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陽風又休假準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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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陽風和萬瓊在深遠市郊區其實是買了獨棟別墅的,但是因為陽風經常不在家,萬瓊一個人不願意去住,想讓她父母一起來住,父母又不習慣城市裡面太講究的生活,他們喜歡農村那種隨意懶散的生活。

  因此萬瓊還是喜歡住在鬧市區的房子裡,這樣才顯得不太孤單。女兒清婉上高中後就住校了,保鏢冷焰當然不適合再跟著住在學校里,誰也不能享受這樣的特權。

  萬瓊捨不得冷焰離開,反正自己一個人孤單,就讓冷焰留在自己身邊,培養著冷焰既當秘書又當保鏢,萬瓊要給冷焰發雙份工資,冷焰堅決地謝絕了。萬瓊願意將她留在身邊,她已經感激不盡,冷焰對萬瓊一家已經產生了深厚的感情,她深深地愛著這個家庭的每一個成員。

  只是,冷焰一混都已經二十八歲了,可是她還沒有找男朋友,這讓萬瓊很操心,她已經將冷焰這個姑娘當成了家庭成員,當成了自己的妹妹。

  可是萬瓊給冷焰介紹了幾個小伙子,冷焰的表情都沒有一點變化,連一個笑容都沒有出現,甚至根本就沒有正眼看過其中的任何

  一個,弄的對方很尷尬,後來萬瓊也就不敢給冷焰介紹了。

  在冷焰心裡,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她卻不能碰,因為這個男人是她的姐夫,她已經將萬瓊當成了自己的親姐姐,只要誰敢碰她的姐姐和姐夫,她都會以命相拼。

  萬瓊看出來了,這也是萬瓊願意留下冷焰的理由,她知道她不能辭退冷焰,因為這樣會讓冷焰很痛苦,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後半生怎麼過。

  但是,萬瓊不忍心讓冷焰一輩子單身,有天晚上吃過晚飯,萬瓊坐到冷焰的身邊,拉著冷焰的手說:「妹妹,對於你的未來,你有什麼打算?我指的是你想找一個什麼樣的丈夫?」

  「姐,我不知道。」

  冷焰的臉突然紅了,冷焰是很少紅臉的,甚至都記不得她紅過臉沒有,她的臉一直都是冰雪一般的冷,只有萬瓊一家能感受到她心靈的熱度。

  此時冷焰紅臉,是因為她一下子就想到了陽風,當她「姐」問她要找一個什麼樣的丈夫的時候,她立刻想到的是「姐夫」,能不臉紅嗎?

  當然,想到歸想到,這是沒辦法的事,但冷焰是一個很理智的人,她從來沒有動過要跟陽風發展感情的念頭,雖然她心中想得要命,甚至常常燃燒著她的心靈,使她那顆心備受煎熬,但她寧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出去找壞人通過自己的拳腳和比較冷酷的手段去折磨壞人宣洩自己的情緒和感情,也不會像陽風吐露半點心聲,而且

  她也明白,陽風並不會接受。

  冷焰也給自己定下鐵律,絕不做半點對不起萬瓊的事,因為她絕對要封閉自己的心扉,不會打開一絲縫隙。

  在陽風不在家的日子裡,她對陽風的思念其實超過了萬瓊,這當然很好理解,對於萬瓊來說,畢竟已經是老夫老妻,而且只要見到就可以得到,她們兩個人的兩種思念其實是完全不同的。

  冷焰自從對陽風產生那種特殊感情而又無法傾訴的時候,在陽風不在家的日子裡,其實每天深夜她都會穿上黑色的夜行服出去,她在深夜裡成為一個蒙面人,她的一身黑將自己和黑夜融為一體,然後尋找攻擊的目標。

  壞人如果讓她碰見,那就倒大霉了。

  有一次,她看到一個醉漢喝醉了酒在打一個女人,那醉漢將一個女人的長髮抓住,在地上拖過去拖過來的打。

  冷焰上去「咔嚓、咔嚓」兩聲就折斷了這個醉漢的雙臂。然後閃電一般消失在某個小巷子裡。

  有時候,冷焰如果有時間,她會在白天物色一個人選,到了晚上再找機會教訓。

  比如說她看到一個城管在欺負一個鄉下賣菜的老人,她就會死死地盯著那城管看,直到記住那城管的模樣為止,然後她會跟蹤城管,看看這城管家住哪裡,到了晚上,她會守在城管家的附近,看城管是從家裡出來或者從外面回去,她都會找到機會將那城管打得口鼻流血,鼻青臉腫之後神秘消失。

  如果晚上找不到目標,那她也有辦法,總之她要動動拳腳之後才能回去,否則無法安睡,因為她已經養成了這個習慣。

  到了想回去的時候還沒有找到襲擊的目標,冷焰就會潛伏進某個KTV,她裝著找人的樣子去敲那些包房的門,如果敲開門大家是在正常地唱歌,她會立刻給人家道歉說:「對不起,我走錯門了。」

  但是如果敲開門,發現裡面的男人左擁右抱,甚至有人在沙發上做噁心的事,那可就要倒霉了,冷焰會先退出來,然後到某個角落給自己裝扮一番後再敲門,這時候她已經是一個蒙面的黑衣人,她的身手十分矯健,只要一開門,她衝進去,然後關上門,無論男女她都是手腳並用,一頓胖揍,將整個包房裡的人都會打得頭破血流,哭爹叫娘,最後一個個跪下求饒,她才會放過他們。


  包房裡隔音效果極好,裡面怎麼打,怎麼喊叫外面都聽不到,等到那些挨揍的人想到報警的時候,冷焰早就消失不見蹤影,多數人甚至不敢報警,因為他們那些男人基本上都是有老婆的,一報警,在外面挨揍了,回家還要挨揍。

  後來一些KTV不得不將包房的門也像家庭的防盜門一樣,在門中間整一個貓眼,讓裡面的人看清了外面是誰才決定是否開門。

  冷焰為陽風教訓了多少壞人,她已經記不清了,但是每次教訓都讓她有一種成就感。也會暫緩對陽風深刻而又痛苦的思念。

  有一次,冷焰甚至大白天在路邊教訓了一個接電話的人,那是她無意中聽到的,也是那人活該倒霉。

  「喂,兄弟,什麼事啊?」

  「是這樣,哥,你借我的兩千塊錢不是答應這個月月底一定還給我嘛?今天都三十一號了。」

  「唉呀,兄弟,說什麼呢?不就是兩千塊錢嗎?早晚我都會還給你的,下個月月底,怎麼樣?」

  「哥呀,你都說了三次下個月月底了,我確實需要錢,我告訴你吧,實在是今天娃兒的學費我都想不出辦法了,所以你今天無論如何都要還給我,你找別人借來也要還給我。」

  「你他媽的說什麼呢?老子客氣點叫你一聲兄弟,不客氣你就是個雜種,什麼玩意?不就是兩千塊錢嗎?還非要不可了,是吧?老子胩腳有個錘子,你來拿去吧,要不要?草泥馬......」

  那人是開了免提的,因此、雙方說的話冷焰都聽得一清二楚,眼前這個人就是個噁心的癩皮狗,冷焰聽得火冒三丈,忍無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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