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乖,讓我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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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像金色的利劍一樣扎進雲頂天宮的落地窗。

  蘇辭是被手腕上的一陣冰涼激醒的。

  他動了動有些僵硬的胳膊,伴隨著「嘩啦」一聲脆響。

  「嘶……」

  輕微的刺痛感從脖頸處傳來。

  蘇辭低頭看了一眼,那裡的皮膚原本白皙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此刻卻布滿了一圈圈青紫色的牙印,有的甚至還在往外滲著細密的血珠。

  昨晚的姜清雪,簡直像只餓了幾百年的吸血鬼。

  這哪裡是蓋章,分明是拆骨入腹前的試吃。

  「醒了?」

  樓梯口傳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檯面上的聲音。

  姜清雪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絲綢浴袍,長發濕漉漉地披在肩後,手裡端著一杯黑咖啡。

  此時的她,神色清冷如霜,眼神平靜無波,仿佛昨晚那個把蘇辭按在沙發上瘋狂啃咬的瘋女人只是個幻覺。

  她走到沙發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縮成一團的蘇辭,目光在那滿是痕跡的鎖骨上停留了兩秒,喉嚨微微動了一下。

  「咔噠。」

  手裡的遙控鑰匙按了一下。

  「去洗漱。」姜清雪隨手扔過來一套衣服,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十分鐘後出發去公司。」

  蘇辭揉著被勒紅的手腕,乖巧地點點頭,抱著衣服鑽進了洗手間。

  這是一件純白色的高定襯衫,剪裁極其修身,而且面料……薄得有些過分。

  蘇辭穿上後對著鏡子照了照。

  這衣服不僅沒遮住那些曖昧的痕跡,反而因為半透的材質,讓那些紅紅紫紫的吻痕若隱若現,更顯得色情。

  特別是鎖骨處那個最深的牙印,剛好卡在領口邊緣,無論怎麼拉扯都遮不住。

  「二姐……」

  蘇辭磨磨蹭蹭地走出來,兩隻手死死拽著領口,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這衣服……是不是太透了?而且領口好低,我想換一件高領的……」

  「唔!」

  「擋什麼?」

  姜清雪的聲音冷冽,帶著一股還沒散去的薄荷漱口水味道。

  「這是你的員工工牌。」

  她鬆開手,幫蘇辭整理了一下被扯亂的領帶,動作溫柔卻讓人心驚肉跳。

  「我要讓所有人都看到,你是誰的私有物。」

  ……

  去姜氏集團的路上,車廂內的氣壓低得嚇人。

  蘇辭縮在副駕駛的角落裡,看起來像只受驚的鵪鶉。

  看來這位二姐是個典型的抖S,越是順從,她越是想欺負。

  車子穩穩停在姜氏大廈門口。

  蘇辭只能硬著頭皮跟在身後。

  正值上班高峰期,大廳里人來人往。

  當那個穿著半透襯衫、脖子上頂著鮮紅草莓印的極品男人出現的瞬間,原本嘈雜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三秒。

  緊接著,無數道火熱、八卦、震驚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打在蘇辭身上。

  「天哪,二小姐又帶這個男人?難道她們已經?」

  「臥槽,你們看他脖子!戰況這麼激烈的嗎?」

  「那襯衫……我也想買給家裡那位穿,太欲了救命!」

  那些竊竊私語鑽進蘇辭的耳朵,他羞恥得耳根通紅,下意識地想要低下頭,卻感覺一道冷厲的目光掃了過來。

  「跟上。」

  她淡淡地吐出兩個字,轉身走進總裁專屬電梯。

  蘇辭趕緊跟了進去。

  電梯門合上的瞬間,狹小的空間瞬間變成了一個封閉的狩獵場。

  蘇辭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被一隻手按在了冰冷的轎廂壁上。

  「在看誰?」

  「沒……沒看誰……」蘇辭慌亂地搖頭,後背緊貼著鏡面不鏽鋼,冰涼的觸感讓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剛才那個前台,盯著你的鎖骨看了五秒。」

  「看來,印得還不夠深。」


  「叮——」

  電梯到達頂層。

  姜清雪收回手,瞬間恢復了那個高不可攀的女總裁模樣,只是走出電梯前,回頭看了蘇辭一眼。

  「記住,在公司,不准對任何人笑。」

  「否則,我不介意在這裡也給你蓋個章。」

  蘇辭捂著脖子,眼神驚恐地看著姜清雪的背影,直到對方轉過身,他嘴角那抹驚恐才化作一絲玩味的笑意。

  占有欲這就憋不住了?

  這才哪到哪啊。

  剛走進總裁辦,姜清雪辦公桌上的紅色專線電話就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接通,免提。

  「姜清雪!」電話那頭傳來姜琉璃沙啞且壓抑著怒火的聲音。

  姜清雪靠在椅背上,修長的雙腿交疊,眼神戲謔地看向站在門口的蘇辭。

  「如果是來談公事的,請預約。如果是私事……」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炫耀。

  「我現在很忙,正在調教……新助理。」

  「調教」兩個字,被姜清雪咬得極重,帶著一股曖昧不清的黏膩感。

  電話那頭的呼吸聲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姜清雪,你別太過分!」姜琉璃的聲音都在發抖,顯然是氣急敗壞到了極點。

  「蘇辭是個人,不是你的玩具!我們要談離婚後的財產分割,讓他接電話!」

  「財產分割?」

  姜清雪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根據你們的婚前協議,他是淨身出戶,哪裡來的財產?」

  她抬眼,衝著站在門口的蘇辭勾了勾手指。

  蘇辭猶豫了一下,還是順從地走了過去。

  姜清雪指了指辦公桌下那一疊厚厚的文件,做了個口型:「撿起來。」

  蘇辭看了一眼那個狹窄的空間,又看了一眼姜清雪那雙裹著黑絲的長腿,瞬間明白了她的意圖。

  這是要當著前妻的面,玩羞恥Play啊。

  「快點。」姜清雪無聲地催促。

  蘇辭只好蹲下身,鑽進寬大的辦公桌底下。

  「他的財產現在歸我管。」姜清雪對著電話慢條斯理地說道,一邊說,一邊脫掉了腳上的高跟鞋。

  「包括他的人,他的尊嚴,甚至他的……」

  桌底下,蘇辭正伸手去夠那份文件。

  蘇辭渾身一僵。

  「唔……」

  因為太過突然,他沒忍住,發出了一聲極輕、卻又極度容易讓人誤解的悶哼。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一聲刺耳的玻璃碎裂聲。

  「蘇辭?!你在幹什麼?!」姜琉璃歇斯底里的吼聲哪怕隔著聽筒都震耳欲聾。

  「你讓她對你做了什麼?!說話!」

  「啊……嗯……這文件……好重……」

  蘇辭的聲音帶著顫音,聽起來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得喘不過氣來。

  但他覺得好舒服。

  「重?」姜清雪對著電話輕笑一聲,「琉璃,你也聽到了,他現在正忙著……搬東西呢。很累,沒空理你。」

  「姜清雪!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了。

  姜清雪隨手將話筒扔回座機上,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不見底的暗沉。

  她低頭,看著桌底下的男人。

  因為剛才的動作,蘇辭的領口敞開得更大了,那截白皙的脖頸因為充血而泛著粉色,眼尾掛著淚珠,像只被欺負狠了的小狗,正用那種濕漉漉的眼神看著她。

  「出來。」

  姜清雪聲音有些啞。

  蘇辭手腳並用地爬出來,手裡還拿著那份根本沒用到的文件,髮絲凌亂,臉頰緋紅。


  「二姐……剛才那樣……別人會誤會的……」

  「誤會?」

  姜清雪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鋼筆,在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筆尖劃破了紙張。

  「我就是要讓她誤會。」

  「不僅要讓她誤會,我還要讓她知道,她視若草字的男人,在我這裡,哪怕是跪在桌子底下,也是我的寶貝。」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

  幾位公司高管推門而入,一個個神色嚴肅,顯然是有急事匯報。

  「姜總,關於城南那塊地的競標書……」

  為首的市場部總監話剛說到一半,聲音突然卡在了嗓子眼裡。

  只見那個傳說中的新助理,正跪坐在總裁的辦公桌旁,衣衫不整,領帶歪斜,臉上還帶著沒褪去的潮紅。

  而素來有「人體冷氣機」之稱的姜總,正一隻腳踩在那個助理的膝蓋上,手裡把玩著一根黑色的教鞭。

  空氣凝固了。

  幾個高管面面相覷,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看什麼?」姜清雪抬起眼皮,目光如刀。

  「沒……沒看什麼!」

  市場部總監嚇得冷汗直流,趕緊低下頭,「我們……我們稍後再來!」

  「不用。」姜清雪收回腳,漫不經心地指了指蘇辭,「他犯了錯,我在教他規矩。你們繼續匯報。」

  犯錯?教規矩?

  高管們咽了口唾沫,這畫面怎麼看怎麼像是在某種特殊情趣現場啊!

  但誰也不敢多問,只能硬著頭皮開始匯報工作。

  封閉的辦公室內,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股淡淡的奶甜味開始在空氣中瀰漫。

  那是魅魔在極度緊張和羞恥下,不受控制散發出來的體香。

  這種味道對於女性來說,簡直就是最猛烈的致幻劑。

  那個正在匯報的女高管,聲音越來越小,眼神開始不受控制地往蘇辭身上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姜清雪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的變化。

  她眉頭緊鎖,那種獨占欲瞬間爆發。

  「行了,出去。」她突然打斷了高管的話。

  「可是姜總,還沒匯報完……」

  「滾出去!」姜清雪猛地將手裡的文件摔在桌上,「聽不懂人話嗎?」

  高管們嚇得屁滾尿流,幾乎是逃出了辦公室。

  門被重重關上。

  姜清雪快步走到門口,反鎖,然後拉上了所有的百葉窗。

  整個辦公室瞬間陷入了一片昏暗。

  她轉過身,一步步走向蘇辭,手裡的教鞭輕輕敲打著掌心。

  「蘇辭。」

  「看來你還是沒學會怎麼收斂你的味道。」

  姜清雪走到蘇辭面前,用教鞭挑起他的下巴,眼神危險得像是一頭即將進食的野獸。

  「既然這樣,那我就只好親自教教你,什麼是職場規矩了。」

  下午三點,姜氏集團頂層的大會議室里,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

  長條形的會議桌兩側,坐滿了姜氏集團的董事和高層。每個人都正襟危坐,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坐在主位的姜清雪,狀態很不對勁。

  她單手撐著額頭,臉色蒼白如紙,眉頭死死地擰在一起。

  周圍的聲音在她耳朵里被無限放大。

  那個禿頂董事翻動文件的聲音像是在刮黑板,旁邊那個女秘書吞咽口水的聲音像是在打雷,甚至連中央空調出風口的嗡嗡聲,都像是無數隻蒼蠅在她腦子裡瘋狂亂撞。

  情感阻隔症引發的感官過載。

  這是她的老毛病了。一旦發作,世界對她來說就是個巨大的噪音場,所有的情緒都會轉化為極致的暴躁和破壞欲。

  「姜總,關於下一季度的……」

  「閉嘴。」

  姜清雪猛地睜開眼,那雙平時冷靜理智的眸子裡,此刻布滿了紅血絲,眼神兇狠得像是要吃人。


  被打斷的財務總監嚇得手裡的筆都掉了。

  「這種垃圾方案也敢拿出來念?」姜清雪抓起面前那一疊厚厚的文件,狠狠地砸向對面,「重做!都給我滾出去重做!」

  文件漫天飛舞,像是下了一場白色的雪。

  所有人都嚇傻了。雖然姜總平時嚴厲,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失控過。

  就在姜清雪覺得自己的神經快要崩斷,想要毀掉眼前一切的時候。

  會議室的大門被輕輕推開了。

  一股淡淡的、帶著暖意的奶甜香味,隨著那個身影的進入,瞬間驅散了滿室渾濁的空氣。

  蘇辭端著一杯溫熱的蜂蜜水走了進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那個味道……

  姜清雪原本緊繃到極致的神經,在聞到這股味道的瞬間,竟然奇蹟般地鬆弛了下來。

  腦子裡那些嘈雜的噪音像是潮水般退去,只剩下那股好聞的甜香。

  那是蘇辭的味道。

  是她的藥。

  蘇辭無視了滿地狼藉和周圍驚恐的目光,徑直走到姜清雪身邊,將杯子輕輕放在她手邊。

  「清雪姐,喝水。」

  他的聲音軟糯,帶著特有的安撫意味。

  姜清雪沒有喝水。

  她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猛地伸出手,一把將蘇辭拽了過來,隨後將頭深深地埋進了蘇辭的小腹處。

  「別動。」

  她雙手死死環抱著蘇辭的腰,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勒斷。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像是溺水的人終於抓住了浮木,又像是一個癮君子終於吸到了那口救命的煙。

  「嘶……」

  蘇辭被勒得有些疼,但他沒有掙扎。

  他只是伸出手,輕輕地放在姜清雪顫抖的脊背上,一下又一下地撫摸著,像是在安撫一隻暴躁的獅子。

  「二姐乖,我在這裡。」

  「我不走。」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董事們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那個不可一世、仿佛沒有任何人類情感的姜清雪,此時竟然像個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一樣,抱著那個新來的小助理撒嬌?

  這世界玄幻了嗎?

  「都出去。」

  蘇辭抬起頭,對著那群目瞪口呆的高管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語氣雖然柔弱,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掌控力,「二姐累了,需要休息。」

  沒人敢多說一句,紛紛像見了鬼一樣溜了出去,甚至還貼心地帶上了門。

  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相擁的兩人。

  良久,姜清雪才緩緩抬起頭。

  她眼底的紅血絲已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病態的迷戀和依賴。

  「蘇辭。」

  「我在。」

  「你是我的藥。」姜清雪的手指撫摸著蘇辭的臉頰,眼神幽深,「只有你能讓我安靜下來。」

  「我知道。」蘇辭彎下腰,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我是二姐一個人的藥。」

  「這可是你說的。」

  姜清雪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人身依附補充協議》。

  「簽了它。」

  「以後,你必須保證24小時都在我視線範圍內,哪怕是上廁所,也要向我報備。離開我超過十米,我就打斷你的腿。」

  蘇辭看著那份與其說是協議不如說是賣身契的文件。

  這哪裡是女霸總,分明就是個極度缺愛的瘋批啊。

  「好,我簽。」蘇辭沒有任何猶豫,拿起筆就簽下了名字。

  ……

  傍晚,暴雨如注。

  姜清雪帶著蘇辭走出公司大門。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已經在門口等候。

  然而,在車門旁,站著一個渾身濕透的女人。


  姜琉璃。

  她沒打傘,原本精緻的頭髮貼在頭皮上,看起來狼狽不堪。

  手裡緊緊抱著一個被雨水淋濕的盒子,那是蘇辭以前最喜歡的、限量版的機甲模型。

  為了買這個模型,蘇辭曾經求了她很久,她都嫌貴沒買。

  現在,她買了。

  看到蘇辭出來,姜琉璃那雙空洞的眼睛裡終於亮起了一絲光。

  她踉蹌著衝過來,把懷裡的盒子遞到蘇辭面前,聲音顫抖,帶著乞求。

  「蘇辭……你看,我給你買了。」

  「跟我回家好不好?我再也不讓你做飯了,再也不讓你受委屈了。」

  「求你了……」

  雨水順著她的臉頰流下,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姜清雪停下腳步,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身邊的蘇辭。

  「怎麼?心軟了?」

  蘇辭看著那個被雨水泡爛的盒子,又看了一臉卑微的姜琉璃。

  他往姜清雪的傘下縮了縮,臉上露出一絲害怕的神情,聲音卻冷得像冰。

  「這位女士,請不要擋路。」

  「我女朋友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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