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臨行前的道別
翌日，正午時分。
收到消息的陳玄趕來了。
他依舊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丫頭，等急了吧？」
顧寒白了他一眼，「你怎麼現在才來？」
「路上遇到點麻煩，所以耽擱了一會兒。」
陳玄目光在她身上細細打量，「傷都好了？」
「差不多了！」顧寒點頭，「你呢？沒受傷吧？」
「我怎麼可能會受傷？」陳玄挑了挑眉，「你也太小看我了。」
顧寒沒有接話，轉身朝著城中走去，
「走吧，他們已經在等著了。」
陳玄跟在她身後，穿過滿是碎石的街道，來到一處小院中。
小院中此時已經聚滿了人。
柳如煙、顧洛離、葉靈兒、上官晴四位親傳弟子站在最前面。
她們身後是柳如雪、李知微、慕容雪、簫雅、王騰、王昭君、趙靈兒等瑤池仙宮核心弟子。
以及、墨無痕、林簫、林雪瑤、丹瑩等剛剛加入的弟子。
旁邊站著，雲韻、李寒衣、紅玉、雲妙依、墨鱗、覆山、蝶舞等一眾長老。
清玄站在院門口，懷裡抱著桃桃，她是昨日接到消息後，連夜趕過來的。
阿夭站在院子中央，穿著一身粉色的小裙子，頭髮被一根紅繩扎著，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看到清玄懷裡的桃桃，朝她揮了揮手。
「桃桃！」
「大師姐！」桃桃從清玄懷裡探出腦袋，甜甜一笑：
「師尊說，大師姐要出遠門了，是真的嗎？」
阿夭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
「嗯，大師姐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
「那大師姐什麼時候回來呀？」桃桃連忙追問。
阿夭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桃桃。」清玄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等會兒再說。」
「哦，好吧！」
桃桃乖巧地點點頭，將臉重新埋進清玄里，不再說話。
阿夭目光掃過院中那些熟悉的面孔。
每一個人，她都記得。
「二師妹。」她率先走到柳如煙面前。
柳如煙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大師姐。」
「以後，我不在你就是大師姐了。」阿夭握住她的手，
「這些師弟師妹們，每個人都很好，一定要將他們平安帶回去。」
柳如煙咬著下唇，用力點頭：「大師姐放心，我會的。」
阿夭又看向顧洛離，伸手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
「三師妹，你性子最沉穩，以後要多幫著二師妹。」
「我記住了，大師姐。」
「四師妹。」阿夭說完，又走到葉靈兒面前，
「你平時不愛說話也不喜歡和人打交道，以後不能再這樣了，有什麼事就跟二師妹說，她一定會幫你的。」
葉靈兒用力點了點頭，用手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哭出來。
「五師妹。」
阿夭最後走到上官晴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起來，
「你剛入門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和四師妹一樣呢，結果後來發現你和我差不多。」
上官晴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有落下來。
「大師姐，你……你一定會沒事的。」
「嗯。」阿夭點頭，「一定會沒事的。」
她拍了拍上官晴的肩膀，走到後面那些師弟師妹們面前。
最先入眼的，是柳如雪。
她是二師妹的親妹妹，也是雲副宮主唯一的弟子，平日裡跟她關係最好。
「如雪。」阿夭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以後要聽你姐姐的話，不要總惹她生氣，知道嗎？」
柳如雪眼眶紅紅的，
「大師姐，我會聽話的。你……你要早點回來呀。」
「好。」阿夭點頭，又看向她身旁的簫雅。
簫雅是蝶舞長老的弟子，天賦好，性子也好，就是喜歡發明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此刻她正咬著下唇，淚眼朦朧的看著阿夭。
「簫師妹，你平時不愛修煉，修為也最低，以後把修為提上來，在去研究那些。」
是，大師姐。」簫雅的聲音有些哽咽。
阿夭又看向王昭君和趙靈兒。
王昭君是雲長老的弟子，性子有些清冷，平時不愛說話，像極了四師妹。
趙靈兒同樣是雲長老的弟子，但性格卻與她相反，活潑好動，臉上永遠掛著笑。
「昭君師妹，你平時要多和靈兒師妹說說話，兩個人一起修煉，總比一個人快。」
王昭君抿著唇，輕輕「嗯」了一聲。
「靈兒，」阿夭又看向趙靈兒，
「你性子雖好，但修煉的時候需要沉下心來，不能總是毛毛躁躁的。」
「大師姐放心，我一定好好修煉！」
趙靈兒握著小拳頭，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阿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走向下一個。
王騰站在人群里，身量已經比阿夭高出半個頭了。
他是最早加入瑤池仙宮的那批內門弟子之一，性子沉穩，從不讓人操心。
「王師弟，你入門早，修煉也刻苦。以後要幫著幾位師姐，照顧好師弟師妹們。」
王騰用力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大師姐放心，我會的。」
阿夭又看向他身後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面孔。
一張張年輕的臉，有的認識，有的叫不上名字，但此時每個人的眼眶都紅紅的。
「你們每一個人都很優秀，能成為你們的大師姐，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
她說完，連忙別過臉去，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
「別哭，不能哭。」她小聲對自己說。
「大師姐。」桃桃從清玄懷裡探出腦袋，小手朝她伸著，「抱抱。」
阿夭走過去，從清玄懷裡接過桃桃。
小丫頭立刻摟住她的脖子，將臉埋進她懷裡，
「大師姐，無論你去哪，一定要早點回來哦。桃桃等你。」
「好，大師姐早點回來。桃桃要乖乖聽話，好好修煉。」
「嗯！桃桃最聽話了！」
阿夭抱著桃桃，站了一會，才依依不捨地將她還給清玄。
「清玄阿姨。」她看著清玄。
清玄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
「怎麼了？」
「以後……師尊娘親就麻煩你照顧了。」
「你放心。」清玄點頭，「我們會的。」
阿夭又看向紅玉、雷娜、九靈、雲韻、李寒衣、覆山、墨鱗、蝶舞、雲妙依……
每一個人，她都認真地看了一眼，仿佛要將這些面孔刻在心底。
然後她轉身，朝著院門口走去。
院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那道小小的身影，看著她一步一步走遠。
「師尊娘親。」
阿夭來到院外，在顧寒面前停下，仰著臉，眼睛紅紅的。
顧寒伸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準備好了？」
「嗯。」阿夭點頭，「準備好了。」
她又轉頭看向遠處的洛星辰。
洛星辰站在簫水水身邊，一襲青色長袍，臉色很平靜。
夏婉清站在他們身後，雙手攥著衣角，眼眶泛紅。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洛星辰朝她點了點頭，阿夭也朝他點了點頭。
顧寒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一個是她從小養大、視如己出的弟子。
另一個，是被她從星月大陸帶過來、承載著桃夭夭七成神魂的少年。
兩個人馬上要變成一個人了，她心裡又是害怕，又是期待。
收到消息的陳玄趕來了。
他依舊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丫頭，等急了吧？」
顧寒白了他一眼，「你怎麼現在才來？」
「路上遇到點麻煩，所以耽擱了一會兒。」
陳玄目光在她身上細細打量，「傷都好了？」
「差不多了！」顧寒點頭，「你呢？沒受傷吧？」
「我怎麼可能會受傷？」陳玄挑了挑眉，「你也太小看我了。」
顧寒沒有接話，轉身朝著城中走去，
「走吧，他們已經在等著了。」
陳玄跟在她身後，穿過滿是碎石的街道，來到一處小院中。
小院中此時已經聚滿了人。
柳如煙、顧洛離、葉靈兒、上官晴四位親傳弟子站在最前面。
她們身後是柳如雪、李知微、慕容雪、簫雅、王騰、王昭君、趙靈兒等瑤池仙宮核心弟子。
以及、墨無痕、林簫、林雪瑤、丹瑩等剛剛加入的弟子。
旁邊站著，雲韻、李寒衣、紅玉、雲妙依、墨鱗、覆山、蝶舞等一眾長老。
清玄站在院門口，懷裡抱著桃桃，她是昨日接到消息後，連夜趕過來的。
阿夭站在院子中央，穿著一身粉色的小裙子，頭髮被一根紅繩扎著，臉上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
她看到清玄懷裡的桃桃，朝她揮了揮手。
「桃桃！」
「大師姐！」桃桃從清玄懷裡探出腦袋，甜甜一笑：
「師尊說，大師姐要出遠門了，是真的嗎？」
阿夭愣了一下，隨即笑著點頭：
「嗯，大師姐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
「那大師姐什麼時候回來呀？」桃桃連忙追問。
阿夭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桃桃。」清玄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等會兒再說。」
「哦，好吧！」
桃桃乖巧地點點頭，將臉重新埋進清玄里，不再說話。
阿夭目光掃過院中那些熟悉的面孔。
每一個人，她都記得。
「二師妹。」她率先走到柳如煙面前。
柳如煙努力擠出一個笑容：「大師姐。」
「以後，我不在你就是大師姐了。」阿夭握住她的手，
「這些師弟師妹們，每個人都很好，一定要將他們平安帶回去。」
柳如煙咬著下唇，用力點頭：「大師姐放心，我會的。」
阿夭又看向顧洛離，伸手理了理她額前的碎發：
「三師妹，你性子最沉穩，以後要多幫著二師妹。」
「我記住了，大師姐。」
「四師妹。」阿夭說完，又走到葉靈兒面前，
「你平時不愛說話也不喜歡和人打交道，以後不能再這樣了，有什麼事就跟二師妹說，她一定會幫你的。」
葉靈兒用力點了點頭，用手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哭出來。
「五師妹。」
阿夭最後走到上官晴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笑了起來，
「你剛入門的時候，我還以為你和四師妹一樣呢，結果後來發現你和我差不多。」
上官晴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沒有落下來。
「大師姐，你……你一定會沒事的。」
「嗯。」阿夭點頭，「一定會沒事的。」
她拍了拍上官晴的肩膀，走到後面那些師弟師妹們面前。
最先入眼的，是柳如雪。
她是二師妹的親妹妹，也是雲副宮主唯一的弟子，平日裡跟她關係最好。
「如雪。」阿夭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
「以後要聽你姐姐的話，不要總惹她生氣，知道嗎？」
柳如雪眼眶紅紅的，
「大師姐，我會聽話的。你……你要早點回來呀。」
「好。」阿夭點頭，又看向她身旁的簫雅。
簫雅是蝶舞長老的弟子，天賦好，性子也好，就是喜歡發明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此刻她正咬著下唇，淚眼朦朧的看著阿夭。
「簫師妹，你平時不愛修煉，修為也最低，以後把修為提上來，在去研究那些。」
是，大師姐。」簫雅的聲音有些哽咽。
阿夭又看向王昭君和趙靈兒。
王昭君是雲長老的弟子，性子有些清冷，平時不愛說話，像極了四師妹。
趙靈兒同樣是雲長老的弟子，但性格卻與她相反，活潑好動，臉上永遠掛著笑。
「昭君師妹，你平時要多和靈兒師妹說說話，兩個人一起修煉，總比一個人快。」
王昭君抿著唇，輕輕「嗯」了一聲。
「靈兒，」阿夭又看向趙靈兒，
「你性子雖好，但修煉的時候需要沉下心來，不能總是毛毛躁躁的。」
「大師姐放心，我一定好好修煉！」
趙靈兒握著小拳頭，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阿夭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又走向下一個。
王騰站在人群里，身量已經比阿夭高出半個頭了。
他是最早加入瑤池仙宮的那批內門弟子之一，性子沉穩，從不讓人操心。
「王師弟，你入門早，修煉也刻苦。以後要幫著幾位師姐，照顧好師弟師妹們。」
王騰用力點頭，聲音有些沙啞：「大師姐放心，我會的。」
阿夭又看向他身後那些叫不出名字的面孔。
一張張年輕的臉，有的認識，有的叫不上名字，但此時每個人的眼眶都紅紅的。
「你們每一個人都很優秀，能成為你們的大師姐，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事。」
她說完，連忙別過臉去，用手背胡亂擦了一把。
「別哭，不能哭。」她小聲對自己說。
「大師姐。」桃桃從清玄懷裡探出腦袋，小手朝她伸著，「抱抱。」
阿夭走過去，從清玄懷裡接過桃桃。
小丫頭立刻摟住她的脖子，將臉埋進她懷裡，
「大師姐，無論你去哪，一定要早點回來哦。桃桃等你。」
「好，大師姐早點回來。桃桃要乖乖聽話，好好修煉。」
「嗯！桃桃最聽話了！」
阿夭抱著桃桃，站了一會，才依依不捨地將她還給清玄。
「清玄阿姨。」她看著清玄。
清玄努力維持著臉上的笑容：
「怎麼了？」
「以後……師尊娘親就麻煩你照顧了。」
「你放心。」清玄點頭，「我們會的。」
阿夭又看向紅玉、雷娜、九靈、雲韻、李寒衣、覆山、墨鱗、蝶舞、雲妙依……
每一個人，她都認真地看了一眼，仿佛要將這些面孔刻在心底。
然後她轉身，朝著院門口走去。
院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那道小小的身影，看著她一步一步走遠。
「師尊娘親。」
阿夭來到院外，在顧寒面前停下，仰著臉，眼睛紅紅的。
顧寒伸手，輕輕拭去她臉上的淚痕。
「準備好了？」
「嗯。」阿夭點頭，「準備好了。」
她又轉頭看向遠處的洛星辰。
洛星辰站在簫水水身邊，一襲青色長袍，臉色很平靜。
夏婉清站在他們身後，雙手攥著衣角，眼眶泛紅。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洛星辰朝她點了點頭，阿夭也朝他點了點頭。
顧寒看著眼前的兩個人。
一個是她從小養大、視如己出的弟子。
另一個，是被她從星月大陸帶過來、承載著桃夭夭七成神魂的少年。
兩個人馬上要變成一個人了，她心裡又是害怕，又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