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你就不怕他失敗？
王東縮在秦帆身後，頭低得快埋進胸口，可這一次，不是躲，是終於，認了路。
說完，秦帆掃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一個空椅子上，抬手一指：「王東，你就坐那兒。」
王東腳步一頓，臉皮微微發燙，慢吞吞挪了過去。
剛坐下，手機就響了。
「秦帆，搞定了沒？人呢？」校長聲音急得像火燒屁股。
「妥了！」秦帆笑得跟剛中了五百萬似的，「人我找到了，合同都簽了，現在是咱們公司的人。」
「啥？！」校長差點把電話扔了，聲音拔高八度，話沒說完，秦帆「啪」一下掛了。
電話那頭，校長愣在原地，手還舉著，心裡亂成一團麻。
他本不該信這小子的鬼話，可現在連個解釋都聽不到，越想越慌，坐也坐不住，站也不是。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衝出校門，直奔秦帆科技——不是去廠區，是衝進公司總部。
無衛和新博趕緊迎出來，表情繃得跟過年貼對聯似的，小心翼翼把校長請進辦公室，倒茶遞水，一套流程走完，心裡卻嘀咕：這老頭來幹嘛？
聊了幾句，校長終於開口：他是衝著王東來的。
一聽這茬，倆人對視一眼，心都沉了半截。
新博二話不說，立刻給秦帆打電話。
鈴聲響了三遍，沒人接。
四遍，五遍——還是沒人。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聽得清。
兩人心裡直打鼓：這人去哪兒了？該不會真跑路了吧？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秦帆慢悠悠晃了進來，手裡拎著杯奶茶，頭髮還帶著點風，一臉「老子今天睡了個好覺」的表情。
他掃了眼屋裡三人，嘴角一彎，笑得跟狐狸附體似的。
無衛和新博臉都綠了，校長更是臉色鐵青，眼神像刀子一樣扎過去——那眼神，他上一次這樣看人，還是在畢業典禮上盯著那個偷抄試卷的實習生。
可秦帆壓根不當回事，慢條斯理把奶茶往桌上一放，坐下，翹起二郎腿。
「怎麼，等我回來交代？」他語氣輕飄飄的，像在問「午飯吃啥」。
校長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秦帆，你是不是……早知道王東在幹嘛？」
秦帆沒急著答，喝了口奶茶，才慢悠悠道：「他那點事，我能不知道？他藏實驗室搞的那個項目，連我宿舍牆都快炸了。」
「什麼？！」校長一拍桌子，整個人站了起來。
「他想復原二十年前老教授的生物信號傳導模型，對吧？」秦帆笑著，「你以為他是逃課打遊戲？錯，他是在半夜用舊路由器改了個信號接收器，天天在操場偷收校園Wi-Fi信號，就為了跑個數據模擬。」
校長愣住了，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不敢說，怕學校把他當神經病趕出去，怕浪費資源，怕拖後腿。」秦帆聲音輕了點，「我找到他的時候，他蹲在實驗樓天台，啃著冷包子，手機里全是算錯的公式，眼圈黑得跟熊貓似的。」
辦公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滴水。
校長緩緩坐回去，手還抖著。
「所以……你就把他挖走了？」
「不是挖，是接。」秦帆搖頭，「他不是叛徒，他只是沒機會。
我給他的，是個能讓他把夢想做大的地方。」
「你……你就不怕他失敗？」
「怕啊。」秦帆笑了，「但我更怕他放棄。」
校長沉默良久，終於長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掉骨頭似的軟下來。
他盯著秦帆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說：「我原以為你就是個會折騰的天才。」
「現在呢？」
「現在我覺得……你比天才更難得。」校長站起身，拍了拍秦帆的肩，「我年輕那會兒，要是有人這麼幫我一把……唉。」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回頭笑了笑。
那笑，說不清是釋然，還是心疼。
門關上了。
屋裡剩下三個人。
無衛咳嗽一聲：「所以……你是真打算陪他玩這破實驗？」
「不，」秦帆站起來，眼神亮得嚇人，「我他媽是想讓他證明——不是所有天才，都得靠錢砸出來。」
新博低頭看手機，嘴角抽了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會在今晚三點十分，偷偷把信號源接進我們主伺服器？」
「嗯。」
「那你為啥不早說？」
「因為，」秦帆聳聳肩，「我想看看，這世道，到底還剩幾個敢拼到沒退路的人。」
兩個老搭檔沉默三秒，異口同聲：
「行，干。」
——只要別讓老闆掏空家底，我們奉陪到底。
秦帆長舒一口氣，點了下頭，什麼也沒說，轉身出了辦公室。
明天一早的文件還沒理，得趕緊去準備了。
他回到自己的工位，四周熟悉的桌椅、電腦、紙堆，明明看了這麼多年，這會兒卻像第一次見——心裡發毛，手心冒汗。
是自己離開太久？還是最近那陣子太閒，日子過得太鬆散？怎麼一回來，連開機都覺得犯難？
他拖著步子走到電腦前，手放在鍵盤上，腦子卻像斷了電。
明明一堆事在腦子裡轉，可手指就是動不了，跟被凍住了似的。
他真想罵自己一句：廢物啊你！
就這麼僵著，連嘆氣都懶得發出來。
才歇了幾天，怎麼連最基本的操作都忘了？系統怎麼打開？文件夾在哪兒？連「保存」按鈕在哪兒都快想不起來了。
最後，他一咬牙，硬是坐了下來。
屏幕突然一閃。
他愣住。
不是系統重啟，也不是藍屏。
是工廠那邊，自動傳來了資料包。
發件人：王東。
他下意識點開——裡頭不是亂七八糟的原始文件，而是一整套清晰到離譜的代碼結構，井然有序，像有人連夜重寫了整個底層邏輯。
秦帆瞳孔猛地一縮。
他盯著那些一行行指令，手指發抖，卻忍不住一條一條往下看。
這不是補丁，不是臨時改的。
這是——重構。
完整的、可獨立運行的模塊，每一個指令都有邏輯閉環，能單拎出來當一個小系統用，還能無縫對接秦帆科技的舊框架。
說完，秦帆掃了一圈，目光落在角落一個空椅子上，抬手一指：「王東，你就坐那兒。」
王東腳步一頓，臉皮微微發燙，慢吞吞挪了過去。
剛坐下，手機就響了。
「秦帆，搞定了沒？人呢？」校長聲音急得像火燒屁股。
「妥了！」秦帆笑得跟剛中了五百萬似的，「人我找到了，合同都簽了，現在是咱們公司的人。」
「啥？！」校長差點把電話扔了，聲音拔高八度，話沒說完，秦帆「啪」一下掛了。
電話那頭，校長愣在原地，手還舉著，心裡亂成一團麻。
他本不該信這小子的鬼話，可現在連個解釋都聽不到，越想越慌，坐也坐不住，站也不是。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衝出校門，直奔秦帆科技——不是去廠區，是衝進公司總部。
無衛和新博趕緊迎出來，表情繃得跟過年貼對聯似的，小心翼翼把校長請進辦公室，倒茶遞水，一套流程走完，心裡卻嘀咕：這老頭來幹嘛？
聊了幾句，校長終於開口：他是衝著王東來的。
一聽這茬，倆人對視一眼，心都沉了半截。
新博二話不說，立刻給秦帆打電話。
鈴聲響了三遍，沒人接。
四遍，五遍——還是沒人。
辦公室里一片死寂，連呼吸聲都聽得清。
兩人心裡直打鼓：這人去哪兒了？該不會真跑路了吧？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秦帆慢悠悠晃了進來，手裡拎著杯奶茶，頭髮還帶著點風，一臉「老子今天睡了個好覺」的表情。
他掃了眼屋裡三人，嘴角一彎，笑得跟狐狸附體似的。
無衛和新博臉都綠了，校長更是臉色鐵青，眼神像刀子一樣扎過去——那眼神，他上一次這樣看人，還是在畢業典禮上盯著那個偷抄試卷的實習生。
可秦帆壓根不當回事，慢條斯理把奶茶往桌上一放，坐下，翹起二郎腿。
「怎麼，等我回來交代？」他語氣輕飄飄的，像在問「午飯吃啥」。
校長憋了半天，終於忍不住開口：「秦帆，你是不是……早知道王東在幹嘛？」
秦帆沒急著答，喝了口奶茶，才慢悠悠道：「他那點事，我能不知道？他藏實驗室搞的那個項目，連我宿舍牆都快炸了。」
「什麼？！」校長一拍桌子，整個人站了起來。
「他想復原二十年前老教授的生物信號傳導模型，對吧？」秦帆笑著，「你以為他是逃課打遊戲？錯，他是在半夜用舊路由器改了個信號接收器，天天在操場偷收校園Wi-Fi信號，就為了跑個數據模擬。」
校長愣住了，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不敢說，怕學校把他當神經病趕出去，怕浪費資源，怕拖後腿。」秦帆聲音輕了點，「我找到他的時候，他蹲在實驗樓天台，啃著冷包子，手機里全是算錯的公式，眼圈黑得跟熊貓似的。」
辦公室安靜得能聽見空調滴水。
校長緩緩坐回去，手還抖著。
「所以……你就把他挖走了？」
「不是挖，是接。」秦帆搖頭，「他不是叛徒，他只是沒機會。
我給他的，是個能讓他把夢想做大的地方。」
「你……你就不怕他失敗？」
「怕啊。」秦帆笑了，「但我更怕他放棄。」
校長沉默良久，終於長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被抽掉骨頭似的軟下來。
他盯著秦帆看了好一會兒，忽然說：「我原以為你就是個會折騰的天才。」
「現在呢？」
「現在我覺得……你比天才更難得。」校長站起身，拍了拍秦帆的肩，「我年輕那會兒，要是有人這麼幫我一把……唉。」
他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下，回頭笑了笑。
那笑，說不清是釋然，還是心疼。
門關上了。
屋裡剩下三個人。
無衛咳嗽一聲：「所以……你是真打算陪他玩這破實驗？」
「不，」秦帆站起來，眼神亮得嚇人，「我他媽是想讓他證明——不是所有天才，都得靠錢砸出來。」
新博低頭看手機，嘴角抽了抽：「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會在今晚三點十分，偷偷把信號源接進我們主伺服器？」
「嗯。」
「那你為啥不早說？」
「因為，」秦帆聳聳肩，「我想看看，這世道，到底還剩幾個敢拼到沒退路的人。」
兩個老搭檔沉默三秒，異口同聲：
「行，干。」
——只要別讓老闆掏空家底，我們奉陪到底。
秦帆長舒一口氣，點了下頭，什麼也沒說，轉身出了辦公室。
明天一早的文件還沒理，得趕緊去準備了。
他回到自己的工位，四周熟悉的桌椅、電腦、紙堆，明明看了這麼多年，這會兒卻像第一次見——心裡發毛，手心冒汗。
是自己離開太久？還是最近那陣子太閒，日子過得太鬆散？怎麼一回來，連開機都覺得犯難？
他拖著步子走到電腦前，手放在鍵盤上，腦子卻像斷了電。
明明一堆事在腦子裡轉，可手指就是動不了，跟被凍住了似的。
他真想罵自己一句：廢物啊你！
就這麼僵著，連嘆氣都懶得發出來。
才歇了幾天，怎麼連最基本的操作都忘了？系統怎麼打開？文件夾在哪兒？連「保存」按鈕在哪兒都快想不起來了。
最後，他一咬牙，硬是坐了下來。
屏幕突然一閃。
他愣住。
不是系統重啟，也不是藍屏。
是工廠那邊，自動傳來了資料包。
發件人：王東。
他下意識點開——裡頭不是亂七八糟的原始文件，而是一整套清晰到離譜的代碼結構，井然有序，像有人連夜重寫了整個底層邏輯。
秦帆瞳孔猛地一縮。
他盯著那些一行行指令，手指發抖，卻忍不住一條一條往下看。
這不是補丁，不是臨時改的。
這是——重構。
完整的、可獨立運行的模塊，每一個指令都有邏輯閉環，能單拎出來當一個小系統用，還能無縫對接秦帆科技的舊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