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0章 攔都攔不住
他長嘆一口氣，眼神卻一下子亮了起來，攥著拳頭，斬釘截鐵地對無衛說：
「不行！這事兒我絕不撒手，必須拿下，也一定能拿下！」
無衛愣住了，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他壓根沒料到秦帆會突然這麼硬氣，整個人都像換了個芯兒。
他越琢磨越不對勁：這哥們兒今兒怎麼跟平時不太一樣？
原本打算憋著不問，可這話卡在嗓子眼裡，實在咽不下去，脫口就冒了出來：
「秦帆……你是不是碰上啥坎兒了？」
秦帆向來不愛嚼舌根，本想閉嘴，可看無衛那副揪心樣，又覺得不吐不快。
乾脆一拍大腿，竹筒倒豆子，把工地那攤子破事，原原本本說了個清清楚楚。
無衛聽完，臉「唰」地白了。
他哪想到，秦帆背地裡替他扛了這麼大一口鍋？
胸口像被誰狠狠攥了一把，又空又疼。
話沒過腦子，道歉就衝出來了：
「秦帆，這事真賴我！我不該亂出頭，更不該把人得罪死……是我拎不清輕重，幹了傻事！」
說完，他肩膀垮了，腦袋垂得更低，活脫脫一個被抽了骨頭的機器人，連呼吸都透著一股灰敗勁兒。
秦帆看著直發酸，立馬收起剛才那股狠勁，湊近兩步，語氣軟了下來：
「哎喲，你至於嗎？咱又不是神仙，誰還沒踩過坑？別老往自己頭上扣帽子！」
「工地那點麻煩，又不是天塌了。
問題擺在這兒，咱慢慢扒拉，總能找到縫兒鑽進去。」
無衛沒應聲，只默默盯著腳尖，眼神全是灰濛濛的。
秦帆也不再硬勸，倆人就這麼幹坐著，誰也不說話，空氣悶得能擰出水來。
時間一分一秒爬過去，靜得嚇人。
突然，「砰」的一聲，門被撞開——新博一頭扎了進來！
他瞅見他倆癱在那兒，一臉懵：「哈？這是演默劇呢？還是倆人合夥憋大招？」
秦帆和無衛齊刷刷抬頭，瞪他一眼，又同時低頭，裝死。
新博更納悶了：
這倆可是見過風浪的主兒，啥時候蔫成這樣？
肯定出大事了！
他心一慌，語速立馬起飛：
「快說快說！到底咋了？別跟我打啞謎！我看你們這臉色，就跟剛被人抄了老家似的！快講！真話！」
兩人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忍無可忍，異口同聲吼出來：
「工地的事！你管得著嗎？問這麼多幹啥？！」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工地的事」「工地的事」「工地的事」來回彈，聽得人腦仁疼。
新博先是一愣，接著「噗嗤」笑出聲，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哎喲喂，笑死我了！你們倆還較上勁了？這事兒也值得愁成這德行？」
秦帆和無衛立刻變臉，眼神跟刀子似的刮過去。
新博縮脖子抱頭：「別別別！我錯了！真不是笑話你們——我是真覺得這事簡單，才樂出聲的！」
無衛立馬接話：「簡單？那你倒是露一手啊？」
新博一挺胸，滿不在乎：「小菜一碟！包我身上了！」
兩人面面相覷，嘴角直抽：
吹吧你，等你吹破天！
結果話音還沒落，新博人已經竄出門外，鞋跟都沒沾地。
倆人起身要追，又頓住——
這小子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攔都攔不住。
算了，坐著等吧。
可這一等，直接等到半夜。
手機打不通，微信沒回音，連撥號時的「嘟——」聲都沒有，靜得詭異。
秦帆坐不住了，無衛直接甩出手機猛按撥打鍵。
倆人對視一眼，啥也不說，拔腿就往外沖。
沒多想，直奔工地。
剛推開工地大門，嘈雜聲就撲面而來：
「喂！你那邊水平儀歪了！」
「別吵！我這兒線才繃直！」
他倆心裡一緊，撒腿往半拉子大廈跑。
遠遠就看見——
新博叉著腰站在基坑邊上，手舞足蹈指揮得有模有樣。
而圍在他周圍的……
可不就是之前捲鋪蓋走人的那幫老師傅？
兩人張著嘴，徹底傻在原地：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新博一回頭，咧嘴一笑，眉梢眼角全是輕鬆勁兒，
仿佛剛不是去救火，而是順路買了包瓜子回來嗑。
那副模樣，讓秦帆和無衛嘴巴越張越大，
差點忘了合上。
尤其是秦帆，心裡直犯嘀咕——他砸了那麼多錢，底下人還是蔫頭耷腦的，這新博倒好，一出手就全拉來了？他立馬擠到新博跟前，壓低聲音問：
「你到底使了啥招？」
新博沒繞彎子，竹筒倒豆子全抖了出來：
「我沒去找那個包工頭。
那人早把活兒卡死了，我直接去了建材市場轉悠，想另找幾支靠譜的隊伍。
結果剛進門，就碰上他們幾個領頭的。
我把咱定的那套活兒規矩，清清楚楚講了一遍。」
「還多補了一句——先結三成工錢，當天到帳。」
「人家一聽有錢進帳，連煙都沒抽完，立馬拍板跟我走。」
秦帆一下明白了——不是他那套法子不好使，是中間橫著個黑心腸的絆腳石。
說白了，就是那個工地老闆，一手攪和了整盤棋。
有他在那兒卡著，再實在的承諾，傳到工人耳朵里，也早被削得只剩骨頭渣子了。
他越想越氣，腦子裡突然蹦出那人見他時點頭哈腰、轉頭就變臉的樣子——自己咋就真信了那一套呢？
一個月後，那棟商業大廈的外立面終於封頂。
秦帆樂得合不攏嘴，當場發話：
所有幹活的兄弟，一人五百塊紅包！
他還當著大伙兒的面拍板：
之前答應的事，一件不落——立刻成立維修班，簽正式合同；剩下的精裝修活兒，全由老隊員自己帶人干。
這回他沒盯梢、沒查崗，徹底放手。
在他眼裡，公司不再是「我一個人扛」，而是「我們一群人撐」。
他騰出手來，主抓公司大事。
市場那邊捷報頻傳，「電腦管家」已經火出圈，成了科技圈默認標配；
還沒等別人反應過來，他們已悄悄鋪開自家技術網，光纖接進千家萬戶，信號覆蓋整座城市——
這座城，現在就像一台由秦帆親自調試的超級電腦。
「不行！這事兒我絕不撒手，必須拿下，也一定能拿下！」
無衛愣住了，眼珠子差點掉地上。
他壓根沒料到秦帆會突然這麼硬氣，整個人都像換了個芯兒。
他越琢磨越不對勁：這哥們兒今兒怎麼跟平時不太一樣？
原本打算憋著不問，可這話卡在嗓子眼裡，實在咽不下去，脫口就冒了出來：
「秦帆……你是不是碰上啥坎兒了？」
秦帆向來不愛嚼舌根，本想閉嘴，可看無衛那副揪心樣，又覺得不吐不快。
乾脆一拍大腿，竹筒倒豆子，把工地那攤子破事，原原本本說了個清清楚楚。
無衛聽完，臉「唰」地白了。
他哪想到，秦帆背地裡替他扛了這麼大一口鍋？
胸口像被誰狠狠攥了一把，又空又疼。
話沒過腦子，道歉就衝出來了：
「秦帆，這事真賴我！我不該亂出頭，更不該把人得罪死……是我拎不清輕重，幹了傻事！」
說完，他肩膀垮了，腦袋垂得更低，活脫脫一個被抽了骨頭的機器人，連呼吸都透著一股灰敗勁兒。
秦帆看著直發酸，立馬收起剛才那股狠勁，湊近兩步，語氣軟了下來：
「哎喲，你至於嗎？咱又不是神仙，誰還沒踩過坑？別老往自己頭上扣帽子！」
「工地那點麻煩，又不是天塌了。
問題擺在這兒，咱慢慢扒拉，總能找到縫兒鑽進去。」
無衛沒應聲，只默默盯著腳尖，眼神全是灰濛濛的。
秦帆也不再硬勸，倆人就這麼幹坐著，誰也不說話，空氣悶得能擰出水來。
時間一分一秒爬過去，靜得嚇人。
突然，「砰」的一聲，門被撞開——新博一頭扎了進來！
他瞅見他倆癱在那兒，一臉懵：「哈？這是演默劇呢？還是倆人合夥憋大招？」
秦帆和無衛齊刷刷抬頭，瞪他一眼，又同時低頭，裝死。
新博更納悶了：
這倆可是見過風浪的主兒，啥時候蔫成這樣？
肯定出大事了！
他心一慌，語速立馬起飛：
「快說快說！到底咋了？別跟我打啞謎！我看你們這臉色，就跟剛被人抄了老家似的！快講！真話！」
兩人耳朵都快起繭子了，忍無可忍，異口同聲吼出來：
「工地的事！你管得著嗎？問這麼多幹啥？！」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工地的事」「工地的事」「工地的事」來回彈，聽得人腦仁疼。
新博先是一愣，接著「噗嗤」笑出聲，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哎喲喂，笑死我了！你們倆還較上勁了？這事兒也值得愁成這德行？」
秦帆和無衛立刻變臉，眼神跟刀子似的刮過去。
新博縮脖子抱頭：「別別別！我錯了！真不是笑話你們——我是真覺得這事簡單，才樂出聲的！」
無衛立馬接話：「簡單？那你倒是露一手啊？」
新博一挺胸，滿不在乎：「小菜一碟！包我身上了！」
兩人面面相覷，嘴角直抽：
吹吧你，等你吹破天！
結果話音還沒落，新博人已經竄出門外，鞋跟都沒沾地。
倆人起身要追，又頓住——
這小子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攔都攔不住。
算了，坐著等吧。
可這一等，直接等到半夜。
手機打不通，微信沒回音，連撥號時的「嘟——」聲都沒有，靜得詭異。
秦帆坐不住了，無衛直接甩出手機猛按撥打鍵。
倆人對視一眼，啥也不說，拔腿就往外沖。
沒多想，直奔工地。
剛推開工地大門，嘈雜聲就撲面而來：
「喂！你那邊水平儀歪了！」
「別吵！我這兒線才繃直！」
他倆心裡一緊，撒腿往半拉子大廈跑。
遠遠就看見——
新博叉著腰站在基坑邊上，手舞足蹈指揮得有模有樣。
而圍在他周圍的……
可不就是之前捲鋪蓋走人的那幫老師傅？
兩人張著嘴，徹底傻在原地：
「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新博一回頭，咧嘴一笑，眉梢眼角全是輕鬆勁兒，
仿佛剛不是去救火，而是順路買了包瓜子回來嗑。
那副模樣，讓秦帆和無衛嘴巴越張越大，
差點忘了合上。
尤其是秦帆，心裡直犯嘀咕——他砸了那麼多錢，底下人還是蔫頭耷腦的，這新博倒好，一出手就全拉來了？他立馬擠到新博跟前，壓低聲音問：
「你到底使了啥招？」
新博沒繞彎子，竹筒倒豆子全抖了出來：
「我沒去找那個包工頭。
那人早把活兒卡死了，我直接去了建材市場轉悠，想另找幾支靠譜的隊伍。
結果剛進門，就碰上他們幾個領頭的。
我把咱定的那套活兒規矩，清清楚楚講了一遍。」
「還多補了一句——先結三成工錢，當天到帳。」
「人家一聽有錢進帳，連煙都沒抽完，立馬拍板跟我走。」
秦帆一下明白了——不是他那套法子不好使，是中間橫著個黑心腸的絆腳石。
說白了，就是那個工地老闆，一手攪和了整盤棋。
有他在那兒卡著，再實在的承諾，傳到工人耳朵里，也早被削得只剩骨頭渣子了。
他越想越氣，腦子裡突然蹦出那人見他時點頭哈腰、轉頭就變臉的樣子——自己咋就真信了那一套呢？
一個月後，那棟商業大廈的外立面終於封頂。
秦帆樂得合不攏嘴，當場發話：
所有幹活的兄弟，一人五百塊紅包！
他還當著大伙兒的面拍板：
之前答應的事，一件不落——立刻成立維修班，簽正式合同；剩下的精裝修活兒，全由老隊員自己帶人干。
這回他沒盯梢、沒查崗，徹底放手。
在他眼裡，公司不再是「我一個人扛」，而是「我們一群人撐」。
他騰出手來，主抓公司大事。
市場那邊捷報頻傳，「電腦管家」已經火出圈，成了科技圈默認標配；
還沒等別人反應過來，他們已悄悄鋪開自家技術網，光纖接進千家萬戶，信號覆蓋整座城市——
這座城，現在就像一台由秦帆親自調試的超級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