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算是下策
「奇怪的很，詭異的很。」蘇梨喃喃道。
金鳴不明所以：「這怎麼會奇怪呢？你是懷疑我說謊了嗎？這絕對沒有，當年吳家慘案如今雖為禁忌，可想要打聽一二也是能有聽聞的，畢竟當年那是慘無人道的虐殺，
之前皇上手裡的實權確實不多，但也沒有現在這般的少，部分皇權的流失是因為當初的事兒很傷天和也很傷人和，皇上為了堵住悠悠眾口，
為了讓大臣和譽王都不繼續深究，他選擇了讓權，以此將此事息事寧人，
呵，國庫得到了充盈，皇上因此不再頭疼，大臣和譽王得到了權力，所有人的拿到了好處，只有吳家人成了冤魂，只有少爺被仇恨折磨，這公平嗎？
這王朝從根上就爛了，所以少爺斬殺那些蛀蟲有錯嗎？所以少爺的復仇有錯嗎？」
蘇梨點頭：「合理！」
可就是覺得哪裡不對，總覺得事情的真相被蒙上了面紗，讓人隱隱綽綽的看到了大概，卻將關鍵的細節遮掩。
不過沒關係，還有的是時間，真相不會遲也必會到。」
皇宮
「已經聽到動靜了，速度還挺快的。」皇上神色凝重，眸中帶著些許傷感：「不知道這孩子能做到哪步，不知道他能殺掉多少。」
五皇子云里霧裡的：「父皇在說什麼？你要找我談論的我怎麼聽不懂？父皇可是喚錯人過來了？」
皇上嘆息一聲：「如今朝堂已經固化，各地官員也多為朝堂重臣的族人和學生，朕身為皇上動不得誰，不然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所以就需要有人來當這把刀，來動這個手，來當這個罪人。」
五皇子聽出些許門道：「所以是有人動手了是嗎？」
皇上點頭：「希望他的勢頭猛些，最好能殺到朝堂，這樣朕就可以大換血了，天下的寒士也終於可以有出頭之日了。」
五皇子擰眉：「這確實是個法子，但也算是下策，因為那個當刀的人……父皇打算如何安置？」
皇上壓制著心中愧疚：「想辦法保他性命，讓他隱姓埋名的活。」
五皇子：「那父皇覺得成功的可能大嗎？這刀殺了這麼多人，且都是世家大族，那他如何不被報復，如何能過的安生？其實他必死無疑！」
皇上馬上搖頭：「不！朕會讓他活，朕已經對他不起，朕必須讓他活！」
五皇子嘆息一聲：「父皇何必自欺欺人，若你真想讓他活，那就該趁現在影響不大讓他功成身退。」
「那效果就會大打折扣。」皇上立刻否決：「這麼多年就等今天，怎可功虧一簣？」
五皇子心有不忍：「這不公平！」
皇上苦笑：「小五，帝王的心當堅硬如鐵，如今王朝破敗，不想亡國就只能出此下策，雖然如此行事罪孽深重，可若是以朕入阿鼻地獄來交換百姓幸福，來讓國家再次煥發生機，那朕願前往。」
他收拾了所有爛攤子，攬下所有罪孽，然後把生機勃勃的新局面留給小五，他便是可以功成身退了。
五皇子嘆息一聲：「罷了，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事情已經如此，既然這個人起到的作用這般重要，那就這樣吧，若最後他真不能活，那就善待他的後人吧。」
皇上扯出勉強的笑：「對！」
哪裡還有後人啊……
父子二人的談話剛告一段落，譽王就大步流星的闖了進來。
「怎這般不守規矩？現在不是兒時，如今君臣有別，你怎可貿然進宮，怎可不經通傳就往朕這御書房裡闖？」
皇上擺的是兄長的架勢：「你可知現在彈劾你的奏摺已經堆積成山？現在多少雙眼睛都盯著你呢，你，你這般魯莽，你讓朕拿你怎麼辦好？」
譽王深吸了口氣，調整了一下神色：「皇兄，事情緊急，臣弟實在是顧不上繁文縟節了。」
皇上一臉疑惑：「何事這般慌張？」
譽王看向了五皇子：「這……這不方便說。」
五皇子很有眼力見：「兒臣告退！」
等五皇子離開了，等御書房就只剩下了譽王和皇上之後，譽王才緩緩開口。
譽王：「臣弟才發現各地官員失蹤的失蹤，被殺的被殺，這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而且都是悄無聲息的，這也太邪門了。」
才發現他的人被殺了很多，當然了，五皇子陣營的那些老頑固的人也被殺了很多。
這誰先發現誰補位，他得把這些坑一次性的都占上，都換成他自己的人。
皇上目光微動，隨手拿起一個奏摺：「死了很多人？朕只聽說了三個，這三個人貪贓枉法、魚肉百姓，當地百姓忍無可忍，就聯合起來下了死手……
現在都在問這件事該如何處置，都在問是該降罪於百姓還是就這樣算了，朕想著，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父母官讓百姓沒活路被殺純屬活該，皇弟絕對呢？」
譽王點頭「皇兄言之有理，但那些地方沒了官不就亂了？所以當馬上讓人走馬上任才是。」
看來皇兄還不知道此事，得趕緊忽悠一番才行。
皇上嘆了口氣：「現在人手不夠，京中之官無人願意往出調動，現下只能派人暫時前往，呵，說是暫時的怕也無人願意，都怕有個萬一，都怕回不來。」
譽王一想，這些職位確實大多在偏僻之處，除了幾處重要之外，其實也真沒什麼可爭的。
這要是把自己心腹都弄到偏遠之處，對自己好像只有害處沒有益處。
所以就只把自己想要的位置占了就得了。
皇上挑眉：「皇弟怎麼不說話了？你可能勸動幾個大臣過去那些缺官之處？」
「有幾處可以。」譽王笑的很假：「至於別的地方，人手不夠的話就靠科舉吧。」
皇上有些疑惑：「靠科舉？那這是缺了多少人？」
譽王裝模樣的嘆息一聲：「很多！」
哼，那些老頑固的兒子可能都到了科舉的時候了，行啊，入仕吧，然後都給弄窮鄉僻壤去！
皇上神色凝重：「那看來得加快科考的舉行了。」
譽王點頭，然後扯到正題：「有幾個缺官之處太過混亂，臣弟有幾個合適的人選……」
金鳴不明所以：「這怎麼會奇怪呢？你是懷疑我說謊了嗎？這絕對沒有，當年吳家慘案如今雖為禁忌，可想要打聽一二也是能有聽聞的，畢竟當年那是慘無人道的虐殺，
之前皇上手裡的實權確實不多，但也沒有現在這般的少，部分皇權的流失是因為當初的事兒很傷天和也很傷人和，皇上為了堵住悠悠眾口，
為了讓大臣和譽王都不繼續深究，他選擇了讓權，以此將此事息事寧人，
呵，國庫得到了充盈，皇上因此不再頭疼，大臣和譽王得到了權力，所有人的拿到了好處，只有吳家人成了冤魂，只有少爺被仇恨折磨，這公平嗎？
這王朝從根上就爛了，所以少爺斬殺那些蛀蟲有錯嗎？所以少爺的復仇有錯嗎？」
蘇梨點頭：「合理！」
可就是覺得哪裡不對，總覺得事情的真相被蒙上了面紗，讓人隱隱綽綽的看到了大概，卻將關鍵的細節遮掩。
不過沒關係，還有的是時間，真相不會遲也必會到。」
皇宮
「已經聽到動靜了，速度還挺快的。」皇上神色凝重，眸中帶著些許傷感：「不知道這孩子能做到哪步，不知道他能殺掉多少。」
五皇子云里霧裡的：「父皇在說什麼？你要找我談論的我怎麼聽不懂？父皇可是喚錯人過來了？」
皇上嘆息一聲：「如今朝堂已經固化，各地官員也多為朝堂重臣的族人和學生，朕身為皇上動不得誰，不然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所以就需要有人來當這把刀，來動這個手，來當這個罪人。」
五皇子聽出些許門道：「所以是有人動手了是嗎？」
皇上點頭：「希望他的勢頭猛些，最好能殺到朝堂，這樣朕就可以大換血了，天下的寒士也終於可以有出頭之日了。」
五皇子擰眉：「這確實是個法子，但也算是下策，因為那個當刀的人……父皇打算如何安置？」
皇上壓制著心中愧疚：「想辦法保他性命，讓他隱姓埋名的活。」
五皇子：「那父皇覺得成功的可能大嗎？這刀殺了這麼多人，且都是世家大族，那他如何不被報復，如何能過的安生？其實他必死無疑！」
皇上馬上搖頭：「不！朕會讓他活，朕已經對他不起，朕必須讓他活！」
五皇子嘆息一聲：「父皇何必自欺欺人，若你真想讓他活，那就該趁現在影響不大讓他功成身退。」
「那效果就會大打折扣。」皇上立刻否決：「這麼多年就等今天，怎可功虧一簣？」
五皇子心有不忍：「這不公平！」
皇上苦笑：「小五，帝王的心當堅硬如鐵，如今王朝破敗，不想亡國就只能出此下策，雖然如此行事罪孽深重，可若是以朕入阿鼻地獄來交換百姓幸福，來讓國家再次煥發生機，那朕願前往。」
他收拾了所有爛攤子，攬下所有罪孽，然後把生機勃勃的新局面留給小五，他便是可以功成身退了。
五皇子嘆息一聲：「罷了，開弓沒有回頭箭，既然事情已經如此，既然這個人起到的作用這般重要，那就這樣吧，若最後他真不能活，那就善待他的後人吧。」
皇上扯出勉強的笑：「對！」
哪裡還有後人啊……
父子二人的談話剛告一段落，譽王就大步流星的闖了進來。
「怎這般不守規矩？現在不是兒時，如今君臣有別，你怎可貿然進宮，怎可不經通傳就往朕這御書房裡闖？」
皇上擺的是兄長的架勢：「你可知現在彈劾你的奏摺已經堆積成山？現在多少雙眼睛都盯著你呢，你，你這般魯莽，你讓朕拿你怎麼辦好？」
譽王深吸了口氣，調整了一下神色：「皇兄，事情緊急，臣弟實在是顧不上繁文縟節了。」
皇上一臉疑惑：「何事這般慌張？」
譽王看向了五皇子：「這……這不方便說。」
五皇子很有眼力見：「兒臣告退！」
等五皇子離開了，等御書房就只剩下了譽王和皇上之後，譽王才緩緩開口。
譽王：「臣弟才發現各地官員失蹤的失蹤，被殺的被殺，這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而且都是悄無聲息的，這也太邪門了。」
才發現他的人被殺了很多，當然了，五皇子陣營的那些老頑固的人也被殺了很多。
這誰先發現誰補位，他得把這些坑一次性的都占上，都換成他自己的人。
皇上目光微動，隨手拿起一個奏摺：「死了很多人？朕只聽說了三個，這三個人貪贓枉法、魚肉百姓，當地百姓忍無可忍，就聯合起來下了死手……
現在都在問這件事該如何處置，都在問是該降罪於百姓還是就這樣算了，朕想著，水可載舟亦可覆舟，父母官讓百姓沒活路被殺純屬活該，皇弟絕對呢？」
譽王點頭「皇兄言之有理，但那些地方沒了官不就亂了？所以當馬上讓人走馬上任才是。」
看來皇兄還不知道此事，得趕緊忽悠一番才行。
皇上嘆了口氣：「現在人手不夠，京中之官無人願意往出調動，現下只能派人暫時前往，呵，說是暫時的怕也無人願意，都怕有個萬一，都怕回不來。」
譽王一想，這些職位確實大多在偏僻之處，除了幾處重要之外，其實也真沒什麼可爭的。
這要是把自己心腹都弄到偏遠之處，對自己好像只有害處沒有益處。
所以就只把自己想要的位置占了就得了。
皇上挑眉：「皇弟怎麼不說話了？你可能勸動幾個大臣過去那些缺官之處？」
「有幾處可以。」譽王笑的很假：「至於別的地方，人手不夠的話就靠科舉吧。」
皇上有些疑惑：「靠科舉？那這是缺了多少人？」
譽王裝模樣的嘆息一聲：「很多！」
哼，那些老頑固的兒子可能都到了科舉的時候了，行啊，入仕吧，然後都給弄窮鄉僻壤去！
皇上神色凝重：「那看來得加快科考的舉行了。」
譽王點頭，然後扯到正題：「有幾個缺官之處太過混亂，臣弟有幾個合適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