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蘇靖涵：我家是賣橙人用品的，你想笑就笑吧！
趁著婉婉去廚房的功夫，沈磊重新拿起手機，班級群還在熱聊白天的事。
「@沈磊，那個女僕女生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我靠，不止我們學校的貼吧，就連隔壁江海大學的貼吧都被沈磊的女朋友刷屏了！」
「沈磊你不是人啊，那女生那麼漂亮，你怎麼捨得調教她的？！」
「想到沈磊晚上就要欺負那個女僕，淚，流了下來！」
「你們男生真惡臭，人家沈磊女朋友願意，輪得到你們在這裡指手畫腳的？」
「就是！一群下頭男！」
「呵呵，你們女生呢？背地裡說他死宅男呢，現在看他打扮了，又誇起來了？」
看著這些飛速刷過的消息，沈磊最初的那點尷尬和社死感忽然消散了不少，甚至有點想笑。
他撇撇嘴，自言自語道：「開玩笑，我自己的女朋友，只要她願意，我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輪得到你們這群妖怪反對？」
手指隨意地滑動屏幕，正打算退出這個喧囂的群聊，一條新的好友申請提示忽然彈了出來。
頭像是一張線條簡潔的素描畫，依稀能看出是個女性的側面輪廓，暱稱只有一個字母：「S」。
備註信息清晰直白：我是蘇靖涵。
沈磊眼神一凝，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果然來了。
他想起白天在教室里，蘇靖涵看向婉婉時那震驚到近乎失態的眼神，以及她畫板上那個和婉婉如同復刻般的形象。
這個女生，絕對和婉婉的「來歷」有某種超乎尋常的聯繫。
一個略顯荒謬的猜測划過腦海。
難不成，蘇靖涵也有系統？
沈磊沉吟片刻，指尖落下，點下了「接受」。
【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幾乎就在驗證通過的下一秒，對話框就跳出了新消息。
蘇靖涵：「沈磊？」
沈磊：「是我。」
蘇靖涵：「我想問你，那個叫婉婉的女生，為什麼跟我畫的一模一樣？你也看到過我畫的婉婉吧？簡直一模一樣對不對？」
沈磊看著這直指核心的問題，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停頓了一下，他心中的疑問一點也不比對方少。
他快速打字回覆：「我還想知道呢，名字一樣，長相一樣，連衣服都一樣——蘇同學，你這畫是照著誰畫的？總得有個原型吧？」
聊天框頂端立刻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這狀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才彈出一條新消息。
蘇靖涵：「我沒有照誰畫，那是我自己設計的角色。」
沈磊挑了挑眉，先入為主：「自己設計的？那你怎麼解釋我女朋友跟你設計的角色撞臉撞名字還撞設定？這也太巧了吧？巧得有點嚇人了。」
對面又陷入了漫長的「正在輸入…」狀態。
蘇靖涵：「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沈磊笑了，乾脆把問題拋回去：「有，但我覺得，你得先說說你的，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或者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磊刻意說得含糊，就是想試探蘇靖涵是否也綁定了某個系統。
否則，一個她筆下的純虛構的角色活生生出現在眼前，這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
這次，「正在輸入…」的提示顯示了格外長的時間。
沈磊幾乎能想像出屏幕那頭，蘇靖涵緊抿著唇，手指懸在鍵盤上反覆猶豫的模樣。
幾分鐘後，一大段文字終於跳了出來。
蘇靖涵：「好吧。我家是在網上開店的，賣的東西……全是成人玩具，就是那種，仿真娃娃，還有各種各樣的道具，我高二暑假開始，偶爾會幫家裡畫一些娃娃的原設圖，設計外形和角色設定，婉婉是我大學開學前設計的一個魅魔女僕系列裡的主角，她的所有設定，身高、體重、發色、瞳孔形狀、衣服款式，甚至那些性格標籤，都是我寫的，設計稿和建模數據，應該還在我家電腦里，所以今天看到她的那一瞬間，我……我以為是工作太久出現幻覺了。」
「原來如此！」
沈磊看著這段坦白，恍然大悟，緊繃的心弦也鬆了下來。
難怪婉婉的設定詳細到連星座血型都有，難怪蘇靖涵能畫出完全一樣的形象。
原來她就是婉婉的「創世神」——至少是這具皮囊和基礎人格的創造者。
那麼，婉婉能從冰冷的手辦變成活生生的魅魔，根源就在於自己身上的萬物升維系統。
是系統將蘇靖涵設計的這組虛擬數據，通過那個實體手辦作為載體，升維成了真實存在的生命。
「不是幻覺，只是你設計的婉婉，正好被我買到了。」
沈磊把當初網友老闆發來的訂單截圖找出來發過去。
「如果我沒猜錯，這家店就是你家開的吧？娃娃很漂亮，我朋友送給我的。」
「之後我在父母介紹下，認識了現在的女朋友婉婉，其實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都驚呆了，覺得她長得跟你坐那個娃娃一模一樣，簡直像雙胞胎，就連名字都一樣。」
他繼續補充著臨時編造的設定：「所以我就把她追到手了，還特意買了跟你設計的那款一模一樣的女僕裝讓她穿上，是不是挺狗血的？」
沈磊這番說詞雖然有點狗血，但是確實能將所有疑惑和漏洞給補上，除非蘇靖涵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系統這麼一說。
對面沉默了更久，顯然在消化這過於巧合和狗血的信息。
半晌，才發來消息：「原來是這樣，但是，你女朋友真的太像了，簡直就像我畫的婉婉從紙上走出來了。」
「對啊，我剛認識她的時候，也差點以為我買的娃娃成精了。」
沈磊順著她的話回覆：「不過我女朋友可比你家那個娃娃漂亮多了。」
「嗯，確實。你女朋友……很漂亮。」
蘇靖涵認可了這一點，畢竟婉婉的顏值已經在好幾個大學的貼吧里引發了轟動。
很快，她又發來一條消息，語氣裡帶著習慣性的自嘲和不易察覺的試探。
「我家是賣這個的，我自己還畫娃娃……你怎麼看？會不會覺得……挺可笑的？」
沈磊打字速度很快：「都2025年了，賣成人用品怎麼了？我自己還買了呢。沒有你們賣，我玩什麼？消費者笑生產者？沒這個道理吧。」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帶著他特有的、在網上才活躍起來的幽默感：「再說了，你家設計的娃娃質量挺高的，用戶體驗不錯。」
蘇靖涵：「變態，玩娃娃也就算了，還讓女朋友扮成娃娃的樣子！」
沈磊知道對方並沒有惡意，笑著打字回覆：「彼此彼此，沒有你家賣，我也不會玩，你說這算不算某種程度的雙向奔赴？」
蘇靖涵：「……」
蘇靖涵：「怎麼感覺你在網上這麼能說會道，平時在班裡看你挺安靜的。」
沈磊：「我們網絡巨人是這樣的，線下唯唯諾諾，線上重拳出擊。」
蘇靖涵：「白眼」
接下來的聊天變得輕鬆了些。兩人圍繞著「婉婉」這個共同話題又聊了一會兒。
從婉婉的設計靈感聊到大學課程，沈磊發現，網上的蘇靖涵比現實中那個清冷孤僻的影子要健談和生動不少。
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廚房傳來婉婉清脆的呼喊：「主人，飯好啦！可以吃飯了哦！」
沈磊趕緊打字：「行了，不聊了，你設計的娃娃喊我出去吃飯了。有空再聊。」
蘇靖涵：「哈哈，去吧，另外，今天謝謝你。」
沈磊愣了一下：「謝什麼？」
這次，蘇靖涵沒有再回復。
聊天框安靜地停留在她最後那句道謝上。
沈磊看著屏幕，若有所思。
這句「謝謝」，大概是為他沒有嘲笑、沒有歧視，甚至用輕鬆的態度接納了她的家庭背景而說的。
「主人，快來呀！飯菜要涼啦！」
婉婉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撒嬌的催促：「在跟誰聊天呢？聊這麼久呢！」
「嘿嘿，在跟你媽聊天呀。」
沈磊笑著調侃一聲。
婉婉信以為真的捂著小嘴：「我還有媽？！」
「哈哈哈哈....」
沈磊笑著朝客廳走去，婉婉跟在身後好奇的追問到底怎麼回事。
小芯的屏幕悄無聲息地亮起一個「(￣▽￣)~*」的顏表情，似乎也在默默關注著剛才兩人的對話。
「@沈磊，那個女僕女生到底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我靠，不止我們學校的貼吧，就連隔壁江海大學的貼吧都被沈磊的女朋友刷屏了！」
「沈磊你不是人啊，那女生那麼漂亮，你怎麼捨得調教她的？！」
「想到沈磊晚上就要欺負那個女僕，淚，流了下來！」
「你們男生真惡臭，人家沈磊女朋友願意，輪得到你們在這裡指手畫腳的？」
「就是！一群下頭男！」
「呵呵，你們女生呢？背地裡說他死宅男呢，現在看他打扮了，又誇起來了？」
看著這些飛速刷過的消息，沈磊最初的那點尷尬和社死感忽然消散了不少，甚至有點想笑。
他撇撇嘴，自言自語道：「開玩笑，我自己的女朋友，只要她願意，我想怎麼對待就怎麼對待，輪得到你們這群妖怪反對？」
手指隨意地滑動屏幕，正打算退出這個喧囂的群聊，一條新的好友申請提示忽然彈了出來。
頭像是一張線條簡潔的素描畫，依稀能看出是個女性的側面輪廓，暱稱只有一個字母：「S」。
備註信息清晰直白：我是蘇靖涵。
沈磊眼神一凝，手指懸在屏幕上方。
果然來了。
他想起白天在教室里，蘇靖涵看向婉婉時那震驚到近乎失態的眼神，以及她畫板上那個和婉婉如同復刻般的形象。
這個女生，絕對和婉婉的「來歷」有某種超乎尋常的聯繫。
一個略顯荒謬的猜測划過腦海。
難不成，蘇靖涵也有系統？
沈磊沉吟片刻，指尖落下，點下了「接受」。
【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幾乎就在驗證通過的下一秒，對話框就跳出了新消息。
蘇靖涵：「沈磊？」
沈磊：「是我。」
蘇靖涵：「我想問你，那個叫婉婉的女生，為什麼跟我畫的一模一樣？你也看到過我畫的婉婉吧？簡直一模一樣對不對？」
沈磊看著這直指核心的問題，手指在虛擬鍵盤上停頓了一下，他心中的疑問一點也不比對方少。
他快速打字回覆：「我還想知道呢，名字一樣，長相一樣，連衣服都一樣——蘇同學，你這畫是照著誰畫的？總得有個原型吧？」
聊天框頂端立刻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但這狀態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才彈出一條新消息。
蘇靖涵：「我沒有照誰畫，那是我自己設計的角色。」
沈磊挑了挑眉，先入為主：「自己設計的？那你怎麼解釋我女朋友跟你設計的角色撞臉撞名字還撞設定？這也太巧了吧？巧得有點嚇人了。」
對面又陷入了漫長的「正在輸入…」狀態。
蘇靖涵：「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沈磊笑了，乾脆把問題拋回去：「有，但我覺得，你得先說說你的，你身上是不是有什麼特別的東西？或者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磊刻意說得含糊，就是想試探蘇靖涵是否也綁定了某個系統。
否則，一個她筆下的純虛構的角色活生生出現在眼前，這根本無法用常理解釋。
這次，「正在輸入…」的提示顯示了格外長的時間。
沈磊幾乎能想像出屏幕那頭，蘇靖涵緊抿著唇，手指懸在鍵盤上反覆猶豫的模樣。
幾分鐘後，一大段文字終於跳了出來。
蘇靖涵：「好吧。我家是在網上開店的，賣的東西……全是成人玩具，就是那種，仿真娃娃，還有各種各樣的道具，我高二暑假開始，偶爾會幫家裡畫一些娃娃的原設圖，設計外形和角色設定，婉婉是我大學開學前設計的一個魅魔女僕系列裡的主角，她的所有設定，身高、體重、發色、瞳孔形狀、衣服款式，甚至那些性格標籤，都是我寫的，設計稿和建模數據，應該還在我家電腦里，所以今天看到她的那一瞬間，我……我以為是工作太久出現幻覺了。」
「原來如此！」
沈磊看著這段坦白，恍然大悟，緊繃的心弦也鬆了下來。
難怪婉婉的設定詳細到連星座血型都有，難怪蘇靖涵能畫出完全一樣的形象。
原來她就是婉婉的「創世神」——至少是這具皮囊和基礎人格的創造者。
那麼，婉婉能從冰冷的手辦變成活生生的魅魔，根源就在於自己身上的萬物升維系統。
是系統將蘇靖涵設計的這組虛擬數據，通過那個實體手辦作為載體，升維成了真實存在的生命。
「不是幻覺，只是你設計的婉婉，正好被我買到了。」
沈磊把當初網友老闆發來的訂單截圖找出來發過去。
「如果我沒猜錯，這家店就是你家開的吧？娃娃很漂亮，我朋友送給我的。」
「之後我在父母介紹下，認識了現在的女朋友婉婉，其實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都驚呆了，覺得她長得跟你坐那個娃娃一模一樣，簡直像雙胞胎，就連名字都一樣。」
他繼續補充著臨時編造的設定：「所以我就把她追到手了，還特意買了跟你設計的那款一模一樣的女僕裝讓她穿上，是不是挺狗血的？」
沈磊這番說詞雖然有點狗血，但是確實能將所有疑惑和漏洞給補上，除非蘇靖涵相信世界上真的有系統這麼一說。
對面沉默了更久，顯然在消化這過於巧合和狗血的信息。
半晌，才發來消息：「原來是這樣，但是，你女朋友真的太像了，簡直就像我畫的婉婉從紙上走出來了。」
「對啊，我剛認識她的時候，也差點以為我買的娃娃成精了。」
沈磊順著她的話回覆：「不過我女朋友可比你家那個娃娃漂亮多了。」
「嗯，確實。你女朋友……很漂亮。」
蘇靖涵認可了這一點，畢竟婉婉的顏值已經在好幾個大學的貼吧里引發了轟動。
很快，她又發來一條消息，語氣裡帶著習慣性的自嘲和不易察覺的試探。
「我家是賣這個的，我自己還畫娃娃……你怎麼看？會不會覺得……挺可笑的？」
沈磊打字速度很快：「都2025年了，賣成人用品怎麼了？我自己還買了呢。沒有你們賣，我玩什麼？消費者笑生產者？沒這個道理吧。」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帶著他特有的、在網上才活躍起來的幽默感：「再說了，你家設計的娃娃質量挺高的，用戶體驗不錯。」
蘇靖涵：「變態，玩娃娃也就算了，還讓女朋友扮成娃娃的樣子！」
沈磊知道對方並沒有惡意，笑著打字回覆：「彼此彼此，沒有你家賣，我也不會玩，你說這算不算某種程度的雙向奔赴？」
蘇靖涵：「……」
蘇靖涵：「怎麼感覺你在網上這麼能說會道，平時在班裡看你挺安靜的。」
沈磊：「我們網絡巨人是這樣的，線下唯唯諾諾，線上重拳出擊。」
蘇靖涵：「白眼」
接下來的聊天變得輕鬆了些。兩人圍繞著「婉婉」這個共同話題又聊了一會兒。
從婉婉的設計靈感聊到大學課程，沈磊發現，網上的蘇靖涵比現實中那個清冷孤僻的影子要健談和生動不少。
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廚房傳來婉婉清脆的呼喊：「主人，飯好啦！可以吃飯了哦！」
沈磊趕緊打字：「行了，不聊了，你設計的娃娃喊我出去吃飯了。有空再聊。」
蘇靖涵：「哈哈，去吧，另外，今天謝謝你。」
沈磊愣了一下：「謝什麼？」
這次，蘇靖涵沒有再回復。
聊天框安靜地停留在她最後那句道謝上。
沈磊看著屏幕，若有所思。
這句「謝謝」，大概是為他沒有嘲笑、沒有歧視，甚至用輕鬆的態度接納了她的家庭背景而說的。
「主人，快來呀！飯菜要涼啦！」
婉婉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撒嬌的催促：「在跟誰聊天呢？聊這麼久呢！」
「嘿嘿，在跟你媽聊天呀。」
沈磊笑著調侃一聲。
婉婉信以為真的捂著小嘴：「我還有媽？！」
「哈哈哈哈....」
沈磊笑著朝客廳走去，婉婉跟在身後好奇的追問到底怎麼回事。
小芯的屏幕悄無聲息地亮起一個「(￣▽￣)~*」的顏表情，似乎也在默默關注著剛才兩人的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