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5章 能不能先說名字？
接下來幾天，果然跟他想的一模一樣。
團隊埋頭苦幹，消息時不時蹦出來——成了！又成了！不是大爆，但每一步都穩得很。
他窩在家裡，不用打卡，不用開會，手機一划，公司運轉得像台精密的鐘。
他笑得很淺，但很真。
沒人催，沒人煩，只有屏幕上的數字在悄悄往上爬。
他一邊啃著外賣包子，一邊給自己打氣：「行，接著來。」
精神頭兒，一點一點，又攢回來了。
再上發布會那天，整個公司門口人山人海。
閃光燈咔咔響得跟過年放炮似的，記者擠得像趕集，門口保安差點被人群衝散。
秦帆穿著那件他平時壓箱底的白襯衫，袖口都洗得發毛了，可人站著，腰板挺得筆直。
臉上沒笑，也沒怒，就那麼淡淡的，像是剛看完一場老電影。
沒人知道他腦子裡正轉著啥，但他知道——該放的炸彈，得在最準的那刻引爆。
他沒急著開口。
記者們搶著喊：
「秦總！今天要官宣啥大動作？！」
「是不是和星海集團合作了？聽說簽了天價合同！」
「秦總，您這回是要搞顛覆性技術嗎？能不能透個底？」
「有人猜是AI晶片，有人說你要造量子電腦，到底是不是？！」
七嘴八舌，聲浪幾乎掀翻屋頂。
他不躲，也不躲，就那麼站著，像一尊沒點火的燈。
空氣都快被燒焦了。
記者們攥著話筒，脖子伸得像鵝，恨不得鑽進他腦子裡。
他就等這一刻。
等他們把風傳滿全網，等全網都在猜，等全世界都屏住呼吸——
他才輕輕開口。
「明天上午十點，」他說，「我會直播發布一件產品。」
底下瞬間炸了。
「產品？啥產品？！」
「能不能先說名字？！」
「是不是能替代手機的玩意兒？！」
他沒答。
只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笑，又像沒笑。
然後轉身，走了。
身後一片瘋叫，他頭都沒回。
有些人背後嘀嘀咕咕，說秦帆科技又在玩玄的，整些虛頭巴腦的花活兒，純粹是吹牛皮撐場面。
秦帆「啪」地一拍桌子，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他猛地一抬眼，眼神跟剛才截然不同，掃過一圈記者，嗓門不大，卻字字砸地：
「真想看點硬貨？三天後，來工廠集合。
我給你們來個真章。」
底下有人忍不住了，直接追問：「秦總，您到底打算搞什麼大動作？有沒有內部風聲透一透？」
秦帆嘴角一揚，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笑，慢悠悠道：「有。
但——得你們自己挖。」
全場一愣，沒聽懂，可心裡卻像被點了一把火。
記者們腦洞直接開成煙花大會，邊琢磨邊猛按快門，一個個憋著笑，悄悄撤了。
第二天，公司開會氣氛全變了。
誰都知道，話既然放出去了，就別想著躲了。
秦帆沒衝動，但那句話一說出口，他就知道——坑，自己刨的，得自己填。
他不是臨時起意，是話剛出口那瞬間，腦子裡炸了下，覺得這事兒能成，可也怕搞砸。
他得想全，想透，不能只靠運氣。
他盯著會議室里吵成一鍋粥的下屬，開口：
「三天後，記者全蹲工廠門口。
咱們就趁這機會，把新產品晃一晃——別搞得跟賣保險似的。
你們有啥點子，趕緊說。」
無衛立刻接茬：「我早有想法！乾脆把廠子改成科技展，像逛商場一樣，讓大伙兒邊玩邊看。」
秦帆點頭，可總覺得差了點勁兒——這招以前玩過，太熟了，不刺激。
他搖搖頭：「不行。
咱得整點讓人忘不掉的。
不光是展出，是讓所有人——記住我們。」
新博突然一拍大腿：「要不，咱搞個『現實+遊戲』聯動？把工廠變成沉浸式體驗場，記者戴上設備，跟在遊戲裡一樣穿梭在生產線，能親手『操作』設備，還能直播出去！」
有人跟著附和：「對啊！這樣他們不是『看』宣傳，是『經歷』宣傳！爽不爽？」
秦帆沒馬上答。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舊套路：展覽、體驗、互動、直播……全用過了。
效果不錯，可沒人記得住。
他想要的是，讓人睡一覺醒來，腦子裡還閃著畫面的那種。
他忽然一怔。
「你們聽好，」他猛地抬頭，聲音沉了，「三天後，不許我們任何人露臉。」
會議室一靜。
「所有設備，都由那個——舊型號的故障機器人，來主導。」
「技術部，剩下不到兩天，把它的核心bug給我全削平。
我要它自己動、自己說、自己帶節奏——像個有脾氣的傢伙。」
沒人吱聲，全沖回了工位。
辦公室瞬間安靜得像停了電。
秦帆坐在椅子上，手心發黏。
這回，真有點懸。
他不是怕搞砸，是怕——不夠瘋。
他坐回辦公桌，打開3D模擬器，一點一點把工廠「重建」了一遍。
一遍，兩遍，三遍……他盯著屏幕里那個晃晃悠悠的機器人，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他終於知道缺什麼了。
不是技術，不是體驗，不是創意。
是「失控」。
人得看見，連機器都自己活了，那才叫震撼。
他抓起電話，撥給無衛。
「鈴——」
無衛接了。
「你和新博，立刻去工廠。
把全公司的系統，連上主控。
開放所有技術平台，全部遠程激活。」
「你們盯死現場，哪怕有一丁點異動，立刻喊我。」
「技術部和運營組，我親自管。」
電話掛斷，無衛和新博連外套都沒換，撒腿就往廠子沖。
沒人質疑。
他們知道——秦帆，要玩真的了。
技術員埋頭敲代碼，後勤搬設備，測試員一遍遍調試。
三天，熬成了四十八小時。
天快亮時，整個廠區亮如白晝。
所有設備自主運轉，機器人在中控區緩緩轉動，機械眼幽幽亮著。
技術組的人悄無聲息撤離。
秦帆站在中央，手裡捏著一枚薄如紙片的晶片。
時間不多了。
他快步走向那個老舊機器人，手指剛要往接口按——
身後，一聲撕心裂肺的喊：
「秦帆——！！！」
團隊埋頭苦幹，消息時不時蹦出來——成了！又成了！不是大爆，但每一步都穩得很。
他窩在家裡，不用打卡，不用開會，手機一划，公司運轉得像台精密的鐘。
他笑得很淺，但很真。
沒人催，沒人煩，只有屏幕上的數字在悄悄往上爬。
他一邊啃著外賣包子，一邊給自己打氣：「行，接著來。」
精神頭兒，一點一點，又攢回來了。
再上發布會那天，整個公司門口人山人海。
閃光燈咔咔響得跟過年放炮似的，記者擠得像趕集，門口保安差點被人群衝散。
秦帆穿著那件他平時壓箱底的白襯衫，袖口都洗得發毛了，可人站著，腰板挺得筆直。
臉上沒笑，也沒怒，就那麼淡淡的，像是剛看完一場老電影。
沒人知道他腦子裡正轉著啥，但他知道——該放的炸彈，得在最準的那刻引爆。
他沒急著開口。
記者們搶著喊：
「秦總！今天要官宣啥大動作？！」
「是不是和星海集團合作了？聽說簽了天價合同！」
「秦總，您這回是要搞顛覆性技術嗎？能不能透個底？」
「有人猜是AI晶片，有人說你要造量子電腦，到底是不是？！」
七嘴八舌，聲浪幾乎掀翻屋頂。
他不躲，也不躲，就那麼站著，像一尊沒點火的燈。
空氣都快被燒焦了。
記者們攥著話筒，脖子伸得像鵝，恨不得鑽進他腦子裡。
他就等這一刻。
等他們把風傳滿全網，等全網都在猜，等全世界都屏住呼吸——
他才輕輕開口。
「明天上午十點，」他說，「我會直播發布一件產品。」
底下瞬間炸了。
「產品？啥產品？！」
「能不能先說名字？！」
「是不是能替代手機的玩意兒？！」
他沒答。
只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笑，又像沒笑。
然後轉身，走了。
身後一片瘋叫，他頭都沒回。
有些人背後嘀嘀咕咕，說秦帆科技又在玩玄的，整些虛頭巴腦的花活兒，純粹是吹牛皮撐場面。
秦帆「啪」地一拍桌子，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他猛地一抬眼，眼神跟剛才截然不同，掃過一圈記者，嗓門不大，卻字字砸地：
「真想看點硬貨？三天後，來工廠集合。
我給你們來個真章。」
底下有人忍不住了，直接追問：「秦總，您到底打算搞什麼大動作？有沒有內部風聲透一透？」
秦帆嘴角一揚，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笑，慢悠悠道：「有。
但——得你們自己挖。」
全場一愣，沒聽懂，可心裡卻像被點了一把火。
記者們腦洞直接開成煙花大會，邊琢磨邊猛按快門，一個個憋著笑，悄悄撤了。
第二天，公司開會氣氛全變了。
誰都知道，話既然放出去了，就別想著躲了。
秦帆沒衝動，但那句話一說出口，他就知道——坑，自己刨的，得自己填。
他不是臨時起意，是話剛出口那瞬間，腦子裡炸了下，覺得這事兒能成，可也怕搞砸。
他得想全，想透，不能只靠運氣。
他盯著會議室里吵成一鍋粥的下屬，開口：
「三天後，記者全蹲工廠門口。
咱們就趁這機會，把新產品晃一晃——別搞得跟賣保險似的。
你們有啥點子，趕緊說。」
無衛立刻接茬：「我早有想法！乾脆把廠子改成科技展，像逛商場一樣，讓大伙兒邊玩邊看。」
秦帆點頭，可總覺得差了點勁兒——這招以前玩過，太熟了，不刺激。
他搖搖頭：「不行。
咱得整點讓人忘不掉的。
不光是展出，是讓所有人——記住我們。」
新博突然一拍大腿：「要不，咱搞個『現實+遊戲』聯動？把工廠變成沉浸式體驗場，記者戴上設備，跟在遊戲裡一樣穿梭在生產線，能親手『操作』設備，還能直播出去！」
有人跟著附和：「對啊！這樣他們不是『看』宣傳，是『經歷』宣傳！爽不爽？」
秦帆沒馬上答。
他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舊套路：展覽、體驗、互動、直播……全用過了。
效果不錯，可沒人記得住。
他想要的是，讓人睡一覺醒來，腦子裡還閃著畫面的那種。
他忽然一怔。
「你們聽好，」他猛地抬頭，聲音沉了，「三天後，不許我們任何人露臉。」
會議室一靜。
「所有設備，都由那個——舊型號的故障機器人，來主導。」
「技術部，剩下不到兩天，把它的核心bug給我全削平。
我要它自己動、自己說、自己帶節奏——像個有脾氣的傢伙。」
沒人吱聲，全沖回了工位。
辦公室瞬間安靜得像停了電。
秦帆坐在椅子上，手心發黏。
這回，真有點懸。
他不是怕搞砸，是怕——不夠瘋。
他坐回辦公桌，打開3D模擬器，一點一點把工廠「重建」了一遍。
一遍，兩遍，三遍……他盯著屏幕里那個晃晃悠悠的機器人，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他終於知道缺什麼了。
不是技術，不是體驗，不是創意。
是「失控」。
人得看見，連機器都自己活了，那才叫震撼。
他抓起電話，撥給無衛。
「鈴——」
無衛接了。
「你和新博，立刻去工廠。
把全公司的系統，連上主控。
開放所有技術平台，全部遠程激活。」
「你們盯死現場，哪怕有一丁點異動，立刻喊我。」
「技術部和運營組，我親自管。」
電話掛斷，無衛和新博連外套都沒換，撒腿就往廠子沖。
沒人質疑。
他們知道——秦帆，要玩真的了。
技術員埋頭敲代碼，後勤搬設備，測試員一遍遍調試。
三天，熬成了四十八小時。
天快亮時，整個廠區亮如白晝。
所有設備自主運轉，機器人在中控區緩緩轉動，機械眼幽幽亮著。
技術組的人悄無聲息撤離。
秦帆站在中央，手裡捏著一枚薄如紙片的晶片。
時間不多了。
他快步走向那個老舊機器人，手指剛要往接口按——
身後，一聲撕心裂肺的喊：
「秦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