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藏在代碼里的上帝之眼
第二天，雨過天晴。
空氣被洗刷得格外通透，連帶著人的心情也變得明亮起來。
洞察科技，會議室。
這裡的氣氛卻有些凝重，或者說，是壓抑著狂喜的緊張。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正實時滾動著無數複雜的數據流。正是【洞察2.0】內測版的後台監控界面。
「陸總，這是最新的測試結果。」
林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他手裡拿著雷射筆，指著屏幕上那個紅色的曲線圖。
「我們在公司內部搭建了一個封閉的測試環境，輸入了過去三年海城商界公開的一千個商業案例數據，以及相關人物的公開採訪視頻、社交媒體動態。」
「然後，讓2.0版本的『畫像模型』進行逆向推演。」
林東咽了一口唾沫，按下翻頁鍵。
屏幕上出現了兩個對比圖。
左邊是現實中發生的真實結果。右邊是系統在事前做出的「預判」。
重合度，高達92%。
「比如這個。」
林東指著其中一個案例，「這是去年『藍鯨物流』的暴雷事件。當時所有專家都看好他們的擴張，股價一度漲停。「
」但是我們的系統，通過分析他們董事長在發布會上的三次微表情——摸鼻子、頻繁眨眼，以及聲調的微弱抖動，結合他們財報中幾筆異常的關聯交易數據……」
「系統給出的預判是：『資金鍊斷裂風險極高，存在轉移資產嫌疑』。」
「而這，比證監會正式立案調查，早了整整三個月！」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個紅色的「92%」，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分析了。
這是預知未來。
這是上帝之眼。
陸毅坐在主位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篤、篤、篤。」
這聲音像是心跳，敲在每個人的神經上。
「92%，還不夠。」
陸毅淡淡地開口，語氣里聽不出喜怒，「林東，你知道剩下的那8%差在哪裡嗎？」
林東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擦了擦汗：「是……數據量不夠？還是算法還需要優化？」
「是因為人心是會變的。」
陸毅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眾人。
「數據只能推演邏輯，但無法計算『變數』。比如，一個極度貪婪的人，可能會因為突發的恐懼而放棄利益；一個極度懦弱的人，也可能會因為絕望而與其同歸於盡。」
說到這裡，他腦海中閃過了昨晚劉菲菲那張扭曲的臉。
這就是變數。
但這種變數，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是可以被引導，甚至被……製造的。
「不過，作為2.0的初版，勉強及格了。」
陸毅轉過身，鏡片後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這套系統，目前列為公司最高機密。除了在座的各位核心骨幹，任何人不得接觸原始碼。伺服器的物理密鑰，由我親自保管。」
「另外，暫停一切對外的商業推廣。」
陸毅的話讓大家都很意外。
「陸總，為什麼？」小雅忍不住問道，「現在網上對我們的呼聲這麼高，如果不趁熱打鐵……」
「因為槍打出頭鳥。」
陸毅走回座位，拿起那份早已準備好的保密協議，輕輕摔在桌上。
「現在的洞察科技，雖然有了點名氣，但在真正的巨頭眼裡，不過是一隻稍微強壯點的螞蟻。如果我們現在大張旗鼓地宣揚我們能『預知未來』，你覺得騰龍集團那位馬總，還有共濟會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會怎麼做？」
「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把我們買下來。如果買不下來，就毀掉。」
陸毅的聲音透著寒意。
「在我們沒有長出獠牙之前，要學會藏拙。」
「2.0版本，只做『定製化服務』。我們的客戶，只能是像蘇總這樣，已經和我們深度綁定的盟友。」
「明白了嗎？」
「明白！」
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里多了一份敬畏。
他們原本以為陸毅只是個技術天才，但現在看來，這位年輕老闆的城府和眼光，遠比他的代碼更令人忌憚。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傳來，帶著獨特的節奏感。
蘇晚晴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絲絨西裝外套，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蕾絲吊帶，下身是一條剪裁利落的闊腿褲。整個人看起來既幹練，又帶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神秘與嫵媚。
只是，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凝重。
「陸總，打擾一下。」
蘇晚晴雖然在笑，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焦慮，「有些關於下周董事會的細節，我想我們需要單獨聊聊。」
陸毅點了點頭，示意林東他們散會。
很快，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怎麼了？」
陸毅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
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調情，蘇晚晴有些疲憊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長嘆了一口氣。
「趙剛那個老狐狸，比我想像的還要難纏。」
她閉上眼睛，聲音有些低沉，「我剛收到消息，他不僅拿到了那個AI項目的代理權，還聯合了另外兩個獨立董事。他們準備在會上提議，對赤楓資本的所有投資項目進行『風險重估』。」
「也就是說，他們想把『洞察科技』定義為高風險資產，強行剝離。」
「一旦通過，我就必須撤資。否則，就是違規操作，他們甚至可以起訴我。」
蘇晚晴抬起頭，看著陸毅，眼神裡帶著一絲歉意，「陸毅，這次……可能真的有點麻煩了。」
陸毅看著她那雙寫滿擔憂的眼睛。
突然，他笑了。
笑得從容而自信。
他抬起手，輕輕撫平了她眉心的褶皺。
「剝離？」
「那就讓他們剝離好了。」
陸毅低下頭，在她的唇角輕輕吻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霸道。
「蘇晚晴，你信不信。」
「等到了那天，不是他們在審判你。」
「而是我們在施捨他們。」
空氣被洗刷得格外通透，連帶著人的心情也變得明亮起來。
洞察科技，會議室。
這裡的氣氛卻有些凝重，或者說，是壓抑著狂喜的緊張。
巨大的投影幕布上，正實時滾動著無數複雜的數據流。正是【洞察2.0】內測版的後台監控界面。
「陸總，這是最新的測試結果。」
林東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他手裡拿著雷射筆，指著屏幕上那個紅色的曲線圖。
「我們在公司內部搭建了一個封閉的測試環境，輸入了過去三年海城商界公開的一千個商業案例數據，以及相關人物的公開採訪視頻、社交媒體動態。」
「然後，讓2.0版本的『畫像模型』進行逆向推演。」
林東咽了一口唾沫，按下翻頁鍵。
屏幕上出現了兩個對比圖。
左邊是現實中發生的真實結果。右邊是系統在事前做出的「預判」。
重合度，高達92%。
「比如這個。」
林東指著其中一個案例，「這是去年『藍鯨物流』的暴雷事件。當時所有專家都看好他們的擴張，股價一度漲停。「
」但是我們的系統，通過分析他們董事長在發布會上的三次微表情——摸鼻子、頻繁眨眼，以及聲調的微弱抖動，結合他們財報中幾筆異常的關聯交易數據……」
「系統給出的預判是：『資金鍊斷裂風險極高，存在轉移資產嫌疑』。」
「而這，比證監會正式立案調查，早了整整三個月！」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個紅色的「92%」，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商業分析了。
這是預知未來。
這是上帝之眼。
陸毅坐在主位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篤、篤、篤。」
這聲音像是心跳，敲在每個人的神經上。
「92%，還不夠。」
陸毅淡淡地開口，語氣里聽不出喜怒，「林東，你知道剩下的那8%差在哪裡嗎？」
林東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擦了擦汗：「是……數據量不夠？還是算法還需要優化？」
「是因為人心是會變的。」
陸毅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眾人。
「數據只能推演邏輯，但無法計算『變數』。比如，一個極度貪婪的人，可能會因為突發的恐懼而放棄利益；一個極度懦弱的人，也可能會因為絕望而與其同歸於盡。」
說到這裡，他腦海中閃過了昨晚劉菲菲那張扭曲的臉。
這就是變數。
但這種變數，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是可以被引導，甚至被……製造的。
「不過，作為2.0的初版，勉強及格了。」
陸毅轉過身，鏡片後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這套系統，目前列為公司最高機密。除了在座的各位核心骨幹，任何人不得接觸原始碼。伺服器的物理密鑰，由我親自保管。」
「另外，暫停一切對外的商業推廣。」
陸毅的話讓大家都很意外。
「陸總，為什麼？」小雅忍不住問道，「現在網上對我們的呼聲這麼高，如果不趁熱打鐵……」
「因為槍打出頭鳥。」
陸毅走回座位，拿起那份早已準備好的保密協議，輕輕摔在桌上。
「現在的洞察科技，雖然有了點名氣，但在真正的巨頭眼裡，不過是一隻稍微強壯點的螞蟻。如果我們現在大張旗鼓地宣揚我們能『預知未來』，你覺得騰龍集團那位馬總，還有共濟會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資本家，會怎麼做？」
「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把我們買下來。如果買不下來，就毀掉。」
陸毅的聲音透著寒意。
「在我們沒有長出獠牙之前，要學會藏拙。」
「2.0版本，只做『定製化服務』。我們的客戶，只能是像蘇總這樣，已經和我們深度綁定的盟友。」
「明白了嗎？」
「明白！」
眾人齊聲應道，聲音里多了一份敬畏。
他們原本以為陸毅只是個技術天才，但現在看來，這位年輕老闆的城府和眼光，遠比他的代碼更令人忌憚。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
一陣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傳來，帶著獨特的節奏感。
蘇晚晴走了進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絲絨西裝外套，裡面是一件黑色的蕾絲吊帶，下身是一條剪裁利落的闊腿褲。整個人看起來既幹練，又帶著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神秘與嫵媚。
只是，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凝重。
「陸總，打擾一下。」
蘇晚晴雖然在笑，但眼底深處卻藏著一絲焦慮，「有些關於下周董事會的細節，我想我們需要單獨聊聊。」
陸毅點了點頭，示意林東他們散會。
很快，偌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怎麼了？」
陸毅走到她身邊，很自然地伸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帶入懷中。
並沒有像往常那樣調情，蘇晚晴有些疲憊地靠在他的肩膀上，長嘆了一口氣。
「趙剛那個老狐狸，比我想像的還要難纏。」
她閉上眼睛，聲音有些低沉，「我剛收到消息，他不僅拿到了那個AI項目的代理權，還聯合了另外兩個獨立董事。他們準備在會上提議，對赤楓資本的所有投資項目進行『風險重估』。」
「也就是說，他們想把『洞察科技』定義為高風險資產，強行剝離。」
「一旦通過，我就必須撤資。否則，就是違規操作，他們甚至可以起訴我。」
蘇晚晴抬起頭，看著陸毅，眼神裡帶著一絲歉意，「陸毅，這次……可能真的有點麻煩了。」
陸毅看著她那雙寫滿擔憂的眼睛。
突然，他笑了。
笑得從容而自信。
他抬起手，輕輕撫平了她眉心的褶皺。
「剝離？」
「那就讓他們剝離好了。」
陸毅低下頭，在她的唇角輕輕吻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股令人安心的霸道。
「蘇晚晴，你信不信。」
「等到了那天，不是他們在審判你。」
「而是我們在施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