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你有沒有親自給娃娃裝過？
校園裡的梧桐葉開始泛黃，秋意漸濃。
沈磊背著書包，踩著斑駁的光影走向教學樓。
校門口那點「名氣」帶來的餘波還沒完全散去，沈磊走在校園路上，偶爾還是能聽到路過的學姐學長壓低的議論和輕笑。
「看，是那個主人。」
「真人比照片精神多了。」
「他女朋友今天沒來呀？」
沈磊現在已經能相當淡定地面對這些目光了。
他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目不斜視，心裡想的卻是昨晚看的幾套別墅戶型圖，以及家裡新添的那個鬧騰的莉莉。
「沈磊。」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沈磊回頭，看見蘇靖涵正從另一條小徑走過來。
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連帽衛衣，搭配深色牛仔褲，馬尾束得一絲不苟，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清淡模樣，只是看向沈磊的眼神里，少了些最初的疏離，多了點難以言說的友善。
「早啊，蘇大設計師。」
沈磊停下腳步，等她走近。
「早。」
蘇靖涵走到他身邊，兩人很自然地並排朝教學樓走去。
早晨的校園主幹道人來人往，不少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帶著些許探究。
走了一小段，蘇靖涵目視前方，狀似隨意地開口：「那個，莉莉，你簽收了吧？怎麼樣？」
「收到了，挺快的，謝了啊。」
沈磊點頭。
「我是問。」
蘇靖涵微微側頭，清冽的眸子瞥了他一眼，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用起來怎麼樣？」
沈磊腳步一頓，立刻反應過來這是個陷阱。
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愕然和哭笑不得：「不用想著詐我了，我說了就是當手辦用的，頂多看了點逼真的地方。」
「只是看了看？」
蘇靖涵語氣平平，但眼裡那點細微的調侃光芒沒逃過沈磊的眼睛。
「不然呢？」
沈磊故意做出鄙夷的表情。
「我有女朋友怎麼可能還玩娃娃呢，蘇靖涵，沒想到你看起來冷冷清清的，思想還挺惡趣味的。」
蘇靖涵被他這麼一說，白皙的臉頰微微透出一點粉色，但語氣依舊鎮定：「隨口一問而已，畢竟是我設計的作品，關心一下用戶反饋。」
「用戶反饋就是，外觀還原度極高，雌小鬼氣質撲面而來。」
沈磊笑道，隨即想起什麼，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帶著點好奇和男人都懂的興奮：「哎，說真的，你們家那製作工廠能參觀嗎？」
蘇靖涵臉上的紅暈「騰」地一下更明顯了：「工廠，有什麼好看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
沈磊一臉「你太年輕」的表情。
「對於廣大男性同胞來說，那地方某種程度上堪比聖地巡禮好吧？親眼看看那些……嗯，藝術品是怎麼誕生的，多有吸引力啊，再說了，你作為設計師，難道沒去工廠盯一下生產嗎？」
「去是去過……」
蘇靖涵聲音小了些，眼神有點飄忽。
「哦？」沈磊眼睛一亮，追問得更起勁了：「那你有沒有親自參與過某些關鍵步驟？比如，給娃娃裝...」
「沒有！」
蘇靖涵的臉徹底紅透了，又羞又氣，抬手就在沈磊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
「嘶——！」
沈磊疼得齜牙咧嘴，蘇靖涵甩開他，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把他甩在了後面，只留下一個有些慌亂的背影。
沈磊揉著被掐疼的胳膊，看著她的背影，鬱悶地小聲嘀咕：「不就是好奇一下嘛，反應這麼大，一點都不可愛。」
上午的課程在沈磊偶爾走神，不是在想看上的別墅，就是好奇剛想認識的魅魔姐妹倆現在在家裡幹嘛。
轉眼來到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秋高氣爽，操場上一片喧鬧。
王老師吹著哨子，中氣十足地布置任務：「今天練核心！兩人一組，互相輔助做卷腹！自己找搭檔，快點！」
同學們頓時散開，各自尋找夥伴。
這種需要肢體接觸的練習，大家通常都傾向於找同性搭檔。
很快，大部分女生和女生湊成了對，男生也和男生勾肩搭背地站到了一起。
只有零星幾對是男女組合，要麼是班內公開的情侶，要麼是關係特別鐵、完全不在乎旁人目光的異性朋友。
張峰樂呵呵地跑過來，一巴掌拍在沈磊肩上：「磊子，咱倆一組，我壓著你，保證讓你起不來！」
沈磊正想答應，目光無意間掃過人群邊緣。
蘇靖涵獨自站在一棵梧桐樹的陰影下，微微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幾個女生小團體在她不遠處有說有笑地組合好了，沒有人看向她那邊，她就像是被無形隔開了一樣，與周圍的喧鬧格格不入。
沈磊想起她上次吃飯時，低聲說的那些關於初中高中被孤立的往事。
雖然她現在看起來已經習慣了這種獨處，但那種瞬間被排斥在外的感覺，恐怕並不好受。
「算了，我不是男同，不想你壓著我。」
沈磊對張峰擺了擺手，走到蘇靖涵面前，擋住了些許陽光。
蘇靖涵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沈磊抓了抓頭髮，露出一個坦率的笑容：「沒人跟我一組，王老師催得急，要不咱倆湊合一下？」
蘇靖涵看了看周圍已經基本成型的組合，又看了看沈磊明顯是臨時找的藉口，冰雪聰明的她立刻明白了什麼。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臉上泛起隱隱紅暈，但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拒絕或冷臉，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在操場邊的墊子上坐下。
沈磊先做，他躺下，雙手抱頭。
蘇靖涵猶豫了一下，跪坐在他腳邊，伸出雙手，輕輕按住了他的小腿。
隔著薄薄的運動褲，沈磊能感覺到女孩手掌的溫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開始吧。」
沈磊深吸一口氣，開始標準的卷腹動作。
他的核心力量在經過系統升維後強得離譜，做起這個輕鬆無比，節奏穩定。
「為什麼要幫我？」
蘇靖涵很輕的聲音傳來，帶著猶豫和一絲探究：「你是不是想追我，你不是有女朋友嗎？」
「蘇靖涵同學，你這想法不對啊。」
沈磊動作停了下來，就那么半仰著看著她，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有女朋友，就不能跟其他女生做朋友了？就不能一起上個體育課，做個練習了？再說了，咱們之間不是朋友嗎？」
「朋友？」
蘇靖涵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個有些陌生的詞彙，抬眼看他。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晃動的光斑，他的眼神很乾淨，帶著點戲謔，但更多的是坦然。
「不然呢？」
沈磊笑了：「難道你以為我找你組隊，是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雖然你長得是很漂亮，但還是沒我家女朋友漂亮。」
「知道有女朋友還找其他女生講話，你肯定是個渣男！」
蘇靖涵嘟囔著說了一句，像是給自己之前的疑問和此刻的慌亂找個理由。
「不是，我怎麼又成渣男了？你這也太...」
「但是。」
沈磊話還沒說完，蘇靖涵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謝謝你。」
沈磊正要起身的動作停了一下，他側過頭，看向她。
蘇靖涵已經別開了臉，只留給他一個泛著紅暈的側臉和微微發紅的耳尖，按著他腿的手卻不知何時放鬆了下來，不再像最初那樣僵硬。
「不用，我們是朋友。」
沈磊嘴角彎了彎，繼續追問道：「所以我好奇，你到底有沒有親自給娃娃裝過....」
「我掐你了啊！」
蘇靖涵紅著臉，掐在沈磊大腿上。
「錯了，錯了，別掐。」
沈磊趕緊道歉，沒再說什麼，繼續做起他的卷腹。
「哼...居然和女生聊這種問題。」
蘇靖涵捋了捋髮絲，輕輕哼了一聲：「也不知道你女朋友怎麼看上你的。」
沈磊仰起頭看向蘇靖涵，秋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她身上，笑靨如花的樣子確實挺漂亮的。
沈磊背著書包，踩著斑駁的光影走向教學樓。
校門口那點「名氣」帶來的餘波還沒完全散去，沈磊走在校園路上，偶爾還是能聽到路過的學姐學長壓低的議論和輕笑。
「看，是那個主人。」
「真人比照片精神多了。」
「他女朋友今天沒來呀？」
沈磊現在已經能相當淡定地面對這些目光了。
他推了推鼻樑上並不存在的眼鏡目不斜視，心裡想的卻是昨晚看的幾套別墅戶型圖，以及家裡新添的那個鬧騰的莉莉。
「沈磊。」
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
沈磊回頭，看見蘇靖涵正從另一條小徑走過來。
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的連帽衛衣，搭配深色牛仔褲，馬尾束得一絲不苟，依舊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清淡模樣，只是看向沈磊的眼神里，少了些最初的疏離，多了點難以言說的友善。
「早啊，蘇大設計師。」
沈磊停下腳步，等她走近。
「早。」
蘇靖涵走到他身邊，兩人很自然地並排朝教學樓走去。
早晨的校園主幹道人來人往，不少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帶著些許探究。
走了一小段，蘇靖涵目視前方，狀似隨意地開口：「那個，莉莉，你簽收了吧？怎麼樣？」
「收到了，挺快的，謝了啊。」
沈磊點頭。
「我是問。」
蘇靖涵微微側頭，清冽的眸子瞥了他一眼，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勾了一下：「用起來怎麼樣？」
沈磊腳步一頓，立刻反應過來這是個陷阱。
他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愕然和哭笑不得：「不用想著詐我了，我說了就是當手辦用的，頂多看了點逼真的地方。」
「只是看了看？」
蘇靖涵語氣平平，但眼裡那點細微的調侃光芒沒逃過沈磊的眼睛。
「不然呢？」
沈磊故意做出鄙夷的表情。
「我有女朋友怎麼可能還玩娃娃呢，蘇靖涵，沒想到你看起來冷冷清清的，思想還挺惡趣味的。」
蘇靖涵被他這麼一說，白皙的臉頰微微透出一點粉色，但語氣依舊鎮定：「隨口一問而已，畢竟是我設計的作品，關心一下用戶反饋。」
「用戶反饋就是，外觀還原度極高，雌小鬼氣質撲面而來。」
沈磊笑道，隨即想起什麼，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帶著點好奇和男人都懂的興奮：「哎，說真的，你們家那製作工廠能參觀嗎？」
蘇靖涵臉上的紅暈「騰」地一下更明顯了：「工廠，有什麼好看的！」
「這你就不懂了吧？」
沈磊一臉「你太年輕」的表情。
「對於廣大男性同胞來說，那地方某種程度上堪比聖地巡禮好吧？親眼看看那些……嗯，藝術品是怎麼誕生的，多有吸引力啊，再說了，你作為設計師，難道沒去工廠盯一下生產嗎？」
「去是去過……」
蘇靖涵聲音小了些，眼神有點飄忽。
「哦？」沈磊眼睛一亮，追問得更起勁了：「那你有沒有親自參與過某些關鍵步驟？比如，給娃娃裝...」
「沒有！」
蘇靖涵的臉徹底紅透了，又羞又氣，抬手就在沈磊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
「嘶——！」
沈磊疼得齜牙咧嘴，蘇靖涵甩開他，加快腳步，幾乎是小跑著把他甩在了後面，只留下一個有些慌亂的背影。
沈磊揉著被掐疼的胳膊，看著她的背影，鬱悶地小聲嘀咕：「不就是好奇一下嘛，反應這麼大，一點都不可愛。」
上午的課程在沈磊偶爾走神，不是在想看上的別墅，就是好奇剛想認識的魅魔姐妹倆現在在家裡幹嘛。
轉眼來到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秋高氣爽，操場上一片喧鬧。
王老師吹著哨子，中氣十足地布置任務：「今天練核心！兩人一組，互相輔助做卷腹！自己找搭檔，快點！」
同學們頓時散開，各自尋找夥伴。
這種需要肢體接觸的練習，大家通常都傾向於找同性搭檔。
很快，大部分女生和女生湊成了對，男生也和男生勾肩搭背地站到了一起。
只有零星幾對是男女組合，要麼是班內公開的情侶，要麼是關係特別鐵、完全不在乎旁人目光的異性朋友。
張峰樂呵呵地跑過來，一巴掌拍在沈磊肩上：「磊子，咱倆一組，我壓著你，保證讓你起不來！」
沈磊正想答應，目光無意間掃過人群邊緣。
蘇靖涵獨自站在一棵梧桐樹的陰影下，微微低著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幾個女生小團體在她不遠處有說有笑地組合好了，沒有人看向她那邊，她就像是被無形隔開了一樣，與周圍的喧鬧格格不入。
沈磊想起她上次吃飯時，低聲說的那些關於初中高中被孤立的往事。
雖然她現在看起來已經習慣了這種獨處，但那種瞬間被排斥在外的感覺，恐怕並不好受。
「算了，我不是男同，不想你壓著我。」
沈磊對張峰擺了擺手，走到蘇靖涵面前，擋住了些許陽光。
蘇靖涵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沈磊抓了抓頭髮，露出一個坦率的笑容：「沒人跟我一組，王老師催得急，要不咱倆湊合一下？」
蘇靖涵看了看周圍已經基本成型的組合，又看了看沈磊明顯是臨時找的藉口，冰雪聰明的她立刻明白了什麼。
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臉上泛起隱隱紅暈，但她沒有像往常那樣立刻拒絕或冷臉，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在操場邊的墊子上坐下。
沈磊先做，他躺下，雙手抱頭。
蘇靖涵猶豫了一下，跪坐在他腳邊，伸出雙手，輕輕按住了他的小腿。
隔著薄薄的運動褲，沈磊能感覺到女孩手掌的溫熱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開始吧。」
沈磊深吸一口氣，開始標準的卷腹動作。
他的核心力量在經過系統升維後強得離譜，做起這個輕鬆無比，節奏穩定。
「為什麼要幫我？」
蘇靖涵很輕的聲音傳來，帶著猶豫和一絲探究：「你是不是想追我，你不是有女朋友嗎？」
「蘇靖涵同學，你這想法不對啊。」
沈磊動作停了下來，就那么半仰著看著她，臉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
「我有女朋友，就不能跟其他女生做朋友了？就不能一起上個體育課，做個練習了？再說了，咱們之間不是朋友嗎？」
「朋友？」
蘇靖涵喃喃重複了一遍這個有些陌生的詞彙，抬眼看他。
陽光透過樹葉縫隙，在他臉上投下晃動的光斑，他的眼神很乾淨，帶著點戲謔，但更多的是坦然。
「不然呢？」
沈磊笑了：「難道你以為我找你組隊，是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雖然你長得是很漂亮，但還是沒我家女朋友漂亮。」
「知道有女朋友還找其他女生講話，你肯定是個渣男！」
蘇靖涵嘟囔著說了一句，像是給自己之前的疑問和此刻的慌亂找個理由。
「不是，我怎麼又成渣男了？你這也太...」
「但是。」
沈磊話還沒說完，蘇靖涵用幾乎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謝謝你。」
沈磊正要起身的動作停了一下，他側過頭，看向她。
蘇靖涵已經別開了臉，只留給他一個泛著紅暈的側臉和微微發紅的耳尖，按著他腿的手卻不知何時放鬆了下來，不再像最初那樣僵硬。
「不用，我們是朋友。」
沈磊嘴角彎了彎，繼續追問道：「所以我好奇，你到底有沒有親自給娃娃裝過....」
「我掐你了啊！」
蘇靖涵紅著臉，掐在沈磊大腿上。
「錯了，錯了，別掐。」
沈磊趕緊道歉，沒再說什麼，繼續做起他的卷腹。
「哼...居然和女生聊這種問題。」
蘇靖涵捋了捋髮絲，輕輕哼了一聲：「也不知道你女朋友怎麼看上你的。」
沈磊仰起頭看向蘇靖涵，秋日的陽光暖洋洋地灑在她身上，笑靨如花的樣子確實挺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