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下界的目地
簫水水沉默了。
月光下，她的側臉顯得有些朦朧，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此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良久後，她輕聲開口：
「我來自七重天。」
顧寒的瞳孔一縮。
七重天。
那可是仙域真正的核心。
沒想到這個簫水水來頭這麼大。
「我的父親，是七重天的一位仙君。」
簫水水的聲音繼續響起，帶著一種蒼涼：
「而我，是他最小的女兒。」
顧寒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我有一個姐姐。」
簫水水的聲音柔和了幾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懷念：
「她天賦卓絕，容貌絕世，是整個七重天都矚目的天之驕女。」
「父親和母親有很多事要忙，小時候的我，幾乎是跟在她身邊長大的。」
簫水水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她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流下來。
「後來，一場大戰爆發了。」
她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痛苦：
「那是一場席捲了上三天的浩劫，無數仙人都在那一場大戰中隕落了。」
「我的姐姐，也在那之後失蹤了……」
「父親和母親找遍了上三天，甚至找遍了整個仙界，都沒有找到她的蹤跡。」
「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所有人都說，她死了。」
「可我一直都不相信。」
簫水水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
「就在十年前，父親從八重天回來後，便找了到我，跟我說姐姐可能在下界。」
顧寒的呼吸微微一頓。
「於是，父親就將我的一縷神魂剝離，送到了這裡。」
簫水水的聲音漸漸平靜下來，仿佛在訴說一個故事：
「我來到這裡後……恰好遇到了一個剛剛隕落的少女。」
「她叫簫水水，只是簫家一個普通弟子。」
「她的神魂已經消散了，只剩下一具身體。」
「然後我便附身在了上面，用簫水水的身份，成為了簫家聖女。」
她抬起眼帘，對上顧寒的目光。
「簫家那些人以為我是得到了什麼神秘傳承，其實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他們查探我的體質，甚至有一位大帝親自出手，結果被我神魂中父親留下的禁制震傷。」
「從那以後，再也沒人敢來試探我。」
簫水水說完，院落中陷入了一片寂靜。
月光如水，灑落在兩人身上，為她們鍍上一層淡淡的銀輝。
顧寒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子。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可那雙眼睛裡，卻藏著數不盡的滄桑。
「你找到她了嗎？」
顧寒輕聲問道。
簫水水搖了搖頭：
「沒有。」
「前段時間，我通過秘法隱約感應到過一絲她的的氣息。」
「可還沒等我確認方位，那股氣息就消失了。」
「就好像……她在躲著我。」
她抬起眼帘，目光落在顧寒臉上：
「你呢？」
「你又是從哪一重天下來的？」
顧寒再次沉默了。
然後，她輕輕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道：
「我其實不是從仙域下來的。」
簫水水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不是從仙域下來的？那你……」
「我叫顧寒，是從東域來的。」
顧寒的聲音平靜，帶著坦誠：
「我來到南域，是為了幫一個朋友找回她的族人。」
「假扮葉辰，其實是為了查探仙路的秘密。」
簫水水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人。
她以為自己遇到了同類，可結果……對方根本不是仙域的人。
良久後。
她淡淡一笑。
那笑容里，帶著一絲釋然。
「原來是這樣。」
她站起身，走到顧寒面前。
月光下，兩人距離不過一尺。
「顧寒。」
她輕聲喚道。
顧寒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既然你想查探仙路的秘密，那我們或許可以合作。」
「你幫我找姐姐，我告訴你仙路的秘密。」
「如何？」
顧寒看著她眼中那抹認真，唇角微微彎了彎。
「好。」
她伸出手。
簫水水也伸出手。
兩隻手，輕輕握在一起。
就在這時——
一道慵懶的聲音忽然從院門外響起。
「哎呀呀~聊完了嗎？」
紅玉的腦袋探了進來，一雙桃花眼笑盈盈地在兩人身上掃過：
「宮主大人，奴家沒打擾你們吧？」
顧寒無奈地搖了搖頭。
「進來吧。」
紅玉拉著白九，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她的目光落在簫水水身上，細細打量著。
「果然是世間難尋的美人~難怪能讓那個葉辰念念不忘~」
簫水水看著她身後那條狐尾，又看了看她和顧寒之間的親昵姿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她是……」
「紅玉，我瑤池仙宮的二長老。」
顧寒介紹道：
「這位是白九，九尾狐族的族長，如今……是葉辰的侍妾。」
簫水水的目光在白九身上停留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九尾狐族……確實不凡。」
白九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著腦袋，小聲道：
「過獎了。」
簫水水淡淡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她看向顧寒：
「既然我們達成了合作，那我也就不多留了。」
「告辭。」
她轉身，邁步朝院門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停住腳步。
「顧寒。」
「嗯？」
「玄黃大陸的仙路確實存在，而且……很快就會再次開啟。」
顧寒的眸光微微一凝。
「什麼時候？」
簫水水沉默了片刻。
「最多十年。」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
院落中，只剩下顧寒、紅玉、白九三人。
月光如水，灑落一地清輝。
「宮主大人~」
紅玉湊到顧寒身邊，很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
「那個簫水水……跟您說了什麼呀？」
顧寒收回目光，看著她那張滿是好奇的小臉，淡淡一笑：
「沒什麼，只是聊了一些有意思的事。」
紅玉眨了眨眼：
「有意思的事？」
「嗯。」
顧寒輕輕點頭，望向簫水水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仙界……
九重天……
還有那個可能活著的姐姐……
簫水水的出現，讓她的認知，又拓寬了許多。
「紅玉。」
「嗯？」
「仙路快開了。」
紅玉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真的嗎？」
「嗯，最多十年。」
紅玉的尾巴歡快地擺動起來：
「太好了！到時候奴家也想跟著宮主大人去仙界看看！」
顧寒看著她那副興奮的模樣，淡淡一笑：
「好，到時候，我們都去。」
月光下，她的側臉顯得有些朦朧，那雙深邃的眼眸中，此刻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良久後，她輕聲開口：
「我來自七重天。」
顧寒的瞳孔一縮。
七重天。
那可是仙域真正的核心。
沒想到這個簫水水來頭這麼大。
「我的父親，是七重天的一位仙君。」
簫水水的聲音繼續響起，帶著一種蒼涼：
「而我，是他最小的女兒。」
顧寒靜靜地聽著，沒有打斷。
「我有一個姐姐。」
簫水水的聲音柔和了幾分，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懷念：
「她天賦卓絕，容貌絕世，是整個七重天都矚目的天之驕女。」
「父親和母親有很多事要忙，小時候的我，幾乎是跟在她身邊長大的。」
簫水水的眼眶微微泛紅，但她強忍著沒有讓眼淚流下來。
「後來，一場大戰爆發了。」
她的聲音變得低沉，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痛苦：
「那是一場席捲了上三天的浩劫，無數仙人都在那一場大戰中隕落了。」
「我的姐姐，也在那之後失蹤了……」
「父親和母親找遍了上三天，甚至找遍了整個仙界，都沒有找到她的蹤跡。」
「她就像憑空消失了一般，所有人都說，她死了。」
「可我一直都不相信。」
簫水水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抖：
「就在十年前，父親從八重天回來後，便找了到我，跟我說姐姐可能在下界。」
顧寒的呼吸微微一頓。
「於是，父親就將我的一縷神魂剝離，送到了這裡。」
簫水水的聲音漸漸平靜下來，仿佛在訴說一個故事：
「我來到這裡後……恰好遇到了一個剛剛隕落的少女。」
「她叫簫水水，只是簫家一個普通弟子。」
「她的神魂已經消散了，只剩下一具身體。」
「然後我便附身在了上面，用簫水水的身份，成為了簫家聖女。」
她抬起眼帘，對上顧寒的目光。
「簫家那些人以為我是得到了什麼神秘傳承，其實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他們查探我的體質，甚至有一位大帝親自出手，結果被我神魂中父親留下的禁制震傷。」
「從那以後，再也沒人敢來試探我。」
簫水水說完，院落中陷入了一片寂靜。
月光如水，灑落在兩人身上，為她們鍍上一層淡淡的銀輝。
顧寒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女子。
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可那雙眼睛裡，卻藏著數不盡的滄桑。
「你找到她了嗎？」
顧寒輕聲問道。
簫水水搖了搖頭：
「沒有。」
「前段時間，我通過秘法隱約感應到過一絲她的的氣息。」
「可還沒等我確認方位，那股氣息就消失了。」
「就好像……她在躲著我。」
她抬起眼帘，目光落在顧寒臉上：
「你呢？」
「你又是從哪一重天下來的？」
顧寒再次沉默了。
然後，她輕輕搖了搖頭，實話實說道：
「我其實不是從仙域下來的。」
簫水水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不是從仙域下來的？那你……」
「我叫顧寒，是從東域來的。」
顧寒的聲音平靜，帶著坦誠：
「我來到南域，是為了幫一個朋友找回她的族人。」
「假扮葉辰，其實是為了查探仙路的秘密。」
簫水水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人。
她以為自己遇到了同類，可結果……對方根本不是仙域的人。
良久後。
她淡淡一笑。
那笑容里，帶著一絲釋然。
「原來是這樣。」
她站起身，走到顧寒面前。
月光下，兩人距離不過一尺。
「顧寒。」
她輕聲喚道。
顧寒抬起頭，對上她的目光。
「既然你想查探仙路的秘密，那我們或許可以合作。」
「你幫我找姐姐，我告訴你仙路的秘密。」
「如何？」
顧寒看著她眼中那抹認真，唇角微微彎了彎。
「好。」
她伸出手。
簫水水也伸出手。
兩隻手，輕輕握在一起。
就在這時——
一道慵懶的聲音忽然從院門外響起。
「哎呀呀~聊完了嗎？」
紅玉的腦袋探了進來，一雙桃花眼笑盈盈地在兩人身上掃過：
「宮主大人，奴家沒打擾你們吧？」
顧寒無奈地搖了搖頭。
「進來吧。」
紅玉拉著白九，笑盈盈地走了進來。
她的目光落在簫水水身上，細細打量著。
「果然是世間難尋的美人~難怪能讓那個葉辰念念不忘~」
簫水水看著她身後那條狐尾，又看了看她和顧寒之間的親昵姿態，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她是……」
「紅玉，我瑤池仙宮的二長老。」
顧寒介紹道：
「這位是白九，九尾狐族的族長，如今……是葉辰的侍妾。」
簫水水的目光在白九身上停留片刻，輕輕點了點頭：
「九尾狐族……確實不凡。」
白九被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低著腦袋，小聲道：
「過獎了。」
簫水水淡淡一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她看向顧寒：
「既然我們達成了合作，那我也就不多留了。」
「告辭。」
她轉身，邁步朝院門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停住腳步。
「顧寒。」
「嗯？」
「玄黃大陸的仙路確實存在，而且……很快就會再次開啟。」
顧寒的眸光微微一凝。
「什麼時候？」
簫水水沉默了片刻。
「最多十年。」
話音落下，她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
院落中，只剩下顧寒、紅玉、白九三人。
月光如水，灑落一地清輝。
「宮主大人~」
紅玉湊到顧寒身邊，很自然地挽住她的手臂：
「那個簫水水……跟您說了什麼呀？」
顧寒收回目光，看著她那張滿是好奇的小臉，淡淡一笑：
「沒什麼，只是聊了一些有意思的事。」
紅玉眨了眨眼：
「有意思的事？」
「嗯。」
顧寒輕輕點頭，望向簫水水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仙界……
九重天……
還有那個可能活著的姐姐……
簫水水的出現，讓她的認知，又拓寬了許多。
「紅玉。」
「嗯？」
「仙路快開了。」
紅玉微微一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真的嗎？」
「嗯，最多十年。」
紅玉的尾巴歡快地擺動起來：
「太好了！到時候奴家也想跟著宮主大人去仙界看看！」
顧寒看著她那副興奮的模樣，淡淡一笑：
「好，到時候，我們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