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眼看他樓起樓塌
環球金融中心，四十二層。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卻照不暖對面那棟樓里的慘澹。
陸毅手裡端著一杯剛剛萃取好的冰美式，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凝結的水珠。他並沒有坐在那張價值不菲的老闆椅上，而是站在窗前，像是一個正在欣賞話劇的觀眾，目光淡漠地俯瞰著腳下。
「陸總，開始了。」
小雅站在他身後，手裡抱著iPad，聲音里壓抑不住那一絲大仇得報的快意。
視線所及之處，三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執法車輛，正像三把鋒利的尖刀，精準地切入星火網絡所在的辦公樓下。
一群穿著制服的人員魚貫而入，那藍白相間的制服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陸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那是經偵支隊的車。」
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說這杯咖啡的豆子烘焙程度不錯，「看來，咱們那位張總不僅僅是涉嫌不正當競爭，他在財務上也早已爛透了。」
……
星火網絡，總經理辦公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宿醉味和絕望的氣息。
張浩癱坐在那張已經被菸頭燙出好幾個洞的真皮沙發上。他雙眼無神，眼眶深陷，那原本梳得油光發亮的大背頭此刻亂得像個雞窩。
桌上，是一堆被揉皺的文件和幾瓶倒伏的空酒瓶。
「嘭！」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不是平日裡那個唯唯諾諾的秘書，也不是那個總是想方設法討好他的劉菲菲。
而是一群面容冷峻的執法人員。
為首的中年警官亮出了那張足以宣判他死刑的拘留證，聲音冰冷如鐵：「張浩，我是海城市經偵支隊的。現在懷疑你涉嫌職務侵占、挪用資金以及商業誹謗等多項罪名。請跟我們走一趟。」
張浩渾身猛地一顫。
他像是從噩夢中驚醒，有些遲鈍地抬起頭，渾濁的目光在那些亮晃晃的警徽上掃過。
「不……不可能……」
張浩哆嗦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卻軟得像麵條，剛起身一半就重重地摔回了沙發里。他揮舞著雙手，聲音嘶啞而歇斯底里：「我是被陷害的！是陸毅！是那個姓陸的小畜生害我！你們去抓他啊！抓我幹什麼？！」
「咔嚓。」
冰冷的手銬鎖住了那雙曾經指點江山、隨意把下屬當電池用的手。
那種金屬特有的寒意，順著手腕的血管瞬間傳遍全身，凍結了他所有的囂張。
兩個年輕警員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往外拖。
經過開放辦公區的時候，張浩拼命地扭過頭。
那些還沒來得及離職的員工，此刻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們的眼神里沒有同情，沒有惋惜，只有早已麻木的冷漠，甚至是……幸災樂禍。
「看什麼看！老子還沒死呢！」
張浩紅著眼睛咆哮，唾沫星子亂飛，「等老子出來了，把你們全開了！全開了！」
沒有人回應。
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靜。
就在他被押出公司大門的那一刻，張浩下意識地抬起頭。
刺眼的陽光讓他眯起了眼睛。
在對面那座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上，在那最頂端的四十二層，一塊巨大的幽藍色LED燈牌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洞察】。
那兩個字，就像是一雙無情的眼睛，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審視著這隻螻蟻的覆滅。
在那一瞬間，張浩仿佛看到了玻璃幕牆後，那道挺拔的身影。
那個曾經被他踩在腳下、隨意羞辱的窮小子，此刻正站在雲端，手裡端著咖啡，冷冷地看著他被塞進警車。
「噗——」
一股腥甜的氣息猛地湧上喉頭。
張浩兩眼一翻，在一陣劇烈的咳嗽中，一口鮮血噴在了那輛警車的後窗玻璃上。
鮮紅，刺眼。
那是他最後的體面。
……
四十二層。
「陸總，人帶走了。」
林東從技術部走出來，手裡還拿著那份2.0版本的測試報告。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輛呼嘯而去的警車，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個曾經壓榨了他整整三年的惡魔，終於倒了。
「被帶走的不僅僅是張浩。」
陸毅轉身，將那杯已經微涼的咖啡一飲而盡。苦澀的回甘在口腔里蔓延，讓他時刻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還有那個舊時代。」
他走到林東面前，目光落在那份報告上，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林哥，既然垃圾已經掃乾淨了，那我們的新裝修，也該提上日程了。」
陸毅的手指在報告的封面上輕輕點了點，「我不希望外界把我們看作是靠『抓小三』起家的網紅公司。洞察2.0，必須是一把能切開商業迷霧的尖刀。」
「這幾天，所有人都低調一點。」
陸毅的語氣變得嚴肅，「張浩倒了，肯定會有不少盯著這塊肥肉的餓狼想要撲上來咬一口。特別是騰龍那邊，最近的數據流有些異常。」
「明白。」林東神色一凜，「我已經加強了防火牆的等級，所有核心代碼都做了物理隔離。」
「很好。」
陸毅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忙吧。今晚讓大家好好休息，不用加班。真正的硬仗，在下周。」
林東點點頭，轉身離去。
辦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陸毅坐回辦公桌前，打開了那個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界面。
【支線任務：絕地反擊（已完成）】
【任務評價：S級。不僅化解了危機，更將其轉化為品牌護城河，並將對手徹底抹殺。】
【獎勵結算中……】
【影響力點數：+3000點。】
【當前餘額：14000點。】
陸毅看著那個數字，並沒有太多的波瀾。
這只是利息。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那是蘇晚晴送來的赤楓資本內部架構圖。他的手指在「趙剛」那個名字上畫了一個紅色的圈。
「下一個。」
陸毅輕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但陸毅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沒有接，而是任由它震動，直到自動掛斷。
緊接著，一條簡訊跳了出來。
字裡行間透著一股濃濃的綠茶味和……恐慌。
「陸毅，我是菲菲。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但我也是被張浩那個混蛋騙了！我現在好害怕，能不能見一面？就在今晚，我去你家找你……我有很重要的話跟你說，求你了。」
陸毅掃了一眼，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直接刪除了簡訊。
「呵。」
一聲輕笑，帶著刺骨的涼意。
「現在才想起來求饒？」
陸毅站起身，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動作優雅地穿上。
「可惜，我的家門，不收垃圾。」
午後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卻照不暖對面那棟樓里的慘澹。
陸毅手裡端著一杯剛剛萃取好的冰美式，指尖輕輕摩挲著杯壁凝結的水珠。他並沒有坐在那張價值不菲的老闆椅上，而是站在窗前，像是一個正在欣賞話劇的觀眾，目光淡漠地俯瞰著腳下。
「陸總，開始了。」
小雅站在他身後，手裡抱著iPad，聲音里壓抑不住那一絲大仇得報的快意。
視線所及之處，三輛閃爍著紅藍警燈的執法車輛，正像三把鋒利的尖刀，精準地切入星火網絡所在的辦公樓下。
一群穿著制服的人員魚貫而入，那藍白相間的制服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陸毅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那是經偵支隊的車。」
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說這杯咖啡的豆子烘焙程度不錯，「看來，咱們那位張總不僅僅是涉嫌不正當競爭，他在財務上也早已爛透了。」
……
星火網絡，總經理辦公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宿醉味和絕望的氣息。
張浩癱坐在那張已經被菸頭燙出好幾個洞的真皮沙發上。他雙眼無神，眼眶深陷，那原本梳得油光發亮的大背頭此刻亂得像個雞窩。
桌上，是一堆被揉皺的文件和幾瓶倒伏的空酒瓶。
「嘭！」
辦公室的大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不是平日裡那個唯唯諾諾的秘書，也不是那個總是想方設法討好他的劉菲菲。
而是一群面容冷峻的執法人員。
為首的中年警官亮出了那張足以宣判他死刑的拘留證，聲音冰冷如鐵：「張浩，我是海城市經偵支隊的。現在懷疑你涉嫌職務侵占、挪用資金以及商業誹謗等多項罪名。請跟我們走一趟。」
張浩渾身猛地一顫。
他像是從噩夢中驚醒，有些遲鈍地抬起頭，渾濁的目光在那些亮晃晃的警徽上掃過。
「不……不可能……」
張浩哆嗦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卻軟得像麵條，剛起身一半就重重地摔回了沙發里。他揮舞著雙手，聲音嘶啞而歇斯底里：「我是被陷害的！是陸毅！是那個姓陸的小畜生害我！你們去抓他啊！抓我幹什麼？！」
「咔嚓。」
冰冷的手銬鎖住了那雙曾經指點江山、隨意把下屬當電池用的手。
那種金屬特有的寒意，順著手腕的血管瞬間傳遍全身，凍結了他所有的囂張。
兩個年輕警員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像拖死狗一樣把他往外拖。
經過開放辦公區的時候，張浩拼命地扭過頭。
那些還沒來得及離職的員工，此刻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他們的眼神里沒有同情，沒有惋惜，只有早已麻木的冷漠，甚至是……幸災樂禍。
「看什麼看！老子還沒死呢！」
張浩紅著眼睛咆哮，唾沫星子亂飛，「等老子出來了，把你們全開了！全開了！」
沒有人回應。
只有令人窒息的寂靜。
就在他被押出公司大門的那一刻，張浩下意識地抬起頭。
刺眼的陽光讓他眯起了眼睛。
在對面那座高聳入雲的摩天大樓上，在那最頂端的四十二層，一塊巨大的幽藍色LED燈牌正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洞察】。
那兩個字，就像是一雙無情的眼睛，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審視著這隻螻蟻的覆滅。
在那一瞬間，張浩仿佛看到了玻璃幕牆後，那道挺拔的身影。
那個曾經被他踩在腳下、隨意羞辱的窮小子，此刻正站在雲端，手裡端著咖啡，冷冷地看著他被塞進警車。
「噗——」
一股腥甜的氣息猛地湧上喉頭。
張浩兩眼一翻，在一陣劇烈的咳嗽中，一口鮮血噴在了那輛警車的後窗玻璃上。
鮮紅，刺眼。
那是他最後的體面。
……
四十二層。
「陸總，人帶走了。」
林東從技術部走出來，手裡還拿著那份2.0版本的測試報告。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那輛呼嘯而去的警車，深深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這個曾經壓榨了他整整三年的惡魔，終於倒了。
「被帶走的不僅僅是張浩。」
陸毅轉身，將那杯已經微涼的咖啡一飲而盡。苦澀的回甘在口腔里蔓延，讓他時刻保持著絕對的清醒。
「還有那個舊時代。」
他走到林東面前，目光落在那份報告上，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林哥，既然垃圾已經掃乾淨了，那我們的新裝修，也該提上日程了。」
陸毅的手指在報告的封面上輕輕點了點，「我不希望外界把我們看作是靠『抓小三』起家的網紅公司。洞察2.0，必須是一把能切開商業迷霧的尖刀。」
「這幾天，所有人都低調一點。」
陸毅的語氣變得嚴肅，「張浩倒了，肯定會有不少盯著這塊肥肉的餓狼想要撲上來咬一口。特別是騰龍那邊，最近的數據流有些異常。」
「明白。」林東神色一凜，「我已經加強了防火牆的等級，所有核心代碼都做了物理隔離。」
「很好。」
陸毅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忙吧。今晚讓大家好好休息，不用加班。真正的硬仗，在下周。」
林東點點頭，轉身離去。
辦公室里重新恢復了安靜。
陸毅坐回辦公桌前，打開了那個只有他能看到的系統界面。
【支線任務：絕地反擊（已完成）】
【任務評價：S級。不僅化解了危機，更將其轉化為品牌護城河，並將對手徹底抹殺。】
【獎勵結算中……】
【影響力點數：+3000點。】
【當前餘額：14000點。】
陸毅看著那個數字，並沒有太多的波瀾。
這只是利息。
他從抽屜里拿出一份文件，那是蘇晚晴送來的赤楓資本內部架構圖。他的手指在「趙剛」那個名字上畫了一個紅色的圈。
「下一個。」
陸毅輕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就在這時，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但陸毅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他沒有接，而是任由它震動，直到自動掛斷。
緊接著，一條簡訊跳了出來。
字裡行間透著一股濃濃的綠茶味和……恐慌。
「陸毅，我是菲菲。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對，但我也是被張浩那個混蛋騙了！我現在好害怕，能不能見一面？就在今晚，我去你家找你……我有很重要的話跟你說，求你了。」
陸毅掃了一眼，手指在屏幕上輕輕滑動，直接刪除了簡訊。
「呵。」
一聲輕笑，帶著刺骨的涼意。
「現在才想起來求饒？」
陸毅站起身，拿起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動作優雅地穿上。
「可惜，我的家門，不收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