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真正的九星
夢境之中。
丹螢發現自己站在一間丹房裡。
丹爐正旺，爐火熊熊，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香。
她站在丹爐前，手中捧著一枚剛剛出爐的聖品丹藥。
丹藥通體瑩白，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品相極好。
「竟然是聖品，這難道是我煉的？」
她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丹螢。」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丹螢轉過身，看到自己的爺爺丹辰子，正站在丹房門口，笑眯眯地望著她。
「爺爺！我成功了！我煉出聖品丹藥了！」
她興奮地舉起手中的丹藥，朝著爺爺跑去。
丹辰子接過丹藥，仔細端詳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這丹藥品相極好，藥效也很穩定。」
「來，讓爺爺試試。」
他說著，就要將丹藥送入口中。
「不要！」
丹螢驚叫一聲，一把奪過丹藥。
丹辰子愣住了：
「怎麼了？」
丹螢緊緊攥著丹藥，臉色蒼白。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想起了那些曾經吃過她丹藥的人。
那些變綠的臉色，那些痛苦的呻吟，那些恐懼的眼神……
她想起那些人看她的眼神。
厭惡，恐懼，避之不及。
「爺爺……」
她的聲音顫抖：
「您……您不能吃……」
「為什麼？」
丹辰子不解地看著她：
「這可是你煉的丹藥啊。」
丹螢的眼眶漸漸紅了，
「因為我怕……我怕你吃了會出事……」
她的聲音哽咽：
「我怕你會像那些人一樣……我怕你會怪我……更怕你失望……」
丹辰子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淡淡一笑。
那笑容，溫和，慈祥，如同小時候一般。
「傻孩子。」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丹螢的腦袋：
「你是爺爺的孫女，爺爺怎麼會不要你呢？」
「就算你煉的丹藥再差，爺爺也會吃。」
「因為，爺爺相信你。」
丹螢怔怔地看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丹螢。」
丹辰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認真：
「你知道，一個真正的丹師，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丹螢搖了搖頭。
「不是天賦，不是丹方。」
丹辰子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是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能煉出好丹藥，相信自己能幫到別人。」
丹螢緊緊攥著那枚丹藥，指節發白。
良久。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手，將那枚丹藥，送入了自己口中。
丹藥入喉，化作一股暖流，湧入四肢百骸。
沒有痛苦，沒有不適。
只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
「爺爺，我……」
她抬起頭，想要告訴爺爺——
可眼前，哪裡還有爺爺的身影？
丹房消失了，丹爐消失了，連空氣中那濃郁的藥香，也消散了。
只有她一個人。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空空如也。
可她卻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夢境之中。
林霄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星空之下。
星空浩瀚，無邊無際。
他懸浮在虛空之中，周圍是無數星辰。
每一顆星辰，都在按照自己的軌跡運轉。
「這裡就是天外嗎？」
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撼。
他能感覺到，那些星辰的運轉軌跡中，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玄妙。
那是大道的軌跡。
那是天地的法則。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觸碰其中一顆星辰——
「哎！」
一聲嘆息在身後響起。
林霄轉過身，看到一個白衣女子正站在他身後。
女子的相貌和顧寒有幾分相似，周身流轉著淡淡的道韻。
「你是？」
林霄問道。
女子沒有回答，只是望著那片星空，眼中滿是感慨。
「你天賦很好，差一點就能觸碰到九星。」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惋惜：
「可惜，就差那一點。」
林霄沉默了。
他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
差一點。
當時她就差那一點。
「你想知道，你差的是什麼嗎？」
女子轉過頭，看著他。
林霄迎上他的目光：
「請前輩指點。」
女子微微一笑：
「你差的，不是天賦，也不是努力。」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你差的，是心境。」
「心境？」
林霄眉頭微蹙。
「對，心境。」
女子伸出手，指向那片星空：
「你看那些星辰，它們按照自己的軌跡運轉，從不強求，也從不懈怠。」
「因為它們知道，自己的路，就在那裡。」
她收回手，看向林霄：
「而你呢？你的路，在哪裡？」
林霄愣住了。
他的路……
他從出生起，就被家族寄予厚望。
父親說，自己是林家最出色的天才，未來必定能帶領林家走向輝煌。
族人們都說，他是林家的希望，所有人都期待著他的成長。
他從不敢懈怠，也從未停下腳步。
可這條路，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小子。」
女子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溫和：
「路，不是別人給你選的，是自己走出來的。」
「放下那些期待，放下那些包袱，放下那些你不喜歡的東西。」
「然後，你才能看到，屬於自己的路。」
林霄怔怔地聽著。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多謝前輩指點。」
他對著女子，深深一禮。
女子笑了，那笑容里，滿是欣慰。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林霄的肩膀：
「去吧，你的路，還很長。」
林霄抬起頭，卻發現眼前哪裡還有那道身影？
只有那片浩瀚的星空，依舊在他眼前流轉。
他伸出手，觸碰了其中一顆星辰。
那顆星辰，亮了。
光芒璀璨，蓋過了周圍所有的星辰。
丹螢發現自己站在一間丹房裡。
丹爐正旺，爐火熊熊，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香。
她站在丹爐前，手中捧著一枚剛剛出爐的聖品丹藥。
丹藥通體瑩白，散發著淡淡的光暈，品相極好。
「竟然是聖品，這難道是我煉的？」
她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
「丹螢。」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丹螢轉過身，看到自己的爺爺丹辰子，正站在丹房門口，笑眯眯地望著她。
「爺爺！我成功了！我煉出聖品丹藥了！」
她興奮地舉起手中的丹藥，朝著爺爺跑去。
丹辰子接過丹藥，仔細端詳了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不錯，這丹藥品相極好，藥效也很穩定。」
「來，讓爺爺試試。」
他說著，就要將丹藥送入口中。
「不要！」
丹螢驚叫一聲，一把奪過丹藥。
丹辰子愣住了：
「怎麼了？」
丹螢緊緊攥著丹藥，臉色蒼白。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說不出話來。
她想起了那些曾經吃過她丹藥的人。
那些變綠的臉色，那些痛苦的呻吟，那些恐懼的眼神……
她想起那些人看她的眼神。
厭惡，恐懼，避之不及。
「爺爺……」
她的聲音顫抖：
「您……您不能吃……」
「為什麼？」
丹辰子不解地看著她：
「這可是你煉的丹藥啊。」
丹螢的眼眶漸漸紅了，
「因為我怕……我怕你吃了會出事……」
她的聲音哽咽：
「我怕你會像那些人一樣……我怕你會怪我……更怕你失望……」
丹辰子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淡淡一笑。
那笑容，溫和，慈祥，如同小時候一般。
「傻孩子。」
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丹螢的腦袋：
「你是爺爺的孫女，爺爺怎麼會不要你呢？」
「就算你煉的丹藥再差，爺爺也會吃。」
「因為，爺爺相信你。」
丹螢怔怔地看著他，腦子裡一片空白。
「丹螢。」
丹辰子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她從未聽過的認真：
「你知道，一個真正的丹師，最重要的是什麼嗎？」
丹螢搖了搖頭。
「不是天賦，不是丹方。」
丹辰子看著她，一字一句道：
「是相信自己。」
「相信自己能煉出好丹藥，相信自己能幫到別人。」
丹螢緊緊攥著那枚丹藥，指節發白。
良久。
她深吸一口氣，抬起手，將那枚丹藥，送入了自己口中。
丹藥入喉，化作一股暖流，湧入四肢百骸。
沒有痛苦，沒有不適。
只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溫暖。
「爺爺，我……」
她抬起頭，想要告訴爺爺——
可眼前，哪裡還有爺爺的身影？
丹房消失了，丹爐消失了，連空氣中那濃郁的藥香，也消散了。
只有她一個人。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那雙手，空空如也。
可她卻覺得，自己好像抓住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夢境之中。
林霄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星空之下。
星空浩瀚，無邊無際。
他懸浮在虛空之中，周圍是無數星辰。
每一顆星辰，都在按照自己的軌跡運轉。
「這裡就是天外嗎？」
他喃喃自語，眼中滿是震撼。
他能感覺到，那些星辰的運轉軌跡中，蘊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玄妙。
那是大道的軌跡。
那是天地的法則。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觸碰其中一顆星辰——
「哎！」
一聲嘆息在身後響起。
林霄轉過身，看到一個白衣女子正站在他身後。
女子的相貌和顧寒有幾分相似，周身流轉著淡淡的道韻。
「你是？」
林霄問道。
女子沒有回答，只是望著那片星空，眼中滿是感慨。
「你天賦很好，差一點就能觸碰到九星。」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惋惜：
「可惜，就差那一點。」
林霄沉默了。
他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
差一點。
當時她就差那一點。
「你想知道，你差的是什麼嗎？」
女子轉過頭，看著他。
林霄迎上他的目光：
「請前輩指點。」
女子微微一笑：
「你差的，不是天賦，也不是努力。」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道：
「你差的，是心境。」
「心境？」
林霄眉頭微蹙。
「對，心境。」
女子伸出手，指向那片星空：
「你看那些星辰，它們按照自己的軌跡運轉，從不強求，也從不懈怠。」
「因為它們知道，自己的路，就在那裡。」
她收回手，看向林霄：
「而你呢？你的路，在哪裡？」
林霄愣住了。
他的路……
他從出生起，就被家族寄予厚望。
父親說，自己是林家最出色的天才，未來必定能帶領林家走向輝煌。
族人們都說，他是林家的希望，所有人都期待著他的成長。
他從不敢懈怠，也從未停下腳步。
可這條路，真的是他想要的嗎？
「小子。」
女子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溫和：
「路，不是別人給你選的，是自己走出來的。」
「放下那些期待，放下那些包袱，放下那些你不喜歡的東西。」
「然後，你才能看到，屬於自己的路。」
林霄怔怔地聽著。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再睜開時，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多謝前輩指點。」
他對著女子，深深一禮。
女子笑了，那笑容里，滿是欣慰。
她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林霄的肩膀：
「去吧，你的路，還很長。」
林霄抬起頭，卻發現眼前哪裡還有那道身影？
只有那片浩瀚的星空，依舊在他眼前流轉。
他伸出手，觸碰了其中一顆星辰。
那顆星辰，亮了。
光芒璀璨，蓋過了周圍所有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