身邊的人下手了。
兩百多萬，還好。
接著，霍青山的手機鈴聲又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他接聽了。
「霍老闆，恭喜你，竟然實現了財富自由。」
霍青山很想知道對方是誰，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就又說道：「只可惜，你身邊的人，沒有你那麼好命。他們不是欠了貸款，就是被理財軟體騙光了錢。」
「霍老闆，你說，你手下這幫人這麼缺錢，會幹什麼？而你，又能為他們做些什麼？」
霍青山想問個清楚，就算問不清楚，罵對方一頓也行。
可是，對方不給這個機會，話音一落就掛斷了手機，只留下霍青山獨自一人在茶房裡發愣。
岳鹿心裡滿是疑惑，正巧看到江月月從走廊盡頭走來。她連忙拉住她，輕聲問道：「月月，顧安他怎麼了？」
江月月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他……他被騙了。」
「被騙了？」岳鹿的心，猛地一沉。
「嗯。」江月月點了點頭，聲音更低了，「他之前下載了一個理財APP，說是高回報低風險。剛開始確實賺了點錢，還能提現。他見錢來得容易，就把這些年攢下的積蓄，全都投了進去。結果今天，APP突然打不開了，客服也聯繫不上。他投進去的那些錢，全都打了水漂。」
岳鹿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有些發顫：「他……他投了多少？」
「聽說……有二十幾萬。」江月月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同情，「那可是他的血汗錢啊。」
岳鹿的心，瞬間揪緊了。她看著江月月躲閃的眼神，心裡突然湧起一個可怕的念頭。她試探著問道：「月月，你……你不會也投了吧？」
「我沒有！」江月月的反應異常激烈，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眼神裡帶著幾分慌亂，「我怎麼會相信那種東西！我……我先回房間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說完，她便匆匆離去，腳步慌亂，像是在逃避什麼。
看著江月月的背影，岳鹿心裡的不安，像潮水般洶湧而來。
回到自己的房間，岳鹿關上門，背靠著門板，身體軟軟地滑了下去。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放鬆下來，可隨之而來的，卻是鋪天蓋地的焦慮。
她顫抖著拿出手機，解鎖屏幕，點開和張明軒的聊天界面。她想給他發個信息，告訴他自己已經平安回到船上，問問他那邊的情況。可手指懸在屏幕上，卻遲遲不敢按下發送鍵。
冷靜下來之後，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太快了。快得像一場夢，快得讓她來不及思考。她怎麼就稀里糊塗地答應了幫他貸款？怎麼就那麼輕易地相信了那家信貸公司？怎麼就……
她用力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些可怕的念頭。張明軒是愛她的，他不會騙她的。他一定是遇到了什麼突發狀況，或許是手機丟了，或許是……
她不斷地安慰自己，可心裡的疑雲，卻越來越濃。
她深吸一口氣，終究還是編輯了一條信息：「我回到船上了。你那邊怎麼樣了？」
點擊發送。
屏幕上，卻瞬間彈出了一個紅色的感嘆號，下面一行小字，刺眼得讓她渾身冰冷——
「消息已發出，但被對方拒收了。」
岳鹿愣住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以為是信號不好，又重新發送了一遍。
還是紅色的感嘆號。
她顫抖著手指，點開張明軒的朋友圈。
一片空白。
只有一條冰冷的橫線，像一道鴻溝，將她和他，徹底隔在了兩個世界。
他拉黑了她。
那個幾個小時前，還溫柔地親吻她，信誓旦旦地說會儘快還錢的男人；那個她剛剛答應，要做他另一半的男人，竟然拉黑了她。
岳鹿死死地盯著手機屏幕，眼睛一眨不眨。那紅色的感嘆號，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扎進她的心臟，疼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再也無法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待下去，只能衝出房間，踉踉蹌蹌地跑到甲板上。
深夜的湄公河，漆黑一片。只有船上的幾盞燈，在水面上投下破碎的光影，隨著水波蕩漾。遠處岸邊的燈火星星點點，明明是溫暖的光芒，卻在此刻，顯得格外刺眼。
她在甲板上來回踱步，腳步凌亂，心跳快得幾乎要炸開。腦海里，不斷閃回著今天的畫面——張明軒在遊樂場裡溫柔的笑容，在小飯館裡體貼的舉動，在信貸公司里緊握她的手，還有他在夜色中，匆匆離去的背影……
還有那筆兩百六十萬的貸款。
兩百六十萬。
這個數字，像一塊千斤巨石壓在她的心頭。她一個月就那麼點兒收入，這筆錢，她要不吃不喝多少年，才能還清？
如果還不上，會怎麼樣？
那家信貸公司，真的會像他們承諾的那樣，只從她的演出收入里扣除嗎？如果她的收入不夠呢？他們會對她做什麼？
不，不會的。
張明軒不會騙她的，一定不會的。
可那刺眼的紅色感嘆號，卻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她的臉上。
拉黑她的社交帳號——這已經不是一句「突發狀況」，就能解釋的了。
岳鹿停下腳步，雙手死死地抓住欄杆。冰冷的欄杆硌得她手心生疼，可她卻感覺不到絲毫的疼痛。
夜風吹過，帶著刺骨的寒意。她這才發現，自己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便跑了出來。可她卻絲毫不想回房間，不想面對那個冰冷而狹小的空間。
她就這麼站著，望著漆黑的河面，望著遠處模糊的燈火，直到東方的天際，漸漸泛起一抹魚肚白。
茶房裡，霍青山微閉著雙眼。
他能感覺到有人把手伸向了他這艘船，在對付他這幫孩子，可是，他卻不知道這些人在做什麼。
那個叫張明軒的男人，太可疑了。
正在他沉思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
他打開手機看了一眼，頓時就愣住了。
竟然是岳鹿的貸款合同，高達260萬！
如果不是上面有岳鹿的親筆簽名，和手印，他怎麼也不會相信這麼高的借款合同跟岳鹿那麼穩妥的孩子有關係！
如果不是岳鹿最近的情況實在可疑，霍青山根本不會相信這份合同是真的。
霍青山倒吸了一口寒氣。
這群躲在暗處的財狼，還真是盯著他這塊肥肉，對他身邊的人下手了。
兩百多萬，還好。
接著，霍青山的手機鈴聲又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他接聽了。
「霍老闆，恭喜你，竟然實現了財富自由。」
霍青山很想知道對方是誰，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對方就又說道：「只可惜，你身邊的人，沒有你那麼好命。他們不是欠了貸款，就是被理財軟體騙光了錢。」
「霍老闆，你說，你手下這幫人這麼缺錢，會幹什麼？而你，又能為他們做些什麼？」
霍青山想問個清楚，就算問不清楚，罵對方一頓也行。
可是，對方不給這個機會，話音一落就掛斷了手機，只留下霍青山獨自一人在茶房裡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