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跟念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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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鼻子怎……」

  金滿樓摸了一下自己鼻子,一看真淌血了表情就有些不自然:「這還不是讓你給氣的?都賴你!」

  咳咳,怎麼能胡思亂想呢?

  怎麼能幻想親人家呢?我可真是太不要臉了!

  但是還想再幻想一會兒……

  金五面無表情:「淌的更多了。」

  金滿樓:「……」

  金五:「我去給你找大夫去吧。」

  「滾一邊去,找什麼大夫找大夫。」金滿樓有點惱羞成怒:「你少說兩句我早就好了。」

  金五沉沉的嘆了口氣:「你可真能瞎賴!」

  金滿樓咬牙切齒:「你可真有點忘本!」

  五皇子這邊在衙門短暫的休息了一下之後就上街溜達了,他見這鎮上的鋪子基本上都是金家的,就覺得不太對勁兒。

  就找了個小茶攤,打探了起來。

  「哎呦,您是外地來了吧?」茶攤的夥計笑的很是熱情:「您覺得奇怪也正常,也確實,之前我們鎮上的商鋪不只有金家一家,還有盧家呢。」

  五皇子喝了一口茶,澀口到讓他想馬上吐出來,但看看那些過來解渴的干累活的老百姓,他還是把茶給咽了下去。

  他調整表情,儘量不讓別人看出他覺得這茶難喝:「那為什麼就只剩下金家了呢?盧家呢?被金家擠兌走了?」

  茶攤夥計:「哎呀,擠兌走啥啊,他們盧家就不是正經做生意的人,你都不知道他們簡直喪心病狂,和很多當官的都有勾結,乾的都是喪盡天良的事兒,後來被殺人滅口了……」

  五皇子來了興致,用喝茶加以掩飾:「那些當官的都一點事兒沒有?」

  茶攤夥計抓了抓後腦勺:「好像是有幾個有事的被抓出來擋槍了,但是……哎呀,我這就一個普通小老百姓,你要是問我太深的我可就不懂了。」

  五皇子笑眯眯的:「我也是個小老百姓,你要是說的太深了我也不懂。」

  茶攤夥計嘿嘿的笑了笑:「我看你這人還挺實在,那我就和你說點你不知道的,你是不是以為我們這裡金家獨大了東西就賣的貴了?我們就苦不堪言了?

  其實不是這樣的,我們這個鎮的東西賣的都比外面要便宜一點,我這也是有次出門才發現的,路過好些個地方我都確認過了,我和你說,就連這開的遍地都是的麻辣燙店也是我們鎮上的更便宜。」

  五皇子有些疑惑:「為什麼會這樣呢?」

  茶攤夥計嘖了一聲:「當然是因為照顧我們這些鄉里鄉親的啊,你就說那土豆吧,菜沒下來的時候金家賣的就便宜,解了很多人難,現在農家的土豆都下來了,他們金家就又開始收了,這樣很多窮人家兜里就能有倆錢花了,真的,自從金家這麼幹了之後大家都好過了不少,就連那賣兒賣女的都少了。」

  五皇子頗為震驚:「那這小白……不是,那這金加家還真挺地道的。」

  茶攤夥計又嘖了一聲:「人家金家為啥要這樣啊?這還不是都看蘇梨的面子啊?人家蘇梨是農家出身,人家窮過,知道我們的難處,這才多加照顧的。」

  五皇子隱藏自己的興致:「蘇梨這個人我雖然沒見過,但我聽說過,我這一路而來……她的名聲可真夠響的。」

  「凶是凶點,是沒人敢得罪,但她不是壞人。」茶攤夥計嘆息了一聲:「一個女人養活一大家子這麼容易呢?不厲害點骨頭渣子她都不剩了。」

  五皇子本來覺得這話合理,可又突然想到了宋遲歸說蘇梨是他的妻這回事。

  就順著話問:「她一個人養活一大家子?她男人呢?」

  茶攤夥計淬了一口:「那豬狗不如的東西新婚夜就跑的沒影了,留自己快餓死的爹娘和小弟小妹們在家,多年以來是不管不問……哎呀,行了,不和你說了,我這上人了,我得去忙活去了。」

  五皇子聽的正起勁兒卻也只能放人,他想著如果這茶攤夥計說的都是真的,那他在這市井當中隨便尋一個人,這故事應該都能續上。

  就也起身走於市井。

  「哎呦,今天居然還能在張屠夫這買到骨頭呢?這還行,沒都讓麻辣燙店給買了去。」

  「是嗎?這麼稀奇的嗎?」

  屠夫嘖了一聲:「人家蘇梨小娘子說了,有的人家可能就指望喝點骨頭湯養身子呢,所以特意的留了點給那些需要的人。」


  「哎呀,都說為富不仁,但你看人家蘇梨可真沒這臭毛病,咱就說自從人家買賣做起來之後,咱的日子是不是都好過一些?」

  「可不是嘛,她這人除了凶點沒啥毛病。」

  「凶又沒凶咱,這不惹她她凶啥?惹她……那就活該被凶!」

  「可不是嘛,你就說一般地方咱這小攤販好活嗎?之前盧家還在的時候,三天兩頭的就派人過來打砸來,你說為的是啥啊,為的就是想搶咱這一點點的餬口錢,可是你再看看現在咱為啥這麼消停啊?因為人家金家和蘇梨允許。」

  「對!人家不貪,人家允許咱活著,哪怕會搶他們點生意。」

  五皇子將這些話收於耳中,心中泛起一些微妙,然後他的目光就被前方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了。

  「殷先生!」他有些興奮的走了過去。

  「誰這麼大聲的喊我?叫魂呢?」殷先生扭頭一看是五皇子,先是詫異然後也沒慣毛病:「你怎麼來這了?小點聲說話啊,一點都不沉穩,一點深沉都沒有。」

  五皇子壓低聲音:「殷先生,你怎麼像是在做賊?」

  殷先生沉沉的嘆了口氣:「沒辦法啊,我這一天讓人看的死死的,我這好不容易脫身偷跑出來吃東西,我容易嗎我?」

  五皇子覺得有點驚悚,就這小老頭之前在朝堂的時候連他父皇的病都不慣,那和他說話就更不客氣了。

  所以這是讓誰給管成這個德行了?

  「先生,你偷偷溜出來不好吧?我寫的文章你看了嗎?我小弟寫的文章你看了嗎?我小妹寫的文章你看了嗎?張小胖寫的文章你看了嗎?」宋遲允一臉嚴肅,語速很快的質問。

  殷先生捂住耳朵:「你這一天跟念經似的,我,我這我能受的了嗎?我受不了我不得出來透透氣?」

  五皇子心裡有點解氣:「真不是你念經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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