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瘋狗最後的賭注
海城的高溫在這個八月達到了頂峰，柏油馬路被曬得泛起油光，空氣中瀰漫著焦躁的塵土味。
但在海城金融中心頂層的赤楓資本，「永恆科技」成立的消息，卻像是一股絕對零度的液氮，瞬間凍結了整個創投圈的燥熱。
「聽說了嗎？蘇晚晴那個瘋女人，把自己手裡二十億的流動資金全砸進了一個新成立的空殼公司。」
「何止！聽說綺夢集團的冷嫣也瘋了，拿出了整條核心生產線和渠道，只占了20%的股份！」
「那個叫陸毅的小子到底給她們灌了什麼迷魂湯？51%的技術入股？憑什麼？憑他長得帥？」
各種微信群、私董會、高爾夫球場上，無數大佬在議論，在嘲諷，在等著看笑話。
他們無法理解，在這個資本為王的時代，為什麼會有人蠢到把控股權拱手讓人。
然而，就在外界議論紛紛時，位於海城郊區的一座廢棄化工廠內，一場屬於地下世界的交易正在進行。
這裡是城郊結合部的「三不管」地帶，斷壁殘垣間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生鏽的化工管道像死去的巨蟒一樣盤踞在地面上。
王德發坐在一張缺了一條腿的破沙發上，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騰龍副總，此刻就像一條被人打斷了脊樑的癩皮狗。
他身上的阿瑪尼西裝皺皺巴巴，沾滿了油污和灰塵，那雙總是帶著傲慢神色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眼窩深陷，顴骨高聳，透著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
雖然取保候審讓他暫時逃離了看守所的鐵窗，但騰龍集團的除名公告、銀行帳戶的凍結文書、以及那些昔日「朋友」的落井下石，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人生。
他什麼都沒了。
除了那個縫在他皮帶夾層里的U盤——裡面存著他最後的一千個比特幣，那是他給自己留的最後一條退路，原本是用來移民養老的。
「我要他死。」
王德發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聲音粗厲刺耳，「還有那個姓冷的婊子，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穿著灰色工裝、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男人正在用一把瑞士軍刀修剪指甲，動作很慢，很細緻，仿佛在雕琢一件藝術品。聽到王德發的話，他頭都沒抬，只是淡淡地吹了吹指甲屑。
「王老闆，現在的行情你也知道。」
男人的聲音很輕，帶著一股常年混跡於陰暗角落的霉味，「陸毅現在是海城的紅人，身邊有安保，出行是勞斯萊斯。動他，風險很大。」
「五百個。」
王德發咬著牙，報出了一個數字，「比特幣。現在的匯率，足夠你買下一座小島，逍遙快活幾輩子。」
那把正在修剪指甲的瑞士軍刀停住了。
鴨舌帽男人緩緩抬起頭，露出了一雙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就像是盯著獵物的餓狼。
「成交。」
男人收起刀，從隨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滑動，「不過，我不殺陸毅。殺了他，動靜太大，我走不掉。」
「我要毀了他最在意的東西。」
王德發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照片，那是他在「金鱗會」上偷拍的。照片裡，陸毅正站在冷嫣身邊，兩人雖然沒有肢體接觸，但那種默契的氛圍卻刺痛了王德發的眼睛。
「那個小白臉最擅長的就是吃軟飯。」王德發獰笑著，口水中帶著血絲，「既然他靠女人上位，那我就毀了他的女人。還有那個什麼狗屁工廠……我要讓它變成一片火海！」
「今晚，綺夢集團的新工廠會進行第一批試生產。」
鴨舌帽男人看著平板上的情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聽說那個冷總會親自去視察。那個地方偏僻，監控覆蓋率低，是個動手的好地方。」
「我要活的。」
王德發突然激動起來，他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一瓶白色的藥丸，那是他在暗網上買的高純度致幻劑。
「把那個婊子帶到我面前。我要當著全網的面，讓陸毅看看，他高攀的女神在藥物作用下是多麼的……下賤！」
「如你所願。」
鴨舌帽男人站起身，壓低了帽檐，身影很快消失在廢棄工廠的陰影中。
王德發癱倒在沙發上，看著滿是霉斑的天花板，發出了一陣夜梟般刺耳的笑聲。
「陸毅……你毀了我的一切……我就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
同一時間，綺夢集團，三號生產基地。
這裡的氣氛與那座廢棄工廠截然不同。
數百台嶄新的自動化機械臂正在無聲地揮舞，銀白色的流線型機身在無影燈下折射出科幻般的光澤。
這裡原本是綺夢集團生產高端精華液的核心車間，僅僅用了不到24小時，就被改造成了「零熵琥珀」的生產線。
陸毅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西裝，雙手插兜，站在二樓的玻璃棧道上，俯瞰著下方忙碌的景象。
冷嫣站在他身旁。
為了方便視察，她今天換下了一貫的職業裝，穿了一套深藍色的工裝連體褲。
這種原本粗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卻被那條愛馬仕的橙色腰帶勾勒出極具衝擊力的腰臀比。
領口的拉鏈拉到了鎖骨下方，露出裡面白色的緊身背心，隨著呼吸起伏，那抹若隱若現的雪白讓路過的工程師們都不敢抬頭。
「這簡直是工業奇蹟。」
冷嫣看著下方那些正在高速噴塗納米材料的噴嘴，眼神中滿是痴迷。
「我查遍了所有的化工資料，都找不到這種高分子材料的合成路徑。不需要高溫高壓，僅僅是在常溫下通過特定的催化劑就能瞬間成膜……陸毅，你到底是從哪個外星文明偷來的技術？」
「外星文明？」
陸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噙著一抹淡笑，「也許吧。不過相比於技術，我更在意的是產能。」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冷嫣那張未施粉黛卻依然清麗脫俗的臉上。
「今晚十二點前，我要看到第一批一萬個『琥珀』包裝盒下線。」
陸毅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明天一早，赤楓資本的物流車隊就會在門口等著。這一萬箱裝著『逆齡因子』的貨物，將發往全國的每一個省會城市。」
「這麼急？」
冷嫣皺了皺眉，「設備還需要調試，良品率還沒穩定……」
「沒有時間調試了。」
陸毅打斷了她，眼神變得深邃，「商場如戰場，戰機稍縱即逝。王德發雖然倒了，但騰龍集團這頭巨獸還沒死。一旦讓他們反應過來，意識到『琥珀』的價值，哪怕是違背商業規則，他們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毀了這裡。」
冷嫣心頭一跳。
她看著陸毅那雙平靜得令人心悸的眼睛，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這個男人，似乎永遠都在防備著什麼，永遠都在進攻。
「放心。」
冷嫣深吸一口氣，那種屬於「冰山女王」的傲氣重新回到了臉上，「綺夢的工程師不是吃素的。今晚，我就住在這兒盯著。少一個盒子，我拿你是問。」
陸毅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幫冷嫣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領。
這個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讓冷嫣渾身一僵，耳根瞬間紅透，但她並沒有躲開。
「那就在這兒陪我一起見證歷史吧。」
陸毅的手指划過她的鎖骨，指尖的熱度讓她心跳加速，「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但在海城金融中心頂層的赤楓資本，「永恆科技」成立的消息，卻像是一股絕對零度的液氮，瞬間凍結了整個創投圈的燥熱。
「聽說了嗎？蘇晚晴那個瘋女人，把自己手裡二十億的流動資金全砸進了一個新成立的空殼公司。」
「何止！聽說綺夢集團的冷嫣也瘋了，拿出了整條核心生產線和渠道，只占了20%的股份！」
「那個叫陸毅的小子到底給她們灌了什麼迷魂湯？51%的技術入股？憑什麼？憑他長得帥？」
各種微信群、私董會、高爾夫球場上，無數大佬在議論，在嘲諷，在等著看笑話。
他們無法理解，在這個資本為王的時代，為什麼會有人蠢到把控股權拱手讓人。
然而，就在外界議論紛紛時，位於海城郊區的一座廢棄化工廠內，一場屬於地下世界的交易正在進行。
這裡是城郊結合部的「三不管」地帶，斷壁殘垣間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生鏽的化工管道像死去的巨蟒一樣盤踞在地面上。
王德發坐在一張缺了一條腿的破沙發上，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騰龍副總，此刻就像一條被人打斷了脊樑的癩皮狗。
他身上的阿瑪尼西裝皺皺巴巴，沾滿了油污和灰塵，那雙總是帶著傲慢神色的眼睛，此刻布滿了血絲，眼窩深陷，顴骨高聳，透著一股歇斯底里的瘋狂。
雖然取保候審讓他暫時逃離了看守所的鐵窗，但騰龍集團的除名公告、銀行帳戶的凍結文書、以及那些昔日「朋友」的落井下石，已經徹底摧毀了他的人生。
他什麼都沒了。
除了那個縫在他皮帶夾層里的U盤——裡面存著他最後的一千個比特幣，那是他給自己留的最後一條退路，原本是用來移民養老的。
「我要他死。」
王德發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聲音粗厲刺耳，「還有那個姓冷的婊子，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穿著灰色工裝、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男人正在用一把瑞士軍刀修剪指甲，動作很慢，很細緻，仿佛在雕琢一件藝術品。聽到王德發的話，他頭都沒抬，只是淡淡地吹了吹指甲屑。
「王老闆，現在的行情你也知道。」
男人的聲音很輕，帶著一股常年混跡於陰暗角落的霉味，「陸毅現在是海城的紅人，身邊有安保，出行是勞斯萊斯。動他，風險很大。」
「五百個。」
王德發咬著牙，報出了一個數字，「比特幣。現在的匯率，足夠你買下一座小島，逍遙快活幾輩子。」
那把正在修剪指甲的瑞士軍刀停住了。
鴨舌帽男人緩緩抬起頭，露出了一雙沒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就像是盯著獵物的餓狼。
「成交。」
男人收起刀，從隨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一個平板電腦，手指在上面飛快地滑動，「不過，我不殺陸毅。殺了他，動靜太大，我走不掉。」
「我要毀了他最在意的東西。」
王德發從懷裡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照片，那是他在「金鱗會」上偷拍的。照片裡，陸毅正站在冷嫣身邊，兩人雖然沒有肢體接觸，但那種默契的氛圍卻刺痛了王德發的眼睛。
「那個小白臉最擅長的就是吃軟飯。」王德發獰笑著，口水中帶著血絲，「既然他靠女人上位，那我就毀了他的女人。還有那個什麼狗屁工廠……我要讓它變成一片火海！」
「今晚，綺夢集團的新工廠會進行第一批試生產。」
鴨舌帽男人看著平板上的情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聽說那個冷總會親自去視察。那個地方偏僻，監控覆蓋率低，是個動手的好地方。」
「我要活的。」
王德發突然激動起來，他顫抖著從口袋裡掏出一瓶白色的藥丸，那是他在暗網上買的高純度致幻劑。
「把那個婊子帶到我面前。我要當著全網的面，讓陸毅看看，他高攀的女神在藥物作用下是多麼的……下賤！」
「如你所願。」
鴨舌帽男人站起身，壓低了帽檐，身影很快消失在廢棄工廠的陰影中。
王德發癱倒在沙發上，看著滿是霉斑的天花板，發出了一陣夜梟般刺耳的笑聲。
「陸毅……你毀了我的一切……我就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
同一時間，綺夢集團，三號生產基地。
這裡的氣氛與那座廢棄工廠截然不同。
數百台嶄新的自動化機械臂正在無聲地揮舞，銀白色的流線型機身在無影燈下折射出科幻般的光澤。
這裡原本是綺夢集團生產高端精華液的核心車間，僅僅用了不到24小時，就被改造成了「零熵琥珀」的生產線。
陸毅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黑色西裝，雙手插兜，站在二樓的玻璃棧道上，俯瞰著下方忙碌的景象。
冷嫣站在他身旁。
為了方便視察，她今天換下了一貫的職業裝，穿了一套深藍色的工裝連體褲。
這種原本粗獷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卻被那條愛馬仕的橙色腰帶勾勒出極具衝擊力的腰臀比。
領口的拉鏈拉到了鎖骨下方，露出裡面白色的緊身背心，隨著呼吸起伏，那抹若隱若現的雪白讓路過的工程師們都不敢抬頭。
「這簡直是工業奇蹟。」
冷嫣看著下方那些正在高速噴塗納米材料的噴嘴，眼神中滿是痴迷。
「我查遍了所有的化工資料，都找不到這種高分子材料的合成路徑。不需要高溫高壓，僅僅是在常溫下通過特定的催化劑就能瞬間成膜……陸毅，你到底是從哪個外星文明偷來的技術？」
「外星文明？」
陸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噙著一抹淡笑，「也許吧。不過相比於技術，我更在意的是產能。」
他轉過頭，目光落在冷嫣那張未施粉黛卻依然清麗脫俗的臉上。
「今晚十二點前，我要看到第一批一萬個『琥珀』包裝盒下線。」
陸毅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嚴，「明天一早，赤楓資本的物流車隊就會在門口等著。這一萬箱裝著『逆齡因子』的貨物，將發往全國的每一個省會城市。」
「這麼急？」
冷嫣皺了皺眉，「設備還需要調試，良品率還沒穩定……」
「沒有時間調試了。」
陸毅打斷了她，眼神變得深邃，「商場如戰場，戰機稍縱即逝。王德發雖然倒了，但騰龍集團這頭巨獸還沒死。一旦讓他們反應過來，意識到『琥珀』的價值，哪怕是違背商業規則，他們也會不惜一切代價毀了這裡。」
冷嫣心頭一跳。
她看著陸毅那雙平靜得令人心悸的眼睛，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寒意。
這個男人，似乎永遠都在防備著什麼，永遠都在進攻。
「放心。」
冷嫣深吸一口氣，那種屬於「冰山女王」的傲氣重新回到了臉上，「綺夢的工程師不是吃素的。今晚，我就住在這兒盯著。少一個盒子，我拿你是問。」
陸毅笑了。
他伸出手，輕輕幫冷嫣整理了一下有些歪斜的衣領。
這個突如其來的親昵動作讓冷嫣渾身一僵，耳根瞬間紅透，但她並沒有躲開。
「那就在這兒陪我一起見證歷史吧。」
陸毅的手指划過她的鎖骨，指尖的熱度讓她心跳加速，「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