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4章 空落落的眾人
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從坑外傳來。
步子很輕，踩在碎石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顧寒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誰？
難道是剛才那些想抓她的人？
要真是那些人，她不敢想會有什麼後果……
她拼命想坐起來，身體偏偏不聽使喚。
只能躺在那裡，聽著那腳步聲一點一點靠近。
終於，腳步聲在坑邊停下了。
女子的目光在顧寒身上掃了一遍，眉頭皺了皺。
「傷得不輕啊。」
顧寒聽到這個聲音，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是女人就好。
自己現在這副樣子，要是來的是個男人，恐怕真的就要糟了。
「能聽見我說話嗎？」女子蹲下身，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能。」顧寒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能動嗎？」
「動不了。」
女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伸手探了探顧寒的身體情況，體內仙力只有一絲絲，經脈也有多處損傷。
這種情況放在一般人身上，少說也得養個一年半載。
「你叫什麼名字？」
「顧寒。」
「從哪裡來的？」
顧寒沉默了一會兒：「下界。」
女子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修士她見過不少，但一上來就渡地仙劫的，這還是頭一回見。
「我叫雲靈，二重天青雲宮的弟子。」
女子自我介紹道，「我弟弟剛才看見你在這邊渡劫，我們就過來了。」
「多謝。」顧寒的聲音很輕。
「不用謝。」雲靈說著，從儲物戒里取出一套乾淨衣裙來，
「你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我幫你換一下。」
顧寒一愣：「你幫我換？」
「都是女人，怕什麼？」雲靈挑了挑眉，「你難道還害羞啊？」
顧寒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了。
雲靈蹲下身，手腳麻利地把她身上那些碎布扯下來，又用一塊乾淨手帕替她擦了擦身上的血跡。
動作很熟，像在照顧一個受了傷的小妹妹。
顧寒感受著那隻手在自己大腿上輕輕擦拭，臉頰不受控制地燒起一抹紅暈。
「別緊張。」雲靈察覺到她的不自在，輕笑了一聲，
「我有個弟弟，小時候每次受傷都是我照顧的，早習慣了。」
「你弟弟呢？」
「他……在外面等呢。」
顧寒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雲靈替她穿好衣裙，又從儲物戒里拿出件大氅，把她整個人裹了起來。
「好了。」
她伸手，把顧寒從坑底抱起來。
顧寒靠在她懷裡，心裡五味雜陳。
「顧寒？」
「嗯。」
「你在仙域有認識的朋友嗎？」
「沒有。」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顧寒沉默了一會兒。
「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
被玄黃大陸的天道一把扔到一重天，還沒來得及好好看一眼，地仙劫就砸下來了。
地仙劫來了也就算了，還莫名其妙被人盯上，打了一架。
這大概是她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候了。
「那你先跟我走吧。」雲靈的語氣裡帶了幾分認真，「至少先把傷養好。」
「你不怕我是壞人？」
「壞人？」雲靈低頭看了她一眼，「你都這樣了，就算是壞人又能怎樣？」
顧寒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說了。
雲靈抱著她從坑底飛上來。
坑外站了不少人，為首的是個少年，穿一身藍袍，相貌很英俊。
他目光落在顧寒身上，滿臉擔憂。
「姐，她……」
「死不了！」雲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先找個地方把她安頓下來。」
她抱著顧寒朝遠處飛去。
身後，一眾弟子連忙跟上。
雲逸在最後面跟著，目光始終盯著那道被姐姐抱在懷裡的身影。
她閉著眼睛，眉頭緊鎖著，像是在忍耐什麼。
那張臉白得近乎透明，可即便如此，還是美得讓他挪不開眼睛。
「雲逸，快點啊！」前面有人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雲逸回過神，趕緊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玄黃大陸，北域永安城。
僅僅一天時間，顧寒飛升仙域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城。
城中的氣氛有些沉悶，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那些從南域趕來支援的修士，更是人心惶惶。
「那位前輩她……真的回不來了嗎？」
「不知道……但聽說那位前輩是為了突破大帝之上的境界，所以才……」
「那我們怎麼辦？要是那些天魔再來……誰來組織啊？」
不安的情緒在整個城中蔓延。
城樓之上，清玄獨自坐在那裡，望著遠方發呆。
她一夜沒睡，眼睛紅紅的。
「清玄姐姐。」紅玉走到她身邊，「你……你吃點東西吧。」
「我不餓。」
「可是……」
「我說了不餓。」清玄的聲音有些沙啞。
紅玉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眶一紅。
「清玄姐姐，你要是難受的話就哭出來吧，哭出來會好受一些。」
清玄搖了搖頭。
她沒有哭。
因為她知道，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哭完了，顧寒也不會回來，天魔也不會自己消失。
「清玄阿姨。」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清玄轉過頭，看到桃夭夭正朝她走來。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長裙，長發隨意披散，臉色也不太好，顯然也是一夜沒睡。
「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
桃夭夭在她身邊坐下，目光望向遠方那片灰濛濛的天際。
「師尊走了，這裡就剩下我們了。」
「我知道。」清玄的聲音很平靜，
「但是她在的時候，我們也是這樣過來的不是嗎？」
「是啊。」桃夭夭點點頭，「所以我們更要守住這裡，不能讓她失望。」
「放心吧，我有預感，我們的援軍馬上要到了！」
紅玉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的背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那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
她轉身，跑下了城樓。
城樓下方，柳如煙帶著幾位師妹站在牆角，仰頭望著上方那兩道身影。
「二師姐。」顧洛離輕聲開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柳如煙沉默了一會兒。
「等將天魔打跑了，然後去找師尊。」
「可是……」
「沒什麼可是。」柳如煙打斷她，聲音里滿是堅定。
「師尊說過，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要好好修煉。她的話，我一直記得。」
顧洛離看著她眼中那抹堅定，點了點頭。
葉靈兒沒有說話，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上官晴低著頭，眼眶紅紅的。
「五師妹。」柳如煙走到她面前，「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上官晴抬起頭，望向天空，
「師尊她一個人在仙域，會不會被人欺負。」
柳如煙愣了一下。
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師尊那麼厲害，在仙域應該也不會差吧？
但萬一呢？
萬一師尊運氣不好，遇到了什麼麻煩怎麼辦？
「不會的。」她搖了搖頭，聲音里滿是篤定。「師尊她……她一定會沒事的。」
上官晴看著她眼中那抹堅定，用力點了點頭。
「嗯，師尊一定不會有事的。」
這邊剛說完，柳如煙就看到桃桃一個人蹲在牆角發呆。
小丫頭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孤單。
「桃桃。」柳如煙走過去蹲在她身邊。
「二師姐。」桃桃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怎麼了？」
「我想師娘了……」
桃桃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哭腔，
「師娘答應過桃桃，要陪桃桃玩的……她怎麼說話不算話呀……」
柳如煙鼻子一酸，伸手將她抱了起來。
「你師娘不是說話不算話，她只是……去辦很重要的事了。」
「什麼事？」
「就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柳如煙輕輕拍著她的背，
「等她辦完了，就會回來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因為大師姐說過，師尊如果要想回來，除非能突破到天仙境。
而且就算突破到天仙了，如果沒人帶路，也不一定能找到玄黃大陸的準確坐標。
「真的嗎？二師姐？」桃桃將臉埋進她懷裡，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角。
「二師姐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桃桃就等著……等師娘回來……」
西域，青牛州防線。
桃夭夭走後，這裡的壓力又大了幾分。
陳玄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連日的戰鬥，即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
月天涯站在他身後，渾身浴血，
「老祖，北域那邊剛剛傳消息來了。」
陳玄轉過頭，「什麼消息？」
「顧寒她……被天道送走了。」
陳玄瞳孔一縮，「送走了？為什麼送走？」
「真的送走了！」
月天涯的聲音有些發澀，「消息裡面說，因為她要突破大帝之上的境界，所以天道才將她送走的。」
陳玄手指微微收緊。
那丫頭在下界實力還行，可去到一重天那個地方，恐怕不太好過。
「還有嗎？」
「北域那邊說，即便顧寒走了，他們也會守住泉州的。」
陳玄輕輕嘆了口氣。
「那丫頭身邊的人，都很有擔當！」
「是啊。」月天涯點點頭，「都很不錯。」
步子很輕，踩在碎石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顧寒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誰？
難道是剛才那些想抓她的人？
要真是那些人，她不敢想會有什麼後果……
她拼命想坐起來，身體偏偏不聽使喚。
只能躺在那裡，聽著那腳步聲一點一點靠近。
終於，腳步聲在坑邊停下了。
女子的目光在顧寒身上掃了一遍，眉頭皺了皺。
「傷得不輕啊。」
顧寒聽到這個聲音，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是女人就好。
自己現在這副樣子，要是來的是個男人，恐怕真的就要糟了。
「能聽見我說話嗎？」女子蹲下身，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能。」顧寒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能動嗎？」
「動不了。」
女子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伸手探了探顧寒的身體情況，體內仙力只有一絲絲，經脈也有多處損傷。
這種情況放在一般人身上，少說也得養個一年半載。
「你叫什麼名字？」
「顧寒。」
「從哪裡來的？」
顧寒沉默了一會兒：「下界。」
女子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修士她見過不少，但一上來就渡地仙劫的，這還是頭一回見。
「我叫雲靈，二重天青雲宮的弟子。」
女子自我介紹道，「我弟弟剛才看見你在這邊渡劫，我們就過來了。」
「多謝。」顧寒的聲音很輕。
「不用謝。」雲靈說著，從儲物戒里取出一套乾淨衣裙來，
「你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能穿了，我幫你換一下。」
顧寒一愣：「你幫我換？」
「都是女人，怕什麼？」雲靈挑了挑眉，「你難道還害羞啊？」
顧寒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了。
雲靈蹲下身，手腳麻利地把她身上那些碎布扯下來，又用一塊乾淨手帕替她擦了擦身上的血跡。
動作很熟，像在照顧一個受了傷的小妹妹。
顧寒感受著那隻手在自己大腿上輕輕擦拭，臉頰不受控制地燒起一抹紅暈。
「別緊張。」雲靈察覺到她的不自在，輕笑了一聲，
「我有個弟弟，小時候每次受傷都是我照顧的，早習慣了。」
「你弟弟呢？」
「他……在外面等呢。」
顧寒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雲靈替她穿好衣裙，又從儲物戒里拿出件大氅，把她整個人裹了起來。
「好了。」
她伸手，把顧寒從坑底抱起來。
顧寒靠在她懷裡，心裡五味雜陳。
「顧寒？」
「嗯。」
「你在仙域有認識的朋友嗎？」
「沒有。」
「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顧寒沉默了一會兒。
「不知道。」
她確實不知道。
被玄黃大陸的天道一把扔到一重天，還沒來得及好好看一眼，地仙劫就砸下來了。
地仙劫來了也就算了，還莫名其妙被人盯上，打了一架。
這大概是她這輩子最狼狽的時候了。
「那你先跟我走吧。」雲靈的語氣裡帶了幾分認真，「至少先把傷養好。」
「你不怕我是壞人？」
「壞人？」雲靈低頭看了她一眼，「你都這樣了，就算是壞人又能怎樣？」
顧寒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說了。
雲靈抱著她從坑底飛上來。
坑外站了不少人，為首的是個少年，穿一身藍袍，相貌很英俊。
他目光落在顧寒身上，滿臉擔憂。
「姐，她……」
「死不了！」雲靈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先找個地方把她安頓下來。」
她抱著顧寒朝遠處飛去。
身後，一眾弟子連忙跟上。
雲逸在最後面跟著，目光始終盯著那道被姐姐抱在懷裡的身影。
她閉著眼睛，眉頭緊鎖著，像是在忍耐什麼。
那張臉白得近乎透明，可即便如此，還是美得讓他挪不開眼睛。
「雲逸，快點啊！」前面有人喊了一聲。
「來了來了！」雲逸回過神，趕緊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玄黃大陸，北域永安城。
僅僅一天時間，顧寒飛升仙域的消息已經傳遍了整個城。
城中的氣氛有些沉悶，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那些從南域趕來支援的修士，更是人心惶惶。
「那位前輩她……真的回不來了嗎？」
「不知道……但聽說那位前輩是為了突破大帝之上的境界，所以才……」
「那我們怎麼辦？要是那些天魔再來……誰來組織啊？」
不安的情緒在整個城中蔓延。
城樓之上，清玄獨自坐在那裡，望著遠方發呆。
她一夜沒睡，眼睛紅紅的。
「清玄姐姐。」紅玉走到她身邊，「你……你吃點東西吧。」
「我不餓。」
「可是……」
「我說了不餓。」清玄的聲音有些沙啞。
紅玉看著她這副模樣，眼眶一紅。
「清玄姐姐，你要是難受的話就哭出來吧，哭出來會好受一些。」
清玄搖了搖頭。
她沒有哭。
因為她知道，哭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哭完了，顧寒也不會回來，天魔也不會自己消失。
「清玄阿姨。」一道聲音從身後傳來。
清玄轉過頭，看到桃夭夭正朝她走來。
她穿著一身粉色的長裙，長發隨意披散，臉色也不太好，顯然也是一夜沒睡。
「你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
桃夭夭在她身邊坐下，目光望向遠方那片灰濛濛的天際。
「師尊走了，這裡就剩下我們了。」
「我知道。」清玄的聲音很平靜，
「但是她在的時候，我們也是這樣過來的不是嗎？」
「是啊。」桃夭夭點點頭，「所以我們更要守住這裡，不能讓她失望。」
「放心吧，我有預感，我們的援軍馬上要到了！」
紅玉站在一旁，看著兩人的背影，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那我去給你們弄點吃的！」
她轉身，跑下了城樓。
城樓下方，柳如煙帶著幾位師妹站在牆角，仰頭望著上方那兩道身影。
「二師姐。」顧洛離輕聲開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柳如煙沉默了一會兒。
「等將天魔打跑了，然後去找師尊。」
「可是……」
「沒什麼可是。」柳如煙打斷她，聲音里滿是堅定。
「師尊說過，無論發生什麼，我們都要好好修煉。她的話，我一直記得。」
顧洛離看著她眼中那抹堅定，點了點頭。
葉靈兒沒有說話，閉著眼睛不知道在想什麼。
上官晴低著頭，眼眶紅紅的。
「五師妹。」柳如煙走到她面前，「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上官晴抬起頭，望向天空，
「師尊她一個人在仙域，會不會被人欺負。」
柳如煙愣了一下。
她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
師尊那麼厲害，在仙域應該也不會差吧？
但萬一呢？
萬一師尊運氣不好，遇到了什麼麻煩怎麼辦？
「不會的。」她搖了搖頭，聲音里滿是篤定。「師尊她……她一定會沒事的。」
上官晴看著她眼中那抹堅定，用力點了點頭。
「嗯，師尊一定不會有事的。」
這邊剛說完，柳如煙就看到桃桃一個人蹲在牆角發呆。
小丫頭的背影看起來有些孤單。
「桃桃。」柳如煙走過去蹲在她身邊。
「二師姐。」桃桃抬起頭，眼眶紅紅的，像是剛哭過。
「怎麼了？」
「我想師娘了……」
桃桃的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哭腔，
「師娘答應過桃桃，要陪桃桃玩的……她怎麼說話不算話呀……」
柳如煙鼻子一酸，伸手將她抱了起來。
「你師娘不是說話不算話，她只是……去辦很重要的事了。」
「什麼事？」
「就是……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柳如煙輕輕拍著她的背，
「等她辦完了，就會回來的。」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自己都不太相信，
因為大師姐說過，師尊如果要想回來，除非能突破到天仙境。
而且就算突破到天仙了，如果沒人帶路，也不一定能找到玄黃大陸的準確坐標。
「真的嗎？二師姐？」桃桃將臉埋進她懷裡，小手緊緊攥著她的衣角。
「二師姐什麼時候騙過你？」
「那桃桃就等著……等師娘回來……」
西域，青牛州防線。
桃夭夭走後，這裡的壓力又大了幾分。
陳玄的臉色有些蒼白，顯然連日的戰鬥，即便是他也有些吃不消。
月天涯站在他身後，渾身浴血，
「老祖，北域那邊剛剛傳消息來了。」
陳玄轉過頭，「什麼消息？」
「顧寒她……被天道送走了。」
陳玄瞳孔一縮，「送走了？為什麼送走？」
「真的送走了！」
月天涯的聲音有些發澀，「消息裡面說，因為她要突破大帝之上的境界，所以天道才將她送走的。」
陳玄手指微微收緊。
那丫頭在下界實力還行，可去到一重天那個地方，恐怕不太好過。
「還有嗎？」
「北域那邊說，即便顧寒走了，他們也會守住泉州的。」
陳玄輕輕嘆了口氣。
「那丫頭身邊的人，都很有擔當！」
「是啊。」月天涯點點頭，「都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