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冰山女王的價碼
水晶吊燈灑下璀璨的光芒，將整個宴會廳照得如同白晝。
但在那個角落裡，氣氛卻冷得像是凜冬。
冷嫣緊緊握著手裡的水杯，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那雙平日裡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正噴射出壓抑的怒火，死死盯著面前的王德發。
「滾。」
她只吐出了這一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反駁的決絕。
二十億？
綺夢集團光是品牌價值就不止這個數！騰龍這是明搶！
「冷總，別這麼大火氣嘛。」
王德發毫不在意地彈了彈菸灰，那張油膩的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笑容，「我知道你不甘心。但現實是殘酷的。明天一早，那家做空機構還會放出第二波赫料。到時候，別說二十億，就是兩個億，恐怕都沒人要了。」
「你威脅我？」冷嫣的聲音冰冷刺骨。
「我這是在教你做生意。」
王德發站起身，身體前傾，帶著勝券在握的壓迫感，「在海城，沒錢，什麼都不是。而現在，能救你的錢，只有騰龍有。」
就在冷嫣氣得渾身發抖，準備潑他一臉水的時候，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王總這生意經念得不錯，可惜，算盤打錯了。」
王德發猛地回頭。
只見陸毅挽著蘇晚晴，穿過人群，閒庭信步般走了過來。
他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讓人看不透的微笑，目光直接越過王德發，落在了冷嫣身上。
「你？！」
王德發看到陸毅，就像是吞了一隻蒼蠅，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姓陸的，你怎麼進來的？這是金鱗會，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菜市場！」
「王總都能進，我為什麼不能？」
陸毅連正眼都沒瞧他一下，直接拉開一把椅子，在冷嫣身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這個動作極其自然，仿佛他和冷嫣是多年的老友。
冷嫣皺了皺眉，本能地想要抗拒這個陌生男人的靠近。但當她看到陸毅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睛時，心裡那股莫名的躁動竟然奇異地平復了幾分。
「陸毅。」
陸毅主動伸出手，自我介紹簡潔有力，「洞察科技。」
「冷嫣。」
冷嫣遲疑了一下，還是禮貌性地伸出手，指尖一觸即分，「久仰陸總大名。不過，我現在沒心情談合作。」
「我知道。」
陸毅收回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你在煩那份做空報告。重金屬超標，這可是日化行業的死刑判決。」
「你也來落井下石？」冷嫣的眼神瞬間警惕起來，像是一隻豎起尖刺的刺蝟。
「不。」
陸毅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手機，打開【洞察】APP，調出一個界面，推到冷嫣面前。
「我是來賣真相的。」
冷嫣低頭看去。
屏幕上不是什麼商業計劃書，而是一張高清的光譜分析圖。
「這是……」冷嫣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那家做空機構送檢樣品的成分分析圖。」
陸毅的聲音異常平靜，「你看這裡，這個波峰。這不是普通的重金屬殘留，這是『工業級汞』。而綺夢集團的生產線，全線使用的是食品級原料，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這種工業污染物。」
「唯一的解釋是，有人在樣品送檢的途中，動了手腳。」
「而且，手段很低劣。」
陸毅划動屏幕，出現了一段模糊的監控視頻。雖然畫質不高，但依然能看清一個穿著快遞制服的人，在角落裡用針管往包裹里注射著什麼。
「這個人，叫李強。三天前，他的帳戶里突然多了一筆五十萬的轉帳。」
陸毅抬頭，目光銳利，直刺站在一旁冷汗直流的王德發。
「轉帳方雖然做了五層跳板，但我還是追蹤到了源頭。」
「王總，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把這個帳戶的戶主名字念出來嗎？」
全場一片寂靜。
雖然陸毅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個角落裡，卻如同驚雷。
王德發手裡的雪茄掉在了地上，燒穿了昂貴的地毯。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在陸毅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面前，他竟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怎麼可能知道？那可是經過專業洗錢團隊處理過的帳戶！
冷嫣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王德發，胸口劇烈起伏。
「王德發！原來是你！」
她雖然早就懷疑有人搞鬼，但一直沒有證據。現在，陸毅把證據直接甩在了桌上，那種被愚弄、被逼迫的憤怒瞬間爆發。
「誤會……這都是誤會……」
王德發擦著額頭上的冷汗，步步後退，「陸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這是非法獲取數據！我可以告你！」
「去告。」
陸毅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正好，我也想讓經偵查查，王總這些年在海外還有多少『秘密帳戶』。」
這句話徹底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王德發臉色慘白，怨毒地瞪了陸毅一眼，連狠話都沒敢放，轉身狼狽地鑽進人群，落荒而逃。
角落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只有冷嫣急促的呼吸聲。
她轉過身，看著依然雲淡風輕地坐在那裡的陸毅，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感激、震驚、疑惑、還有一絲……敬畏。
這個男人，僅憑一部手機，幾句話，就化解了綺夢集團的滅頂之災，還逼退了騰龍的高管。
這是什麼手段？
「為什麼要幫我？」
冷嫣深吸一口氣，努力恢復了平日裡的冷靜。她很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像陸毅這種精明的獵人。
「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陸毅站起身，理了理衣襟，那種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了冷嫣。
「冷總，真相我已經給你了。那份監控和資金鍊證據，稍後會發到你的郵箱。憑這些，足夠你起訴那家做空機構，讓綺夢的股價翻倍。」
「但是，這只是治標。」
陸毅走近一步，低頭看著這位身高一米七二、氣場強大的冰山御姐。
「騰龍既然盯上了你，就不會善罷甘休。這次是栽贓，下次可能就是斷供、挖人。光靠你自己，守不住綺夢。」
「你想說什麼？」冷嫣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卻被身後的桌子擋住了退路。
「合作。」
陸毅伸出手，撐在桌沿上，將冷嫣圈在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安全距離內。
「我需要一個實體產業的盟友，你需要一個能看透一切陰謀的技術後盾。」
「洞察科技可以為綺夢提供全方位的商業情報支持，甚至……技術升級。」
他湊近冷嫣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
「聽說冷總最近在研發新的抗衰老配方，但卡在了活性成分的提取上？」
冷嫣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這是綺夢集團的最高機密！連董事會都不知道！
「我說過，我是賣真相的。」
陸毅笑了笑，那種掌控一切的自信讓他整個人散發著致命的魅力。
「給我綺夢集團10%的乾股，外加一條頂級生產線的使用權。」
「作為交換，我幫你解決配方問題，並且保你……在騰龍的圍剿下，不僅不死，還能反咬一口。」
「怎麼樣？冷總。」
「這筆交易，比那二十億的賣身契，划算多了吧？」
冷嫣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理智告訴她，這個條件很苛刻，甚至是趁火打劫。
但直覺告訴她，這是她唯一的機會。而且，在這個男人身上，她看到了令她心悸的可能性——一種能夠顛覆現有規則的、野蠻生長的力量。
良久。
冰山融化了一角。
冷嫣伸出手，這一次，她的手掌堅定而有力。
「成交。」
「不過，如果你做不到……」
「如果我做不到。」陸毅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瞬間傳導過去，「我就把洞察科技賠給你。」
兩手相握。
一個新的商業聯盟，在這觥籌交錯的晚宴角落裡，悄然誕生。
而不遠處，蘇晚晴看著這一幕，輕輕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的男人，果然是個天生的征服者。
不管是人，還是心。
但在那個角落裡，氣氛卻冷得像是凜冬。
冷嫣緊緊握著手裡的水杯，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她那雙平日裡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正噴射出壓抑的怒火，死死盯著面前的王德發。
「滾。」
她只吐出了這一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反駁的決絕。
二十億？
綺夢集團光是品牌價值就不止這個數！騰龍這是明搶！
「冷總，別這麼大火氣嘛。」
王德發毫不在意地彈了彈菸灰，那張油膩的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笑容，「我知道你不甘心。但現實是殘酷的。明天一早，那家做空機構還會放出第二波赫料。到時候，別說二十億，就是兩個億，恐怕都沒人要了。」
「你威脅我？」冷嫣的聲音冰冷刺骨。
「我這是在教你做生意。」
王德發站起身，身體前傾，帶著勝券在握的壓迫感，「在海城，沒錢，什麼都不是。而現在，能救你的錢，只有騰龍有。」
就在冷嫣氣得渾身發抖，準備潑他一臉水的時候，一個清朗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王總這生意經念得不錯，可惜，算盤打錯了。」
王德發猛地回頭。
只見陸毅挽著蘇晚晴，穿過人群，閒庭信步般走了過來。
他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讓人看不透的微笑，目光直接越過王德發，落在了冷嫣身上。
「你？！」
王德發看到陸毅，就像是吞了一隻蒼蠅，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姓陸的，你怎麼進來的？這是金鱗會，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的菜市場！」
「王總都能進，我為什麼不能？」
陸毅連正眼都沒瞧他一下，直接拉開一把椅子，在冷嫣身邊的空位上坐了下來。
這個動作極其自然，仿佛他和冷嫣是多年的老友。
冷嫣皺了皺眉，本能地想要抗拒這個陌生男人的靠近。但當她看到陸毅那雙深邃平靜的眼睛時，心裡那股莫名的躁動竟然奇異地平復了幾分。
「陸毅。」
陸毅主動伸出手，自我介紹簡潔有力，「洞察科技。」
「冷嫣。」
冷嫣遲疑了一下，還是禮貌性地伸出手，指尖一觸即分，「久仰陸總大名。不過，我現在沒心情談合作。」
「我知道。」
陸毅收回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你在煩那份做空報告。重金屬超標，這可是日化行業的死刑判決。」
「你也來落井下石？」冷嫣的眼神瞬間警惕起來，像是一隻豎起尖刺的刺蝟。
「不。」
陸毅搖了搖頭，從懷裡掏出手機，打開【洞察】APP，調出一個界面，推到冷嫣面前。
「我是來賣真相的。」
冷嫣低頭看去。
屏幕上不是什麼商業計劃書，而是一張高清的光譜分析圖。
「這是……」冷嫣的瞳孔猛地收縮。
「這是那家做空機構送檢樣品的成分分析圖。」
陸毅的聲音異常平靜，「你看這裡，這個波峰。這不是普通的重金屬殘留，這是『工業級汞』。而綺夢集團的生產線，全線使用的是食品級原料，根本不可能接觸到這種工業污染物。」
「唯一的解釋是，有人在樣品送檢的途中，動了手腳。」
「而且，手段很低劣。」
陸毅划動屏幕，出現了一段模糊的監控視頻。雖然畫質不高，但依然能看清一個穿著快遞制服的人，在角落裡用針管往包裹里注射著什麼。
「這個人，叫李強。三天前，他的帳戶里突然多了一筆五十萬的轉帳。」
陸毅抬頭，目光銳利，直刺站在一旁冷汗直流的王德發。
「轉帳方雖然做了五層跳板，但我還是追蹤到了源頭。」
「王總，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把這個帳戶的戶主名字念出來嗎？」
全場一片寂靜。
雖然陸毅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個角落裡，卻如同驚雷。
王德發手裡的雪茄掉在了地上，燒穿了昂貴的地毯。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但在陸毅那雙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面前，他竟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怎麼可能知道？那可是經過專業洗錢團隊處理過的帳戶！
冷嫣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王德發，胸口劇烈起伏。
「王德發！原來是你！」
她雖然早就懷疑有人搞鬼，但一直沒有證據。現在，陸毅把證據直接甩在了桌上，那種被愚弄、被逼迫的憤怒瞬間爆發。
「誤會……這都是誤會……」
王德發擦著額頭上的冷汗，步步後退，「陸總，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這是非法獲取數據！我可以告你！」
「去告。」
陸毅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正好，我也想讓經偵查查，王總這些年在海外還有多少『秘密帳戶』。」
這句話徹底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王德發臉色慘白，怨毒地瞪了陸毅一眼，連狠話都沒敢放，轉身狼狽地鑽進人群，落荒而逃。
角落裡，再次恢復了安靜。
只有冷嫣急促的呼吸聲。
她轉過身，看著依然雲淡風輕地坐在那裡的陸毅，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感激、震驚、疑惑、還有一絲……敬畏。
這個男人，僅憑一部手機，幾句話，就化解了綺夢集團的滅頂之災，還逼退了騰龍的高管。
這是什麼手段？
「為什麼要幫我？」
冷嫣深吸一口氣，努力恢復了平日裡的冷靜。她很清楚，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尤其是像陸毅這種精明的獵人。
「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陸毅站起身，理了理衣襟，那種強大的氣場瞬間籠罩了冷嫣。
「冷總，真相我已經給你了。那份監控和資金鍊證據，稍後會發到你的郵箱。憑這些，足夠你起訴那家做空機構，讓綺夢的股價翻倍。」
「但是，這只是治標。」
陸毅走近一步，低頭看著這位身高一米七二、氣場強大的冰山御姐。
「騰龍既然盯上了你，就不會善罷甘休。這次是栽贓，下次可能就是斷供、挖人。光靠你自己，守不住綺夢。」
「你想說什麼？」冷嫣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卻被身後的桌子擋住了退路。
「合作。」
陸毅伸出手，撐在桌沿上，將冷嫣圈在一個極具侵略性的安全距離內。
「我需要一個實體產業的盟友，你需要一個能看透一切陰謀的技術後盾。」
「洞察科技可以為綺夢提供全方位的商業情報支持，甚至……技術升級。」
他湊近冷嫣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充滿蠱惑。
「聽說冷總最近在研發新的抗衰老配方，但卡在了活性成分的提取上？」
冷嫣渾身一震，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震驚，「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
這是綺夢集團的最高機密！連董事會都不知道！
「我說過，我是賣真相的。」
陸毅笑了笑，那種掌控一切的自信讓他整個人散發著致命的魅力。
「給我綺夢集團10%的乾股，外加一條頂級生產線的使用權。」
「作為交換，我幫你解決配方問題，並且保你……在騰龍的圍剿下，不僅不死，還能反咬一口。」
「怎麼樣？冷總。」
「這筆交易，比那二十億的賣身契，划算多了吧？」
冷嫣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理智告訴她，這個條件很苛刻，甚至是趁火打劫。
但直覺告訴她，這是她唯一的機會。而且，在這個男人身上，她看到了令她心悸的可能性——一種能夠顛覆現有規則的、野蠻生長的力量。
良久。
冰山融化了一角。
冷嫣伸出手，這一次，她的手掌堅定而有力。
「成交。」
「不過，如果你做不到……」
「如果我做不到。」陸毅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瞬間傳導過去，「我就把洞察科技賠給你。」
兩手相握。
一個新的商業聯盟，在這觥籌交錯的晚宴角落裡，悄然誕生。
而不遠處，蘇晚晴看著這一幕，輕輕搖晃著手裡的紅酒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的男人，果然是個天生的征服者。
不管是人，還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