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清玄的隱藏身份
「你……」清玄的聲音有些乾澀。
「簫水水下界是為了找她姐姐！」
顧寒一臉認真的看著她，「那你下界的目地到底是什麼？」
「如果我說……」清玄對上顧寒的目光，「我是來殺你的，你信嗎？」
「信。」顧寒點點頭，「為什麼不信呢？」
清玄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說。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
「問了你會說嗎？」
清玄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那不就結了。」顧寒靠在椅背上，唇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容：
「再說了，你要是真的想殺我，應該早就動手了，不會等到現在。」
清玄看著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無奈嘆了口氣，
「你啊……」
她伸手戳了戳顧寒的額頭，
「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是太聰明，還是太傻。」
「都有吧。」顧寒握住她的手，「所以，可以說了嗎？」
「我確實是從仙域來的，是玄陽宮的一位聖女。」
「玄陽宮聖女？」顧寒輕聲重複著這個名字。
「玄陽宮在仙域的幾重天 ？」
「忘了，我只記得當初一睜眼就在蒼蘭大陸了。」
顧寒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還有桃桃她……確實是被人送到武帝城的。」
清玄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團小小的身影上，眼裡滿是複雜。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等我再次醒來時候，桌上便多了一枚玉簡。」
「玉簡 ？」
「沒錯！」清玄點點頭，
「上面只說讓我幫忙照顧一個人，至於裡面說的是誰，我完全不知道。」
「然後呢？」
「然後，我就遇到了桃桃。」清玄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顧寒，
「所以我推測，玉簡中說的大概就是她。」
顧寒沉默了。
系統當初可是說了，桃桃的身份大有來頭，而清玄曾經又是什麼玄陽宮聖女。
仙域這潭水，真是越來越深了！
「那你……你下界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清玄搖了搖頭，「我只記得，好像是被人送下來的！」
「被誰送下來的？」
「都說不記得了。」清玄瞪了她一眼，
「等我哪天想起來，再告訴你不行嗎？」
顧寒看著她那一臉迷茫的樣子，挑了挑眉，
「難怪你剛突破登仙就能從蒼蘭大陸跑到玄黃大陸，還能再平安跑回去，原來是有大氣運傍身啊。」
「自己一手養大的弟子變成了仙君的女兒，現在竟然連你也成了仙域的聖女。」
「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直在瞞著你？」
清玄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沒有。」顧寒搖頭，「你不是也說了嗎？你最近才想起一些事。」
「真的不怪我嗎？」
「我怪你幹什麼呀？上界聖女竟然成了我的女人，而且還說要給我生……」
清玄原本緊繃的身體在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緊張變成了羞惱。
「閉嘴……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啊。」顧寒身體一側，躲開了她的偷襲，
「難道你不是嗎？你當時可是這麼說的！」
「是又怎樣？」
「那不就對了。」顧寒一把將她攬入懷裡，
「我一個小小的大帝竟然睡了一位上界的聖女，怎麼算都是我賺了，不是嗎？」
清玄感受著她那隻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摸，腦子裡所有的思緒都在這一刻被攪得七零八落。
她本以為自己說出來歷後，顧寒會震驚、會追問、會質問為什麼瞞著她。
可這個人倒好，不但不按常理出牌，反而用這種方式將話題帶偏了。
「桃桃還在旁邊呢，你……你能不能別摸了？」她側頭瞪了顧寒一眼，輕輕拍開她的手。
顧寒看著她那副又氣又惱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心中最後那點鬱結也漸漸散了。
「別想太多！」
她的下巴抵在清玄的發頂，聲音里滿是溫柔，
「無論你以前是誰，以後會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的清玄。」
清玄窩在她懷裡閉上眼睛，試探性的問道：
「你就不怕……我有一天會突然消失嗎？」
「怕，我當然怕。」
「那你還……」
「怕有什麼用呢？」顧寒打斷她，
「大不了到時候你要是真走了，我就去你在的那個地方找你。」
清玄抬頭看了她一眼，咬了咬下唇：
「其實有些事，我自己都沒想明白。」
「比如呢？」
「比如，我到底是誰，我叫什麼名字！」
「我只想起一些很模糊的畫面，像是在一座很大的宮殿裡，周圍有很多人，他們都穿著一樣的衣服，對我很恭敬。」
「還有一個女人教我修煉，我看不清她的臉，只記得她的聲音很溫柔。」
「後來呢？」
「後來……」清玄閉上眼睛，努力想了一下，
「再後來，我就出現在了蒼蘭大陸，變成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什麼都要從頭開始。」
顧寒沉默了一會，
「那送你玉簡的那個人，你真的不知道是誰？」
「那天，我確實喝了很多酒，但並沒有醉到不省人事的程度。」
清玄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篤定。
「我記得自己一個人回了房間，然後……桌上就放著一枚玉簡。」
清玄說著，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枚玉簡。
顧寒接過，神識探入。
玉簡看似普通，實則很不一般，遠不是尋常帝境強者都有的手段。
「這字跡……你認識嗎？」清玄問道。
「不認識。」顧寒搖搖頭，
「但我能感覺到，送來這枚玉簡的人實力很強。」
「有多強？」
「至少……是一位天仙。」顧寒將玉簡遞還給她，望著房頂發呆。
桃桃的父親可能跟一位仙王有關，而且還將她送到了清玄身邊。
而清玄本人，又是什麼玄陽宮聖女，被人從仙域送到了蒼蘭大陸歷練。
而她，又在機緣巧合下和清玄相遇了。
這世間的因果，當真是妙得很。
「顧妹妹。」清玄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顧寒低下頭，「怎麼了？」
「你……不怪我沒有早點告訴你嗎？」
「怪你什麼？」顧寒反問，「怪你失憶了？還是怪你被人從仙域丟下來？」
清玄張了張嘴，有些啞口無言。
「行了。」顧寒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無論你以前是不是什麼聖女，現在的你，就是清玄，是我顧寒的人。」
清玄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你說得對。」她伸手握住顧寒的手，「是你的人。」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十指相扣，誰也沒有再說話。
窗外的月光灑落，將兩道身影拉得很長。
桃桃在床上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小手在空中胡亂的抓了抓。
「這丫頭，睡覺都不老實。」清玄轉頭看了一眼。
「她隨你。」顧寒捏了捏她的鼻子。
「胡說什麼？我睡覺可老實了。」
「是嗎？」顧寒挑了挑眉，「那不知道是誰，睡覺的時候喜歡趴我身上。」
清玄耳根微微一紅，「那……那是意外。」
「意外？可那次……」
「你……閉嘴！」清玄伸手要捂她的嘴，顧寒笑著躲開。
兩人鬧了一會兒，笑聲漸漸低了下去。
「顧妹妹。」
「嗯？」
「你說，我還能回去嗎？」
顧寒知道她說的「回去」是什麼意思。
「你想回去嗎？」
「我不知道，但是那裡有我的過去，有我的身份，有我曾經的記憶。」
她抬起頭，對上顧寒的目光。
「你說，我該怎麼選？」
「不選。」
「不選？」
「嗯。」顧寒點頭，「等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回去。」
「看看那個玄陽宮氣派不氣派，再看看那個教你修煉的人，看看你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清玄怔怔地看著她。
「你願意陪我去？」
「當然。」顧寒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你是我的人，我不陪你去，誰陪你去？」
「好。」
「簫水水下界是為了找她姐姐！」
顧寒一臉認真的看著她，「那你下界的目地到底是什麼？」
「如果我說……」清玄對上顧寒的目光，「我是來殺你的，你信嗎？」
「信。」顧寒點點頭，「為什麼不信呢？」
清玄微微一愣，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麼說。
「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
「問了你會說嗎？」
清玄沉默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那不就結了。」顧寒靠在椅背上，唇角掛著一抹淺淺的笑容：
「再說了，你要是真的想殺我，應該早就動手了，不會等到現在。」
清玄看著她這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無奈嘆了口氣，
「你啊……」
她伸手戳了戳顧寒的額頭，
「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你到底是太聰明，還是太傻。」
「都有吧。」顧寒握住她的手，「所以，可以說了嗎？」
「我確實是從仙域來的，是玄陽宮的一位聖女。」
「玄陽宮聖女？」顧寒輕聲重複著這個名字。
「玄陽宮在仙域的幾重天 ？」
「忘了，我只記得當初一睜眼就在蒼蘭大陸了。」
顧寒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聽著。
「還有桃桃她……確實是被人送到武帝城的。」
清玄的目光落在床上那團小小的身影上，眼裡滿是複雜。
「那天我喝了很多酒，等我再次醒來時候，桌上便多了一枚玉簡。」
「玉簡 ？」
「沒錯！」清玄點點頭，
「上面只說讓我幫忙照顧一個人，至於裡面說的是誰，我完全不知道。」
「然後呢？」
「然後，我就遇到了桃桃。」清玄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顧寒，
「所以我推測，玉簡中說的大概就是她。」
顧寒沉默了。
系統當初可是說了，桃桃的身份大有來頭，而清玄曾經又是什麼玄陽宮聖女。
仙域這潭水，真是越來越深了！
「那你……你下界來到底是為了什麼？」
清玄搖了搖頭，「我只記得，好像是被人送下來的！」
「被誰送下來的？」
「都說不記得了。」清玄瞪了她一眼，
「等我哪天想起來，再告訴你不行嗎？」
顧寒看著她那一臉迷茫的樣子，挑了挑眉，
「難怪你剛突破登仙就能從蒼蘭大陸跑到玄黃大陸，還能再平安跑回去，原來是有大氣運傍身啊。」
「自己一手養大的弟子變成了仙君的女兒，現在竟然連你也成了仙域的聖女。」
「你是不是覺得，我一直在瞞著你？」
清玄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小心翼翼。
「沒有。」顧寒搖頭，「你不是也說了嗎？你最近才想起一些事。」
「真的不怪我嗎？」
「我怪你幹什麼呀？上界聖女竟然成了我的女人，而且還說要給我生……」
清玄原本緊繃的身體在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從緊張變成了羞惱。
「閉嘴……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啊。」顧寒身體一側，躲開了她的偷襲，
「難道你不是嗎？你當時可是這麼說的！」
「是又怎樣？」
「那不就對了。」顧寒一把將她攬入懷裡，
「我一個小小的大帝竟然睡了一位上界的聖女，怎麼算都是我賺了，不是嗎？」
清玄感受著她那隻不安分的手在自己身上亂摸，腦子裡所有的思緒都在這一刻被攪得七零八落。
她本以為自己說出來歷後，顧寒會震驚、會追問、會質問為什麼瞞著她。
可這個人倒好，不但不按常理出牌，反而用這種方式將話題帶偏了。
「桃桃還在旁邊呢，你……你能不能別摸了？」她側頭瞪了顧寒一眼，輕輕拍開她的手。
顧寒看著她那副又氣又惱又無可奈何的模樣，心中最後那點鬱結也漸漸散了。
「別想太多！」
她的下巴抵在清玄的發頂，聲音里滿是溫柔，
「無論你以前是誰，以後會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的清玄。」
清玄窩在她懷裡閉上眼睛，試探性的問道：
「你就不怕……我有一天會突然消失嗎？」
「怕，我當然怕。」
「那你還……」
「怕有什麼用呢？」顧寒打斷她，
「大不了到時候你要是真走了，我就去你在的那個地方找你。」
清玄抬頭看了她一眼，咬了咬下唇：
「其實有些事，我自己都沒想明白。」
「比如呢？」
「比如，我到底是誰，我叫什麼名字！」
「我只想起一些很模糊的畫面，像是在一座很大的宮殿裡，周圍有很多人，他們都穿著一樣的衣服，對我很恭敬。」
「還有一個女人教我修煉，我看不清她的臉，只記得她的聲音很溫柔。」
「後來呢？」
「後來……」清玄閉上眼睛，努力想了一下，
「再後來，我就出現在了蒼蘭大陸，變成了一個剛出生的嬰兒，什麼都要從頭開始。」
顧寒沉默了一會，
「那送你玉簡的那個人，你真的不知道是誰？」
「那天，我確實喝了很多酒，但並沒有醉到不省人事的程度。」
清玄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篤定。
「我記得自己一個人回了房間，然後……桌上就放著一枚玉簡。」
清玄說著，從儲物戒中取出那枚玉簡。
顧寒接過，神識探入。
玉簡看似普通，實則很不一般，遠不是尋常帝境強者都有的手段。
「這字跡……你認識嗎？」清玄問道。
「不認識。」顧寒搖搖頭，
「但我能感覺到，送來這枚玉簡的人實力很強。」
「有多強？」
「至少……是一位天仙。」顧寒將玉簡遞還給她，望著房頂發呆。
桃桃的父親可能跟一位仙王有關，而且還將她送到了清玄身邊。
而清玄本人，又是什麼玄陽宮聖女，被人從仙域送到了蒼蘭大陸歷練。
而她，又在機緣巧合下和清玄相遇了。
這世間的因果，當真是妙得很。
「顧妹妹。」清玄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顧寒低下頭，「怎麼了？」
「你……不怪我沒有早點告訴你嗎？」
「怪你什麼？」顧寒反問，「怪你失憶了？還是怪你被人從仙域丟下來？」
清玄張了張嘴，有些啞口無言。
「行了。」顧寒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
「無論你以前是不是什麼聖女，現在的你，就是清玄，是我顧寒的人。」
清玄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
「你說得對。」她伸手握住顧寒的手，「是你的人。」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著，十指相扣，誰也沒有再說話。
窗外的月光灑落，將兩道身影拉得很長。
桃桃在床上翻了個身，嘴裡嘟囔了一句什麼，小手在空中胡亂的抓了抓。
「這丫頭，睡覺都不老實。」清玄轉頭看了一眼。
「她隨你。」顧寒捏了捏她的鼻子。
「胡說什麼？我睡覺可老實了。」
「是嗎？」顧寒挑了挑眉，「那不知道是誰，睡覺的時候喜歡趴我身上。」
清玄耳根微微一紅，「那……那是意外。」
「意外？可那次……」
「你……閉嘴！」清玄伸手要捂她的嘴，顧寒笑著躲開。
兩人鬧了一會兒，笑聲漸漸低了下去。
「顧妹妹。」
「嗯？」
「你說，我還能回去嗎？」
顧寒知道她說的「回去」是什麼意思。
「你想回去嗎？」
「我不知道，但是那裡有我的過去，有我的身份，有我曾經的記憶。」
她抬起頭，對上顧寒的目光。
「你說，我該怎麼選？」
「不選。」
「不選？」
「嗯。」顧寒點頭，「等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回去。」
「看看那個玄陽宮氣派不氣派，再看看那個教你修煉的人，看看你曾經生活過的地方。」
清玄怔怔地看著她。
「你願意陪我去？」
「當然。」顧寒在她額頭落下一個吻，
「你是我的人，我不陪你去，誰陪你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