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她是他的老相好
接下來幾日，瑤池宮上下開始忙碌起來。
顧寒宣布重立聖地的消息，如同一陣颶風，迅速從滄雲州席捲而出，朝著東域各處蔓延。
最先收到消息的，自然是滄雲州本土的勢力。
那些曾與瑤池宮有過節的宗門，整日寢食難安。
一些膽子小的，連夜收拾細軟，舉宗離開了滄雲州。
一些膽子大的，則是備上厚禮，派人前往瑤池宮打探消息，試圖修復關係。
他們比誰都清楚，那位老祖可不是什麼善茬。
天陽聖地傾巢而出，都被她殺得片甲不留，連老祖和聖主都隕落了。
他們這點實力，放在人家面前就如同螻蟻一般。
於是，一股「送禮潮」悄然在蒼雲州內興起。
各種珍稀靈材、丹藥、法器、元石，被源源不斷的送入了瑤池宮。
短短几天時間，送來的禮物堆滿了三間庫房，負責清點的弟子累得手都軟了。
外界，關於瑤池宮的議論，也開始在無數茶館酒肆中愈演愈烈。
「聽說了嗎？瑤池宮那位老祖，一個月後要正式召開『重立大典』！」
「這誰不知道？如今恐怕大半個東域都聽說了。」
「嘖嘖，瑤池聖地……那可是消失了一萬多年的名號啊。如今重立，不知會是何等景象！」
「誰說不是呢？那位老祖能憑藉一己之力鎮壓兩位大帝，實力深不可測啊！」
有人壓低聲音，湊近了問：
「哎，你們說，那位瑤池宮的老祖，到底是什麼來歷？怎麼就突然冒出來了？」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安靜了幾分。
隨即，有人神秘兮兮地開口：
「我聽說啊，那位老祖，其實就是五萬年前建立瑤池聖地的那個男人！」
「什麼？那個人據說不是早就失蹤了嗎？」
「噓——小聲點！我表舅的三姑父的侄子的表妹就在瑤池宮，就親眼見過那位老祖。」
「難道……是活出了第二世？」
「極有可能！大帝活出第二世雖然罕見，但並非不可能。」
「哎呦，要真是當年的那個殺神回來了，能有這等實力，倒也說得過去。」
「可那位聖主不是男人嗎？怎麼如今變成了一個女子？」
「這誰知道？說不定是轉世重修出了岔子，又或者……修煉了什麼秘法。」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卻都信了幾分。
畢竟，這東域近幾十萬年的歷史中，到達巔峰大帝的人本就屈指可數。
若說是當年那位瑤池聖主歸來，一切便都解釋得通了。
但也有人搖頭：
「不對不對，我聽到的可不是這個版本。」
「哦？你聽到的是什麼？」
那人喝了一口酒，壓低聲音：
「我聽說，瑤池宮那位老祖，根本不是瑤池聖主本人。而是當年瑤池聖主的相好。」
「噗——！」
有人一口茶噴了出來。
「相好？那位聖主不是兩萬年前就失蹤了嗎？哪來的相好？」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那人得意洋洋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
「據說當年那位聖主創立瑤池聖地後不久，曾有過一個相好，後來失蹤了，那個女子便也銷聲匿跡了。」
「如今她再現東域，用的正是聖主的名字，這叫什麼？這叫替亡夫重振道統！」
「所以啊肯定是那位聖主的相好！不然為什麼要用這個名字？」
一位年老的修士有些聽不下去了，出口辯駁道。
「胡扯！若只是相好，憑什麼執掌瑤池宮？別忘了那位寒月仙子才是真正的嫡傳！」
「寒月仙子不也沒反對嗎？說不定就是商量好的！」
「我看你就是喝假酒了，整天想些亂七八糟的！」
「你才喝假酒了！我說的有錯嗎？」
兩人誰也不服誰，眼看就要吵起來，旁邊一個修士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爭這些有什麼用？一個月後重立大典，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話一出，兩人總算消停了。
但議論，卻遠未停止。
時間一天天過去，傳言愈演愈烈。
一些流言蜚語，自然也傳到了瑤池宮。
「宮主大人~您聽聽外面那些人在說什麼~」
紅玉坐在顧寒身邊，一雙桃花眼笑得彎成了月牙：
「他們說您是那個男人的相好呢~」
顧寒正翻看著洛冰鳶送來的重立大典流程草案，頭也不抬：
「隨他們說去。」
「哎呀~您就不生氣嗎？」
紅玉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有什麼好生氣的？」
顧寒放下玉簡，端起手邊的靈茶輕抿一口：
「傳言有時候也是一種營銷手段。」
「營銷？」
紅玉歪了歪頭，對這個詞很是陌生。
「就是……讓更多的人知道。」
顧寒解釋道。
紅玉怔了怔，隨即笑得更燦爛了：
「宮主大人倒是想得開~」
她起身，走到顧寒身邊，很自然地挨著她坐下，
「不過奴家聽著那些人說您是『相好』，心裡還挺高興的~」
顧寒：「……為什麼？」
「因為，」
紅玉拖長了語調，眼波流轉：
「那個男人算起來也是你呀~」
「所以繞來繞去，你變成了你自己的相好~」
「這多有意思~」
顧寒：「……」
她看著紅玉那張近在咫尺的、寫滿「快來誇我邏輯鬼才」的得意小臉。
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行了行了。」
她輕輕將紅玉的腦袋推開一點：
「別鬧，說正事。」
「重立大典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紅玉撇了撇嘴，倒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洛冰鳶那丫頭辦事挺利落的，通告早就發出去了。」
「如今東域大大小小的勢力，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太玄聖地、天劍閣、萬獸山那邊，也都收到了請柬。」
「藥王谷那邊，洛冰鳶親自去了一趟，那位丹辰子谷主態度倒是客氣，說屆時會親自前來觀禮。」
「至於琉璃天——」
紅玉頓了頓：
「那位聖女如今不就在我們這裡嗎？」
顧寒點了點頭。
「萬獸山那邊呢？」
她問。
「萬獸山……」
紅玉的眉頭微微蹙起：
「那位金翼雕皇倒是回了話，說屆時會派使者前來。」
「還有——」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奴家前兩日出去的時候，又感應到了那股同族的氣息。」
「又感應到了？」
顧寒眸光微凝。
「嗯。」
紅玉點了點頭，
「那股氣息的方向，好像就在東域和南域的交界處。」
顧寒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這件事，先記下。」
「等重立大典結束，我陪你去看看。」
紅玉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宮主大人……您真的願意陪奴家去？」
顧寒淡淡一笑：
「答應過你的事，自然要做到。」
紅玉她輕輕「嗯」了一聲，將臉埋進顧寒肩頭，聲音悶悶的：
「宮主大人……您真好……」
顧寒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行了，別撒嬌了。」
「還有正事呢。」
紅玉抬起頭，眨了眨眼：
「還有什么正事？」
「天陽聖地那幾位歸順的長老，這幾日可還安分？」
紅玉想了想：
「挺安分的。」
「那位叫赤霄的聖王，這幾日一直在教導瑤池宮弟子修煉，盡心盡力。」
「那位叫蓋倫的聖王，性子確實耿直得很，每日都在宮外巡邏，一絲不苟。」
「至於那九位大聖……」
她頓了頓：
「有幾個確實不安分，私下裡議論過，但被我揍了一頓，如今也老實了。」
顧寒點了點頭。
「蓋倫……倒是個好名字。」
顧寒宣布重立聖地的消息，如同一陣颶風，迅速從滄雲州席捲而出，朝著東域各處蔓延。
最先收到消息的，自然是滄雲州本土的勢力。
那些曾與瑤池宮有過節的宗門，整日寢食難安。
一些膽子小的，連夜收拾細軟，舉宗離開了滄雲州。
一些膽子大的，則是備上厚禮，派人前往瑤池宮打探消息，試圖修復關係。
他們比誰都清楚，那位老祖可不是什麼善茬。
天陽聖地傾巢而出，都被她殺得片甲不留，連老祖和聖主都隕落了。
他們這點實力，放在人家面前就如同螻蟻一般。
於是，一股「送禮潮」悄然在蒼雲州內興起。
各種珍稀靈材、丹藥、法器、元石，被源源不斷的送入了瑤池宮。
短短几天時間，送來的禮物堆滿了三間庫房，負責清點的弟子累得手都軟了。
外界，關於瑤池宮的議論，也開始在無數茶館酒肆中愈演愈烈。
「聽說了嗎？瑤池宮那位老祖，一個月後要正式召開『重立大典』！」
「這誰不知道？如今恐怕大半個東域都聽說了。」
「嘖嘖，瑤池聖地……那可是消失了一萬多年的名號啊。如今重立，不知會是何等景象！」
「誰說不是呢？那位老祖能憑藉一己之力鎮壓兩位大帝，實力深不可測啊！」
有人壓低聲音，湊近了問：
「哎，你們說，那位瑤池宮的老祖，到底是什麼來歷？怎麼就突然冒出來了？」
這話一出，周圍頓時安靜了幾分。
隨即，有人神秘兮兮地開口：
「我聽說啊，那位老祖，其實就是五萬年前建立瑤池聖地的那個男人！」
「什麼？那個人據說不是早就失蹤了嗎？」
「噓——小聲點！我表舅的三姑父的侄子的表妹就在瑤池宮，就親眼見過那位老祖。」
「難道……是活出了第二世？」
「極有可能！大帝活出第二世雖然罕見，但並非不可能。」
「哎呦，要真是當年的那個殺神回來了，能有這等實力，倒也說得過去。」
「可那位聖主不是男人嗎？怎麼如今變成了一個女子？」
「這誰知道？說不定是轉世重修出了岔子，又或者……修煉了什麼秘法。」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卻都信了幾分。
畢竟，這東域近幾十萬年的歷史中，到達巔峰大帝的人本就屈指可數。
若說是當年那位瑤池聖主歸來，一切便都解釋得通了。
但也有人搖頭：
「不對不對，我聽到的可不是這個版本。」
「哦？你聽到的是什麼？」
那人喝了一口酒，壓低聲音：
「我聽說，瑤池宮那位老祖，根本不是瑤池聖主本人。而是當年瑤池聖主的相好。」
「噗——！」
有人一口茶噴了出來。
「相好？那位聖主不是兩萬年前就失蹤了嗎？哪來的相好？」
「這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那人得意洋洋地捋了捋並不存在的鬍鬚：
「據說當年那位聖主創立瑤池聖地後不久，曾有過一個相好，後來失蹤了，那個女子便也銷聲匿跡了。」
「如今她再現東域，用的正是聖主的名字，這叫什麼？這叫替亡夫重振道統！」
「所以啊肯定是那位聖主的相好！不然為什麼要用這個名字？」
一位年老的修士有些聽不下去了，出口辯駁道。
「胡扯！若只是相好，憑什麼執掌瑤池宮？別忘了那位寒月仙子才是真正的嫡傳！」
「寒月仙子不也沒反對嗎？說不定就是商量好的！」
「我看你就是喝假酒了，整天想些亂七八糟的！」
「你才喝假酒了！我說的有錯嗎？」
兩人誰也不服誰，眼看就要吵起來，旁邊一個修士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爭這些有什麼用？一個月後重立大典，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話一出，兩人總算消停了。
但議論，卻遠未停止。
時間一天天過去，傳言愈演愈烈。
一些流言蜚語，自然也傳到了瑤池宮。
「宮主大人~您聽聽外面那些人在說什麼~」
紅玉坐在顧寒身邊，一雙桃花眼笑得彎成了月牙：
「他們說您是那個男人的相好呢~」
顧寒正翻看著洛冰鳶送來的重立大典流程草案，頭也不抬：
「隨他們說去。」
「哎呀~您就不生氣嗎？」
紅玉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有什麼好生氣的？」
顧寒放下玉簡，端起手邊的靈茶輕抿一口：
「傳言有時候也是一種營銷手段。」
「營銷？」
紅玉歪了歪頭，對這個詞很是陌生。
「就是……讓更多的人知道。」
顧寒解釋道。
紅玉怔了怔，隨即笑得更燦爛了：
「宮主大人倒是想得開~」
她起身，走到顧寒身邊，很自然地挨著她坐下，
「不過奴家聽著那些人說您是『相好』，心裡還挺高興的~」
顧寒：「……為什麼？」
「因為，」
紅玉拖長了語調，眼波流轉：
「那個男人算起來也是你呀~」
「所以繞來繞去，你變成了你自己的相好~」
「這多有意思~」
顧寒：「……」
她看著紅玉那張近在咫尺的、寫滿「快來誇我邏輯鬼才」的得意小臉。
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行了行了。」
她輕輕將紅玉的腦袋推開一點：
「別鬧，說正事。」
「重立大典的事準備得怎麼樣了？」
紅玉撇了撇嘴，倒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洛冰鳶那丫頭辦事挺利落的，通告早就發出去了。」
「如今東域大大小小的勢力，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太玄聖地、天劍閣、萬獸山那邊，也都收到了請柬。」
「藥王谷那邊，洛冰鳶親自去了一趟，那位丹辰子谷主態度倒是客氣，說屆時會親自前來觀禮。」
「至於琉璃天——」
紅玉頓了頓：
「那位聖女如今不就在我們這裡嗎？」
顧寒點了點頭。
「萬獸山那邊呢？」
她問。
「萬獸山……」
紅玉的眉頭微微蹙起：
「那位金翼雕皇倒是回了話，說屆時會派使者前來。」
「還有——」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奴家前兩日出去的時候，又感應到了那股同族的氣息。」
「又感應到了？」
顧寒眸光微凝。
「嗯。」
紅玉點了點頭，
「那股氣息的方向，好像就在東域和南域的交界處。」
顧寒沉默了一會，開口道：
「這件事，先記下。」
「等重立大典結束，我陪你去看看。」
紅玉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柔和：
「宮主大人……您真的願意陪奴家去？」
顧寒淡淡一笑：
「答應過你的事，自然要做到。」
紅玉她輕輕「嗯」了一聲，將臉埋進顧寒肩頭，聲音悶悶的：
「宮主大人……您真好……」
顧寒抬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
「行了，別撒嬌了。」
「還有正事呢。」
紅玉抬起頭，眨了眨眼：
「還有什么正事？」
「天陽聖地那幾位歸順的長老，這幾日可還安分？」
紅玉想了想：
「挺安分的。」
「那位叫赤霄的聖王，這幾日一直在教導瑤池宮弟子修煉，盡心盡力。」
「那位叫蓋倫的聖王，性子確實耿直得很，每日都在宮外巡邏，一絲不苟。」
「至於那九位大聖……」
她頓了頓：
「有幾個確實不安分，私下裡議論過，但被我揍了一頓，如今也老實了。」
顧寒點了點頭。
「蓋倫……倒是個好名字。」