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護衛們剛要開口，又被方編抬手制止：」我分明記得西園遇襲時，是我替諸位擋下暗箭。
若這就是你們的報答方式——」他頓了頓，」儘管繼續，我絕不責怪。」
話音未落，兩名護衛已不自覺縮了縮脖子。
」我們......」幾人喉頭滾動，竟說不出完整句子。
」我方編行事光明磊落！」他猛然提高聲調，」若真有錯處，大可當面指證。
但用這等拙劣謊言構陷，你們修的什麼武道？」
誅心之言令護衛們面如土色。
面對救命恩人的質問，他們終究過不了良心這關。
可里仁陰鷙的目光又逼得他們不得不開口。
」方公子何必固執？」里仁逼近半步，嘴角噙著冷笑，」古家不是你的歸宿。」他壓低聲音，」識相的話，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他料定方編聽懂話中威脅。
若肯乖乖走人，大可網開一面；若執意留下......里仁眼底閃過寒光。
」可惜你們算漏了一件事。」方編突然嘆息，眼中竟泛起電光。
里仁尚未回神，古廷芳已幽幽開口：」里隊長，你可知方公子真正身份？」
」什麼身份？」
」方天師三字，你可明白分量？」
」天師？！」里仁瞳孔驟縮，」不可能！那種神仙人物怎會......」
話音戛然而止——方編掌中躍動的雷光映亮了他慘白的臉。
護衛們早已跪伏在地：」都是里仁指使！我們只想趕走您，誰知他竟害死杜二還要......」
」恩將仇報者，不配穿古家戎裝。」方編揮手，」滾吧。」
當護衛們顫抖著經過里仁時，這個方才還趾高氣揚的男人正以頭搶地：」方天師饒命！我若早知您身份......」
」哦？若今日站在這裡的不是我，就能任你栽贓殺害？」雷球在方編掌心凝聚，」杜二的命，該償了。」
藍光閃過，原地只剩一縷青煙。
古廷芳斂衽行禮：」治下不嚴釀此大禍，廷芳向您賠罪。」
「不用。」
方編神色平靜，「這類奸邪之徒我見得不少，以你的閱歷難以分辨實屬正常，畢竟你也是遭人矇騙，尚不知對方暗藏何等禍心。」
佩姨聽方編這般老成的口吻，不禁失笑：」說什麼'我們這般年紀'，瞧你這語氣，明明與我們年歲相仿吧？」
方編一時語塞，只得訕笑。
」佩姨，方公子確有獨到之處，能指點廷芳是我的福分。」古廷芳認真道。
佩姨輕嘆：」罷了，說不過你這丫頭。
我先去準備，你們也早些歇息，明日還有場硬仗要打。」
待佩姨離去，二人靜立相視，氣氛略顯凝滯。
」咳，」方編打破沉默，」古姑娘先去休息吧。
今日事務繁雜，雖然後續挑戰更大，但總要養精蓄銳。」
」方公子也請好生安歇。」
二人各自返回居所途中，方編忽覺腹中空空。
奔波整日未進飲食，此刻飢餓感愈發明顯。
礙於初到古家不便叨擾，方編決定外出覓食。
穿過守衛稀疏的府門，沿途護衛已熟識他的面容，紛紛問候：」方公子出門？」
」嗯，辦些瑣事。」
行至長街，兩側食肆林立。
方編徑直走向一家蔥油麵館——那撲鼻蔥香總令他食指大動。
店面雖小卻整潔雅致，藍印花布鋪就的桌面透著清新。
」勞煩一碗蔥油拌麵，配清湯。」方編向灶台前忙碌的中年掌柜喚道。
」好嘞！客官稍坐！」
落座剎那，疲憊如潮水褪去。
古家雖處處精緻，但偶爾置身市井反倒自在。
鄰桌几個少年正埋頭吃麵，粗布衣衫與方編的錦袍形成鮮明對比，這般煙火氣反倒令他鬆弛。
」啪！」
突兀的拍桌聲驚得方編抬眼。
只見鄰座多了個濃妝女子，三十上下，正將皮包重重摔在桌上。
」菜單呢？不知道顧客有忌口嗎？」女子尖聲道。
掌柜頭也不抬：」牆上貼著哩。」
」什麼態度！」女子陡然拔高音調，」就這種破店——要不是趕時間誰來！」
掌柜淡淡道：」街口祥康大飯店的師傅是煙州名廚。」
女子冷哼：」少廢話！蔥油拌麵加餛飩，快點！」
當掌柜將面端給先到的方編時，女子頓時拍案：」眼瞎啊？沒看見我等著呢？」
」總有個先來後到。」掌柜皺眉。
」耽誤我大事你賠得起？」女子叉腰叫嚷。
方編忽然開口：」這位姑娘若著急，這碗讓與你便是。」
女子斜睨道：」算你識相。」
」不過...」方編慢條斯理舀起清湯，」容我先嘗口湯。」
熱湯入喉，他滿足地眯起眼睛。
女子臉色瞬間鐵青。
「這湯可真鮮，我再喝兩口就給你。」
方編又舀了幾勺，笑眯眯地望著對面的女人，絲毫沒有要讓出湯碗的意思。
「你...你簡直...」
女人氣得直哆嗦，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般戲耍，讓她顏面盡失。
她抄起手邊的皮包就要往方編身上砸。
「友情提示，要是正品包包，這一砸皮面皺了可就不值錢了。」
方編慢條斯理地說，「當然，要是地攤貨就隨便砸。」
「 ！」
惱羞成怒的女人轉而想去搬長條木凳，奈何實木凳子太過沉重，她憋得滿臉通紅也沒能挪動半分。
「不是自稱名媛嗎？這潑婦罵街的架勢可不像啊。」
方編嫌棄地搖頭。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女人，她指著方編尖聲道：「有種別跑！我這就叫人收拾你，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說完便拎著包氣沖沖地摔門而去。
店老闆憂心忡忡地從後廚出來：「客人，那女人看著不好惹，您還是快些離開吧。」
方編本想拒絕，見老闆神色不安，便點頭應下。
這家店的手藝確實不錯，可惜現在不是細品的時候。
結帳後，方編在街上閒逛。
路邊小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他正蹲下挑選商品時，幾輛轟鳴的摩托車呼嘯而過。
領頭的摩托上，赫然坐著方才那個女人，后座還跟著幾個手持棍棒的混混，看樣子是直奔麵館而去。
」還是回去看看吧，別連累老闆。」方編太了解這些欺軟怕硬的傢伙了。
摩托車隊囂張地停在麵館前，引來路人圍觀。
為首的長髮男子叼著煙下車，那女人趾高氣揚地跟在後面。
」老闆！滾出來！」女人一進門就尖聲叫嚷，嚇得食客們紛紛逃離。
老闆從容地走出來：」那位客人早走了。」
長發男冷笑道：」聽說你很囂張啊？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怎麼做生意！」
」要怎樣？」老闆沉聲問。
」要麼賠錢道歉，要麼我們砸店！」
老闆聞言冷笑：」要擺譜去大酒店！在我這小店耍威風，不過是一群裝腔作勢的混混罷了！」
」老東西找死！」混混們掄起棍棒就要動手。
那女人一聽，頓時拍手笑道：」這人有眼無珠也就罷了，嘴巴還不乾不淨，是該給他點顏色瞧瞧。
今天就把這破店砸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開。」
女人見店老闆臉色大變，掩著嘴咯咯直笑。
長發男子使了個眼色，兩個跟班立刻掄起鐵錘砸向桌椅，木屑四濺。
接著又乒桌球乓砸碎了幾塊玻璃，連桌上沒收拾的碗碟也遭了殃。
這群人越砸越起勁，笑得前仰後合，仿佛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
」再敢動一下，別怪我不客氣！」店老闆看著心血被毀，終於忍無可忍地吼道。
」喲呵，你能怎麼不客氣？我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好，你們等著！」店老闆轉身衝進廚房，翻箱倒櫃不知在找什麼。
」哈哈哈，咱們就等著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長發男子示意手下停手，饒有興致地等著看戲。
當店老闆舉著擀麵杖衝出來時，這群人笑得直不起腰：」老闆，你腦子進水了吧？要拿傢伙也挑個像樣的，這擀麵杖是準備給我們包餃子嗎？」
」那這個呢？」店老闆又從案板上抄起一把菜刀。
」哎喲，還知道動刀了？可惜這破刀連只雞都殺不死。」長發男子早有預料，對這種廚房刀具根本不放在眼裡，」你們兩個盯緊了，他敢動手就直接打掉他的刀。」
兩個混混舉起長棍上前，棍比刀長，只要往手腕上一敲，菜刀就得脫手。
門外圍觀群眾看得揪心，想幫忙又怕惹禍上身。
方編見這群混混得寸進尺，眼中寒光一閃：」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們。」
正要出手，卻聽店老闆冷笑道：」老子闖江湖的時候，你們還在 呢！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說完又鑽回後廚。
長發男子以為他要跑，帶人就要追。
那女人尖聲叫道：」給我往死里打！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代價！」
」寶貝放心，還沒人能從我手裡......」話音未落，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只見老陳端著個冒熱氣的大鐵桶衝出來：」孫子們，爺爺請你們洗個熱水澡！」
長發男子見勢不妙轉身就逃，幾個小弟更是跑得比兔子還快。
那女人反應慢半拍，被滾水澆了個正著，頓時像只燙熟的蝦子般慘叫打滾。
」愣著幹什麼！快拿冷水救你們大嫂！」長發男子在門口跳腳大喊。
幾個混混手忙腳亂地接水潑向女人，單薄衣物被淋透後曲線畢露，可當看清她被燙得滿臉水泡、妝容花得像鬼的臉，眾人紛紛扭頭乾嘔。
」撤！」長發男子強忍噁心，跳上車一溜煙跑了。
女人呆立原地，突然猙獰地撲向店老闆：」你敢毀我的臉！我跟你拼了！」
」拼？」店老闆冷笑，」你那姘頭都嚇跑了，你拿什麼拼？再不滾，下一桶可就是熱油了！」
若這就是你們的報答方式——」他頓了頓，」儘管繼續，我絕不責怪。」
話音未落，兩名護衛已不自覺縮了縮脖子。
」我們......」幾人喉頭滾動，竟說不出完整句子。
」我方編行事光明磊落！」他猛然提高聲調，」若真有錯處，大可當面指證。
但用這等拙劣謊言構陷，你們修的什麼武道？」
誅心之言令護衛們面如土色。
面對救命恩人的質問，他們終究過不了良心這關。
可里仁陰鷙的目光又逼得他們不得不開口。
」方公子何必固執？」里仁逼近半步，嘴角噙著冷笑，」古家不是你的歸宿。」他壓低聲音，」識相的話，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他料定方編聽懂話中威脅。
若肯乖乖走人，大可網開一面；若執意留下......里仁眼底閃過寒光。
」可惜你們算漏了一件事。」方編突然嘆息，眼中竟泛起電光。
里仁尚未回神，古廷芳已幽幽開口：」里隊長，你可知方公子真正身份？」
」什麼身份？」
」方天師三字，你可明白分量？」
」天師？！」里仁瞳孔驟縮，」不可能！那種神仙人物怎會......」
話音戛然而止——方編掌中躍動的雷光映亮了他慘白的臉。
護衛們早已跪伏在地：」都是里仁指使！我們只想趕走您，誰知他竟害死杜二還要......」
」恩將仇報者，不配穿古家戎裝。」方編揮手，」滾吧。」
當護衛們顫抖著經過里仁時，這個方才還趾高氣揚的男人正以頭搶地：」方天師饒命！我若早知您身份......」
」哦？若今日站在這裡的不是我，就能任你栽贓殺害？」雷球在方編掌心凝聚，」杜二的命，該償了。」
藍光閃過，原地只剩一縷青煙。
古廷芳斂衽行禮：」治下不嚴釀此大禍，廷芳向您賠罪。」
「不用。」
方編神色平靜，「這類奸邪之徒我見得不少，以你的閱歷難以分辨實屬正常，畢竟你也是遭人矇騙，尚不知對方暗藏何等禍心。」
佩姨聽方編這般老成的口吻，不禁失笑：」說什麼'我們這般年紀'，瞧你這語氣，明明與我們年歲相仿吧？」
方編一時語塞，只得訕笑。
」佩姨，方公子確有獨到之處，能指點廷芳是我的福分。」古廷芳認真道。
佩姨輕嘆：」罷了，說不過你這丫頭。
我先去準備，你們也早些歇息，明日還有場硬仗要打。」
待佩姨離去，二人靜立相視，氣氛略顯凝滯。
」咳，」方編打破沉默，」古姑娘先去休息吧。
今日事務繁雜，雖然後續挑戰更大，但總要養精蓄銳。」
」方公子也請好生安歇。」
二人各自返回居所途中，方編忽覺腹中空空。
奔波整日未進飲食，此刻飢餓感愈發明顯。
礙於初到古家不便叨擾，方編決定外出覓食。
穿過守衛稀疏的府門，沿途護衛已熟識他的面容，紛紛問候：」方公子出門？」
」嗯，辦些瑣事。」
行至長街，兩側食肆林立。
方編徑直走向一家蔥油麵館——那撲鼻蔥香總令他食指大動。
店面雖小卻整潔雅致，藍印花布鋪就的桌面透著清新。
」勞煩一碗蔥油拌麵，配清湯。」方編向灶台前忙碌的中年掌柜喚道。
」好嘞！客官稍坐！」
落座剎那，疲憊如潮水褪去。
古家雖處處精緻，但偶爾置身市井反倒自在。
鄰桌几個少年正埋頭吃麵，粗布衣衫與方編的錦袍形成鮮明對比，這般煙火氣反倒令他鬆弛。
」啪！」
突兀的拍桌聲驚得方編抬眼。
只見鄰座多了個濃妝女子，三十上下，正將皮包重重摔在桌上。
」菜單呢？不知道顧客有忌口嗎？」女子尖聲道。
掌柜頭也不抬：」牆上貼著哩。」
」什麼態度！」女子陡然拔高音調，」就這種破店——要不是趕時間誰來！」
掌柜淡淡道：」街口祥康大飯店的師傅是煙州名廚。」
女子冷哼：」少廢話！蔥油拌麵加餛飩，快點！」
當掌柜將面端給先到的方編時，女子頓時拍案：」眼瞎啊？沒看見我等著呢？」
」總有個先來後到。」掌柜皺眉。
」耽誤我大事你賠得起？」女子叉腰叫嚷。
方編忽然開口：」這位姑娘若著急，這碗讓與你便是。」
女子斜睨道：」算你識相。」
」不過...」方編慢條斯理舀起清湯，」容我先嘗口湯。」
熱湯入喉，他滿足地眯起眼睛。
女子臉色瞬間鐵青。
「這湯可真鮮，我再喝兩口就給你。」
方編又舀了幾勺，笑眯眯地望著對面的女人，絲毫沒有要讓出湯碗的意思。
「你...你簡直...」
女人氣得直哆嗦，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般戲耍，讓她顏面盡失。
她抄起手邊的皮包就要往方編身上砸。
「友情提示，要是正品包包，這一砸皮面皺了可就不值錢了。」
方編慢條斯理地說，「當然，要是地攤貨就隨便砸。」
「 ！」
惱羞成怒的女人轉而想去搬長條木凳，奈何實木凳子太過沉重，她憋得滿臉通紅也沒能挪動半分。
「不是自稱名媛嗎？這潑婦罵街的架勢可不像啊。」
方編嫌棄地搖頭。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女人，她指著方編尖聲道：「有種別跑！我這就叫人收拾你，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說完便拎著包氣沖沖地摔門而去。
店老闆憂心忡忡地從後廚出來：「客人，那女人看著不好惹，您還是快些離開吧。」
方編本想拒絕，見老闆神色不安，便點頭應下。
這家店的手藝確實不錯，可惜現在不是細品的時候。
結帳後，方編在街上閒逛。
路邊小攤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他正蹲下挑選商品時，幾輛轟鳴的摩托車呼嘯而過。
領頭的摩托上，赫然坐著方才那個女人，后座還跟著幾個手持棍棒的混混，看樣子是直奔麵館而去。
」還是回去看看吧，別連累老闆。」方編太了解這些欺軟怕硬的傢伙了。
摩托車隊囂張地停在麵館前，引來路人圍觀。
為首的長髮男子叼著煙下車，那女人趾高氣揚地跟在後面。
」老闆！滾出來！」女人一進門就尖聲叫嚷，嚇得食客們紛紛逃離。
老闆從容地走出來：」那位客人早走了。」
長發男冷笑道：」聽說你很囂張啊？今天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知道怎麼做生意！」
」要怎樣？」老闆沉聲問。
」要麼賠錢道歉，要麼我們砸店！」
老闆聞言冷笑：」要擺譜去大酒店！在我這小店耍威風，不過是一群裝腔作勢的混混罷了！」
」老東西找死！」混混們掄起棍棒就要動手。
那女人一聽，頓時拍手笑道：」這人有眼無珠也就罷了，嘴巴還不乾不淨，是該給他點顏色瞧瞧。
今天就把這破店砸了，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開。」
女人見店老闆臉色大變，掩著嘴咯咯直笑。
長發男子使了個眼色，兩個跟班立刻掄起鐵錘砸向桌椅，木屑四濺。
接著又乒桌球乓砸碎了幾塊玻璃，連桌上沒收拾的碗碟也遭了殃。
這群人越砸越起勁，笑得前仰後合，仿佛在玩什麼有趣的遊戲。
」再敢動一下，別怪我不客氣！」店老闆看著心血被毀，終於忍無可忍地吼道。
」喲呵，你能怎麼不客氣？我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好，你們等著！」店老闆轉身衝進廚房，翻箱倒櫃不知在找什麼。
」哈哈哈，咱們就等著看他能玩出什麼花樣。」長發男子示意手下停手，饒有興致地等著看戲。
當店老闆舉著擀麵杖衝出來時，這群人笑得直不起腰：」老闆，你腦子進水了吧？要拿傢伙也挑個像樣的，這擀麵杖是準備給我們包餃子嗎？」
」那這個呢？」店老闆又從案板上抄起一把菜刀。
」哎喲，還知道動刀了？可惜這破刀連只雞都殺不死。」長發男子早有預料，對這種廚房刀具根本不放在眼裡，」你們兩個盯緊了，他敢動手就直接打掉他的刀。」
兩個混混舉起長棍上前，棍比刀長，只要往手腕上一敲，菜刀就得脫手。
門外圍觀群眾看得揪心，想幫忙又怕惹禍上身。
方編見這群混混得寸進尺，眼中寒光一閃：」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們。」
正要出手，卻聽店老闆冷笑道：」老子闖江湖的時候，你們還在 呢！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說完又鑽回後廚。
長發男子以為他要跑，帶人就要追。
那女人尖聲叫道：」給我往死里打！讓他知道得罪我的代價！」
」寶貝放心，還沒人能從我手裡......」話音未落，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只見老陳端著個冒熱氣的大鐵桶衝出來：」孫子們，爺爺請你們洗個熱水澡！」
長發男子見勢不妙轉身就逃，幾個小弟更是跑得比兔子還快。
那女人反應慢半拍，被滾水澆了個正著，頓時像只燙熟的蝦子般慘叫打滾。
」愣著幹什麼！快拿冷水救你們大嫂！」長發男子在門口跳腳大喊。
幾個混混手忙腳亂地接水潑向女人，單薄衣物被淋透後曲線畢露，可當看清她被燙得滿臉水泡、妝容花得像鬼的臉，眾人紛紛扭頭乾嘔。
」撤！」長發男子強忍噁心，跳上車一溜煙跑了。
女人呆立原地，突然猙獰地撲向店老闆：」你敢毀我的臉！我跟你拼了！」
」拼？」店老闆冷笑，」你那姘頭都嚇跑了，你拿什麼拼？再不滾，下一桶可就是熱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