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神秘的老者
就在這時，院門外再次傳來腳步聲。
而且來的不止一個人。
洛冰鳶、李寒月、蘇雲清三人，聯袂而來。
「前輩，」
洛冰鳶率先行禮：
「弟子有要事稟報。」
顧寒點了點頭：
「進來吧。」
三人走入院中，在石桌旁坐下。
洛冰鳶取出一枚玉簡，雙手呈上：
「前輩，這是各方勢力送來的賀禮清單，弟子已經整理好了。」
「還有一些勢力，在離開前托弟子轉交給老祖的玉簡。」
顧寒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她點了點頭：
「做得不錯。」
洛冰鳶心頭一松，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還有一件事。」
她頓了頓，開口道：
「那個從南域來的少年，弟子派人查了一下。」
顧寒看向她：
「查到什麼了？」
洛冰鳶搖了搖頭：
「沒有。」
「那個少年是跟隨一個商會來的，什麼也查不到。」
「而且，他人……確實不見了。」
顧寒蹙眉，
「不見了？」
「嗯。」
洛冰鳶點了點頭：
「大典結束後的第二天，有人看到他在山腳下那座小城裡出現過。」
「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了。」
「這件事，先記下。」
顧寒開口：
「派人繼續留意吧！」
「是！」
洛冰鳶鄭重應下。
李寒月在一旁靜靜看著顧寒，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雲清道友這幾日可還習慣？」
顧寒看向蘇雲清。
蘇雲清點了點頭：
「還好。」
「只是……有些不太適應。」
「不適應？」
「嗯。」
蘇雲清輕輕嘆了口氣：
「以前在太玄聖地，我總是獨來獨往，很少與人交流。」
「如今突然有了這麼多人……」
顧寒理解地點了點頭：
「慢慢來，不著急。」
「這裡的人，都很好。」
蘇雲清看著她眼中那抹溫和，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你。」
她輕聲說。
顧寒看著她，眼中漾開一抹柔和的笑意。
「謝什麼！」
「這裡本就是他的地方，對你來說，也是你的家。」
蘇雲清看著她，眼眶微微發熱。
她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距離瑤池聖地數千里外的一座小鎮。
鎮子不大，常住人口不過數千，多是些低階修士和凡人商賈。
平日裡的小鎮，安靜而平淡，偶爾有過路的修士歇腳，便是最大的熱鬧。
可今日，鎮上的居民們卻紛紛駐足，好奇地打量著街邊那道古怪的身影。
那是一個少年。
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模樣，面容俊朗，眉眼乾淨，穿著一身青衫。
他手裡抱著一柄刀。
那把刀看起來極為普通，刀身鏽跡斑斑，屬於扔在路邊都沒人撿的那種。
但少年看著它的眼神，卻格外專注。
「老傢伙，她真的是我師尊說的那個人嗎？」
他輕聲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
話音剛落，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臭小子，我都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老傢伙！」
「那叫什麼？」
「你師尊都要稱我一聲前輩，你說你該叫我什麼？」
「老傢伙，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呢。」
蒼老的聲音沉默了一瞬，似乎對這個稱呼很是無語。
片刻後，它再次開口：
「究竟是不是一個人，我也不知道。」
「但他們身上的那股氣息，讓我覺得很像。」
少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我要不要去見見她？」
「見不見隨你。」
蒼老的聲音懶洋洋道：
「不過我勸你，別想著用你那點小心思去試探那個人。」
「你的那點修為，在她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少年撇了撇嘴：
「我知道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他自顧自地說著，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被那些路過的人聽到。
路過的修士們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
「這孩子，怕不是腦子不太好吧？」
「太可憐了，長得倒是挺俊的，怎麼年紀輕輕就傻了……」
「那柄破刀，扔路邊都沒人撿，他還當個寶……」
少年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依舊專注地跟手裡的刀說著話。
路過的行人都用著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可他卻毫不在意。
「老傢伙，你說，要是我去見她，該怎麼說呢？」
他再次問道。
腦海中，那個蒼老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
「我怎麼知道？」
「你師尊他………」
它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你要說什麼？」
少年追問。
蒼老的聲音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沒什麼。」
「小子，我勸你一句，別抱太大的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少年怔了怔，然後低下頭，看著懷裡那柄破刀。
刀身鏽跡斑斑，刀柄處隱約可見一個古樸的小字。
「我知道。」
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落寞：
「可是……師尊說，讓我一定要來瑤池聖地。」
「他說，只有來到這，才能弄清楚我的身世。」
蒼老的聲音沒有再說話。
少年繼續向前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很穩。
但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卻滿是複雜——
期待，忐忑，還有一絲……茫然。
師尊走了，如今只剩他了。
他從小就沒見過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究竟是什麼。
他只知道，師尊臨終前，握著他的手，用盡最後的力氣說：
「去南域……去瑤池聖地……找到那個人，他會告訴你一切……」
然後，師尊就閉上了眼睛。
永遠地閉上了。
他從小沒有父母，是師尊一手把他帶大的。
師尊很老，老到他記事起，師尊就是那副白髮蒼蒼的模樣。
師尊教他修煉，教他識字，教他做人的道理。
師尊從小就跟他說，他的父母在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還說，總有一天，他的父母會來找他。
可他等了很久很久，也沒有等到那一天。
他從南域一路走來，吃盡了苦頭。
如今他來了，可他卻有些茫然。
「老傢伙，你說，我的父母真的在這南域嗎？」
他在心裡問道。
蒼老的聲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我也不知道。」
「不過，你總要去問問才知道，不是嗎？」
少年低下頭，從懷裡摸出一塊溫潤的玉佩。
玉佩通體瑩白，雕琢成一朵蓮花的形狀。
那是師尊留給他的唯一遺物。
也是他尋找那個人的唯一線索。
「你說的沒錯……」
他喃喃自語：
「總要去問問才知道。」
而且來的不止一個人。
洛冰鳶、李寒月、蘇雲清三人，聯袂而來。
「前輩，」
洛冰鳶率先行禮：
「弟子有要事稟報。」
顧寒點了點頭：
「進來吧。」
三人走入院中，在石桌旁坐下。
洛冰鳶取出一枚玉簡，雙手呈上：
「前輩，這是各方勢力送來的賀禮清單，弟子已經整理好了。」
「還有一些勢力，在離開前托弟子轉交給老祖的玉簡。」
顧寒接過玉簡，神識探入。
片刻後，她點了點頭：
「做得不錯。」
洛冰鳶心頭一松，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還有一件事。」
她頓了頓，開口道：
「那個從南域來的少年，弟子派人查了一下。」
顧寒看向她：
「查到什麼了？」
洛冰鳶搖了搖頭：
「沒有。」
「那個少年是跟隨一個商會來的，什麼也查不到。」
「而且，他人……確實不見了。」
顧寒蹙眉，
「不見了？」
「嗯。」
洛冰鳶點了點頭：
「大典結束後的第二天，有人看到他在山腳下那座小城裡出現過。」
「但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過他了。」
「這件事，先記下。」
顧寒開口：
「派人繼續留意吧！」
「是！」
洛冰鳶鄭重應下。
李寒月在一旁靜靜看著顧寒，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雲清道友這幾日可還習慣？」
顧寒看向蘇雲清。
蘇雲清點了點頭：
「還好。」
「只是……有些不太適應。」
「不適應？」
「嗯。」
蘇雲清輕輕嘆了口氣：
「以前在太玄聖地，我總是獨來獨往，很少與人交流。」
「如今突然有了這麼多人……」
顧寒理解地點了點頭：
「慢慢來，不著急。」
「這裡的人，都很好。」
蘇雲清看著她眼中那抹溫和，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謝謝你。」
她輕聲說。
顧寒看著她，眼中漾開一抹柔和的笑意。
「謝什麼！」
「這裡本就是他的地方，對你來說，也是你的家。」
蘇雲清看著她，眼眶微微發熱。
她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距離瑤池聖地數千里外的一座小鎮。
鎮子不大，常住人口不過數千，多是些低階修士和凡人商賈。
平日裡的小鎮，安靜而平淡，偶爾有過路的修士歇腳，便是最大的熱鬧。
可今日，鎮上的居民們卻紛紛駐足，好奇地打量著街邊那道古怪的身影。
那是一個少年。
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的模樣，面容俊朗，眉眼乾淨，穿著一身青衫。
他手裡抱著一柄刀。
那把刀看起來極為普通，刀身鏽跡斑斑，屬於扔在路邊都沒人撿的那種。
但少年看著它的眼神，卻格外專注。
「老傢伙，她真的是我師尊說的那個人嗎？」
他輕聲開口，像是在自言自語。
話音剛落，一個蒼老的聲音忽然在他腦海中響起：
「臭小子，我都說了多少次，不要叫我老傢伙！」
「那叫什麼？」
「你師尊都要稱我一聲前輩，你說你該叫我什麼？」
「老傢伙，你還沒回答我剛剛的問題呢。」
蒼老的聲音沉默了一瞬，似乎對這個稱呼很是無語。
片刻後，它再次開口：
「究竟是不是一個人，我也不知道。」
「但他們身上的那股氣息，讓我覺得很像。」
少年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那我要不要去見見她？」
「見不見隨你。」
蒼老的聲音懶洋洋道：
「不過我勸你，別想著用你那點小心思去試探那個人。」
「你的那點修為，在她面前，連螻蟻都算不上。」
少年撇了撇嘴：
「我知道我知道，我又不是傻子。」
他自顧自地說著，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被那些路過的人聽到。
路過的修士們紛紛投來同情的目光。
「這孩子，怕不是腦子不太好吧？」
「太可憐了，長得倒是挺俊的，怎麼年紀輕輕就傻了……」
「那柄破刀，扔路邊都沒人撿，他還當個寶……」
少年對這些議論充耳不聞，依舊專注地跟手裡的刀說著話。
路過的行人都用著異樣的眼神看著他。
可他卻毫不在意。
「老傢伙，你說，要是我去見她，該怎麼說呢？」
他再次問道。
腦海中，那個蒼老的聲音懶洋洋地響起：
「我怎麼知道？」
「你師尊他………」
它說到一半，忽然頓住了。
「你要說什麼？」
少年追問。
蒼老的聲音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開口：
「沒什麼。」
「小子，我勸你一句，別抱太大的希望。」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少年怔了怔，然後低下頭，看著懷裡那柄破刀。
刀身鏽跡斑斑，刀柄處隱約可見一個古樸的小字。
「我知道。」
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落寞：
「可是……師尊說，讓我一定要來瑤池聖地。」
「他說，只有來到這，才能弄清楚我的身世。」
蒼老的聲音沒有再說話。
少年繼續向前走去。
他的步伐很慢，很穩。
但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卻滿是複雜——
期待，忐忑，還有一絲……茫然。
師尊走了，如今只剩他了。
他從小就沒見過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究竟是什麼。
他只知道，師尊臨終前，握著他的手，用盡最後的力氣說：
「去南域……去瑤池聖地……找到那個人，他會告訴你一切……」
然後，師尊就閉上了眼睛。
永遠地閉上了。
他從小沒有父母，是師尊一手把他帶大的。
師尊很老，老到他記事起，師尊就是那副白髮蒼蒼的模樣。
師尊教他修煉，教他識字，教他做人的道理。
師尊從小就跟他說，他的父母在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
還說，總有一天，他的父母會來找他。
可他等了很久很久，也沒有等到那一天。
他從南域一路走來，吃盡了苦頭。
如今他來了，可他卻有些茫然。
「老傢伙，你說，我的父母真的在這南域嗎？」
他在心裡問道。
蒼老的聲音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我也不知道。」
「不過，你總要去問問才知道，不是嗎？」
少年低下頭，從懷裡摸出一塊溫潤的玉佩。
玉佩通體瑩白，雕琢成一朵蓮花的形狀。
那是師尊留給他的唯一遺物。
也是他尋找那個人的唯一線索。
「你說的沒錯……」
他喃喃自語：
「總要去問問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