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 不一樣的融合
起初，一切很順利。
阿夭的神魂和洛星辰的神魂如同兩塊拼圖，自然而然地貼合。
光芒越來越亮，神魂波動也越來越強。
眾人屏息凝神，靜靜等待著。
就在幾人以為會這樣順利結束時，那團光芒忽然劇烈顫抖起來。
光芒忽明忽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內部激烈交鋒。
顧寒臉色一變：「老傢伙，這怎麼回事？」
陳玄心念一動，神識便探了進去，臉色也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她醒了……但是她不願意吞噬阿夭和洛星辰。」
顧寒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啊？」
陳玄收回神識，重重嘆了一口氣。
「她的神魂雖然被一分為二，但意識卻並沒有消散。如今神魂馬上要融合了，她自然就醒了。」
「可她發現，想要恢復，就必須吞噬掉阿夭和洛星辰的意識，所以她不願意。」
顧寒望著那團光芒，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
她想起簫水水說過的話，「姐姐她……很善良的。」
原來都是真的。
「老傢伙。」
「怎麼了？」
「如果她不吞噬他們，會怎麼樣？」
陳玄沉默了一會兒。
「她會再次沉睡，而且這一次……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那阿夭和洛星辰呢？」
「他們會回到自己的身體裡，繼續各自的生活，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這樣一來，天魔就………」
陳玄的話沒說完，但顧寒聽懂了。
她深吸一口氣，望著半空中那道光團，
「桃夭夭，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我說話，但我想告訴你，玄黃大陸現在很需要你，不要再睡了，醒過來。」
話音落下，那團光芒似乎亮了幾分。
「姐姐…你還記得我嗎？」簫水水上前一步，仰著頭，
我是依依，你曾經教我修煉，給我講過故事，每次父親不在的時候都是你陪我……」
她的聲音哽咽得厲害，卻依舊一字一句地說著。
「你說過，等我長大了要帶我上戰場……還說要看著我找到喜歡的人，還要給我主持婚禮……」
她蹲下身，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
「姐姐，你說話不算話……你讓我找了你這麼多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顧寒站在一旁，看著簫水水那泣不成聲的樣子，心中滿是酸楚。
這個從仙域下來的人，平日裡總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什麼都不在意。
可此時，她卻哭得像個孩子。
「簫水水。」顧寒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姐姐她一定能聽到的。」
簫水水用力點頭，用手背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姐姐，你要是能聽到，就快點醒過來吧……父親和母親都很想你……紅袖姐姐也一直在等你回去……」
顧寒仰著頭，目光牢牢鎖定在那團光芒上。
她在等一個回應。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漫長。
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了千百倍，漫長到讓人窒息。
終於，光團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聲音從光團中傳了出來，很輕，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屏障。
「依依……別哭了。」
簫水水抬起頭，淚眼模糊地望著半空中那團光芒。
「姐姐……姐姐！是你嗎？」
「是我。」
「姐姐……你……你還活著……你真的還活著……」
簫水水捂著嘴，眼淚止不住地流，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要把這些年積攢的所有委屈都哭出來。
「這些年我和紅袖姐姐找了好多地方……父親和母親也在到處找你……」
「對不起。」
桃夭夭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歉意，「讓大家擔心了。」
簫水水用力搖頭，她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那個……」
顧寒上前一步，仰頭望著那團光芒，斟酌著措辭，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好。」
桃夭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你就是……阿夭說的那個人吧？」
「嗯。」
顧寒點頭，「我叫顧寒，是阿夭的師尊。」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照顧她。」
顧寒微微一怔，「她是我弟子，照顧她是應該的。」
「不一樣的。」桃夭夭的聲音很輕，
「你能在什麼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對她那麼好，說明你是一個很好的人。」
顧寒沒有接話。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她從來沒覺得自己有多好。
她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僅此而已。
「那個……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光團沉默了一會兒。
「我想好了。」
「想好了？」
「嗯。」
桃夭夭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堅定，「我不會吞噬他們。」
顧寒的心一沉。
「那你……」
「我會和他們融合，但不是以吞噬的方式，我會將他們的記憶融入我的意識，變成我的一部分。」
「這樣我們就會變成同一個人，不是誰吞噬誰，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顧寒怔怔地聽著，眼裡滿是複雜。「你……你確定嗎？」
「確定，這兩個孩子，一個善良，一個勇敢，他們的記憶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光團緩緩飄落，將阿夭的身體緊緊包裹。
顧寒站在原地，目光緊緊盯著那團光芒，一眨也不敢眨。
她能感覺到阿夭的身體，正在這股光芒的包裹下，開始蛻變。
先是身量拔高了幾分，原本嬌小的身形漸漸變得修長。
然後是面容，眉眼舒展開來，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女子的韻味。
那張臉依舊是阿夭的輪廓，卻變得更加精緻、更加立體。
顧寒的眼眶有些發酸。
她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看著那道正在蛻變的身影，心中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阿夭長大了。
不再是她記憶中的小丫頭了。
簫水水站在她身側，同樣呆呆地望著躺在石台上的女子。
她找了這麼多年的姐姐。
那個教她修煉、給她講故事、每次父親不在都陪著她的人。
如今，終於要回來了。
陳玄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張熟悉的面容上，眼中帶著一絲欣慰。
終於……醒了。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
躺在石台上的女子，長長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
顧寒的心也隨之猛地一顫。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雙眼睛緩緩睜開。
那是一雙淺金色的眸子，瞳孔中隱隱有星光流轉，像是盛著一整片星河。
深邃，明亮，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平靜。
她就那樣靜靜地躺在石台上，好奇的打量著四周，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姐姐……」
簫水水連忙跑過去抱住她，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
桃夭夭轉過頭，看著這張有些陌生的臉，有些不確定的喊了一聲：
「你是依依嗎？怎麼變醜了？」
簫水水愣了一下，隨即破涕為笑，伸手捶了她一下：
「姐姐！你……你還是這麼討厭！」
桃夭夭撐著石台坐起身，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顧寒。
那張臉明明很陌生，卻給她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你就是阿夭的師尊？」
顧寒點點頭，「沒錯！」
阿夭的神魂和洛星辰的神魂如同兩塊拼圖，自然而然地貼合。
光芒越來越亮，神魂波動也越來越強。
眾人屏息凝神，靜靜等待著。
就在幾人以為會這樣順利結束時，那團光芒忽然劇烈顫抖起來。
光芒忽明忽暗，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內部激烈交鋒。
顧寒臉色一變：「老傢伙，這怎麼回事？」
陳玄心念一動，神識便探了進去，臉色也漸漸變得難看起來。
「她醒了……但是她不願意吞噬阿夭和洛星辰。」
顧寒愣了一下。
「什麼意思啊？」
陳玄收回神識，重重嘆了一口氣。
「她的神魂雖然被一分為二，但意識卻並沒有消散。如今神魂馬上要融合了，她自然就醒了。」
「可她發現，想要恢復，就必須吞噬掉阿夭和洛星辰的意識，所以她不願意。」
顧寒望著那團光芒，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暖流。
她想起簫水水說過的話，「姐姐她……很善良的。」
原來都是真的。
「老傢伙。」
「怎麼了？」
「如果她不吞噬他們，會怎麼樣？」
陳玄沉默了一會兒。
「她會再次沉睡，而且這一次……可能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那阿夭和洛星辰呢？」
「他們會回到自己的身體裡，繼續各自的生活，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但這樣一來，天魔就………」
陳玄的話沒說完，但顧寒聽懂了。
她深吸一口氣，望著半空中那道光團，
「桃夭夭，我不知道你能不能聽到我說話，但我想告訴你，玄黃大陸現在很需要你，不要再睡了，醒過來。」
話音落下，那團光芒似乎亮了幾分。
「姐姐…你還記得我嗎？」簫水水上前一步，仰著頭，
我是依依，你曾經教我修煉，給我講過故事，每次父親不在的時候都是你陪我……」
她的聲音哽咽得厲害，卻依舊一字一句地說著。
「你說過，等我長大了要帶我上戰場……還說要看著我找到喜歡的人，還要給我主持婚禮……」
她蹲下身，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地顫抖。
「姐姐，你說話不算話……你讓我找了你這麼多年…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顧寒站在一旁，看著簫水水那泣不成聲的樣子，心中滿是酸楚。
這個從仙域下來的人，平日裡總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仿佛什麼都不在意。
可此時，她卻哭得像個孩子。
「簫水水。」顧寒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姐姐她一定能聽到的。」
簫水水用力點頭，用手背胡亂擦了擦臉上的淚痕，努力擠出一個笑容。
「姐姐，你要是能聽到，就快點醒過來吧……父親和母親都很想你……紅袖姐姐也一直在等你回去……」
顧寒仰著頭，目光牢牢鎖定在那團光芒上。
她在等一個回應。
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格外漫長。
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了千百倍，漫長到讓人窒息。
終於，光團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道聲音從光團中傳了出來，很輕，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屏障。
「依依……別哭了。」
簫水水抬起頭，淚眼模糊地望著半空中那團光芒。
「姐姐……姐姐！是你嗎？」
「是我。」
「姐姐……你……你還活著……你真的還活著……」
簫水水捂著嘴，眼淚止不住地流，聲音斷斷續續的，像是要把這些年積攢的所有委屈都哭出來。
「這些年我和紅袖姐姐找了好多地方……父親和母親也在到處找你……」
「對不起。」
桃夭夭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歉意，「讓大家擔心了。」
簫水水用力搖頭，她想說點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那個……」
顧寒上前一步，仰頭望著那團光芒，斟酌著措辭，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還好。」
桃夭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笑意，「你就是……阿夭說的那個人吧？」
「嗯。」
顧寒點頭，「我叫顧寒，是阿夭的師尊。」
「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謝你照顧她。」
顧寒微微一怔，「她是我弟子，照顧她是應該的。」
「不一樣的。」桃夭夭的聲音很輕，
「你能在什麼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對她那麼好，說明你是一個很好的人。」
顧寒沒有接話。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她從來沒覺得自己有多好。
她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事。
僅此而已。
「那個……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光團沉默了一會兒。
「我想好了。」
「想好了？」
「嗯。」
桃夭夭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堅定，「我不會吞噬他們。」
顧寒的心一沉。
「那你……」
「我會和他們融合，但不是以吞噬的方式，我會將他們的記憶融入我的意識，變成我的一部分。」
「這樣我們就會變成同一個人，不是誰吞噬誰，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顧寒怔怔地聽著，眼裡滿是複雜。「你……你確定嗎？」
「確定，這兩個孩子，一個善良，一個勇敢，他們的記憶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光團緩緩飄落，將阿夭的身體緊緊包裹。
顧寒站在原地，目光緊緊盯著那團光芒，一眨也不敢眨。
她能感覺到阿夭的身體，正在這股光芒的包裹下，開始蛻變。
先是身量拔高了幾分，原本嬌小的身形漸漸變得修長。
然後是面容，眉眼舒展開來，褪去了少女的青澀，多了幾分成熟女子的韻味。
那張臉依舊是阿夭的輪廓，卻變得更加精緻、更加立體。
顧寒的眼眶有些發酸。
她看著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看著那道正在蛻變的身影，心中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阿夭長大了。
不再是她記憶中的小丫頭了。
簫水水站在她身側，同樣呆呆地望著躺在石台上的女子。
她找了這麼多年的姐姐。
那個教她修煉、給她講故事、每次父親不在都陪著她的人。
如今，終於要回來了。
陳玄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張熟悉的面容上，眼中帶著一絲欣慰。
終於……醒了。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不知過了多久——
躺在石台上的女子，長長的睫毛輕輕動了一下。
顧寒的心也隨之猛地一顫。
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雙眼睛緩緩睜開。
那是一雙淺金色的眸子，瞳孔中隱隱有星光流轉，像是盛著一整片星河。
深邃，明亮，帶著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平靜。
她就那樣靜靜地躺在石台上，好奇的打量著四周，眼中閃過一絲迷茫。
「姐姐……」
簫水水連忙跑過去抱住她，
「姐姐……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想你……」
桃夭夭轉過頭，看著這張有些陌生的臉，有些不確定的喊了一聲：
「你是依依嗎？怎麼變醜了？」
簫水水愣了一下，隨即破涕為笑，伸手捶了她一下：
「姐姐！你……你還是這麼討厭！」
桃夭夭撐著石台坐起身，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顧寒。
那張臉明明很陌生，卻給她一種很親切的感覺。
「你就是阿夭的師尊？」
顧寒點點頭，「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